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说完朝门外候着的人挥挥手,一众人等进来,将饭菜连桌端了出去,然后朝青夫人欠欠身退下。
“娘娘?”钱海见赛飞从里头出来,急切地问道。
赛飞没有理他,只吩咐旁边的人:“去,按太后的礼制准备。记住要按大礼准备。”待人走了后才转身问钱海情况,钱海哭丧着脸将事情说了一遍,就连以前与青夫人的过节也说给赛飞听了。
赛飞听完皱了皱眉,稍想一会儿说:“以后,你还是莫要再到她跟前去了。告诉那些人,不要把梅瑞、梅雪以前侍候过太后的事传出去。”
“是。”钱海连忙应下。
赛飞抚着额头,转身去厨房,到了厨房又叮嘱大厨两句才辙返回屋。她回了屋自己胡乱地吃了两口,又给本善喂了饭,来不及休息片刻又去青夫人那边看了看。那青夫人见给她的是太后的大礼菜式,心满意足地用完。假惺惺地跟赛飞客气了会儿就说自己乏了,赛飞叮嘱了一下下人连忙退了出来。
出来后赛飞直想骂人,心道方正君怎么会是这样的女人生出来的!赛飞尤其不喜欢那个叫褚璇的丫头,简单是翻版的张凤仙当年嘛,那个叫褚玑的也不是什么好鸟,看上去温顺顺地坐在那里,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就跟火星子一样,轰地一声就将青夫人与褚璇对赛飞的敌对意识给点着了。赛飞边走边揉额头,心道以后日子可怎么过哦。
第 44 章
下午青夫人传话,说是不跟赛飞他们一起用膳,照样把膳食摆过去就好。赛飞干笑两声,连忙让人去准备。晚上方正君回来,先去的青夫人那里,看着青夫人用着太后大礼的菜式,不由得皱了皱眉。退出来后找人问了问,心头也是愁绪不断。
“姨母刁难你了?”方正君进门就瞧见赛飞颦着眉写写画画的,走进一瞧,她在记帐。
赛飞嗯了一声,头都没有抬继续算帐。过了一会儿才直起身子来,将方正君上下打量了一下,苦着脸说:“皇上,你媳妇我要破产了。”
方正君坐到她的跟前,拿过帐册看了看,揽着赛飞的身子,笑着安慰道:“许是姨母这些年受得苦太多了才会这样,你就不要跟她计较吧。”
“哎!”赛飞长叹一声,撑起脑袋问:“真的要接她回宫?”
听赛飞这样问方正君略略有些不高兴,将她放开淡淡地反问她:“你不愿意?”
赛飞耸耸肩无所谓地道:“我无所谓,反正这个江山是你的。住在宫里我们也不常在一起,顶多晨昏定省能有多为难?”
“你怎么能这么说?她是我生母的妹妹,当初王氏为了夺我让她受了多少苦,你知道吗?”方正君噌地站了起来,非常不高兴地朝赛飞喊。
其实赛飞刚才说的那话也没有恶意,只是实事求是地说罢了,完全没有料到方正君反应这般大,尴尬地笑笑说:“你也说了她只是你生母的妹妹,顶多算一个比较亲近些的长辈,太后刚刚过世,你就把她接加宫,外人怎么看?你让太后在九泉之下怎么想?”
方正君叹了口气,神色不太好地说:“无论怎么样,我都要向她进孝。早些年是因为太后在世,现在太后不在了我理应将她接回宫。”
赛飞无奈地摇摇头,心道如果是一个普通百姓家倒还好说,只是这天家,怎么可能事事顺其心。只怕是他这一举动又会影起朝政的大波浪啊,想了想对他说:“我不是不让你进孝,我只是在提醒你,要以大局为重。现在你跟她相认就可以了,不必要接回宫去,那样会少很多的麻烦。她既然是你的姨母,那自然也是我的姨母,我会孝敬亲生母亲一样孝敬她的。”
听她这样说方正君神色稍缓,沉着声说:“如此就好,我希望你能对太后那般孝顺她。”说完转身就往外走,连本善也不看一眼。
赛飞无力地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叹了口气。叹完气看见不远处桌上被扣严的盘子,赛飞这才记起方正君还没有吃饭,连忙叫玉珠去瞧瞧,看他去哪里了。
不一会儿方正君就被玉珠寻回来了,赛飞赔笑着将他摁到座上,亲手接过玉蕉递过来的热毛巾细细地给方正君擦完手脸。这时钱海已经带着人把扣上的盘子全都揭开了,赛飞连忙又给方正君斟了杯酒。方正君好似气还没有消,端起杯子就灌了下去。赛飞连忙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面前的盘中,看方正君不动筷,只得又夹着菜递到他嘴边,方正君这才张嘴吃下。
“来,先喝一碗汤。”赛飞盛了一碗卿鱼汤笑着递给方正君。方正君皱着眉头喝了两口,放下碗后推了推空着的酒杯。
“再喝点汤,把这点喝了再喝酒。”赛飞将杯子移开,将盛汤的碗再端起来,用勺子搅两下递给方正君。
“先喝点,暖暖胃。”见他不接赛飞好脾气地劝着,方正君不耐烦地张张嘴,示意要赛飞喂他,赛飞翻了个白眼,不明白他又是在闹什么孩子脾气。一手托着碗,一手拿着勺,就那么一勺一勺地给方正君喂着,只到碗已见底方才停下。
“酒!”方正君咽下最后一口汤就嚷着要喝酒。
赛飞乖乖地给他满上一杯,他端起又一口灌下,推了推杯子示意赛飞再给满上。赛飞不依,连让他吃口菜再喝,他倒听话,只是张着嘴不动手。赛飞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夹着菜一口一口地喂他。
赛飞见那酒壶都快见底了,心头担心他的身体,说什么也不肯再给他倒。方正君不高兴地哼了一声,一把夺过酒壶自斟自钦起来,赛飞见劝他不过也只得由着他。只是时不时喂他一口菜给他,就这样一直伺候着他赛飞连一口饭也没有吃上,只是急火火地喝了一碗汤就算了。
“去,准备点蜂蜜水。”赛飞见方正君都快爬在桌子上了,连忙支使玉珠去给他备醒油的汤水,自己吃力地扶着他往里走。
酒劲上来了,方正君感很有些燥热,扯着领子直嚷着:“我要洗澡!”
