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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麟躲闪不急,脸上就着了几道血痕,火辣辣地疼。吕童沉声一笑,一把揪住镛婷婷的头发,将她扯过来,然后捏住镛婷婷的下颔,将一颗药丸顺势塞到她嘴里,再在桌上抓起一只茶壶,硬生生将水灌进镛婷婷嘴里。
玉麟怒道:“你又给她吃什么□□了?”
吕童嘎嘎笑道:“哪来那么多珍贵的□□可浪费?这是青楼最流行的□□,七情合欢散。她喝了,就会听话的……”
玉麟听了,急忙想去找凉水,吕童冷哼一声道:“你若是解了她的药性,只怕钱宝儿死的更快。”玉麟听了,颓然坐在椅上。
吕童见状,道:“这样才对。”说完,手指一动,点了镛婷婷的穴道,将她扛到肩头,道:“你跟我来。”
玉麟不敢不听话,只好跟着吕童七折八拐,却到了宅子的后花园。吕童将镛婷婷放在一块青石板上,笑道:“接下来,看你的了。”说着,手指一动,解开了镛婷婷的穴道。
想来是那七情合欢散的药性发作,镛婷婷一把抱住玉麟,道:“鸿儿,我好热。”玉麟用手推开镛婷婷,却听到吕波在远处道:“江玉麟,你想反悔?”
镛婷婷听到吕波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却因为时值二月初三,月亮早就落山,四周黑洞洞,看不分明。镛婷婷心中害怕,复又抱紧玉麟,那药性此刻随着经脉奔走,镛婷婷已是意乱情迷,抱着玉麟乱啃。玉麟再次推开镛婷婷,镛婷婷却是傻笑着解开自己的衣服,一件件丢到一旁。当时气温极低,玉麟怜悯镛婷婷,捡起一件衣服,想替她遮挡,谁料镛婷婷抓住玉麟的衣襟,用力一撕,只听“哗啦”一声,玉麟的衣服被撕下一大片。玉麟一惊,原来这衣服早就被做了手脚,迟疑间,镛婷婷又是几把撕扯,玉麟的上身就暴露无遗。正在这时,周围突然灯火通明,几十个家丁同时点亮了手中的灯笼。
玉麟情急下一把抱住镛婷婷,却听到吕波在一旁大声道:“你们两个怎么不去给我死?”
这一声吓了镛婷婷一大跳,她抬眼一看,吕波手指着自己跟江玉麟。
吕波见镛婷婷瞧着自己,故意颤抖着声音道:“还不往回走?吕家的脸都让你们给丢尽了。”
镛婷婷听到这句话,仿佛想起了什么,“啊”的大叫一声,光着身子就跑开,玉麟赶紧捡起一件镛婷婷的衣服,捂住胸口,却看见吕波和吕童故意逼着镛婷婷往荷花池跑……终于听到镛婷婷“咚”的一声跳进池中……
玉麟气极,张嘴欲呼,却被一黑衣人从背后制住,那人沉声道:“我连宝儿都舍得杀,你说我会不会伤害你呢?”
玉麟道:“岳父,纵是我千般不是,你也不应该这样对待我跟宝儿。”
钱方孔嘿嘿冷笑道:“今天跟你们一起重演这出戏,是想治好镛婷婷的失心疯的病。我听西洋的大夫说过,这个叫什么刺激疗法。按理说是应该请吕鸿来演这场戏更为精彩,但可惜的是她变成了白痴。所以只好委曲你——我这个女女婿了。”钱方孔将“女女婿”三个字拖得老长,想来是心中十分不满。
“看来你的演技真没让我失望,”钱方孔继续说道,“不过你想想看宝儿刚才看到你跟镛婷婷抱在一处的场景该如何想呢?”
玉麟一惊,道:“宝儿来了?”
钱方孔又是一声冷笑,道:“看来你也不怎么聪明,我怎么可能让我的宝贝女儿看到是我让你们演这出戏呢?不过,如果镛婷婷醒了,你必须就得把吕鸿的角色扮演下去,要取得她的绝对信任,帮我找到那件东西。”说完,丢给玉麟一件衣服,道:“穿好衣服,不管怎么说,你对我现在还有用。”
这时镛婷婷已被吕童他们救上岸来,玉麟见镛婷婷仍在昏迷中,怒道:“人命关天,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任?”钱方孔道:“嗯,现在能救她的也只有你了。”
玉麟情急之下,也只好按照东汉名医张仲景医书中记载的方法,镛婷婷平放在青石板上,一面替她按摩胸部,一面拉起她的双臂,一起一落地进行活动。间或用手掌抵住她的腰部和腹部,一松一压。约模过了一刻钟,镛婷婷喉头微动,玉麟急忙扶起她,让她侧着头将水吐出。
镛婷婷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躺在玉麟怀中,哇一声哭将出来,道:“鸿儿,你为什么要救我?你让我死了不就一了百了了?现在你让我怎么面对你哥,面对吕家,面对我们镛府呢?”
