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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不喜欢be的亲们,请你们相信,虽然偶是个在过程中会有点小虐的银,但本质上还是亲妈啊!所以那就把那文he了吧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啦啦啦,就是这么任性!
赶来的人是谁?不妨猜猜看,此人第一次在本文中出现,之前连提起都没有过,是个原著中的人物,于是,请大家继续愉快的猜猜看!
第63章 弃卒军山-22
展昭唇角轻轻扬起,也不高声,沉沉道。“廊下的朋友,进来吧。”
窗外传来微微的响动,展昭心想难道应该是开窗迎接更好吗?一阵几不可闻的轻微摩擦声,脚步已是到了门边。展昭一边猜测着来人会是谁,一边不由想起那总是有门不走,非要走窗的耗子。
其实想到要与五义兄弟见面,展昭心中难免有些紧张。徐庆那顿痛骂也让他心有余悸。他并非害怕被五义误会,而是心中确实为白玉堂之死而难受。情有情,义有义,生死容易,最难的是欠下的债。在他心中,他欠了白玉堂一笔债,这样的债要怎样才能还得清呢?这笔债归根到底在沈仲元身上,可展昭就是过不去这道心坎。有责与无责的人心便是如此一目了然。
可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
展昭抬起头望向站在门口的人。一张不认识的面孔。此人不是五义中人……那人行动迅捷,反手将屋门轻轻掩上,三两步来到展昭所在的里屋,也不客气,自己拉了椅子坐在展昭对面。展昭细细打量起这人,这人也上上下下的瞧着展昭,一时间俩人什么话都没说。
来人穿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紧紧绑缚的腿靠和箭袖上可以看出隐隐藏了暗器,或许还有其他的东西。而令展昭印象深刻的是此人的一张大白脸。这样的暗夜里,一身纯黑的夜行衣再配上这样一张肤色比月光还白的脸庞,还真是让人相忘都忘不了。展昭心中默默想着江湖上有这么一号人吗?此人就是白日里同徐三爷一起去盗墓的人吗?如此说来应该是五义的好朋友才对……等等,难道是他?!
展昭的眉头一动,对方已经开口,声音冷冷的,在这样的初冬寒夜中竟像霜冻一般,让人身上心里都忍不住跟着一颤。
“白玉堂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展昭,此事可与你有关?”
“阁下,是柳青柳庄主吧。”
展昭答非所问。倒不是他不想面对这个问题,只是对他来说实在是时间有限,确定敌我和来人的身份快速进入正题是第一要务。可显然对方不买账,一定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一下。
“呵,展昭,你有何难言之隐吗?”
对方一直冷着一张脸,不知道是天生还是刻意。柳青其人展昭是听说过的,这个人在江湖上有些特别。他家境殷实,有自己的庄户和买卖,可偏偏非要当个江湖人,在市面上以自己是江湖中人为傲;拜了闻名武林的□□王为师,学的是下三门的功夫,为人却仗义疏财声名不错。最有趣的是,此人还非常低调。不同于雷英可以隐藏的低调,此人似乎就是个扎到人堆里立刻挑不出来的类型。也因为如此,尽管他做了不少行侠仗义之时,却一直声名不高,无诟病也唔盛名。其实展昭知道,以柳青所做下的那些事,换个别人早就该江湖中声名显赫为人乐乐称道了,可他偏偏不温不火不高不低,而他自己似乎也很享受这种不上不下感觉。
展昭从白玉堂口中听说过此人的事,他是玉堂的朋友。白玉堂结交识人而不看身份。颜查散是个破落书生,柳青被人诟病下三门的出身,但这些似乎都没有影响他和他们成为好朋友。展昭亦然,他是个进入公门的江湖人。他还记得自己初入公门时是如何被人称颂着远离,那些过去的江湖旧友或者夸赞他前途无量便江湖不见,或者干脆拱拱手客气的消失,甚至冷言冷语的也有。那时展昭虽不后悔却也有些烦闷。不过就是多了重身份,他分明还是他,何必避之如虎?
