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啊,林若言你至于吗?”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好像在你被爸怀疑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的时候,闻之谦就已经放弃你了吧!”
“而且你现在有和李磊两个郎情妾意的了,你怎么还惦记着闻之谦啊?难不成闻之谦不知道,你和李磊正在交往吗?”
乔明夏的一番话,直冲林若言的痛处,也惊得她一下子就大变了脸色。
睁大了眼睛瞪着她,几乎是低吼着说。
“乔明夏你给我住嘴!你休想挑拨我和之谦哥哥之间的关系,我和他的感情哪里是你这个,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臭女人能够懂得了的?”
闻之谦确实不知道她和李磊交往的事情,她也不能让他知道。
那天晚上乔明夏那个女人走了之后,不到一会儿司空爵就走了。
好不容易等到闻之谦的上司们都走了,他空闲下来。
林若言就急急忙忙的迎了上去,想要和闻之谦诉说衷肠的。
可是闻之谦根本就不理会她,还一脸厌恶的样子。
她都来不及伤心,又被林崇远急急忙忙地带出了宴会厅,回到了林家。
眼下闻之谦还不知道她和李磊的关系,就已经对她如此的冷淡了。
如果他真的知道,肯定是一辈子都不想要理她了。
“我可没有挑拨你们,我只是看你和李磊的感情那么好。现在又看你这么心心念念的念叨闻之谦,觉得奇怪而已。”
说起闻之谦,林若言顿时就像发怒的刺猬一样,时时刻刻可准备攻击人的样子。
乔明夏就笑着意味深长了,“不过最近这段时间,闻之谦好像对我很殷勤的样子。怎么办?我都快要被他的温柔给迷倒了。”
“乔明夏你这个女人是故意的!我究竟和你有什么仇有什么怨,你要这样对付我?”
乔明夏这话,刺激得本来就已经不淡定的林若言,更加的愤怒了。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样子,我的之谦哥哥怎么可能对你有兴趣?”
“我警告你,最好安分一点,不要打闻之谦的主意。否则的话,我会让你为你的举动付出代价的!”
看着林若言这个样子,那么的愤怒。
乔明夏就有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笑着说。
“我也不想啊!可是是闻之谦自己,非要来接近我的。”
“林若言如果你想,就像你自己说的那样,吃着碗里的,还要霸占着锅里的话。那你就好好的费费心思,守好你的之谦哥哥。”
“我最近才和司空爵分了手,难免会觉得孤单寂寞冷。如果闻之谦的攻势太过强烈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我自己会不会接受他哦。”
“你……”本来林若言是跑来找乔明夏兴师问罪。
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难而退,主动和闻之谦保持距离的。
可是没想到乔明夏这个小贱人如此的厚颜无耻,居然还说什么,不保证不会接受闻之谦。
她只是这么一番话,都可以直接把林若言给气疯了。
所以咬牙切齿的瞪着乔明夏,林若言几乎都抓狂了。
“乔明夏你敢!如果你敢去勾~引我的之谦哥哥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说完了这番话,实在是气的不行的林若言,直接转身怒气冲冲的就出了门。
出门的时候还不忘记,拉住乔明夏的房门用力的甩上。
随着啪的一声,巨大的摔门响声。
林若言刚才那响彻整个房间的,愤怒的质问声,就那么平静下来。
看着被摔上的门,乔明夏也不生气。
十分满意地勾起了嘴角,然后就直接转过身,坐回了沙发上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这个时候她越是激林若言,她就会越是想尽办法的,去改善她和闻之谦之间的关系。
反正她最近有点烦,也没有心情和林若言斗智斗勇。就让林若言去烦闻之谦吧。
她自己心情不好,也不能让她的仇人过得舒服不是?
