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震惊
轻盈飘舞,诡异穿梭,景象在周围快速幻变
像是一部内容包罗万象却剪接极为混乱的影片,既没有完整的故事,甚至没有完整的画面!
我勒个去!葛三元无法忍受便猛然睁开眼!
这是哪里?!
在恍惚的感觉过后,葛三元真实地看到了一个实在的世界。
这真是一个实在的世界,虽然仍旧是在夜晚。
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确认自己是在一个屋子当中,葛三元立即在心里生出了慌乱:怎么,还是现实世界?我没有进入高维空间?难道是我没成功?
不对呵,我怎么能够出不了魂?
不对,不对,我怎么躺在了床上?
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葛三元醒来的这个夜晚,虽然依旧是在夜里,可是这个夜晚却不是黑暗的。而且,葛三元立即发现,这个夜晚的不黑,不是像先前那样是由灯光造成的,这个照亮夜晚的是月光,皎洁的月光。
月光?怎么会有这么明亮的月光?
这里为什么这样安静?
没有一丝声响,更没有人为的声音。
什么地方,这是什么地方?这里绝不是老爷子的家!
出奇的安静,异常明亮的月光,让葛三元马上有了警觉。
不对,有问题,一定是有问题!
发现不对,感觉有问题,葛三元本能地就想起身。
一个很简单的动作,却没有能做成功,葛三元的身体,没有听从他的支配。
这是怎么回事?葛三元不明白。
不仅是躯干不能动,葛三元发现,就连转一头,都很艰难!
冷静,冷静。葛三元努力调动着自己。
再试着扭动头颅,葛三元去找光的来源。
呵,找到了,是那里。
葛三元看到,月光温柔地从多格的窗户透进来,弄出一片光亮。
我这是在哪里?
老爷子家的小屋在阴面,是看不到月光的,现在躺在床上看到了月光,葛三元觉得很奇怪,便纳闷地问自己。
不对,这个窗户也不对,我肯定是离开了老爷子家!
不行,我必须搞明白身在何处!
葛三元在慌乱过后,有了明确的意识。
起身。
仍然感到艰难。
冷静,不能着急,一定要想一个办法。
在挣扎了一通,发现自己很难支配身体,葛三元便再次告诫自己。
让自己能动的办法只有一个,运走周天。
以前在学校踢球的时候,葛三元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如果前一天的比赛激烈,第二天起床时,身体会感觉到酸疼。有了这种感觉到时候,葛三元便运走周天,将真运入奇经八脉,即可解除。
利用以往经验,葛三元闭目凝神,聚意生灵,运走周天。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已经很熟练的小周天,以前随意就可以运行的小周天,今天却总也完不成!
不敢多想,一遍不成,葛三元就再运行一遍。
还是不行,葛三元便像初练者那样,空走小周天。
排除一切杂念,不再想任何事情,只是一心运行周天。
一遍,一遍。
努力,总是不白费的,同时以往的经验和耐心,让葛三元终于先是有了感觉,继而小周天不再空转,有真出来了。
不急,只走小周天,一点一点地聚真。
然而,聚真也不那么容易,转走了小周天,葛三元竟然发现到了一定的程度,真竟然不再增加。
感觉到真聚到了极限,虽然大不如从前,可是葛三元还是试着走起了大周天。
小心翼翼,试过一条脉,再试一条脉。
还好,虽然找不到先前的从容、随意,却也够将奇经启活。
当八脉均试过之后,葛三元收真入丹田。
仍旧躺着,活动一下四肢。
虽然不够灵活,可是却也能动了。
试着坐起身。
这次,葛三元成功了。
然而,才坐起身,葛三元却又立即躺下了。
累。
就一个字:累!
怎么这么累呵?