就在这时,白玉堂以一个麻烦的身份出现了。起初展昭被搞的哭笑不得,什么猫啊咪的名号,自己哪里想要了,不过是不好驳官家的面子,更何况这里头还有包大人的面子在,让他当着群臣的面公然说“不要”,当真是比登天还难。后来“鼠猫不两立”的言论不知怎得就传遍了江湖,这五鼠一猫的关系倒越来越亲密起来。那时,无论是首先示好,帮他出谋划策的四鼠蒋平,还是大义谦和左右为难的卢方韩彰等人,都让他再次感受到来自江湖的畅快豪迈。也正是那时,展昭亲身体会到当白玉堂朋友的不易。
说来有趣,白玉堂与人结交之时,总要先试探一番。不知道该说这家伙是孩子气太重,还是鬼灵精怪的脾性使然,白玉堂瞧得上眼引为知己的人都与他或多或少的“交恶”为端。展昭明白,但凡江湖人身上除了几分豪气,几分匪气,还有几分傲气!谦和如老好人卢方或者低调如柳青的在江湖中绝不是主流,但凡混江湖的人有几个不想人知道自己的大名,被人卖几分脸面呢。声名就是江湖人的生命,名号就是江湖人的招牌!名号是脸面,却也可以为了名号不要脸面!所以那些抱着名声做出下流之事的人比比皆是。管你是善名还是恶名,先出了名再给自己洗白谋个好名声。
其实展昭一直不知为何五义兄弟要以“鼠”为名,这样的称号别人不总是避之不及吗?为何他们还偏偏要以此为名呢?但行走江湖多年的展昭知道,想以为善闻名江湖是多么的不易,到是后来有了权势名利再做些事情给自己洗白的人倒是比比皆是。可是据展昭所知,五鼠从一开始便是以锄强扶弱立身成名的。慢慢的在交往中,他倒是渐渐明白了几分,这几人别看脾性心计天差地别,却有一些本质上相同的地方。不屑伪善可说是其中之一。卢方老实、韩彰内敛、徐庆耿直,这仨人对伪善之名的态度自不必说。有趣的是蒋平和白玉堂。
白玉堂一贯是清潭一汪,尽管聪敏过人机智百出,为人的个性和做事方式却是一目了然。他那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简直不知道给自己招来多少麻烦,可偏偏他武功高强脑子灵活,不知道活活气死多少人。而蒋平则不然,他为人乖滑,若说白玉堂是聪明,那他便是狡黠。且不说那进入水中便无人能敌的水下功夫,就凭他那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算计就已经让很多人望而却步了。谁原意跟一个还没出招就被人看穿的人做对呢?岂不是自找苦吃。
乍看之下全然没法想象这俩人可以投缘结为兄弟,平日里这俩人也是打打闹闹争吵互损个不停,只要凑到一起就是摁下葫芦瓢起来,但仔细观察便可发现他们之间从未真正记恨过对方。即便当年为了盗三宝之事,蒋平把自家五弟狠狠水淹羞辱了一番,白玉堂也是一口一个“病夫”的骂个不停,可事后却好像冰雪消融一般再未为此起过什么嫌隙。展昭曾经为此担心过,总觉得是自己的不是引起别人兄弟间的龃龉,可他细细观察一段时日下来,惊奇的发现白玉堂为人虽傲却从未因此记恨他四哥,蒋平亦是如此,总是在细微之处为他五弟默默铺垫。
这样的情感,才可以称之为“义”吧!
作者有话要说:
既然喜欢he的亲多,那么亲妈我就从善如流的he!!撒花内心雀跃
第64章 弃卒军山-23
“展昭,你有何难言之隐吗?”
