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矫情
怎么又是这个样子,难道她又不合适了?葛三元不由得想到。
可是再一想葛三元又觉得不对了,自己是一个多月没过来了,应该把她困难的日子错过去了。可是,不是这个又能是什么?
跟董卿,葛三元不猜,想不明白他就问。
“姐,你又不合适啦?”葛三元轻声问道。
“不是。你今天身上的味好。特别好。”说过之后,董卿像是证实一样,又用力地在葛三元身上闻。
我勒个去!又是气味。
“嘿嘿,刚刚晚踢比赛。急着到你这来,就只简单地冲洗了一下。不太干净。”葛三元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董卿才不管葛三元是怎么弄的,她只是说着自己的感受:“我不行了,我站不住了,快扶我坐下。”
葛三元一听,赶紧半扶半抱地把董卿弄到了沙发上坐下。
感觉到董卿真是软了,坐下后葛三元又说:“我看我都快成你的酒了,你这是醉了。你一定是空腹饮酒。”
董卿真像是醉了一般,哼哼了不知是笑还是不满两声算做是回答。
“姐,你先躺一会儿,我去准备晚饭。”葛三元说完,便要往起站。
“不行!”听到葛三元要走,董卿便一把抓住葛三元,然后又把头用力往他还里扎。
看着董卿像一个小孩子似的,葛三元有些哭笑不得。
踢了整场的球再加上刚才摸了一路彩票,葛三元真有些饿了。于是葛三元还是站了起来。
董卿真像是一个小孩子,躺在沙发上揪着葛三元的衣服不松手,那样子就差说“我还要了”。
灵机一动,葛三元一把把上衣脱了,然后塞给了董卿。
“不要,我要那个。”董卿依旧抓着葛三元的裤子,得寸进尽地说。
董卿说的同时,指着葛三元身上的内衣。
葛三元笑了。
真的把内衣脱了,葛三元把它交到董卿手里。
接过葛三元递过来的内衣捂在脸上,董卿松了手,还把自己在沙发上躺舒服了。
看到董卿满意了,葛三元不由得感叹地说了一句:“要是你的学生知道董老师是这样的,谁还听你的课?”
董卿并没有理葛三元,只是抱着葛三元的衣服舒服地躺。
看着董卿不理自己,葛三元进卧室里找了衣服穿上,然后把茶几上的东西该放冰箱的放冰箱,然后拿着晚上要吃的,走进了厨房。
葛三元没偷懒,炒了两个菜,然后又做了一个汤。
收拾完了把菜和汤端出来,在茶几上摆好,葛三元对还抱着自己的内衣躺在沙发上的董卿说:“姐,起来吃点东西吧。”
“嗯。”董卿应了一声。
听到董卿应了,葛三元就等她起来。
可是虽然应了董卿却没起来。
看着董卿一副慵懒的样子,葛三元不由得脱口说:“姐呵,你这可是有潜质呵,瘾君子的潜制。你现在的样子,估计和吸毒的人差不多。”
听到葛三元这样说,董卿拿到了捂在鼻子上的衣服,然后说:“毒品,过来,扶我起来。”
没想到董卿会这样叫自己。听到董卿这样叫自己,葛三元一路笑着走了过去。
“瘾君子,吸完了毒也要吃饭的,不然会出现过度消耗的。”走到董卿跟着,一边扶起董卿,葛三元一边说。
被葛三元扶起来,董卿还是赖赖地依着葛三元,听到他这样说董卿笑了。
“哼哼,这不正好减肥?”董卿懒懒地说。
葛三元一听便说:“不是吧,你也想减肥?太俗了吧?”
“现在不是讲究骨感觉美嘛,我也给你弄一个,不好吗,毒品?”董卿说完,伸手拍了一下葛三元。
我勒个去!真像是一个瘾君子,拍得这叫一个绵软无力!
一个弯腰俯身,葛三元一下就把董卿抱了起来。
“你就这分量还减肥,这要把你放到北方去,我还得天天在你身上系一条绳子。”把董卿抱在怀里,葛三元说。
真是不是瞎说,葛三元抱着董卿是一点都不费力气。
“干什么?”不明白,董卿伸手环住葛三元的脖子,看着他问。
葛三元一笑,说:“等到有风吹过来,把你放到天上去。”
“你当我的风筝?呸!放我下来。”董卿说完,抬手给了葛三元一记一指禅。
这回葛三元不明白了,于是他不解地问:“干什么?”
“放我下来吃饭!干什么。”说着,董卿挣扎了一下。
明白了,葛三元便把董卿放了下来。
放下董卿,葛三元便给她盛了一碗汤。
看到葛三元这样体贴,董卿美美地喝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问:“说吧,怎么想起来跑回来了?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吧?”
一直看着董卿,想听她品评自己做的汤,可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跟董卿,葛三元不用做假,于是他便实说:“不开心啦。不开心就回来看你了。”
“你公管踢球不是踢得很好吗?你们出线了呵?应该是高兴吧。”这回,换董卿不明白了。
“嗯,今天又赢了,进决赛了。”葛三元点点头,肯定地说道。
想了想,董卿又说:“你们有把握取得最后胜利吗?”
