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纠结

小姑娘谢楠现在又恢复到了先前的模样，甜甜的，乖乖的，每天见到葛三元也不再叫臭大虾了，而是乖乖甜甜地叫哥哥。小姑娘谢楠这样的表现，葛三元虽然也挺高兴的，但是，他还是很有些遗憾，因为这样就看不到小葡萄生气的样子了。大眼睛黑眼珠小姑娘生气时娇嗔的样子，不是随便在那儿都能见到的，是很美的。
虽然表面上看，小姑娘谢楠恢复到先前，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实际上还有了很大的变化，只是现在还是内在的，没有显露出来。
小姑娘谢楠内在的变化，是由于丹道修炼的小周天。那天，在葛三元的辅助下，谢楠完成了人生第一个小周天后，回到家，她第一次对吃饭感兴趣了。虽然当天谢楠的饭量并没有比以前她母亲逼着吃的量大，可是却是她主动吃下去了，而不是像先前那样一粒粒地数米粒把饭数下去的。
谢楠的母亲最发愁的就是谢楠的吃饭。因为谢楠对吃饭没兴趣，所以她一直像个小豆芽，细细的、嫩嫩的。女儿总像一个小豆芽，妈妈便没有面子，所以谢楠的母亲总是想着法儿地给她变花样地做饭，可是最终还是得逼着她强吃。谢楠今天居然自己把筷子伸进了菜盘子，自然逃不出当母亲的眼睛，于是，细心的她便知道了一切。
第二天，谢楠的母亲让谢楠领着，找到了常老爷子。别看谢楠小，可是小姑娘有心眼儿，他没跟母亲说是葛三元帮自己搞的修炼，而说是常老爷子教的，于是谢楠的母亲就向常老爷子表达了感谢，同时希望老爷子能继续教谢楠。女人其实很敏感，谢楠的母亲从谢楠把筷子伸进菜盘子上就断定了，老爷子教的是好东西。
当然，谢楠的母亲观察常老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常老爷子身上的仙风道古，谢楠的妈妈早就看到了眼里，现在又从谢楠身上，她更相信常老爷子了。
常老爷子绝没有想到，事情会成了这样。老爷子原以为葛三元这般胡闹，弄不好小楠楠的母亲会来兴师问罪。如果真要是招了小楠楠的母亲不高兴，弄不好自己练修炼都得换地方了。结果是意外的，常守真便不由得问为什么。
常老爷子这一问，谢楠母亲像是可找到了倾诉对像，于是一通倾倒。
原来，谢楠从小就不爱吃东西，可是，不爱吃东西却总有精神，但是，有精神却又不能保持长久。结果是，小谢楠是欢实一会儿就累，累了就睡；睡了没一会就醒，醒了又欢实。谢楠这样，让谢楠母亲是又累心，又累神。可是昨天，谢楠主动吃过饭，吃完饭居然又主动做了不爱做的作业，做完作业又踏踏实实地睡了一夜的整觉。
葛三元也在边上听着，觉着奇怪他便小声问谢楠这是怎么回事儿。
谢楠悄悄告诉葛三元，她不喜欢做作业不是她不喜欢学习，是因为做一会儿作业就特别累，可是昨天她觉得自己特别有劲儿，不怕做作业了。还有，以前她晚上睡觉总醒，醒了以后就睡不着了，非得找点事情做一会儿才能再睡。可是昨天晚上，她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听谢楠这样一说，让葛三元想起来，自己小的也是这样。葛三元是后来有人给他父亲出主意，说让葛三元跑步，结果葛三元生生地把自己给跑好了。想到这些，葛三元很是好奇。
谢楠走了以后，葛三元便问常守真这是怎么回事。
谢楠母亲的到来和一番感谢的表达，让常守真心情特别好，于是，他很有兴致地给葛三元和谢楠讲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小楠楠和你，天生都是修丹的奇才。咱们本门的丹道修炼共有七道：‘天地存道，道启生意，意炼为真，真修成神，神化散虚，虚还合道，道定天位。’你们两个人，天生有道，这是一般人没有的。普通人要修丹道，得想办法求来道，道求不来，就无法修了。你们天个天生有道，又肯修炼，所以一下就跃过了第一层，直接进到了第二层。
