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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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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弃卒军山-20

    徐庆虽然手脚被捆缚着,可是莽爷力气本就大,发力突然又猛烈,一个挺身撞击过去。展昭未及提防跌坐在地,一抬头便看到徐庆双目圆睁正狠狠瞪着他。

    “三爷,你……”

    “你什么你!展小猫我问你!我五弟呢?!我五弟在哪儿?!”

    徐庆的大嗓门喊得震天响,这一下旁边的统领头目们倒真是气定神闲的看起好戏来。

    展昭听闻他问道白玉堂,眼神一黯,声音也有些低下去:“玉堂,他……”

    “别一口一个玉堂!我家五弟和你没那么亲!你这带簑的瘟猫!自从碰到你,我五弟就没有个好!”

    徐庆这边扯着大嗓门吼个没完,展昭听他突然提起白玉堂,虽然有做心理准备,可心口还是揪成一团的难受。

    “展小猫!你别以为不做声就完了!我五弟就是来找你的,临行前他同我们兄弟几个都说了,此行必定要寻到你,把你带回开封府!你个瘟猫泥牛入海,全无音讯,现在害的我们五弟都有去无回!展昭!你——”

    他话未说完,脸上已是被涂善狠狠踢了一脚。涂善一直保持着旧习,穿着紫金嵌头的官靴,那靴子又厚又重,一脚踹在徐庆脸上,把他那刚刚清醒过来的脑袋再度踹的晕乎起来。口鼻中喷出的血溅到展昭身上,让有些失神的展昭也跟着稍稍回神过来。

    徐庆口鼻中流着血,脑袋耷拉在地上,已是晕了过去。展昭微微垂下头,不辨神色。可那一圈围观的人倒觉得看了一场好戏。有些人斜睨着眼冷冷瞧着,有些人彼此交换着眼神,这场面虽然安静,但那股子汹涌暗潮简直溢于言表。

    展昭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他的全副精神似乎都在想事情上,既没在徐庆身上,也不在涂善身上。涂善站在他面前,瞧着下人将徐庆拖走。看到展昭失魂落魄的模样,他面上一副淡淡的得意之色。

    “呵呵,你现下知道了吧。即便你对人掏心掏肺,这世上总有些人是不肯领情的。”

    他这话也不知是在说展昭与徐庆,还是借着刚刚的事儿在自嘲他与展昭。看到展昭这副模样他心头掠过些不同滋味,但总的来说,还是得意之情占了上风。

    骗别人是一回事,骗自己是另一回事。但涂善这人并不擅长骗人,更不擅长骗自己。所以当展昭冷漠对他时,他像个受到挑衅的霸道孩子般,非要用最硬的方式敲打回去。

    有时他觉得可笑又可恨,自己这举止与那耗子何异?可为什么那耗子就可以,自己就不行?心不甘情不愿就当真差别至此吗?他哪里知道展昭与白玉堂之间也有彼此不去碰触的线,一条名为利益的线!小人因利而合,利尽而缘散。涂善看来最天经地义的规则,在展白二人眼中却是最不屑的存在。这一点展昭早就明白,可涂善却始终看不到。他始终只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

    而自从展昭委身于他以来,他不但没能更进一步,反而被展昭若即若离的推拒在范围之外。涂善不是个懂得处理拒绝的人,他对这样你进我退,你退我进的游戏也没有兴趣。所以展昭的拒绝令他羞恼,展昭的游离更令他不耐。他再次被自己的**蒙蔽了双眼完全没有发现,展昭与白玉堂之间那种牵连着彼此,时而对阵时而共武的节奏,甚至就连背离彼此之时,都是如此心照不宣。

    有一种默契就是如此,仅存在于彼此心中,不足为外人道也。世上最真的东西或许从来无法对别人解释清楚,唯拥有之人方能明白其中的妙处。涂善就是那城外之人,听闻过其中妙处,却怎样也不得其门而入。或许这世上有无数道其他的门,可他偏偏认准了展昭这一道门。刀叉斧钺的破门而入他觉得有**份又有些舍不得,可有没法无视自己的不甘心和放不下,便总是拳脚相加对着那扇门砸来敲去的不肯消停。他不知道在这过程中,他在消耗着他与展昭两人的耐性。展昭已经下定决心,在他身上有所图,索性咬定青山不放松。可涂善却看不清楚想不明白,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控中却又觉得事事不顺畅。

