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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奇遇

【134】奇遇

“梁祝”的传说应该是晋朝的事情,也就是说我倒走了一千多年?
这么说,我还是进入到了高维空间,只是没有停留住,但是却在时光隧道里倒行了一下。
可这又是为什么呢?
难道真是因为我出的是阴魂?
不对,不对!我能进入高维空间,这就不存在出阴魂的问题,如果我是出的阴魂,那么我应该附着在本身所在的那个世界,绝不会进行穿越。
可是我现在的状态又能说明什么?
难不成是我的修炼还不够,强行出魂结果就成了这样吗?
可是为什么会让我附着在梁山伯身上?
难道说,我附着在他的身上,是为了完成“化蝶”吗?
嗯,有道理。梁山伯的“化蝶”就是出魂!
对了,记得梁山伯也没有活多大岁数,好像是二十岁出头,灵魂就出壳幻化成彩蝶了。刚才听梁山伯的母亲说我已经十四岁了,如此说来,这不是难为我,因为不过是几年的光景而已,所以这更像是补课,或者说说这应该是让我再做一个任务。
可是,这样解释就又有了一个问题:这是谁安排的呢?
不对,不应该想这么多,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就得把“化蝶”的任务完成,不管是谁操纵的,我也只有做完成任务才能离开。
还有,“化蝶”也不一定是容易的事情,因为还涉及到祝英台。如果只是自己还好办,可是要带上祝英台,事情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况且,、我还要假装不知她是女儿身,这就够我麻烦的。小心,一定要小心。
好了,明白了就不再想那么多了,当下我的任务是,先把这个躯体摆弄好。
想明白了,葛三元坐起了身。
掀开被子,看身上穿着衣服,葛三元满意地点点头。
再看脚上,葛三元乐了:脚上没有袜子,而是套着一个布套。
坐到床边找鞋。一看,葛三元又乐了:床边放着的鞋,是一双木鞋。
“不知道这个是不是所谓的‘谢公屐’。”葛三元对自己说了一句。
试着把脚放到鞋里套了进去,葛三元站起身。
真是不成,一站起来葛三元就觉得晃。
定神,定神。不急,先站住了。葛三元赶紧告诉自己。
稳定心神,控制住意识不支持身体摇摆,葛三元慢慢地站住了。
“我呵,先别走了,我还是再走一遍周天吧。”葛三元对自己说。
说完,葛三元便放松了身体。
还好,说话还利落,葛三元虽然听到自己的说话声有些软,可是还是自己的声音。
放松,入境,葛三元又走起了周天。
小周天之后再接大周天。一切都很顺畅。
周天能顺畅地走起来,葛三元立即感觉很好。
没又多弄,因为这不是修炼,感觉到身体有了呼应,葛三元就从境里出来了。
再走。果然可以了。
慢慢地,试着在屋里走了一圈,葛三元觉得还可以。可是尽管走得很顺畅了,葛三元还是选择坐回到了床上。
走动的时候,葛三元也把屋里看了一遍,于是便很有感觉:还不错哦,家具真都是实木的,看来梁山伯家也是有家底的,我在这里可以体验一把富贵公子的生活了。
呵,对了,对了,让我想想,先前我在网上看过梁山伯的家世,对了,他的家应该是有背的,不是下层百姓。
对了,好像是这样的:梁山伯之父随葛洪修道,后葛洪离开时,梁山伯的父亲随他而去!这个时代,可是只有有身份的人,才可以修道呵。
嗯?葛洪?!
难道我来这里,是因为他吗?
真的呵,记得前世在网上看过一本小说,里面有一段是主人公穿越到了东晋见到了葛洪。嗯,说不定,这个故事也能在自己这里实现。
太好,真是太好了。想到这些,想到能见到葛洪,葛三元真是很兴奋。
葛三元不能不高兴,因为他和常老爷子修的丹道的总诀,就是出自葛洪之手。如果葛三元能见到葛洪前辈,那么葛三元就可以知道自己所修炼的丹道的根本,更能知道后边的口诀是什么意思,在把魂修炼出壳后,该怎么样做了。
呵,对了!没准梁山伯的母亲说的那个道人,就是葛洪!