听到董卿这样问,葛三元看了一眼董卿,然后说:“无所谓。”
听到葛三元这样说,董卿也没有奇怪。因为董卿知道,葛三元并不是特别喜欢出风头,所以他不一定在意结果。于是董卿便又说:“这次比赛有收获吗?”
说这个,葛三元很有情绪,于是他立即答道:“有呵。姐,我跟他们打这几场比赛,真是有效果,特别是今天的比赛。我觉得,踢这样的一场球,能顶上我在阳台上站半个月的。对了,姐,我不在的时间,有练习了吗?”
说到了修炼,葛三元便又赶紧问董卿。
听到葛三元才想起问这个,董卿便故意地说:“谁跟着你瞎练。那天就是逗你玩玩。”
葛三元一听就急了,于是他叫起来:“不是吧,姐,你要练的呵,对你是有用的呵。”
看到葛三元急了,董卿在心里偷着乐,可是虽然心里偷着乐,董卿却没有表现出来。看了一眼葛三元,董卿便开始一本正经地吃起饭。
葛三元可是不甘心,看着董卿没事人似的,他郁闷了一下,便还是想说。
偷瞄着葛三元,见他要说话,董卿便又抢先说:“一个多月没见,菜炒的有进步,汤也是。嗯,一个多月没来,不会是在谁家练习了吧?”
什么意思嘛?葛三元不明白。今天做饭,葛三元还和以前一样,并没有特别的。可是想不明白葛三元反到不问了,因为葛三元怕董卿再顺着这个话题继续打岔。
难不成是她一个多月没自己做饭,只是胡乱凑合?没说话可是葛三元还在想,一想他就又想到了这个。
不对,她这是王顾左右而言他!我勒个去!她这是还是和我斗心眼。葛三元忽然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葛三元也就有了办法。葛三元也不再说话,低头认真地吃茶几上的食物。
两个人都不出声,只是认真地吃东西。
认真吃东西也出速度,于是没一会儿董卿便吃饱了。
“我吃好了,三元,都是你的了。”感觉饱了,董卿便说。
葛三元听了,也不答话,只是加快了吃东西的速度。
很快,葛三元便茶几上的食物便都吃完了。吃完东西葛三元就起身收拾。
一看茶几上的食物都吃完了,董卿高兴地说:“哎呀三元,还是你在家好呵。”
“什么?”葛三元不明白,便看着董卿。
看到葛三元一脸的疑惑,董卿便一字一顿地说:“没有浪费!”
“环保,没有垃圾。”董卿又补充地说。
知道董卿又在逗自己,葛三元没有立即反击。
不动声色,葛三元却也说:“嗯。是。我以后要少来。”
葛三元这想说,是他还一直想着董卿和自己玩心眼,于是他也要阴董卿一下,于是便说出一句奇怪的话。
董卿真没明白,可是她却没敢问,只是一脸疑惑地看着葛三元。
董卿不问,是她感觉到葛三元话里有话,但是她真的没想明白,所以不好乱问。
看到董卿眼神中有着疑惑但也夹着小心,葛三元便乘胜追击。
“姐,你呀,对我是真不好。”葛三元弄出一脸的委屈,说。
扛不住了,董卿也一脸委屈地说:“我怎么对你不好了?我还对你不好呵?”
“你看你,我都说要少来,你都不拦我。看来我来不来对你无所谓。没意思。”甩了话,元拿起餐具,便进厨房洗刷去了。
葛三元忽然的反击让董卿有些蒙: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儿?
细细地想了一下,没整理出头绪,董卿便从沙发上站起来,追进了厨房。
然而进了厨房,董卿并不说话,只是看着葛三元洗涮餐具。
葛三元知道董卿为什么进来,可是看着董卿还绷着,葛三元便忍不住说话了。葛三元一边继续干活一边说:“姐,其实你不想我。你只是想我身上的味儿。你别不服气,事实在这儿摆着。你还是不像是我姐。”
怎么了这个破小孩?今天他这是怎么了?
董卿略一想,觉得还是应该说话,于是董卿便问道:“你希望的姐姐应该是怎么样的?”
“姐姐嘛,当然应该想知道弟弟的事情啦。”葛三元随口就说。
董卿听完便全明白了,于是说:“哼哼,破小孩,别绕了,说吧,今天是怎么了?我想听。”
一听董卿又叫自己破小孩,而且董卿又明确表态,葛三元便在心里乐了。正好餐具也刷完了,关了水,葛三元一边把洗好的餐具收起来,一边说:“你想知道什么?你问,我答。”
这个破小孩,还要闹?董卿有些不高兴了。
“还用问吗?哼哼,我可是知道,这一个多月,你天天在球场上泡,一泡就是一整天,已经成了专业的了。”董卿没好气地说。
虽然没有和葛三元打招面,可是葛三元在学校的情况,董卿全知道。
这个,葛三元必须解释,于是他立即说:“什么呵,不是为踢球呵,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是修炼你。我不是跟你汇报了吗?别乱找碴呵,乱找碴也掩示不了你的问题。”
葛三元解释完,便又进了行反击。
葛三元一反击,董卿立即意识到什么,于是她马上说:“哼,我知道你那是修炼,我还知道你除了踢球之外还看了小说。你今天对我提出的要求,是不是拿我和小说里的谁谁比啦?别告诉我不是呵,你骗不了我。”
说完,董卿便又施出一记一指禅。
太厉害了,这老姐,真是太厉害了。葛三元今天是有点小情绪,他今天来,真有到董卿这儿来找安慰的。能这样,也的确是他受了最近正在看的小说的影响。现在,上网学习之外,葛三元又开始看小说了。
“姐,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我没有露马脚吧?”葛三元不和董卿藏心眼,被她说中,他便变相承认道。
占了上风,董卿没理葛三元的询问,而是立即又说:“我警惕有什么不好?跟你习惯了,什么都不警惕,在别人面前我带出了习惯,怎么办?还不得让人把我算计死?”
