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但是,由于听到藏臼叔父的喊声,她不得不回过身去。
“……真伤脑筋呢。不得不回去了。”
“……大家,是要回宾馆吗?”
走出大厅,正准备走向大门时,佣人室的门被打开,纱音从中走了出来。
“天色已晚,请让我来为大家带路吧。”
“那可正好呢,纱音。让治君背着真里亚。可以帮他撑一下伞吗。”
“是,我知道了。”
纱音按人数拿来了伞和她用来带路的手电筒。
打开了大门,外面的雨实在是下得很猛烈。
看来是没法一边欣赏着玫瑰一边悠闲地散步回去了……
“大哥,重不重?我来背吧?”
“没事。小真里亚还是背得动的。”
“……真是谢谢了。真里亚就拜托了。”
“嗯、知道了。那、晚安嘞、伯母。”
“那么就请让我送各位回去。”
“哎、拜托了……”
楼座伯母目送着我们的背影。
“……真里亚……一直都对不起了……”
楼座的这句小声嘟哝,不仅孩子们,连她本人的耳朵都没传到,静静地消失在雨声中……
海猫·战人篇25
匆匆穿过大雨中的玫瑰庭园,我们到了宾馆。
“可惜啊——我要是提出来背真里亚就好了~~!那样的话,就能充分享受紧贴在我两只手臂上的为我撑伞的纱音的巨乳了!”
“我我我、可没这企图,你误解了哟……!”
“我、我是觉得不这样的话让治少爷就会被淋湿了……”
“好——啦、别说傻话了快进去嘞——!”
我一边被朱志香推着一边合起了伞,走进了宾馆了。
“请问各位有没有被雨弄湿衣服?我准备了毛巾……”
“没必要那么客气啊?谢谢了纱音。”
“对了。我们接下来是准备一边聊天一边打扑克,可以的话一起玩怎么样?”
“阿咧?今晚的排班表上,是谁值深夜班阿?”
“亲族会议这段时间是使用特殊的排班表。好像有了稍许变更,我去看一下……”
“阿~~、如果还非得回大屋才能知道的话就不用勉强了,”
“啊、没关系的。去宾馆的佣人室就能知道了……请恕我稍稍失陪一会。”
纱音恭敬地低着头退了出去,走进了宾馆的佣人室。
我们向堂兄妹房间走去,先去把真里亚放上床。
真里亚睡得很熟,一点都没有要醒过来的样子……
我们先打开房间里的冰箱取出了果汁,一边喝着果汁一边开始了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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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咧?嘉音君?连源次先生都在这里……今晚的排班是变成怎么样了啊……?”
“……是有了藏臼先生的命令。排班有了大幅变动。”
“……嗯。乡田变成了值大屋的深夜班。纱音和嘉音是宾馆的深夜班。我和熊泽今晚变成留宿在宾馆……你今晚就这么留在这,就在刚才,来过电话了。”
“哎……?相、相当大的变动呢……大屋和宾馆的值班人员,不是完全反过来了吗……”
本来纱音和嘉音是值大屋的深夜班,值客人的亲戚们住的宾馆的深夜班的本应该是待客经验丰富的乡田。
而且,熊泽该留宿在宾馆,源次该留宿在大屋。
但是,藏臼好像是突然下达了变更排班的命令。
……大屋和宾馆的排班是完全对调,源次变成留宿在宾馆。
“……大概,是因为贝阿朵莉切的信吧。”
“大概?……怎么回事?”
“……出现那种可疑的信的话,藏臼先生会怀疑我们也是当然的事……是想让直属于老爷的我们尽可能的离亲族会议的席间远一点吧。”
源次、纱音、嘉音三人是被允许身上带有右代宫家家纹“单翼之鹫”的,金藏的直属佣人。
虽然是侍奉于右代宫家,谁的命令都听,但他们唯一的上司是金藏。
由于人事权也是握在金藏一个人手里,就算是藏臼,也不能随意解雇他们。
为此,藏臼等人时常把他们当成是金藏的手下而故意疏远他们。
实际上除他们之外别人根本很少有机会能进金藏的书房。
这么突然的变更排班表,可以说正是表达出了那份不信任感吧。
从金藏已来日不多来想的话,这毫无疑问是面临遗产问题前的最后一次亲族会议。
再加上,从天而降的那封署名贝阿朵莉切的奇妙的信是把藏臼他们杀了个措手不及。
藏臼他们肯定很想把金藏的忠臣们,从这敏感的重要会议的席间赶得越远越好……
“……抱歉,我去那边休息休息……要是发生什么的话,马上来叫我。今晚的客人是,。”
““是,知道了,源次先生。””
源次作为回应点了点头,走到屏风后面,脱下了上衣总算得以舒解一天的疲劳……
“……刚才回来的是,少爷小姐们……?”