不管它了,就是天塌下来我要先睡上一会儿。
这个意念一出,葛三元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清脆悦耳的鸟鸣由远及近,不停地传来。虽然没睁开眼睛,但是葛三元也能判断出最近的鸟,就在窗前。听着清脆悦耳的鸟鸣,葛三元快意地睁开了眼睛。
呵,天亮了。
看到天光已然大亮,葛三元便本能地想坐起了身。可是葛三元并没有能像以往那样一跃而起,他只是抬起了头。
像是不甘心,葛三元再次努力。
努力的结果,就是身下的床榻,随着葛三元的蠕动,发出了“吱呀”的呻吟声。这个声音让葛三元感觉很奇怪:我怎么睡到这么一张破床上了?
还没等到张生琢磨过来,另一声“吱呀”声响起。
是屋门打开发出的声。
寻声望去,一个中年妇人推门走了进来。
这个妇人是听到动静,赶了过来。进到屋来,这个妇人拧身坐到了葛三元的身边。于是,葛三元躺着的这张床榻再次发出了一声呻吟般的“吱呀”声。
“儿呵,你终于醒来了。儿呵,你吓死为娘了。”随着说话声,一只手,抚到了葛三元的额头上。
什么情况?
这人是谁?
“嗯,好了,好了,热退,真的退去了。儿呵,你的热退去了。”不等葛三元反应过来,这个妇人又欣喜地叫道。
这是谁呵?我不认识呵?她是在和我说话吗?怎么她说话这么怪?她穿得这叫什么服装,这么也这样的怪?
他一再叫我儿,难不成她是我的母亲?可是
还有,她这穿着
呵?不会吧?这里,这个,怎么这么古代呵?
对,这就是古代服装,这说话的方式,也应该是古代的。
终于明白了,葛三元终于明白了。
我勒个去!难道我穿越啦?
呵,这定然是我出魂的时间不对,结果出了阴魂,而我的阴魂又一定是找人附了身!
可是这也不对呵?我怎么附身附到了古代去了?
不是古代,难不成,这是在演戏?
嗯,待我来问上一问。
“你,你是谁呵?”想到了,葛三元看着坐在身边的妇人,一脸疑惑地试着小声问道。
一听葛三元这样问,这个妇人立即就急了!
一把将葛三元搂在怀里,这个妇人焦急地叫道:“儿呵,我的儿,是为娘呵,是为娘呵。儿呵,快,快叫娘!”
焦急地喊过之后,这妇人又放开葛三元,盯着他看。
葛三元看懂了这妇人眼中的期待。
“娘?”葛三元疑惑地反问道。
“呜!儿呵,是为娘,是为娘呵。儿呵,我儿这是怎么的了?儿呵,你可不能这般吓杀为娘呵!儿呵,你可是为娘的命呵,我的儿呵!”这妇人又一把将葛三元抱在怀里,哭泣的同时,她又喊了起来。
呵?我,我真是他的孩子呵。
听着这妇人哭的是悲痛欲绝,于是葛三元相信这定然不是在演戏。
可是,可是不行,我得先把她支走,清静一下。努力镇定了一下,葛三元有了主意。
“娘,我饿。”急中生智,葛三元试着轻声说。
真的是饿了,说完,葛三元真的感觉到了很饿。
“呵,饿?我儿知道饿,好,好!为娘这就与你取粥来食。儿呵,你暂且睡下,为娘即刻就与你弄好。”说完,妇人放开了葛三元,并让他在床上躺好,然后又给细心地给葛三元盖好了被子。
弄好之后,再定定地看过葛三元一眼,这妇人才快步走了出去。
我勒个去!可走了。葛三元终于松了口气。
闭着眼睛听到了关门声,葛三元总算是放松下来了。
可是才一放松,葛三元又躺不住了。
不行,我得赶紧,一定要让自己能灵活地动起来。
有了这样的想法,葛三元赶紧又守意丹田运行小周天。
这次,小周天很顺利地就运走起来,同时真也很快出来了。
几次小周天后,引真入八脉,葛三元又接上了大周天。
依然是顺利的。
一切顺利葛三元立即感到欣喜,于是收真回丹田,定了一下神,葛三元猛然起身。
猛一起身,葛三元一下就晕了。不是起猛了,而是葛三元发现周围,是一个和以前绝对不用的世界!
