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乖,听话,我给里面也涂涂。”方正君用因为激情而低哑的嗓音,轻哄着。
“不要,色胚!”赛飞嘟着嘴轻叫着,腿儿却不自觉地轻启。
方正君得意地在上面闷笑起来,赛飞羞得满脸通红,生气得又要闭上双腿。方正君身子一错,大掌一抬,直接将赛飞的右腿抬起放在自己左侧,跪坐在赛飞的双腿之间。轻轻在赛飞敏感之处一弹,闷笑着说:“怎么不听话,不擦药,明天指不定难受呢!”
赛飞羞得抱头呜呼着,他这哪里是在上药嘛,分明是在耍流氓嘛!方正君将赛飞撩拔得差不多了,三把两把脱光自己,又剜了一垛玉肌膏糊在自己欲望之上,然后伏在赛飞上,轻吻着赛飞小嘴,色笑着说:“里面也得擦点,若不然还是会疼的。”那雄健的腰肢随着话音落下,与他轻触着的那两片粉唇间溢出兴奋而满足的轻吟。
方正君好似在补偿刚才对赛飞的鲁莽,这次他做得很细心,赛飞每一个轻颤,每一句呻吟他都仔细地观察着。随着赛飞每一个表情的变化他都尽快地调整着自己的攻势与技巧,很快地赛飞在他精细地热爱下化成了一滩春水,方正君这才停止对自己热情的控制,将他对赛飞的爱以最为热烈的方正宣泄出来。
“赛飞。”完事好久方正君都舍不得从赛飞身上下来,紧紧地搂抱着赛飞,轻声地低唤着。
“嗯?”赛飞感觉浑身上下软软地,轻轻地,而且还暖暖的,说不出的舒服。
“我再趴一会儿,行不?”方正君吻着赛飞湿湿的鬓角,轻声地哀求着。
“嗯。”赛飞伸长手臂将方正君箍在怀里,双腿左右环搭在方正君的腿上。
“赛飞?”不一会儿,方正君又低低地喊起来。
“嗯?”赛飞感觉左腿有些麻了,放了下来,轻轻地回吻着方正君。
“我发觉,我离不开你了。”方正君的语气感觉有些闷闷的,头在赛飞的脖梗使劲地蹭着。
“我不会离不开你的,若是你不要我了我就离得你远远的。”赛飞抬首亲着方正君的脖子,低低地说着。
方正君一惊,迅速地将身子撑起,眯着眼看了赛飞许久,最后还是笑着说:“我不会不要你的,一辈子都不会。”
激情虽然还未完全褪却,但赛飞却已经清醒,脸上虽然幸福地笑着,但心里却在喊:“一辈子?好长啊!”
方正君又在赛飞身上趴了许久才下来,在自己还没有睡意的情况下一直都轻吻浅着赛飞任意一块肌肤,赛飞抛却那一丝不安定默默地回印着他。
清早赛飞起来浑身上下透着的都是疲惫,心道纵欲还是有害身心健康的啊,反观那个始作佣者,人家神彩飞扬得都快飘起来了。赛飞撑着老腰里屋出来,她儿子自在钱海的手上朝自己扑哈哈地笑呢!赛飞冲方正君斜了两眼,非常不满意地梳洗完毕。
路过本善边上的时候,本善以为赛飞来抱他了兴奋得“娘!娘”叫得没完,赛飞愧疚地瘪瘪无奈地说:“儿子,娘今天暂时抱不起来了。”
“儿子,来爹爹抱!”方正君听罢笑唱呵呵地朝本善伸手。
本善很给面子地也笑着扑过来,只是口里却喊的是:“娘,娘!”
“喊爹,儿子喊爹!”方正君无奈地引诱着本善喊爹,这次本善就没有那么给面子了,开口是开口,就是一声,两声,三四声,还是那声“娘”。方正君好像跟他耗上了,抱着他出来的一路上不顾仪态地一直跟他计较着。引得众人侧目,也引得那个青夫人稍许地不满。
等赛飞扶着青夫人上了车,方正君一把就将她拉上了自己乘的马车,出乎赛飞意料的是,他们并没有跟青夫人他们同行。而是分成了两队行走,方正君与赛飞带着孩子,一路轻车快行,青夫人一家按正常的速度往京城走。从隆德府一路南奔,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到了郑州府。还未到郑州城方正君就让要在郑州呆一到两天,赛飞以为他要去办张凤仙他们家,不想方正君进了城静静地捡一家上好的客栈住下,整日里也不出门,不是抱着赛飞在床上地上滚,就是逗着儿子玩。赛飞一直担心自己会再次怀孕,不想方正君也不想让她这么快要孩子,所以在隆德与赛飞见面时,两人就商量好了且让卢太医给赛飞配了避孕的药丸。只是赛飞老担心那药丸效力,总是在方正君意乱狂迷的时个使绊子,害得卢太医让方正君给训了几次。
第 46 章
在郑州城呆的第三日,方正豪来了,交给了方正君一张纸,方正君只是瞥了一声就撕了。第二天赛飞早上赛飞还在睡觉,客栈的楼下传来凄楚的哭喊声,赛飞想要起来看个究竟被方正君揽回床上拦住了。第二日,他们出郑州城回京,在城外十里坡的地方赛飞透过窗帘看到好几排的尸体,那里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其中几个的相貌赛飞还认得。赛飞心里莫明的害怕,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都给你说了,不要看,你偏要看。”方正君闭着眼将赛飞揽过来,紧拥在怀轻轻地拍着她。