展昭望着眼前这人,收回心思。他明白,若是不对这人说清楚,他肯定不会罢休,甚至将来也没法指望这人会信任和帮助自己了。展昭坦诚的望向对方,目光豪中没有丝毫躲闪畏怯。
“你说的不错,玉堂之死确实与我有关。”
他的回答毫无推诿。因为展昭心中明白,他们是接到涂善特意送出的消息而来的,涂善会如何向五义兄弟传达,他不用想都会知道。只是不知道他这消息是放在五义兄弟来时的半途中,还是放在了襄阳府附近呢?让他比较在意的是,为何来的是柳青与三爷,其他几位此刻又在何处呢?他们应该是一起来的,按理说首先应该去襄阳府拜会颜大人。徐三爷是莽爷,他极有可能自己孤身而来,其他几个兄弟想来还是留在颜大人身边。那最好还是让柳青快些回去,将这边的消息透露给颜大人比较好。
不过眼前第一要务,是如何让柳青相信自己。此人与白玉堂关系匪浅,他若是愿意相信自己,基本便等于说服了五义兄弟。可是他与柳青素未谋面,知道的一些也是江湖传闻,不过此人是白玉堂的好友,或许与江湖传闻也不相同……吧。江湖传说此人虽然为人低调好仗义,却着实不好结交。白玉堂甚少对自己提起他与别人交友的情形,对柳青也只是说,当年是此人一心想要与他结交,即便他百般刁难却依旧不肯退让,倒使白玉堂生出几分好感来。一来二去,发现此人确实可交,便成了好朋友。
只是,此人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冷着一张脸,细长的眉眼中丝毫不掩饰对自己的不信任之情。展昭突然觉得这人和白玉堂是有几分性情上的相像,对自己的真实感情不屑伪装。对这样的人,越是如此才越要真诚,同样的,别人越是真诚才越不能欺骗别人。展昭莫名觉得自己肯定能够打动此人,他再难缠想来也不会有白玉堂难缠吧。
足足半柱香的功夫,展昭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向对方解释清楚。当然,他略过了那些不必要的事情。而柳青也确实难缠,对他的话百般缠问。从他的问话,展昭知道对方清楚自己在隐瞒一些事情,可让自己对他坦诚那些过往,展昭做不到。他的脸色也不自觉的冷下来。用一种坚定的态度,向对方直言,这些事情仅仅事关自己,而自己绝对无意让不相关的人知道。柳青听了默默了片刻,只是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知道你我初次相见,此处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一时不肯相信我的话也是情有可原。但请柳庄主快下决断,并非我耍诈催促阁下,实在是而今情势危急,容不得再多做盘桓。”
柳青盯着展昭的眼睛,其实自从他进屋与展昭对上视线以来,他从未移开过半分,始终以一种探寻的怀疑眼光盯视着展昭。被这样明显怀着不信任情绪的视线盯视着是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可展昭没有半分游移与反感,对他来说,划下道来总比不明所以要好得多!只要你愿意探试,我不介意向你展示最真诚的自己,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你一定会明白事情真相,愿意开始相信我!对此,展昭有自信。
“徐三爷在什么地方?”
柳青说话非常简洁,从不拖泥带水,问话也往往直取本心,并不转弯抹角。展昭自然也没什么必要隐瞒。
“他现下被关在前寨右面关押山寨中犯了错的仆从的地方。他受了些伤,并不严重,我已命人给他包扎,想来暂时不会有人难为他的。”
“展大人可以使唤着山寨中人?看来确实受到礼遇啊。”
柳青说这话时语调非常平静,听不出究竟是讲出事实还是意有所指的讽刺。展昭眉头一皱,他可以忍受遭到质疑,可无端评判却不由得让人心生别扭。这世上有太多人喜欢如此行事,分明自己一知半解,却喜欢言之凿凿的给对方下定论,仿佛他说出口的便是圣旨一般,下了定论便不容置疑。若是被人质疑就好似受到了天大的侮辱,瞬间就变成了凶狠的斗鸡,要与人争个你死我活。展昭对此往往无视以对,与其与人做这些无意义的口舌之争,还不如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可这世上好口舌是非之人实在是太多,他实在不想玉堂的朋友也是如此嘴碎的无聊之人。
好在柳青淡淡一句话之后,便转向其他话题。问起他山寨中的布置,机关等等。展昭这几日与山寨中的旧人请教了许多,此刻便毫无保留的告知给柳青。柳青始终冷这脸盯着他,此刻倒是将脸转开了,皱着眉头听着展昭详细解说,眉头皱着嘴上还微微动着,似乎是在跟着展昭的话默念什么。展昭知道他现在多半是在根据自己的描述,在脑中构建山寨的模样。这点他也听白玉堂说过,知道柳青也是精通手上精巧功夫的。虽然此人在江湖上还是以断魂香之类迷药见长的。
不得不说,自从遇见那花冲之后,展昭对于这些迷香蒙汗药的恨意是更上一层楼,对那些制香用香之人亦是恨得牙痒。不过从柳青身上倒是一点都瞧不出歪来。若是不知道他师承下三门,根本没法将他与用药高手联系在一起,就好像一个世家大贾出身的子弟却全无世家孩子的娇纵,多少显得有些不起眼。
“那么展大人可知,颜大人的官印如今在何处吗?”
