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血液和红酒混合在一起,就这么滴落下来。
一点,一点的,滴落在茶几旁边的,棕色木地板上。
他实在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他那么气乔明夏,又那么舍不得她。
不管他再生气,只要一想到乔明夏那个委屈的样子,他又心疼。
等到那个女人走后,不过十多分钟的样子。
处理完善后事宜的郝易,就急急忙忙的进了套房。
当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司空爵,受伤的手就那么随意地放在沙发扶手上。
鲜血不停的流下来,滴落了一地,骇人的样子,他吓得够呛。
急急忙忙的去取了医药箱,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帮司空爵清理伤口消毒止血。
“她今天来是为什么?是为了唐氏集团的事情吗?”
就在郝易忙得不行,也惊叹司空爵手掌的伤口太深了的时候。
因为忍痛而微微皱起眉头的司空爵,面无表情的看着郝易问。
虽然他猜测到,乔明夏来汉唐大酒店找他,多半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是他却不愿意就这么承认,而是想要听到郝易亲口证实。
就算是听完之后,他会觉得不舒服好了。
但是即便是痛,他也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乔明夏究竟是一个多么无情的女人。
只是司空爵这么问,郝易拿着镊子的手都一顿。
反应过来之后,一边从司空绝的手掌里面夹出一块碎玻璃。
一边特别严肃的说,“不是。”
“我问过乔小姐,来找爵少是不是因为唐氏集团的事情。可是乔小姐说,唐氏集团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
264.264 我居然误会她了?
“她居然是这么回答的?”听了郝易的话,有些惊讶的司空爵一下子就睁大了眼睛。
“那她有没有说,她来这里是为什么?”
从那天宴会之后,他除了因为唐奕年第二次冒犯乔明夏的事情,对唐氏集团在进行打击。
可没有做其它什么,让乔明夏会在意的事情。
所以既然她不是为了唐氏集团来的,那又是为了什么?
“乔小姐说她是来给爵少送安眠助睡的香包的,估计是从陶夭夭那里,听到了爵少失眠严重的事情。”
“因为……因为爵少的房间里有其她人的关系,所以属下担心乔小姐会介意。所以想请乔小姐先离开,当时她还让属下转告爵少,说希望爵少少喝一些酒。”
郝易这些话一出来,就像是一颗炸弹,直接搅乱了司空爵本来清晰无比的思路。
就那么皱着眉头看着他,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照郝易这么说,乔明夏今天来是来向他示好的?
给他送帮助睡眠的香包,还惦记着他喝酒的事情。
也就是说,这女人还是关心他的!
意识到这个,司空爵刚才还压抑到不行的那种心情,顿时就轻松了不少。
紧紧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丝毫不顾及郝易还在替他清理的手掌还在疼痛。
嘴角带着些淡淡的笑意,直接伸出手对郝易说。“那香包呢?快给我。”郝易就知道,如果爵少知道乔小姐是来给他送香包的,一定会问他要。
所以刚才在走廊里面的时候,他才会动了,不想要还乔明夏香包的心思。
可是到最后他还是没忍心,把香包还给了乔明夏。
毕竟像乔明夏这样惹人怜爱的女孩子,又是他们爵少心尖上的人,他可不敢让乔明夏伤心。
所以面对司空爵期待无比的眼神,郝易有些心虚的拿着棉签,擦了擦他自己的鼻子。
然后说低声说,“香包被乔小姐拿回去了。”
“什么?”司空爵刚才还比较好的心情,因为郝易这么一句话,又瞬间变得不太好了。
眉头又皱起来,特别不满的看着郝易。
“为什么让她拿回去?你不会问她要吗?”
“我之前是拿着的,然后乔小姐第一次问我要的时候,我也说了我要把这香包转交给爵少您。可是……”
司空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郝易就越来越心虚。
咽了一口口水,又继续说。“可是乔小姐说,反正爵少也不需要了。所以她要把这香包拿回去,转送给别人。”
听完郝易的话,司空爵就更气了。
整个人都气得不行的样子,“我怎么就不需要了?我现在每天晚上都失眠,我很需要好吗?郝易你也真是的,她要你就还给她吗?”