太好了,真是天无绝人这路呵。能见到葛洪,我不但肯定能做完任务,或许我得到还能更多。
上阶,我此行一定是为了上阶!
天意,真是天意!
想到这里,葛三元真是兴奋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声音。
“儿呵,恩人已然到来。”这是梁山伯母亲的声音。
太好了,在床上坐正了身体,葛三元期待着。
门打开了,一个看上去有些怪异的人走了进来。这个人看上去有把年纪了,穿着一件袍袖超大、大到不成比例的怪异长袍,他还戴着一个方型的小帽,脸上留着三绺花白的长髯,长髯直垂到胸。他右手拿着一个拂尘,左手像是掐着一个诀。
这老者一进来葛三元就发现他的身上,真有气场,他是真正是仙风道骨。
这是葛洪吗?这能是葛洪吗?看着这个绝对与众不同,甚至在影视中都没见过的老头,葛三元心中不由得一阵紧张。
进来后,这个怪异的老人走到床边,定定地看着葛三元。
感觉到自己被这老人的目光锁死,葛三元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看了葛三元一番,这怪异的老者又用右手飞快掐指算计了一番后,他转头冲着随他进来,站在他身后的梁山伯的母亲说:“我须再次为此子作法,请退避。”
听到道人的话,梁山伯的母亲犹豫地看了一眼他,然后又把目光放在了葛三元的脸上,之后轻声说:“儿呵,这是便是那日为你作法的天师。我儿不须怕,他是如约前来。”
虽然不用说,葛三元就知道,可是葛三元还是本能地干咽了一下。
紧张,葛三元真是紧张。
看到儿子没有说话却依然端坐着,梁山伯的母亲便又对老道人说:“天师多费些心思,我儿尚在混沌中。”
“尽请放心,皆有道士。”这道士跟着梁山伯的母亲的话,很自信地回道。
“有劳。”梁山伯的娘说完,向道士又行了礼。
说完,梁山伯的母亲似是仍不放心,又走到葛三元身边,用手抚了抚他的脸,然后轻声说:“儿呵,勿怕,娘只在门外。”
葛三元听到梁山伯的母亲便有些犹豫,因为他怕梁山伯的母亲听到不该听到话。葛三元一个没留神,把心里的犹豫挂到了脸上。
见葛三元脸色犹豫,梁山伯的母亲又紧张了,原本想要走的她,又站下了。
“紧快,迟滞不得。”见梁山伯的母亲还不走,这道士便催促道。
听到道士催促,并且口气严厉,梁山伯的母亲便不敢再耽搁,只是又安慰般地轻轻地抚了抚葛三元的脸,没再说什么,真的转身走出了房门。
出到房门外,梁山伯的母亲还掩上了房门。
目送梁山伯的母亲走出了房门,老道人又上前一步,再次审视般地看着葛三元。
感觉到道人的眼光锐利,葛三元下意识地坐直身体。虽然没敢开口,可是葛三元也紧盯着道士。
这道士有把年纪了,可是虽然胡须已然花白,但是他精神奇好,尤其是两眼,炯炯有神,放出精光。这道士身上更有一股劲儿,让人一见便肃然起敬。
就在葛三元正不知如何开场时,这老道人说话了。
“天仙是何方神圣,缘何到此?”道士忽然将拿拂尘的右手收回胸前,跟着把左手往上一搭,然后一躬。在行了大礼后,这道人开口说道。
葛三元一见、一听便惊了:他居然对自己行礼,他称自己为天仙?这,这是怎么回事?看到道士这样恭敬,又听到道士这样问,忘记了心里的想法,葛三元立即睁大了眼睛。
看到葛三元的反应,这老道人又开口了。