这都是什么?
这是一个平房,窗户是多格的且没有玻璃;桌子虽然旧,可是明显是实木的;还有这床榻,虽然一动就响,也是这也不像是普通的,还是这铺盖,好像是丝的,这,这
葛三元很是疑惑。
感觉到周围环境与先前的明显不同,葛三元还是转不出来。
还是,还有,我的身体也变小了,难不成我还真是一个孩子?
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顶起被子的身体,葛三元不禁意识到。
我这是附了谁的身了,难不成是一个小孩儿?想着刚才那妇人一个劲地叫自己儿,葛三元的意识又集到了自身。
我怎么又成了一个孩子?!有了这个发现,葛三元头一晕,再次倒在了床上。
我勒个去,要是我真附在了一个孩子身上,那可是太麻烦了!我刚附身肯定不能马上离开,要真附的是一个孩子,那还不得等着他长大?
不行,不能再躺着了,我得起来。
拿定主意,葛三元再次坐起了身。
就在葛三元坐到床边找鞋准下地的时候,那个叫葛三元儿子的妇人,端着一个托盘,又进来了。
一看到葛三元要下地,这妇人赶紧叫道:“儿,勿动,躺倒。”
勿动?躺倒?这,这都是什么语言?葛三元这叫一个不适应。
“儿呵,你大病初愈,切可不敢妄动。”这个妇人把手里的托盘放到桌子上,赶紧过来把愣着的葛三元重新弄回到被子里。
“我,我不想睡了,我想起来。”葛三元真不想睡了,于是请求般地说。
听葛三元这样说,这妇人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把葛三元扶起,然后麻利地把葛三元身边的另一床被子抱过来,顶在葛三元的背后,让他靠坐着。
“儿呵,不急,吃过粥,生出些气力,再下地不迟。”这妇人边说,边端过来粥。
这个女人盛了一匙,放在唇边吹了吹,又试了一下,然后递向到了葛三元的唇边。
“我,我自己来。”不记得母亲有过这样的动作,甚至从有记忆起就没有人弄过这样的动作,葛三元很是不好意思地说。
“儿须听话。我儿大病三日,体质虚弱,还是为娘伺喂为好。”这妇人半哄、半命令道。
晕,真晕。这妇人,怎么回事儿?这戏文还要说到什么时候?葛三元真是有些接受不了。
越是受不了,葛三元越想弄明白自己是在哪儿,于是葛三元便问:“我这是在哪里?”
“‘我这是在哪里?’我儿说话怎么般地怪异?”这个妇人也终于忍不住了,反问道。
我勒个去!我怪异?她居然说我怪异!
刚想反驳,葛三元忽然又意识到了的确是自己有问题,于是便又小心地说:“我是谁?”
“儿呵儿,你这是怎么的了?儿呵,你可别吓为娘呵!”听到葛三元又这样问,妇人又再次叫道。
一脸惊慌,葛三元真是吓到这个妇人了。
还好,这妇人在叫过之后,并没弄出什么晕倒之类的让葛三元难办的事情,她只是放下手中的粥碗,再次一把将葛三元抱在怀里。
亲切,再次被这妇人抱在了怀里,葛三元的心里,忽然感觉到了一阵亲切。
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难道说,是我连接到了这个肉身的感觉?
有了这样的想法,被妇人抱在怀里,葛三元没有挣扎,而是细细地想着、感觉着。
猛然地,葛三元又发现,在这妇人身上,有着水乡的味的,再细细地一闻,葛三元发现在这个妇人的怀抱,真的有着旷野和水草的清香。
这里是什么地方?