“什么?!”此话一出,展昭吃惊不小。“颜大人的官印丢了?什么时候?丢在了哪里?”
他连珠炮似得问了这许多,因为他心中大骇。官印对于官员来说,便是性命一般,丢了官印可不是丢官那么简单,像颜查散这样代天巡狩的钦差大臣,丢了官印是要掉脑袋的。而今,且不说皇上会不会要了他的命,就连他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襄阳地界都要两说了!这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儿?!等等,难道就是玉堂遇难……那时?!
展昭一下心乱如麻。
为何?为何那些恶人会如此步步为营?而他们却毫无反手之力呢?老天!为何要如此不公!
作者有话要说:
对晋江的回复系统不报希望了!!!耽误我和大家聊天啊!!!
关于前两天没有更新,实在是抱歉,挫挫的我去写挫挫的番外了……对,就是涂x猫的番外……咳咳,还没写完,希望在圣诞节时能够奉送给大家!
为了补回进度,今日双更!
第65章 弃卒军山-24
人在做,天在看。
这世上有太多不公。有些事情会被人揭发出来,而有些却永远都无法得到公正对待。展昭就是看不惯这样的事情,才会不惜己身成为侠客。他在为了别人以身犯险之时,心中所想的便是正义伸张那一刻的痛快!少年时那种追求公正道义的快感,随着自己的成长与这许多年的境遇已经渐渐沉淀下去,可邪不胜正的信念却从未消退半分。但是,为何?为何那些恶人会如此步步为营?而他们却毫无反手之力呢?老天!为何要如此不公!
昏黄的灯光下,展昭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担心、挂念、忧虑、焦急、忿恨……许多情绪在这一刻都纠结在他心头,也毫不掩饰的展现在他脸上。
突然坐在他对面的人起身,一声招呼也不打的往门边走去。展昭猛然回神,跟着站起身来。他虽然未跟上,目光却随着那人一起到门边。展昭终是开口问道。
“柳庄主就没什么想对展某说的吗?”
那人回过身,一手轻轻打开门:“明日这个时候我再来。”
言罢,那人轻声出门,反手将屋门关好。那两扇门轻轻合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展昭轻叹口气,有些颓丧的坐下来。他辨不出自己此刻的心情,今晚简直是一场白费蜡,对方似乎对他站在什么立场全无兴趣,甚至直到最后连他究竟是不是柳青都没有确定。展昭也有些被对方的态度弄的迷惑起来。若说他是柳青,自己也听说过对方性子冷淡不爱言语,大概他唯一喜欢聊天的对象就是白玉堂了吧。可现在深入敌方腹地,深夜来见自己,难道不就是为了探明自己的态度,一起来共商大计吗?除非……他,不是?