“都,杀了?”赛飞声音有些颤抖。
“诛了三族。”方正君的声音显得很平淡。
“那些孩子还不到十岁呢!”赛飞声音中略带哭腔。
“他们犯的是诛九族的大罪,因为张凤仙,我才让他们死了三族而已。”闭着眼睛的方正君眉毛细挑,回答时声音略显愠怒。
赛飞心头真的害怕了,想着翠儿、娇儿、蓉蓉以及自己那些娘家人的每一个人,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会给他们惹上这般劫难。方正君感受到赛飞的害怕,轻吻着她说:“你的那些娘家人是不会做这样的蠢事的。”不言而喻,若是他们做了这般的蠢事,那些娇儿们还是一样的会有这样的下场罢。
方正君十月初三到的开封府,并未有直接进开封城,而是在赛飞的西郊庄子里歇下了。赛飞先带着孩子连夜回宫,派銮驾在初四夜里趁黑到了西郊。初四,方正君在西郊的庄子上安排了青夫人一家,初五早上方正君才坐上了銮驾回了京。方正君回銮的路线是由万胜门往东,到大佛寺祭祀存放放北征的亡魂,从大佛寺沿着西大街往南,一直走到南熏门。赛飞携着太子、玮儿及众文武在南熏门外的迎祥池迎驾。
“来了,娘娘,来了。”金鼓声音越来越近,钟山兴奋得都快要跳起来了。
“宝贝,怎么不高兴?不想爹爹吗?”赛飞见玮儿瘪着嘴在一旁嘟啷着,捏捏他的脸儿轻声问道。
“没有。”玮儿在为赛飞自己一个人跑去找爹爹生气呢,娘不疼自己了,以前到哪儿都要带上他的。小东西不满地瞥了眼正在咿咿吖吖又笑又喊的小鬼,都是他夺了娘的宠爱。
他的这个小东西被站在一旁的太子看在眼睛,用广袖掩着脸偷笑起来,心道这个八弟可不是一般的醋坛子、醋缸就能形容得了的,简直就是造醋的作坊嘛。看不过意,轻轻碰碰他:“八弟,那是咱们的十弟!忘记咱们说好的话了吗?”
“没有。可是娘都不疼我了。”玮儿搓着小手轻声回答。
“过了年八弟就六岁了!”方宏皱了皱,不明白他这个八弟为什么那么粘着母后,虽说自己也很喜欢跟母后一起说话聊天,可也没有他这样粘吧。
玮儿闷不吭声地好一会儿才吱声:“哦,我不会跟十弟争的。”方宏听了噗滋一笑,这样的问题也只有他的这个八弟才会这般正儿八经地想这许久。
“好了,不要多想了,父皇的銮驾快到了。”见着远处一抹明黄方宏小声地提醒着。
玮儿正了正身子站好,不一会儿又猫着腰钻到赛飞身边,拽拽赛飞的明黄的凤袍,轻声喊着:“娘。”
“怎么了,宝贝?”赛飞低头正与玮儿明炯炯的大眼睛对上,不明白他究竟要干什么?
玮儿扯着嘴笑笑,指着本善笑着对赛飞说:“娘,一会儿我可不可以抱着十弟去接父皇?”
记得那年赛飞刚进宫时就是当时的贤妃领着四皇子去接的方正君,赛飞没有想到这个环节,想了想低着头对他说:“等咱们迎了你父皇的车驾后,你就抱着你十弟过去。”
“娘,我没有想跟十弟争您的宠!”不晓得玮儿是怎么想的,没头没脑地蹦了这么一句。
赛飞呵呵一笑,摸着他的小脑瓜说:“娘知道,就是你跟你十弟争,娘也不会不喜欢你的。”
玮儿嘿嘿一笑:“我就知道娘不会有了十弟就不要我的,他们都骗我呢!”
赛飞听了心中一结,暗骂这些多事之人,想着那西郊庄子上的青夫人,赛飞感到脑仁儿都在疼。都说该来的还是要来,这话一点也没有错。赛飞以为她现在带着众人迎接的只有方正君而已,不想方正君从銮驾上下来后走到后面的车驾里,牵出一个人来,此人正是害得赛飞脑仁疼的青夫人。
“臣妾领众卿恭迎陛下得胜还朝!”赛飞硬着头皮双膝跪下,拜道。
“臣等恭迎陛下得胜还朝!”听到赛飞沉稳且有力的声音,众文武才从自己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齐齐下拜迎接方正君。
方正君放开青夫人的手,移步上前轻抬着说:“众卿平生。”等众人都起身后,方正君又走到赛飞跟前拉着赛飞笑着对众人说:“朕能专心北征,全耐皇后贤德,梳理后宫,外拒权臣。今赐皇后与朕同撵,同受百官百姓圣瞻!”
“此诸事都是臣妾份内之事,陛下当众夸赞,臣且愧领!”赛飞含羞带笑盈盈下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