但是,只是疑惑了一下,葛三元立即想到,还是应该先搞清楚自己是谁。
“娘。儿,这是怎么了?儿真是不明白,先前的记忆,没有了。”想明白,葛三元便在这妇人的怀里,试着小声地说道。
听到葛三元叫了娘,这妇人赶紧应了一声,然后把葛三元放出来,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看着这妇人看着自己不出声,葛三元便又试着说:“娘,你来说与儿听。”
听到葛三元一再叫娘,还提出了这样的要求,这妇人便哭泣哽咽地说:“儿呵,三日前夜晚,你正在家中熟睡,忽然中邪一般跳起身来,猛然冲到门外,朝着西边一通怪叫乱闹。闹过一番过后,你便昏倒在地,继而发热。一连三日,一直不醒人事。出事的第二日,娘找族里的大夫看了,说是中邪了,不是医药能为,能不能好,就看天意。
“娘不甘心,于是就去庙里求来和尚相看。和尚看过,竟说是我儿是前世作恶,今日有人前来报复,让娘去庙里跪香偿还。娘便去跪香,昨日夜里娘还去跪了一夜。娘虽然虔诚,可你身上的热依旧不退。昨日一个道士找上门来,娘请道士进来。那道士看儿,又掐指算了,然后作了法事。
“儿呵,那道士仁义,他甚么也没要求,水都没喝上一口,走时留话,言说今日你便会醒来。并说,待到你醒来时,他自会再来。这道士真是高人,儿真醒了,儿呵,娘总算放下心了。”
这妇人急急地把事情的缘由,从头到尾述说了一遍。
大夫、和尚、还有道士,听到这妇人这样说,葛三元更晕了!
“嗯,嗯那,那我是谁呵?”葛三元又不解地继续问。
一听葛三元这样问,那妇人立即就又慌了,放下手中的碗,用双手扶住葛三元的双肩,紧张地叫道:“儿呵,你名叫梁山伯,今年一十四岁,家在钱塘县。儿,你这又是怎么的,你可别再吓为娘了。儿呵,你快些好吧,你这般模样,我如何与爹爹交待呵”
说完,梁山伯的母亲不由自主地又用双手晃着葛三元。
什么?梁山伯?!这,这
葛三元听到这个名字,惊讶地张大了嘴。
“山伯,我的儿”看到葛三元的表情,梁山伯的母亲再次慌慌地叫起来。
“这,这是什么时辰?”葛三元下意识地又问。
“已是午时了。”梁山伯的母亲赶紧回答道。
“午时?”葛三元再次惊讶地反问道。
“儿,是午时了。儿呵,你怎么的了?”梁山伯的母亲仍是紧张地看着他问。
呵,看来我还要适应一下,不能总是反问了。看到梁山伯的母亲又是一脸紧张,葛三元马上意识到。
还得把她先支出去,我先静一下,理一理思路。
“娘,您老人家暂且出,儿,儿想再睡一下。”有了想法,葛三元便对梁山伯的母亲说道。
忽然又听到儿子这样说,梁山伯的母亲明显跟不上。
这时候,这时梁山伯的母亲已基本上把一碗粥给葛三元喂下去了,愣了一下后,她便说:“也好,我儿暂且睡下,待我去看那老道人是否到来。”
梁山伯的母亲又想起了救星。
给葛三元盖好,梁山伯的母亲端着托盘再次出去了。
虽然儿子吃下了一碗粥,可是他的表现,让梁山伯的母亲依旧是很紧张,她不知道儿子是否还能好过来。好在前番的那个道士说今天还来,于是梁山伯的母亲便出去迎那道士。
梁山伯的母亲掩上门出去了,葛三元便赶紧抓紧时间思考。
这是怎么回事?
梁山伯?
难道我真成了那个传说中的梁山伯?
梁山伯?我这个梁山伯,是那个尽人皆知的与祝英台演义了一出著名“化蝶之恋”的那个梁山伯吗?
不会吧,能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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