越是这样想,他就越是气得咬牙切齿。
乔明夏那个女人,怎么会那么小气?已经送完了东西,还要拿回去送给别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就算他那么气她,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把送她的东西给要回来好吗?
司空爵这个样子,实在是让郝易紧张的不行。
生怕他一个克制不住,又开始发脾气。
他的手上已经有这么多深深的伤口了,如果再用力的话,那只会更加的严重。
所以忍住自己的紧张,郝易低着头一边继续替他清理伤口,一边说。
“我一开始是不想还的,可是看乔小姐那么伤心,我实在是不忍心。乔小姐走的时候,都哭了。”
“她和爵少在一起这么久,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乔小姐哭呢,那个样子实在是……让人觉得不忍。”
“什么,她哭了?”郝易这么说,司空爵一下子就愣住了。
惊讶的同时,顿时又心疼的不行。
乔明夏这个女人有多倔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有多少次不管他再生气,甚至是失控粗暴占有她的时候,她都强忍住,眼泪没有落下来。
她好强的程度甚至一直让他以为,乔明夏这个女人是根本就没有心的。
可是当他听到郝易说,乔明夏因为今天的事情,哭了的那一刻。
他才知道,原来乔明夏不是不会掉眼泪,而是未曾到伤心处。
看来今天的事情,他说的那些话确实是让她伤心了。
只是,既然她也是舍不得的,还会因为他伤心到哭。
为什么她十句话里面有八句都不离,要和她撇清关系的事?
司空爵觉得他实在是太不懂乔明夏这个女人了。
见司空爵不再说话,郝易偷偷的瞄了他一眼。
一边往他手上涂着药水,一边说。
“爵少属下有些话,一直憋在心里面好久了,不知道该不该讲。”
以前的司空爵,睿智过人,做起事情来也是雷厉风行的,从来就不会拖泥带水,或是对对手有丝毫的一丝不忍。
没遇到乔明夏之前的司空爵,从来就不会有任何的烦恼。
所以跟在司空爵的身边这么多年,郝易操过的心加起来都没有这一两个月的多。
当然司空爵这些年的笑容,也没有这一两个月的多。
郝易说乔明夏哭了,司空爵就心里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坐立难安的,有一种想要立刻就冲到乔明夏面前,紧紧抱住她的冲动。
但是虽然心疼乔明夏,司空爵却清清楚楚的记得。
乔明夏那么决绝的,要和他撇清关系的事情。
如果这个时候他还这么不管不顾的去找她,以后他在乔明夏这个女人面前,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所以对于郝易的话,也是极度不耐烦的回答。
“郝易你是被乔明夏那个女人影响了吗?”
is的规矩,作为属下的郝易只有无条件服从司空爵的命令。
任何属于自己的想法,和反驳上司的意念,都是违规的。
可自从来到华夏之后,似乎不仅仅是他因为乔明夏变了,就连郝易对他有些时候也没有那么的绝对服从了。
比如今天那香囊的事情,换做是以前的话。
郝易知道他想要,绝对不会还,就算对方哭也不行。
“可属下是为爵少好,”司空爵的脸色那么阴沉,想要和司空爵说说心里话的郝易,这才突然惊觉自己越界了。
作为上司的司空爵,和乔明夏之间的事情,岂是他一个属下有资格过问的?
只不过看着他们两个这样不明白对方的心意,相互误解和伤害,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自己都已经不高兴了,郝易居然还在坚持自己的意思。
这让司空爵饶有意味地看着他,好半天了才又说。
“好,那你说,我看看你究竟是怎么个为我好法。”
司空爵这可是第一次,破例要听他的意思。
虽然郝易知道,爵少之所以破例也是看在乔小姐的面子上,但他还是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