“想来天仙早知,下臣蒙幸,已开天眼。故,下臣前来接驾。”看到葛三元给了表情,老道士又明白地说。
其实,这道人此时心里也在打鼓,不知道自己来的是不是时候,来得对不对。
老道人这句恭敬的话,让葛三元一下又镇定了,因为这老道人说了下臣和接驾。镇定了,葛三元便赶紧思考下步该如何去做。
葛三元不开口,老道人不明白,于是也不再说话。
看到老道人静静看着自己,像是等着自己说话,葛三元意识到自己不能再沉默,必须说话了。
“既然如此,你看我是谁,来自何方?”镇定下来的葛三元,一下又回来了,于是他又像前世那样,不客气起来,葛三元这样说。
其实葛三元这样说没有戏谑之意,更无考问的意思,葛三元只是想找一个明白人问一问。
“天仙,下臣不敢造次。”听葛三元这样说,这道士迟疑了一下,然后又是躬身一礼后道。
老道人真是不明白葛三元为什么会这样说。
“不妨,只是希望你能看出。”老道人不肯说,葛三元有些急,于是他不管老道人会不会多想,只是催促地说。
“如此,待下臣一算。”见葛三元坚持,老道人只能这样回道。
说完,老道士半阖双眼,右手抬起,放在胸前,掐指如飞。
天仙一再要求,老道士只能照吩咐去作。
道士掐指算过一遍,睁眼看了看葛三元,然后再掐指。
葛三元认真地看着,等着。
这老道士忙活着,用手指没完没了地忙活着。
看着道士一时难出结果,葛三元没了耐心。
“这可是东晋?”葛三元脱口问道。
虽然是脱口说出,可是葛三元还藏了心眼,他没问你是不是葛洪,而是这样问。
“梁祝化蝶”就是发生在东晋,这个葛三元知道,于是他以此为切入。
“东晋?”老道士停下手,睁开眼,不解地反问。
怎么,不对?听到老道士的回答,葛三元也糊涂了。
“东晋,历史!现在是不是历史上的东晋?”见老道士不明白,葛三元着急了,于是他又强调般地说道。
“此言何意?历史?历史又如何?”见葛三元还这样问,那老道士也忍不住了,便不解地反问道。
不是东晋吗?现在不是东晋吗?“梁祝”里的梁山伯,不是东晋的人吗?难道说,我这个梁山伯不是“梁祝”故事里的梁山伯?
弄不明,葛三元有些急了。如果这里不是东晋,那这人定然就不是葛洪。不是葛洪还不要紧,要真的不是东晋,这可就麻烦了。不知道自己是在哪儿,可就不知道任务是什么了,这可怎么了得?
不知道自己到这里来该干什么,那可真是乱出魂,这可是太麻烦了。
想到这些,葛三元便又紧张地看着老道士。
葛三元不说话,又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老道士便一低头,有些无奈地说:“天仙,下臣无能,算你不出。”
“算不出来?”葛三元脱口就又说。
慌,葛三元现在是真慌。
葛三元慌,老道人更慌。看到葛三元紧张,老道人直在心里生出了负疚。
“天仙可知,虽下臣蒙上天恩赐得开天眼,但下臣也只能卜前后五百年之事。”紧张,老道士便实话实说。
五百年,五百年!
明白了,明白了。这老道这样一说,葛三元一下被提醒,于是便明白了:东晋距自己来的地方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他如何能知道!
对,对,东晋是后人为了区别南迁之前的晋朝而对现在的称呼,他又如何知道?
糊涂,真是糊涂!