“咱们的道，在中医里也叫真气。其实，这不是气，中医为了能让人明白，便说是气。楠楠以前那样，实际是她身体里的道，无意间，或者说是本能的转成了先天的真气。道是有力的，它能支撑人的精力。可是楠楠的道是先天未经过训练的，道是散的，道力有限，是不能长久支持的，所以就有了那样。
“以前楠楠还一个问题，她的道只是存在于任脉，女孩子有道，一般都是存于任脉，这样，就影响到了她的胃口，所以她身上才有那样的表现。你昨天帮她完成了小周天，让她的道力完成了循环，化道成为真，然后回归了丹田，这样，小楠楠的身体里就没有影响命的了，所以楠楠才表现为一般人认为的正常了。
“三元呵，从楠楠身上，你这回可以明白一些了吧？”
常守真这样说，并不是他刻意地讲道、讲真，而是由于高兴，很自然地说出来的。
常守真的这番自然的话，不仅让葛三元了解自己修炼的丹道，同时还给了他启发。
“老爷子，小葡萄这样，是不是说明，她的性能支撑她的命？”葛三元听完老爷子的话，又证实般地说。
常守真听了，沉吟了一下，然后说：“简单地说，是这样的，但是，又不是这么简单。性和命，性为主、为神，命为身、为本，而且性、命并不是简单的相依相辅。性不醒、无性，人只有命。人只有命也依然生存，并不受影响，但是，也只能是一个常人。有性、性醒，如不修，反能乱命。人，不是有性，就一定好。”
常守真这样一说，葛三元立即就明白了：“老爷子，小葡萄她母亲说的，就是因为小葡萄的道对身体没有起帮助作用，相反成为性的力，让性与命相抢，对吧？”
常老爷子没说话，而是看着小姑娘谢楠，点了点头。
“我以前也和小葡萄是一样的，就是说，我也是先天有道。小时候我的身体也不是很好，是通地跑步改变的。这就是说，我通过练命，让命强压住了性，让性归附了命，结果命就强了，我身体也就好了。跟您认识以后，您跟我讲丹道，又把我的性给启活了，于是我有了反应。对，我开始的排泄，一定是我的性被唤醒，开始调控命的结果，对不对老爷子？”葛三元又醒悟般地说道。
“不是被唤醒，是你的道本能地又出来了。你的道在身体里，对你进行了作用。这可以打个比喻，你的心，就像是你的命，它认为你吸收的营养越多越好，可是你的大脑则要将养营调控到你身体的最佳需要。大脑就像是你的性。”常老爷子纠正了一下葛三元的说法。
“对。嗯，现在我全明白了。可是，老爷子，如果我们遇不上你，我们又会怎么样呢？”葛三元又好奇地问。
“你，这应该算是过来了。因为你通过强命，压住了你的性。不过，你性很强，只要你身体稍微不好，它就要出来。所以，你做事很难付出全力，除非被逼；至于楠楠吗，我估计，像她这么弱下去，弄不好，她会生一场大病。然后，还是很难说。”常守真看着他们说。
“对，小葡萄弄不好一辈子都会病病秧秧的。老爷子，您说的我相信。我的你全说中了。我就是这样，兴奋总是不能长久，经常感觉打不起精神，高考要不是老师对我那种态度，我可能还是拼不出来。至于小葡萄，别说她怎么样了，就是她的这对小葡萄似的眼珠没了亮光，都能让人心疼死。遇上您，老爷子，真是我们的福分。”葛三元真心实意地又说。
从没想过葛三元还会说出这样很有些肉麻的话，常老爷心里又是一软。
“这是咱们彼此的福气，见到你们，也是我最开心的事情。”常守真也感叹地说。
有些话，说多了，不但肉麻，还显得假。于是，葛三元虽然还想说，却不再说了这个了，他转了话题。
“老爷子，你们咱们这个‘神破归一’是七道修炼，哪，我和小葡萄等于跳过了第一二道进入了第三道，对吗？”葛三元细心地问。
“是呵。这就是天分。三元呵，我师傅在的时候，曾告诉过我，说他选弟子，真是看天分。他还说，别看‘天地存真’只是四个字，可是没那么简单，要先天没有，就这道槛，可能一辈子也迈不过去。”常守真感叹地说。
“要是真这样，就是当师傅的给道，也不行吗？”葛三元好奇地问。
“这就是像沙土地里种庄稼，你说就真的不能种吗？肯定不对；可是它能种好吗？想丰收，肯定是作梦吧？”常守真反问道。
人，就是这样，不是自己，很难想象。就像那个大仙说的：子非鱼，安之鱼之乐乎？葛三元就理解不了无道的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还好，因为有了前边道起生意那一出，老爷子的话，他还是能明白的。