展昭瞬间有些懵。这个人来的确实太快了。自己不过是今天早上刚刚跟福子说过,偷偷找人将消息暗暗散出去,吸引那个逃走的人相见。无论那人约在哪里,自己一定过去见他。但那人却自己找上门来。展昭轻咬起下唇,眉头蹙成川字。他怎么会从未想到?不,也不是没有想到,只是……奇怪,究竟是什么让自己丧失了提防心呢?他微微仰起头,抬眼望着那扇关死的门,轻轻摇头自嘲起来。是他操之过急了,他满脑子只想到白玉堂对他描述过的朋友,几乎没想到过其他可能。那么他最后说的话可是真的吗?颜大人的官印被偷走了?对方若不是五义那边的人,就只能是涂善这边的人了。呵,这会是涂善算计到的吗?自己想要利用涂善的心思,难道到头来终是被人看穿了吗?若是当真如此,那自己可算是暴露无遗,涂善得知了自己的态度肯定会暴跳如雷吧……呵呵,自己这是怎么了,如此患得患失起来。也罢,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般,那该怎样便怎样吧。大不了鱼死网破,自己早就没什么可损失的了。
然而第二晚,那人并没有来。
涂善也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
展昭又有些迷惑起来。他不觉得涂善是一个能如此沉得住气的人,如果他知道自己欺骗了他的感情来算计他,即便涂善是真的喜欢自己,恐怕也会先给他来上一刀。而展昭白日里曾经招来小六细问那日的情形,小六是个手脚勤快办事机灵的,他知道事不宜迟,在接到展昭之命后,当日便寻了借口下山去打探消息了。但是他在镇上转了一天,却完全没有发现展昭所说的那种人,他也担心自己办事不利,又细细在镇上转了一圈,几乎错过山寨封门的时间。展昭从他的神情中便知道这孩子没有说谎,一脸没有办好事的羞愧神色。展昭反倒温柔笑着安慰了对方半天。
事情就这样陷入了一种莫名的胶着之中。这种氛围好似无风的夏日午后,让人烦闷的气都喘不顺畅。什么都没有发生,各方也都全无反应。万般无奈中,他想去看一下徐庆,可就连徐庆都不愿见他。意料之中……展昭也只能回去,一边等待一边策划着以自己之力,如何将钟雄救出来。可徐庆与钟雄一个人被关押在前寨,一个被隐藏在后山。自己若是真的去后山救人,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解救呢?若是自己半点错步,涂善必定以徐庆的性命来威胁自己,自己断然无法坐视徐庆被自己连累而被杀死。
可是第三日的夜晚,事情却突然出现转机。
在那日之后展昭一直心绪不佳,涂善虽然每日来看他,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至少从他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展昭看着他,觉得有些看不透。不知道这人是真的没有发现,还是在演戏。这人说话还是那般不阴不阳,口气忽冷忽热,对自己的关心又好像不是作假。展昭依旧不愿应付,若说以前对他还有所求,所以愿不愿的都会应付一下,那现在无论对方知不知道他的心意,他都懒怠遮掩,只是冷着对方。他如此心不在焉的无所谓态度,涂善也是无能为力,只能由着展昭。
就这样,乌坠兔升,一个白日又这样快速的过去了。山中的冬日终是来临,日照的时间越来越短,风呼呼的吹的冻人。福子给展昭点了暖烘烘的碳盆,让屋里每个角落都可以暖和舒服。展昭对他笑笑以示自己承情,可等人一走,他心中立时难过起来,只觉得自己在山中又蹉跎一日。经过这两日,他已经可以确定那晚之人自己的判断没错,不论他是不是柳青,都肯定是五义那边的人。五义的朋友,便是颜查散那边的朋友,自己就还是脱离有望的!
突然他隐隐听到院中有人落下的声音,他立刻跃步到窗边,轻轻一挑窗户,透过缝隙往外看去。展昭眉头一皱,刚刚是他看错了吗?院中闪过两条黑影。没错,自己的眼睛若是没有问题,自己刚刚看到的确实是两条人影。怎么?今次来的是两个人吗?会是上次那人吗?展昭还在暗自思索,外屋门口已经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这样的声音除了屋里的人,不会惊动到任何人。
展昭的心再度兴奋起来。他几步便从里屋轻蹿到外屋。他轻手轻脚的拉开门闩,就见两条人影一前一后闪进屋中。前面一人自然是上次来见自己的男人,那个连名字都不肯透露给自己的人。后面的男人身材瘦小,显得比前面那人瘦了一圈。展昭还在打量两人时,两人一起扯掉了蒙在脸上的黑色面罩。
“柳,庄主……!你是,蒋四爷!”
展昭心中立刻充满了一种久违的心安。可下一刻,刚刚落地的心又再度提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五爷又快出现了……嗯……现在略纠结是让他现在就出场还是后面再出场……结果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让五爷到后面再出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