    所以今日徐庆挤兑展昭一事,他是早就清楚,也是有意为之的。消息是他捅给五鼠的,话究竟是怎么说的,又会带来怎样的效果,他如何不清楚,所以今日这戏码可说他已是憋足了劲等了很久的。连涂善自己都没有发现,从他初次与展昭相处以来,无论是同殿为臣还是背道而驰,他总想压展昭一头,给他个下马威。无奈,不管展昭是云淡风轻还是怒目相向,总有那么一丝不对味。今日,这个看来有些狼狈落魄的展昭才带给他一丝期盼已久的畅快。

    鞭子已经挥过,自然就该给糖了。涂善挥挥手让手下的头目们散去,在展昭来到之前众人早已领命,刚刚无非是为自家主子撑门面,开封府也是仗着有那杀威棍才能给包大人立威势壮门面嘛。自以为是之人就是如此,看不出自己与他人之间的差距,却总是觉得别人强于自己是走了歪道耍了手段,好似天底下唯有他才是光明正大之人,即便他用了卑劣手段,也是别人逼他出手的。

    众人快速的退出议事厅,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之外。涂善缓和下面孔,看起来轻松而温和,甚至称得上温柔。他向展昭伸出手,刚想在他耳边说些什么。展昭突然抬起头来,似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问他一般。

    “为何?为何他们会厌恶我至此……我,我该,怎么办?”

    涂善有些欣喜的欣赏着展昭眼中难得一现的受伤害的迷茫。他扶起展昭,用早就想对那人温存的耳语,轻柔而愉悦的安慰道。

    “我早就说过,只要你原意,可以于我共掌一切。”

    “这怎么可能,我——”

    “你不妨仔细想想,我可曾骗过你吗?”

    “你没有吗?”

    “展昭,只要你不逼我,你我之间可以有更多。”

    “……”展昭定定的望着他。他的眼眸澄澈清亮,被这样的双眸注视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尤其那人不会对自己冷漠或怒目的时候。此刻涂善享受着展昭的沉默,他在享受着自己的胜利时刻。展昭终是垂下眼眸,有些落寞的轻声道:“我,容我想想。”

    “好!只要你愿意,本将军等得起。”

    涂善已经好久没有过这种心情飘飞的满足之感。现下他只要与耶律取得联系,将举事的最后细节敲定,等那昏聩的襄阳王先动起来,他们便可收网捕鱼,坐收渔翁之利了。他只顾着得意欣喜,哪里知道展昭的盘算。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刚刚展昭对他的问话是多么的反常。

    展昭被推倒在地时是有些迷惑,当他从徐庆口中听到白玉堂本要来找他,接他回开封府时,他确实是一时晃神。不为别的,此事上他觉得自己有推卸不了的责任。可当徐庆痛骂之时,他便已经回过神来。刚刚涂善说什么,跑了一人?是蒋平?还是韩彰?甚至卢方?不管是谁都好,五义必不会坐视兄弟白白折损。既可逃走,想来只是轻伤,恐怕已经尾随着摸到了山寨。即便不是如此,三爷既在这里,其他三兄弟肯定不会放任这位莽爷在外面独自行动。

    兵贵神速!

    展昭福至心灵,突然脑中闪过这个词。凭他对蒋平的了解,这位爷也是惯用机巧的。但是相比起沈仲元的步步为营,四爷更擅长把握稍纵即逝的机会。涂善独自表演之时,他早已想通其中关窍,更是明白涂善的心思,是要借着莽爷的耿直单纯给自己难堪。可同时他也想到后山中关押的钟雄,救出钟雄与拿下涂善或许可以一起拿下!

    被涂善识破也无所谓,只要瞒过一时,一击必中即可!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翻翻看,突然发现这文的正文+番外已经十七万多字了,自己都完全没有想到。

    有点想念耶律枫了,这家伙不是还惦记着猫儿吗?还有花冲不知道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还有还有白老鼠在哪呢?发现我有好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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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喂喂耶律枫也要和猫儿有个了断……不过他的了断在哪里来着……白老鼠正在找时机复出!我也很纠结,他应该在哪里出现比较好呢?

    快要完结了 好不舍啊 猫儿最后会和哪个小攻在一起呢还是孤身一人 另楼楼开的现代篇还是鼠猫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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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虽如此说,不过现在自己感觉这文大有要拖上四十章的意思了……囧……不舍得猫儿孤身一人,或许他最后不会做出选择,不过还是会有爱他的人一直默默陪伴他的!至于是谁,我就不多说了,嘿嘿嘿。

    至于新开的那篇文,自然还是……all猫文喽,咳咳。不是说我不喜欢鼠猫,我也是鼠猫入门,只是不知为啥,喜欢着喜欢着,就总是忍不住希望更多的人能够一起来爱猫儿。也不是无节制的多多益善喂喂,在说啥啦只是觉得在这浑浊不明的世界中,像猫儿这样温润如玉的存在肯定会吸引很多人的眼光。不管是欲念的还是珍爱的,对猫儿那种无法遏制的喜欢总是有的。所以有人会想要占有,有人会想要珍惜……事情百态吧。