“嗯。老爷亲族们的各位在大屋的会议。好像会开很久……”
“……那就轻松了呢。夜再深下去,而且又是这种天气。大概,老爷亲族们的各位是会留宿在大屋的房间吧。”
“可能呢……因为现在源次先生不在我才说的哟……变成是去宾馆,稍微有点高兴……呢……”
“嗯——……?是为什么呢?因为可以避开坏心眼的太太和绘羽夫人?……还是,有别的理由?”
“没……没有什么……别、别的理由……!”
“……是吗。那么,我们两个就加油值深夜班吧。请多关照,姐姐。”
“阿……那个……我、就在刚才,被少爷小姐们问要不要去他们的房间一起玩……”
纱音一边显得很抱歉似的低下了头……一边眼睛一眨一眨的偷看嘉音的眼睛。
嘉音一点都不想与她双目相对,夹杂着叹气声冷淡地张开了口。
他好像不想娇纵“姐姐”。
“……不行哟。我们被授命值深夜班……而且,我们家具不需要被人邀请去玩……明白吧?”
“这……这个我知道……嗯嗯。”
纱音稍稍露出失望的神情。
……嘉音很重规章制度,虽然可能会变成这样是纱音早已预料到的,但这好像还是让她很沮丧。
嘉音一边翻着日志,连头都没转向纱音说道。
“……这样的话,不能让少爷小姐们等着呢。得为因为要值深夜班而不能陪他们玩而道歉呢……快点去吧。”
“哎……阿、嗯!我、我去道歉……”
纱音为了赶在弟弟改主意前,匆忙站起身来,恭敬地低着头飞奔出佣人室……
嘉音一边看着她的背影,一边深深叹了一口气……
从屏风后面传来了源次的声音。
“……嘉音……我留在这,你也跟着去吧。”
“源次先生……被邀请的只是纱音。我又没被邀请……”
“只是当时你没在场才没叫你而已。要是在的话他们已经邀请你了……偶尔像小孩子一样去玩一下好了。”
“…………不,这对我来说是不需要的行为……虽然人的孩子是需要玩耍……但我们是……家具。”
“……是吗。”
“……姐姐也是……家具……即使装做人的样子……但以后只会使自己痛苦……我是知道这点,所以才不去接近人而已。”
源次什么也不再说下去了。
……过了一会,他站起身来,用热水瓶的热水充了可可茶,招呼嘉音一起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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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真的吗?!?!这我可真不知道啊……!!”
“笨蛋,声音太大嘞!会把真里亚吵醒的——!”
战人不由自主地喊得很大声,吃惊地连手中的牌都掉了。
这声音虽然让真里亚翻了个身,但她马上又甜甜地睡熟了……
朱志香轻轻推了我一下,责怪我声音太大了。
“呀、不过……这么一说看起来确实是有点那个意思呢……原、原来如此阿,让治大哥是……”
房间内没有让治的身影。
刚才,纱音来这房间时,他突然说出有东西忘在大屋了要回去拿。
纱音和来的时候一样,说了下我来带路,两个人一起退了出去。
“……从前就有那种感觉嘞?又问喜欢什么,又问兴趣是什么哟。那时就想过,怎么也不像光是关心她哟……!”
“说起来,从前就感觉让治大哥对纱音特别温柔……原来如此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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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天气预报,今晚好像是下得最猛烈。虽然明天也会下一整天大雨,但至少会比现在好点。”
“……是吗。那么,说不定后天以前船是来不了了……很担心会不会影响到让治少爷周一的工作呢……”
“哈哈哈,我知道台风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