这到也是。葛三元没词了。
“认错。”看到葛三元不说话,董卿便理直气壮地说。
认错就认错,who怕who!
“对不起,姐,我错了。我认错。”葛三极没营养地说。
听出葛三元是应付,可是董卿并不说破,相反却假装得意地说:“算你乖。”
说完,董卿带头出了厨房。
到了厅里,董卿坐到沙发上,看到葛三元跟过来,便说:“说吧,你是怎么安排的。”
“没安排,就给你当毒品了。让你成瘾,而且不能自拔。”葛三元说完,坐到了董卿的身边。
董卿根本不信,于是便说:“遇上不舒心的事情啦?”
“一群牲口,没脑子。不愿意理他们了。”葛三元看到董卿审视地看着自己,便老老实实地说。
董卿还是不说话,只是看着葛三元。
看到董卿等着下文,葛三元便继续说:“打决赛的队伍里,我们肯定是最弱的。但是并不是没有争冠的可能,动脑子,用一些战术、计谋,还是能偷机成功的。可是他们乱踢不动脑子,还自我感觉良好。这样只有一个输字了。看到了结果还玩什么?没意思,我不想跟他们玩了。”
“破小孩。”听葛三元说完,董卿便只说了三个字。
“又说我,又不是我的事儿。刚才踢球,我让他们保存些力气,别受伤。没人听。你看着吧,虽然万幸没人受伤,可是下次比赛他们肯定提不起气、振作不起来。这样的球队,只能是输了。破小孩不是我,应该是他们。”葛三元不甘心被董卿指责为破小孩,于是辩驳道。
董卿并不认可葛三元的辩驳,同时董卿也有了意识,于是她冷静地说:“为什么把比赛踢完,现实就是现实,左右不了,也要正视。把一件事情做完,才是完整的人生体验。你不敢,说明你还不能直面现实,那么你就是破小孩。”
“已经知道了结果,还一定要体验吗?我又不傻。”葛三元不认可,便没好气地说。
董卿认为葛三元不明白,真要指点他一下,于是便没生气,依旧冷静地说:“想过没有?你在,面对失败,他们能认识;你不在,他们不仅不会面对,还会把责任推到你身上。对不对?”
真的是这样。葛三元立即意识到了。
“好,姐,听你的,明天我下午回去,我也傻一回。”有了意识,葛三元便干脆地说。
董卿到底是师二代又是老师,她立即就听出来了,于是便问:“你上午还有安排?”
听到董卿问,葛三元便“嘿嘿”一笑,说:“我又弄了几个奖,姐,明天上午陪我去兑奖吧?然后我请你吃大餐。这回我一定要请你大吃一顿。”
听到葛三元这样说,董卿立即便一摇头。
“怎么?”葛三元不解地问。
“太招眼。你自己去,也要低调一些。”董卿回答道。
葛三元明白了,可是他却满不在乎地说:“怕什么,我又不是偷来、抢来的?”
看到葛三元这样,董卿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其实,在董卿眼里,葛三元是太没有社会经验了,在中国,无论你有怎么样的身份,你都不能不在意,因为你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正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你。在中国,关心别人的人,太多。关心还不白关心,总会弄出些什么,而且还是你意想不到的。
董卿想的,葛三元并没有想。相反,看到董卿不再回话,葛三元便没事人似地又说:“姐,我要用你的笔记本。”
董卿点了点头。
看到董卿允许,葛三元进了卧室拿了笔记本然后返回厅里坐在沙发上便上网。
看到葛三元有事做,董卿便进了卧室躺在床上也看书。
葛三元按计划继续他的学习,于是一下就看进去了。
葛三元看进去了,可是董卿却看不进去,总是走神。
看了一会儿,发现没效果,董卿便合上书,去卫生间洗澡。
董卿路过葛三元时,葛三元居然没有抬头。于是董卿洗澡的时候便一直琢磨着葛三元在看什么。
等董卿洗完澡再次路过葛三元的时候,看到他还在专注地看,董卿便问他:“三元,你看什么呢?”
“呵,姐。我再看‘高维空间能不能展开为低维空间’。提有意思的。嘿嘿。”葛三元回答道。
听到葛三元是在看这个,董卿皱了一下眉。
因为洗完澡要立即保湿,董卿没再说什么,便赶紧去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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