“看来，人，不相信有命运这东西，还真是不成哈？”葛三元又感叹地说。
听到葛三元说这个，常老爷子也一个劲儿地点头表示认可。
真的，这真是命运，与这两个孩子相见是自己命运中的缘分，常守真老爷子也这么认为。
同时，常老爷子还有一个他不想说的想法，他认为，这缘也是他修来的，要不是在师傅走后这么多年一直坚持，常老爷子认为自己结识不了葛三元和小谢楠。
今天老爷子一高兴，说了这么多，葛三元也挺开心，于是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这时候谢楠拉住了葛三元的手。
他们说话的时候，小姑娘谢楠一直听着，虽然听不懂，可她知道这都是有用的，所以听不懂她也听。后来，见老爷爷和葛三元说得高兴，谢楠也跟着挺开心。
现在，看他们像是说完了，在闲聊天，谢楠有话，也想说了。
“哥哥，你真的是觉得我的眼睛像葡萄吗？”谢楠认真地问。
谢楠终于有机会说话了，于是她说出了自己心里一直想着的事情。
“是呵，楠楠，你的眼睛真的很像，而且像是宝石雕成的，可漂亮了。”葛三元听谢楠这样问，便开心地说。
“哥哥，我是认真的问你的呵，你要好好说。”看到葛三元还有开玩笑的成分，谢楠嘟着嘴，不高兴了。
一看小葡萄这样又真、又娇的小模样，葛三元很是觉得谢楠可爱，他真想抱住她。可是，葛三元又不好意思。
看到谢楠不高兴了，常守真心疼了，于是他赶紧说：“楠楠，哥哥说的是真的。”
听到老爷爷这样说，谢楠又转嗔为喜。
“哥哥，要是真这样，你就叫我小葡萄吧，我不叫你臭大虾了。”谢楠笑嘻嘻地说。
这算是允许了。可是，葛三元并不领情。
“呵？不好吧？我喜欢你叫我臭大虾。”葛三元半真半假地说。
葛三元真是喜欢看谢楠叫自己臭大虾时的表情，像是发狠，又像是解气，但更是真实的表情，是小女孩儿表现出真实感情的表情。特真。
可是，听到葛三元这样说，谢楠有些哭笑不得。
“哥哥，你真变态。大变态！”谢楠生气地说道。
见小姑娘不理解，葛三元解释道：“不是呵，小葡萄道。你那样叫，真的挺好玩的。”
真是没办法，小姑娘拿葛三元没招了。没招，就没办法生气。
现在的世界好像越来越是为女人准备的，对小女人也是如是。在为自己准备的世界里，女人天生就有优越感觉，小女人也是如是。小姑娘谢楠虽然拿葛三元没办法，可是女性的优越感觉还是能让她有办法平衡自己的心理。
“嗯，你这样变态，一定是还没练好。去，你给我修炼去！”说着，谢楠一叉腰，然后往太阳地里一指。
小葡萄又出一种新表情霸道！
葛三元看了，大乐。
葛三元喜欢小葡萄弄出这样玩意儿，于是假装听话，立即起身去太阳地里练习去了。
看到葛三元真的去了，常老爷子也挺开心，于是他对谢楠说：“对，就这样，以后哥哥不听我的话，你就来管！”
小姑娘谢楠不是真有霸气，只是和葛三元逗着玩，听到常老爷子这样说，她赶紧说：“不，爷爷，我不敢。”
常老爷子不明白，刚才小姑娘不是挺勇敢的吗，怎么又不敢了呢？于是他便问为什么。
“爷爷，刚才哥哥那样说，我知道他又想闹，我是和他玩呢。爷爷，你真让我管他，我可不敢，我怕他打我。”谢楠见常守真真是不明白，便认认真真地解释道。
听了谢楠的话，常老爷子不由得在心里感叹道：现在的孩子呵，个个都精似鬼呵！
有了这样的感叹，常老爷子就不再说什么了。
可是不曾想，谢楠对老爷子的丹道却挺上心，见老爷子不说话，谢楠又拉住常守真的手，说：“爷爷，往下，我该学什么了？你教我呵。”
说实在的，虽然应了谢楠的母亲，可是常守真却并没有拿定主意教谢楠。虽然小谢楠是修炼丹道的奇才，发现她常守真格外欣喜，可是在欣喜过后，常老爷子又犹豫了：让这个小姑娘从小就吃着份苦，合适吗？
常老爷子有这种想法并不奇怪，几十年修炼下来，其中的滋味，他自己清清楚楚。不说别的，就是坚持，便很是折磨人，更何况看不到修炼的结果呢。再说，一但让小姑娘走上丹途，就意味着她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这对小姑娘，合适吗？
不能总不说话，常守真随口问小姑娘道：“楠楠，你为什么还要再学呵？”