    悄悄告诉你,那篇文想要好好设计一下,应该不会像这篇文单线发展,直线进行,所以要费些心思查资料准备一下。不过相比起来,这篇文就应该算是甜文一篇了,嗯!我真是个亲妈啊喂喂!目前那篇文打算he 和be两条线走了。

    第62章 弃卒军山-21

    展昭福至心灵,他突然想到,或许可以在救出钟雄的同时拿下涂善!

    因此他一直低着头,等到众人被涂善赶出议事大厅,才独独对涂善做出那番迷茫的表白。究其原因,展昭对自己的演技可不自信,虽然有可能一时之间瞒过涂善,却不敢保证不会被他手下的头领们发现。反正这山寨中笑他的人也不在少数,那便索性让他们轻视自己,下手时更加方便。

    展昭此招意在涂善。前阵子他一直冷落着涂善,与其保持着距离,是怕涂善总来缠着自己坏了自己的事儿。现下他需要涂善与自己亲近一些,以便让他放松精神,可以在关键时刻进入自己的圈套。再者,虽然涂善对他有意,可这意能到什么程度,他心里可没底儿。

    每每听到涂善对自己深情表白,那话满的能把自己淹死,每到这种时候展昭都在心里默默念清心咒。别人念清心咒是压制邪念、消减**,可到了展昭这儿就是压制怒气、忍住恶心。他每每都像看一个有疯病的人一般瞧涂善,被个男人整天在耳朵边唧唧歪歪的“谈情说爱”,展昭只觉得受不了。

    而更让他受不了的是,说不上几句,瞧着展昭对自己冷淡,涂善总是把话题转到白玉堂身上。有几次展昭实在是忍无可忍,严正的告诫涂善别再胡说八道,白玉堂从未对他说过这些混帐话。可涂善便不服气般讲的更凶!

    自展昭一脚插在这烂泥里,他就不明白了,为何这许多脏的臭的都喜欢往他身上贴。难道他脑门上写着“玩物”两个字,这些人为何如此肆无忌惮的算计他?他本未曾对男女之事上过心,当年护着阿敏和太子东躲西藏之时,自己对那样柔弱却不畏□□的女子是怀有敬佩之情,但他从未觉得自己真正动过什么心思,反倒是那白玉堂不由分说的把自己当情敌,处处刁难……只是刁难着刁难着,也渐渐变了味道……

    展昭看不清,也没想非要看清不可。行于世上的他恰如春水东流顺其自然。他虽然行侠仗义锄强扶弱,可于己事上他却往往从善如流,从不强求。对于情感之事更是如此,看不清便看不清吧,待到心意自明之时,自己不逃不躲,去面对便是了。

    展昭回到小院中便关闭了屋门。他是在赌,赌自己对涂善的了解与涂善对自己的情感,他在赌涂善会解除对他的监视。他此刻的失意与顺从可说是三分真情七分演技,可就是这样的失意让涂善挂在心上。展昭正是利用了这样的挂心。

    若是他光明正大向涂善提出想要将人撤走,独自静一静,涂善十之**不会同意,说不定还会怀疑起展昭的心思;可若是展昭什么都不说,半点要求都不提,只是将自己关闭起来,涂善反倒不容拒绝的体贴起来。正如此时,他已经下令让守卫的侍从调听前寨,只留了些不懂武功的小厮在展昭身边伺候。

    他既有这样的好意,展昭自然“承情”。涂善又把握时机情深款款的对他安慰一番,交代了下人一定要服侍好展大人。展昭顺水推舟的提出想吃几样江南糕点。涂善此刻也顾不上去想这些点心是不是白玉堂曾经给那人买过的,只是忙不迭的让下人快些去准备。而他哪里知道,那个往来于后厨与前寨,负责送餐服侍的小厮原是在钟雄跟前伺候服侍的下仆。而这孩子机灵胆大,为展昭与山寨中其他人牵线传递消息的正是这孩子。帮厨的身份自然也方便他自由往来于山上与山下。

    那小厮很快来到展昭居住的小院。他机灵的瞧过四下,确定毫无眼线,才小心的关闭了门窗,向展昭讲述起山寨中的事情。原来后山埋设炸弹,活捉三鼠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山上各处,可谓人尽皆知。想来那涂善是将此事作为雪耻的大胜利,故意在山寨中宣扬开来。

