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初春,渡江战役前夕,解放区前沿。“白大河。”门外突然传出了拍门声。“到。”响亮的回答声后。我连忙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双腿并齐的站在了床边。门外的营长一进来,拧鼻子瞬间就不高兴了,“你们是不是又没洗脚啊,昨晚不是已经传达了团部的命令吗?让你们打起一百八十个精气神来,这就是你们的精气神啊。”又看向了我,“白大河,你这个连长是怎么干的,一点都不能领略团部的指示精神啊。”我愣了愣,挠了挠头,“营长,我们都准备了,可你没说洗脚啊。”屋里面是臭脚味熏天。昨晚团部传下来任务,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