其实常守真的意思是，学会小周天，身体能变好，应该就行了。
“我要打败臭大虾！”听到常守真这样问，谢楠干脆地答道。
“打败他？为什么？”常守真是真不明白，于是问道。
“我就是要打败他。”又明确表态道。
虽然是明确表态，这回，谢楠却是小声说的。
常守真是真不明白，但是他想搞明白，于是他便又问道：“楠楠，你为什么要打败哥哥呵？你们不是和好了吗？”
常守真虽然一把年纪了，可是他还是要去努力地理解。
听到常守真又问，谢楠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喜欢跟哥哥在一起。”
真是搞不懂！常守真听了谢楠这样的回答，更不明白了。
“为什么呵？他总是气你呵？”常守真不解地问。
这回，谢楠没有犹豫，她干脆地说：“不是，哥哥好玩，我不真生气。就是生气我也不记仇。”
“不生气？不生气你们还闹？”愈发不明白，常守真晕晕地问。
“好玩呵。爷爷，你不明白吗？”谢楠也晕了，于是她也不解地问常老爷子。
真被这些小鬼打败了！常守真真是无奈了。
不过，常守真毕竟是有把年纪的人，被打败他还能坚持。
“楠楠，哪你为什么要超过他呢？”常守真还问。
“我要让他听话！”谢楠又是干脆地答道。
天那！听了谢楠的回答，常老爷子真是无了奈了。
常老爷子不知道，他无奈是必然的，因为，在现在人的心里，没有什么东西是神圣的。
在常老爷子的心里，丹道是神圣的。就像那些藏教的信徒，他们为了去西藏朝圣，他们能三步一叩首，坚持走上几百甚至上千公里。常老爷子能独身坚持几十年不断修炼，也是因为这分神圣。可是，现在常老爷子这神圣丹道，在这两个孩子这儿却像是一个游戏，常老爷子真是欲哭无泪了。
因为无奈，常守真又是默然不语。
常守真又不说话，谢楠像是明白了。
“爷爷，你不想教我呵？”谢楠不高兴地问。
常守真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看着谢楠。
“爷爷偏心眼儿！哼。”谢楠见常守真不回答，脸上、语言一起表态道。
谢楠用语言和表情表示出了不满。
听了谢楠这样说，还有看了她弄出来的表情，常守真又是一晕。
见常守真还不说话，谢楠真生气了。
生气的谢楠，向葛三元走去。
到了葛三元面前，谢楠站定。
也不说话，谢楠只是气鼓鼓地看着葛三元。
葛三元是真的在练。练着练着，葛三元感觉有人站到了自己面前，于是他睁开了眼睛。一见是小葡萄，葛三元没想到，便不解地看着他。
看到葛三元傻看着自己不说话，谢楠更生气了。谢楠瞪着葛三元。
一见小葡萄这副模样，葛三元便赶紧问：“怎么了，小葡萄？我，我没气你呵，我，我不是听你的话了吗？”
“爷爷不教我！”谢楠没回答葛三元的话，却气哼哼地说。
“我勒个去！不教你？为什么？走，咱走质问他。”说着，葛三元伸手拉住谢楠的手，便去找老爷子。
走到老爷子面前，葛三元便兴师问罪般地说：“怎么一回事儿，老爷子？你怎么招我们的小美女不高兴啦？”
不等老爷子回答，葛三元又跟着说：“老爷子，别看你一把岁数了，可是你犯下的这样的错误也是不能谅的，我还得批评你。你不知道美女只能是用来哄，不能得罪吗？小美女也是美女，是美女就不能得罪，你知道不知道？嗯，看来，你是不懂，我得给你补上这一课。”
“楠楠，不生气了，看着，我给你的老爷爷上课。”葛三元又对谢楠说。
葛三元是真给老爷子上课。
“老爷子，我真得给你上课，现在的时代风气是什么？不知道吧？现在的社会风气是美女说话就是圣旨，小美女也一样。知道为什么？因为这样男人才是男人。当今社会，男人以满足女人的要求而表现出自己的价值，女人对你的要求越多，说明你越有存在的价值，你能满足女人的要求越多，说明你的价值越高！懂了吗？”葛三元简明扼要地说道。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常老爷子听了这叫一个乱！
“你小子，就跟我这儿满嘴跑火车吧。”常老爷子不服气地说道。
“嘿，你这倔老头儿。那，那什么。小葡萄，你先回避，我好好教育一下他。”葛三元煞有介事地说。
葛三元忽然想到，可能是老爷子有想法，当着谢楠不好说，于是他便想把谢楠打发走。