玉麟听到镛婷婷思绪似乎已经正常,不忍她再受伤害,柔声道:“我自然要救你,所有的人都不希望你有事。婷婷,我们先回屋去。”
那边早有家丁拿了女人的衣物过来,玉麟使了一个眼神,家丁全部熄掉手中的灯笼。玉麟摸黑帮镛婷婷穿好衣服,道:“掌灯。”家丁复又点亮灯笼,护送着她们回到了房间。
回到屋中,镛婷婷紧紧抱住玉麟,道:“怎么办,怎么办啊?”玉麟微笑着安慰她:“不妨事,天大的事总要落到地上来解决,是不是?你先安歇,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镛婷婷点点头,却依旧抱着玉麟不放,道:“我不要你走,你得一直陪我。”玉麟无奈,却是依然微笑着说:“嗯,我陪你。”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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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江玉麟百口莫辩 钱方孔倒打一耙
时至深夜,宝儿见玉麒仍未回来,心中焦急。庄静因吕波未归,加之也牵挂玉麟,执意不回公主苑。董嬷嬷摧促几次,庄静竖立眉头,喝道:“额驸夤夜未归,做为妻子我怎能置若菵闻?你若睏了,自去安歇!”
宝儿心中明白庄静挂心的是谁,心中微有醋意,却也不去说破,于是说些针织女红方面的事。庄静从小只喜欢骑马射箭,对女红可以说是一窍不通,谈的却是猎场秋围之类的事。说到最后两人都是兴味索然。
这时突然听到门外有人说话走动的声音,两人均是精神一振,同时站起来奔向门口,只听门吱呀一声响,进来的却只有吕波一人。
庄静还在往外瞧,却听到宝儿问吕波:“玉麟呢?”心中失落,说到底自己并不是谁的谁,有什么资格去关心她?
吕波脱去大氅,淡淡地说:“货已经鉴过了,一切顺利。只是她翁婿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想要长谈,我为免钱老爷奔波走动,暂时将他们安置在一处安然之地,今晚断然是回不来了。”
宝儿冷哼一声,道:“有劳吕大公子。”
宝儿声音不小,这下可吓坏了吕波,生怕被别人听到。吕波道:“本额驸感觉睏了,格格我们一起回公主苑吧。”
临走时,吕波压低声音道:“你若做事再如此不知深浅,性情乖张,别怪我没提醒你。”
宝儿又是清脆回答:“额驸爷教训地是!”
吕波庄静离开后,宝儿心中十分焦急,却苦于无人诉说。正在这时又听到有人敲门,急忙赶过去开了门,门口站的却是吕童。
见宝儿冷脸不说话,吕童笑道:“你的爱郎今天艳遇不浅,正在消受美人恩,你也不去瞧瞧?”
宝儿杏眼怒睁,道:“快滚!”
吕童笑道:“就知道你不信。给,这些东西就是实证。”说完丟进一个包袱,转身就走。
包袱散落在地,却是玉麟早上离开时穿的衣服,甚至内里的贴身小袄。宝儿浑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捡起衣服用力一嗅,果然带有玉麟熟悉的体香,心中一揪,难道玉麟遭到他们的□□?
宝儿六神无主,情急之下,冲出房门,吕童却站在廊柱前胸有成竹似的点头微笑。宝儿一把揪住他,颤声道:“她怎么样了?”
吕童道:“你肯放下小姐的架子,跪下来求我,还是可以商量的。”
却说玉麟照顾了镛婷婷一夜,累地再也支不住,爬在床前沉沉入睡。迷糊中,闻到了一股奇香,玉麟深知不妙,却四肢无力,眼睁睁看着几个老妇人走进屋来。其中一人从头到脚给自己浇了一身酒水,再除去自己身上所有衣物,放她与镛婷婷同睡到床上。另一人貌似会点穴功,封了镛婷婷的穴道,也脱去了她所有的衣服。这还不够,几人七手八脚还将自己的腿搭到镛婷婷身上,将另一只放在镛婷婷的胸口上,并将她的胳膊从镛婷婷脑后绕过,让镛婷婷躺在自己怀中。
几番折腾完毕,老妇人顺手给镛婷婷解开穴道,匆匆离去。而沉沉入睡的镛婷婷却渐渐醒来,见玉麟抱着自己,心中大宽,脸贴了玉麟的脸,用手揽了玉麟的腰肢再次睡了过去。
玉麟心中又是担心又是奇怪,为什么镛婷婷没有中了迷香似的。再仔细一想,难道是那七情合欢散与这迷药竟然有相克的功效?正在揣测,却听到门被人急急推开,却是宝儿撞将进来。
听到宝儿喊了一声“玉麟”,玉麟情急,急忙用力想将镛婷婷推开,那料浑身使不上半点劲儿。镛婷婷此刻也醒了,惊问道:“是谁?”