“备好洗澡水了吗?”赛飞问钱海。
“备好了。”钱海回答。
赛飞点点头,与钱海合力把方正君扶到浴室。
“出去,你们都出去。”进了浴室,方正君一边揽着赛飞,一边醉熏熏地轰着钱海他们。等钱海他们退下关好门,方正君一把将赛飞按在门上猛吻起来。
“正君,正君。”赛飞被他样子吓坏了,连推他,只是自己哪里是他的对手,不一会儿就被他剥了个精光。
方正君在折腾赛飞许久之后才翻身下来,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长长地叹了口气。许久后才幽幽地开口:“那进封之事,就暂缓吧,先将他们接进京城再说。”
赛飞嗯了一声,没有作答,只是扶着墙站起来,提了件袍子遮住自己钻进了大木桶里。不一会儿方正君也钻了进去,从背后搂着赛飞道着歉:“对不起,我又找你撒气了。”
赛飞淡淡地回答:“没事,快洗吧,一会儿水凉了。”说完上下搓把两下就起了身,披着袍子出去了。方正君望望她淡漠的身影歉疚地叹了口气,将自己快速洗涮干净也出了浴室。
第 45 章
等他到了卧室,赛飞正抱着本善喂饭,方正君轻轻地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本善看着他咿咿吖吖地叫着。方正君张口将本善的小手含住,做着鬼脸逗弄着。
“咱们在这里要住多久?”赛飞拧着毛巾一边给本善擦着脸,一边问方正君。
“明天就走。”方正君冲本善做做鬼笑,笑着答。
赛飞将本善递给梅瑞,淡淡地说:“那就早些睡吧,明天还得赶路。”
等众人都退下,方正君又将赛飞一把抱住,歉疚地问:“你生气了吗?”见赛飞不答,连忙又问:“还是刚才弄疼你了?”说着就要掠赛飞前服的下摆。
赛飞连忙躲开,红着脸说:“不碍的,睡吧。”说完就往床上钻。
方正君连忙跟了上去,扳着赛飞的身子问:“真弄疼了?”赛飞轻轻地点了点头,方正君连忙朝外面喊:“玉珠!玉珠!”
“唉,奴婢在。”玉珠在外面听着连忙答。
“那个玉肌膏呢?”方正君翻捣着床头柜连声问道。
“在奴婢那儿!”玉珠回答。
“快些拿来!”方正君连忙吩咐。
“不用了,一会儿就好。”赛飞红着脸连忙拉他。
方正君在她脸上轻轻一吻,笑着说:“擦擦会好受些。”这时玉珠拿着一个小瓷盒子进来,方正君接过,朝她挥挥手让她出去。
“来,我给你上药。”方正君剜了一垛在指上,轻拍着赛飞说。
赛飞脸又再一红,结巴巴地说:“我,我自己来吧。”
方正君一让,笑着说:“我又不是没有给你上过,怕什么羞!”说完就掠起被子,然后又退下赛飞的下裤。赛飞说什么也不愿意张开腿,方正君又捏又掐地才让赛飞放轻。轻触一下她腿间,刚才给自己无限激情的妙处已经微微肿胀,有些懊恼地骂自己一句。轻轻地将玉肌膏涂在外面,轻轻地揉着。
“嗯!”赛飞被他轻柔的动作掠拔得轻颤,忍不住地低吟起来。
方正君开始还认真地涂着,后来感觉那窄窄的细缝里溢出了些许滑腻,忍不住地渴望促使他的手指往里深陷进去。
“正君。”赛飞扭动着,轻颤着,那熟悉地渴望涌上她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每一组细胞。
方正君吞吞口水,伸手将她双腿拨开,那灵巧的双指技巧十足地在那处儿挑逗着。“别!”赛飞感到那处有丝专注,连忙将腿闭拢,伸手推搡着方正君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