把林崇远定制的跑车让李强开回了海边的别墅,乔明夏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按照林崇远的安排。
去跟他请来的那个高级的教练,学开车去了。
只不过接受能力很强,学什么都很快的乔明夏。在开车这件事情上,好像实在是有些不擅长。
在尧城高级的学车基地,她整整呆了四五天。
每一天的训练下来,身经百战的教练。都会因为乔明夏神奇的开车技术,而晕车呕吐。
如果不是乔明夏实在是无聊的,想要找一件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的话。
反正有司机用的她,都打算放弃学车的这件事情了。
所以当一大早从自己床上爬起来的乔明夏,纠结着自己今天要不要继续去学开车的时候。
突然接到陶夭夭打过来的电话的时候,她还挺开心的。
259.259 你真的舍得?
让李强开车送她到了天明孤儿院,因为周末的关系,孩子们都围在天明孤儿院大大的院子里。
和院长以及其他的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们一起,动手做着事情。
看到了这个情形,乔明夏就很开心。
也没有顾忌什么,就直接加入了他们。
和陶夭夭一起,把各式的香草药草,装进一个个手工香囊里。
每年到入秋的时候,天明孤儿院都有做香囊送人的惯例。
来回报一直以来资助过天明孤儿院的那些好心人,给他们送去孩子们的祝福。
经常来天明孤儿院帮忙的陶夭夭,当然也习惯了。
和孩子们一起,手脚麻利地装着香囊。
就在乔明夏干得热火朝天的,什么都没有想的时候。
一直都默不作声的陶夭夭,就偷偷地挤到了乔明夏的旁边。
然后一边做着事情,一边似若无意的开口说。
“哎呀,累死我了,最近汉唐大酒店的客人实在是太难缠了,我每天工作都累个半死。还要兼顾学业,我觉得我都快成老黄牛了。”
听到陶夭夭的抱怨,乔明夏就忍不住的笑起来。
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才又说。“真的这么辛苦吗?不然我去和林崇远说一说,让你去林氏集团兼职吧。”
“或者是你去找找唐奕年,去唐氏也行呀。再不行,我就打个电话去问问邵齐吧。问他还缺不缺贴身秘书之类的,让你去他的身边工作,也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乔明夏的心情明明不好,还有心情拿她开玩笑,陶夭夭就有些无语地白了她一眼。
然后才说,“明夏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林崇远那么凶,我哪里敢去他的公司工作?”
“去邵齐那儿,也不是不行。只是有做他贴身秘书这样的好事情,哪里还轮得上我啊?”
“至于去找唐学长,这不是给他添堵吗?他最近都忙的焦头烂额的,我哪里还忍心去烦他?”
说起唐奕年,陶夭夭就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
看见她这样,乔明夏就有些奇怪了。
下意识的就问,“唐奕年他怎么了?他堂堂一个唐氏集团的总裁,至于因为你去找一个工作,就焦头烂额吗?”
“看你这个样子就是最近被心事所累,所以连我们尧城的大事件都没有关注吧!”
一边动手做着事情,陶夭夭看了乔明夏一眼,又说。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唐氏集团的股票跌得很厉害,所有人都奇怪的不得了呢!”
“所以最近这段时间唐学长都很忙,他哪里还有时间管我找兼职的事情啊?”
“唐氏的股票跌得很严重?怎么会这样?”听了陶夭夭的话,觉得奇怪的乔明夏就皱起了眉头。
唐氏集团有多大的实力,乔明夏可是清楚的不得了的。
位列整个尧城的龙头企业,做的又是实业,又没有什么风险投资。
眼下突发这样的危机,简直是太奇怪了。
乔明夏这么说,陶夭夭也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
就说,“不只是你觉得奇怪,我们大家都觉得很奇怪。唐氏出问题好像就是在那次宴会之后的一两天吧,突发的状况。”
“股票一下子就下跌了,好像受到了某种势力的打压。如果不是唐氏集团的根基够深厚的话,想要撑过这半个月的时间,那简直就是不可能。”
只不过陶夭夭这么一说,乔明夏好像突然就想到了什么。
回过头有些奇怪的看着她,皱着眉头问。
“就是我们参加宴会后的一两天?这也有点太快了吧!”
唐氏集团又不是什么小公司,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发生这样严重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