不曾想，谢楠竟然说：“谢谢哥哥，那我先走了。”
谢楠说完，真的走了。
看着谢楠低着头，不高兴地走了，葛三元不忍心，于是追上去，小声说：“楠楠放心，我一定让老爷爷教你。他真要是不教你，我教你。”
听了葛三元这样说，谢楠小声说：“真的？”
“真的。我保证。”葛三元赶紧举手表态道。
“嗯。”谢楠相信地点点头。
“不许再生气了呵。”见谢楠相信了，葛三元又赶紧说。
“嗯。”谢楠再次点点头。
“好，你先去找妈妈吧。对了，就跟妈妈说，爷爷正研究教你的方法呢。”葛三元说完，笑了。
听了葛三元这话，谢楠笑了，然后向葛三元摆了摆手。
看着谢楠高兴地走了，葛三元走回到常守真面前，问道：“怎么回事儿？老爷子。”
“我犹豫了。”常老爷子如实地回答。
“为什么？”葛三元不解地问。
“她那么小，还是一个女孩子。”常老爷子依旧是如实地说。
这回葛三元明白了。
“还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是吧？不过，你怎么又不说缘分啦？”葛三元又没正形地嘻笑着说。
看到葛三元又没正经的了，于是常老爷子又郁闷了，于是他叹息道：“你们那”
“我们？我们怎么了？”葛三元不明白常老爷子的感慨由何而来，于是问。
葛三元这样说，一下就让常老爷子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于是他愤怒地说：“总是没正经的，修炼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你就不明白吗？！”
常老爷子突然变脸，让葛三元一下找不到北了。
“这是严肃的事情。我刚才给你讲的那些，都是泄露天机的事，不是闹着玩的！”常老爷子继续吼道。
这回，葛三元明白了。
“息怒，老爷子，息怒。我明白，我全明白。先消消气。”一见老爷子真要生气，葛三元赶紧劝解道。
葛三元听话了，常老爷子没法再怒了，可是他还是有气，于是他“唉”地又叹了一声。
见老爷子还是不开心，葛三元便又说：“老爷子，我知道您有想法，不过，我建议你这样想，还是你原来的想法：这都是缘分。就是将来怎么着招了，也只能怨命，您说呢？”
葛三元这样一说，常守真一怔。
看着葛三元，愣了一会儿，常守真再次感叹道：“唉，这就是命！”
听到老爷子这样说，葛三元像是怕他变卦了似的，赶紧说：“这就对了。行了，老爷子，别胡思乱想了。您要是信的过我，咱们就商良一下怎么教小葡萄吧。”
“教呵？”听葛三元这样说，常守真犹豫地说。
“肯定教，她妈不都说话了嘛。当然，教谢楠肯定不能跟教我似的。再说，您教成一样的，也没多在意思不是？”葛三元口气坚决地说。
听葛三元这样说，常守真明白了：这小子有想法。
常守真不说话，看着葛三元。
“我说了，您别生气呵。”葛三元看着常守真，小心地说。
“说。”常守真提着小心，命令道。
“小周天她会了，咱们帮她巩固住，就让她身体好，智商高。其余的，以后再说。我别没的意思呵，小葡萄是女孩子，您肯定不了解，所以咱们得试着来。”葛三元小心地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话正合常老爷子的心意。可是机会难得，这里边还有教葛三元的事儿，常老爷子也不能放过。
“哪你呢？也想这样？”常老爷子反问道。
一听常老爷子反问，葛三元赶紧表态道：“我不是。老爷子，我肯定是认真练，我是要达到最终点的，这您放心。”
“说话算数？”常老爷子依旧虎着脸说。
“一定，我保证。”葛三元举手宣誓般地说。
虽然听到葛三元这样说，常老爷子心里的气消了，心情格外的愉快，可是老爷子还是绷着脸，说：“说的好听没用，我看你的行动。去，练去吧。”
听到老爷子这样说，葛三元没二话，真的就去练了。
一见葛三元这么听话，常老爷子无声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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