宝儿看到床帷摇动,又听到真的有其他女人的声音,再也按捺不住,奔向前来哗啦一声扯开床帷,却看见两人依偎在一起。宝儿跺了一下脚,喊道:“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对不起我的事!”
玉麟道:“宝儿,我……”
宝儿怒道:“还舍不得起来是吗?好,江玉麟,我成全你。”说着,拂袖就要走。
玉麟心中一急,身上竟然有了劲,一把抓住宝儿的手,道:“不要。”因为用力太甚,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来,露出自己和镛婷婷赤祼的身子。
宝儿再也忍不住,反手一掌打在玉麟脸上,道:“江玉麟,你原来是如此好色之徒!我钱宝儿算是瞎了眼……”说完,甩开玉麟的手哭着跑出房去。
宝儿边走边哭,却看到父亲钱方孔站在前面不远处。宝儿擦了一把泪,叫了一声“爹”。钱方孔走过来,道:“宝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宝儿道:“你们不是设这个局让我看吗?现在反倒又来问我!”
钱方孔道:“宝贝女儿,在你眼中爹爹就是那种人么?江玉麟酒后乱性,我又有什么办法?”
宝儿道:“玉麟酒量极好,喝一坛酒都不会醉,要不是你们做了手脚,她怎么会……”
钱方孔道:“人总是会变的。你难道不知道江玉麟和余忠正结婚后,许久都没有同房,后来还是在杜承康家里喝醉了,余忠正背她回家,两人才有了夫妻之实。照我说,她这是故态复萌……”
“好了,”宝儿打断钱方孔的话,“不要再提这些事了!”
钱方孔道:“嗯,知人知面不知心。宝儿,你年轻美貌,又涉世未深,做什么都要留点心眼才是。”说着,递过一方手帕。宝儿用手接了,拿手帕擦了擦眼睛。
钱方孔“咦”了一声,抓住宝儿的手腕道:“你的手腕怎么了?”宝儿低头一瞧,手腕的红线已经有三寸多长,甚是骇人。
宝儿道:“我也不知,昨天还是吕波发现的,玉麟也说不妨事,说找个大夫瞧瞧就行了。”
钱方孔脸色大变,道:“爹爹行走过江湖,如果没有看错,这应该是中了蛇毒。如果不及时治疗,红线会从手臂蜿蜒而上,经过腋下再到心脏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了。”
宝儿大惊失色,道:“我怎么会中了蛇毒?什么时候,是谁做的?”
钱方孔面色凝重,道:“玉麟是天下第一牙,她看到你手腕上有了红线,应该能推断出是什么原因,但她为什么会不说出来?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惊天大秘密?”
宝儿道:“你在怀疑玉麟?不可能,不可能的……”
钱方孔道:“怎么不可能?她骗了咱们父女多少年,十足骗死人不偿命。如今她又骗咱们,肯定又想掩盖什么事实。宝儿,来,我跟你一起去问她。”
作者有话要说:
除了忙,还是忙。
第81章 孰亲孰疏孰过错 何去何从何选择
宝儿心中自然知道中毒这件事肯定不关玉麟的事,但是似乎也不应该是自己亲生父亲所做。如果真的如钱方孔所说,玉麟早就判断她中了蛇毒,为什么会不急于带她求医,而是跟着吕波他们跑去鉴货,而且鉴货完毕后彻夜不归,偏就让自己撞见她与其他女子亲热?心中疑窦重生,也不反对钱方孔拉她去找玉麟。
来到屋里,却看到床铺凌乱,玉麟和镛婷婷均不见去向。宝儿心中着急,一边喊一边就往出跑。钱方孔却拉住她道:“莫不是玉麟带着那女人离开了?我们再仔细看看。”
宝儿停下脚步,四处打量,果然看到桌上放着一个纸包。钱方孔拿过纸包一嗅,奇臭无比。喜道:“宝儿,这一定是玉麟留下的解药。”宝儿道:“凭什么就是解药?又为什么说是玉麟留下来的?”
钱方孔打开纸包,里面果然是一包药粉。钱方孔道:“爹爹如果没有猜错,玉麟肯定是被吕波威胁,所以才会下毒害你。而她终归与你相好一场,所以才会留解药于此。”
宝儿道:“下毒之事难道不会是吕波做的?我却不信。还有,你前夜也见过我……”
“放肆!”钱方孔拉长了脸,道:“你是怀疑爹爹我了?试问我钱家就你一个宝贝女儿,当爹的疼都疼不过来,还会去毒害自己的亲生女儿?宝儿,你太让爹伤心了。”说着,挤出几滴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