    对那些以前就在山寨中生活的普通仆役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他们原本的寨主钟雄还被囚禁着,而陷空五鼠又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纵使素未谋面,也是耳闻已久。这样的英雄人物为何来到山寨他们不知,可想来这些侠客也是高老高去本领过人的高手,这样人物都被擒了,那他们这些武功平平才智普通的下人显然更是翻身无望了。

    对他们来说,还有一样不详之处。军山山寨与那陷空岛素无来往,陷空岛的岛主突然出现在军山,现下又受伤被俘,对军山众人来说绝对不是好事。谁不知道那涂善志不在此,他又原本是朝中大官,即便是现在同那朝中重臣依旧有些来往,他若是想走那是随时拍拍屁股就能走的,可他们这些原本就是山寨中的人就不行了。这梁子若是结下了,

    可见涂善有以此事杀鸡儆猴之意,让那些山寨之中心怀不轨的人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趁早打消念头乖乖听话就是,否则想必下场比那火烤的三耗子更悲惨。下人中本就弥漫着不安的惴惴之气,现下很多胆小之人已是吓破了胆子,求神告佛,只盼这场劫数能够快些过去。

    “展大人,您说现在该当如何?”

    “福子,你寻个借口下山去。今日与三爷同来的还有一人,这人应当也受了烧伤。你去山下的药铺里打听一下,刚刚一个时辰里可有人来买过烧伤药。给那人穿个口信,就说展昭在山寨,希望能与他一见。我现在就写个条子,你藏好了,只要找准了人便将这条子交给他。”

    说罢,展昭拿过窗边桌上的纸笔,快速写了张条子,看着福子塞进发髻的包头巾里。他轻轻拍拍福子的肩膀,叮嘱他一定要小心,又向他郑重道了声谢。这声谢字倒说的福子不好意思起来。展昭这一谢,如此郑重,他一时手足无措,便是山寨众人也不曾对他如此客套可亲。

    作为山寨中人他现在自然最信展昭,心中对展昭亦有愧疚,虽然不知展昭与涂善间有什么旧仇纠葛,但他们这些下人为了自己的寨主,也可说是为了自保,与展昭原无什么相关,展昭却明知如此依旧甘心冒险。他虽然是个微不足道的下人,但也懂得这其中利害关系,心中对展昭更加敬佩起来。他对着展昭鞠了一躬,快速跑了出去。

    看着他莫名紧张起来的模样,展昭只当这孩子担心办砸差事所以紧张,正要安慰他两句,却见福子也郑重的对他鞠了个躬,快速的跑出了小院。展昭索性坐到窗前的榻上,双腿一盘,掌心向上置于双膝,默默调息起来。一边调戏一边将山寨中的地形与人手默默盘算着,下一步应该如何将救人与拿下山寨一举完成。

    这一去,便去了半日。当福子再度出现在展昭面前时,小院里橘色的余晖都要消失而去了。随他一起进来的还有涂善身边的小头目,见有旁人再侧,俩人都不好说什么。可那小头目却涎皮赖脸就是不走,还说是奉了涂将军之命,要看展大人好好进餐。展昭心里好气又好笑,面上无风无雨丝毫不显。

    错身间,展昭瞧见福子偷眼瞧自己。从他的眼色中,展昭看出他是完成了差事。他心中明了也便安定下来。那小头目当真是尽职尽责,一直看着展昭用过了晚饭,才起身说要去复命。展昭干脆让他给涂善捎话,今晚要早早休息,不希望人前来打扰。小头目唱个喏,其实这俩人之间怎样他才懒得管。只是心中也有些纳罕,那冷心冷面的涂大将军竟然会对这温润谦和的展御猫动心,这世上之事果然是难说啊……

    展昭现在已是什么都不在乎,他继续盘膝调息。既然消息已经传到了,那么就看对方信不信自己了。若是相信,此事可成;若是不信,那自己就只能孤注一掷尝试一下了……

    正想间,他注意到窗外多了一个人的气息。他立刻屏息,全神贯注的仔细辨析着窗外的动静。此人步伐极为轻盈,是个高手。那脚步从右廊下轻点两下便来到了自己窗前的门廊上,步幅不小,身法却很稳。展昭唇角轻轻扬起,也不高声,沉沉道。

    “廊下的朋友,进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看样子,不会很快完结吧。作者大人,千万不要为了快些完结,而草草收尾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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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肯定不会的!都到了这个地步,肯定要完整的写好。只不过往后只剩一个大标题了而已。自己的磨叽自己都服气了,看起来真的可能写上个四五十章才能完结了。

    大家不妨猜猜看,大概还有多少章才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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