想明白了,葛三元一下便笑了。
“当今圣上是何人?”葛三元斟酌了一下,然后问。
且不说葛三元是一个文科生,就是在来的地方,随便一个人现在都能来上几句,因为电视上的古装剧,早就把古代的一些知识、礼仪普及了,所以是人都能学上几句古代的话,所以葛三元也能随口就来。
“圣上?”可是,道士仍不明白,重复道。
“呵,就是,就是万岁。”呵,东晋不用那个称呼,葛三元又明白了,于是换了一个,又说。
解释完,葛三元就想笑:清宫戏看多了,张嘴就是圣上。
“万岁?”老道士还不明白,问的时候一脸的探究。
晕,葛三元真是晕!
无奈了,葛三元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皇帝?天子?”晕,无奈,葛三元还得接着问,不然不知道呵!于是葛三元又小心地试着说。
这个要是再不知道,葛三元可真就没招了。
还好,这老道士总算是明白了。
“噫兮,你问官家。司马家。如今是太和元年。”老道士终于明白了,于是他便也轻松地说。
司马,呵,这就对了。太和是谁的年号一时想不起来,可是姓司马就对了。历史上做皇帝姓司马的,只有晋朝。不管东晋还是西晋,晋时只有一个梁山伯,我这个梁山伯就是了。想到这些,葛三元心里一阵轻松。
确定了自己的躯体是谁,葛三元自己又想知道对方是谁。
“老先生,你是何人?”葛三元尽量用学着对方,说。
“老先生”让老道士迟疑了一下,可后边的话,这老道士省得,这是问我是谁。
“道士豫章许逊。”老道士清晰地说道。
呵?豫章的许逊?不是葛洪?
他不是葛洪呵。葛三元听到老道士报出的名号,一下便很是失望。
“天仙下臣”老道士许逊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许逊在葛三元的脸上读懂了他的失望,于是许逊便觉得自己此来确实是不对了,于是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许逊这里不知如何是好,可是葛三元却没有注意,他还想着自己的心事。
不是葛洪,他是许逊。他怎么能不是葛洪,他怎么是许逊呢
不对!这里应该是杭州!杭州古称钱塘,葛洪没在钱塘待多久就走了。现在我是在葛洪之前,还是
糊涂!梁山伯之父在梁山伯小的时候便追随葛洪而去,是弃家弃子求道,现在我都十四岁了,爹都早走了,所以肯定是在葛洪走了之后了,我上哪儿去见葛洪!
许逊,对了,他说他是许逊,难道他是那个“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许逊吗?
应该是,应该是,他说他是章豫许逊!时代对,地方也对!
呵哈!这个更厉害,他能成仙!
嗯,这个才是真来帮助自己的!
想到这里,葛三元一下便笑逐颜开!
葛三元不笑才怪呢。东晋人许逊,是道教净明教派的创始人,被净明道派尊为祖师。在道教里,许逊和张三丰一样,那都是位列仙班的。
笑还不算,知道对方是许逊,葛三元竟然激动地在床上站了起来,学着刚才许逊的样子,站在床上,葛三元竟然给许逊行起了大礼。
葛三元突然间的笑逐颜开就够让老道士许逊糊涂的了,现在再看到葛三元对着自己行礼,他就更晕了。
许逊没想到葛三元会突然这样,于是他紧张地连连回礼。
“不可,不可,天仙不可,这可折杀下臣了。”许逊一边连连回礼,一边连着声说。
见许逊这样紧张,葛三元更是开心。
他道行这么高不跟我摆架子,他还跟我这样客气,看来他真是能帮助我!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心里高兴,葛三元就忘记控制自己的身体。葛三元还真是没有跟这个皮囊融为一体,也就是说葛三元还是不能自如地驾驭梁山伯的身体,于是乐意生悲,他一下扑倒在了床上。
一见葛三元狼狈地扑倒,许逊也顾不上许多,急忙上前用手搀扶。
狼狈倒下,葛三元便没想再起来,因为他觉得在许逊面前,不必逞强,相反,还应该让他看到自己需要他的帮助,于是葛三元就让许逊扶自己,并且还是借着许逊的劲儿,葛三元才重新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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