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突破
第二天,当葛三元再次站在常老爷子身边,顶着太阳修炼时,常老爷子觉得葛三元闹心,略站了一会便又收了式。
“三元,你还是到树阴里去吧,别在这里晒着了,你这叫瞎折腾,没用的。走,到凉快地方去,我再给你说说。”收了势,常守真认认真真地对葛三元说。
回去后,常守真琢磨了,觉得葛三元还是应该从头练起。虽然葛三元是天才,还没入境就能明白丹道修炼的真谛,可是明白是一回事儿,修炼是另一回事儿。常老爷子琢磨明白了,就想让葛三元重头开始。
常守真练的这个“神破归一”金丹大道第一层,大致和其他修也没什么区别,就是凝神聚意。方法就是站桩。但是,常守真的这个站桩和武术站桩又有所不同,它不要弄出一个什么标姿式,随意,可以是舒舒服服地站着,因为站舒服了才不会分神。常守真就是想告诉葛三元应该舒服着站桩,还有就是一些技巧。
“反正我已经晒脱了一层皮了,再晒也不会再脱皮了。而且我也晒不黑。”不曾想,葛三元无所谓,还是这话。
葛三元说的这些,到都是真的,葛三元真是晒不黑的那种人。晒了这么多天,葛三元只见干瘦,还真没变得多黑。
“行了,别任性了。听话,到树下去!”常老爷子听了葛三元这样的回答,不高兴地说。
常老爷子还真说不过葛三元,他只能卖老,发命令。
见常老爷子不高兴,葛三元赶紧说:“真的,老爷子,没事儿。那什么。对了,以前上学,我很少晒太阳,我现在正好补回来。您呵,就当我是在做日光浴吧。行了,别给我捣乱了。”
又是没想到葛三元会这样说,常爷子一时语塞。
见常老爷子跟不上话了,葛三元又乘胜追机。
“老爷子,还有,你看,我现在能站得住了,一站就是好几个小时,这不也是成绩吗?我这也算是打基础了。要是没这基础,到时候意到是能到丹田了,我却站不住了,不也不行吗?”葛三元理直气壮地又补充着说道。
说完,葛三元便很自我的拿好姿式,继续他的“日光浴”。
葛三元这样坚持,他还这样振振有词,常守真知道自己管不了这小子,所以只能无奈地一甩手,又去了边上的树阴下。
“晒吧,你就晒吧。都说晒太阳能补钙,爱晒你就晒。”常老爷子站在树阴下,很是无奈地看着葛三元,叨唠了一句。
常老爷子拿葛三元没办法,可有人有。
世间有一个道理,一个至高无尚的道理,这就是:女人轻易是不能惹的。
大女人如是,小女人也如是。
葛三元算是招着谢楠这个小小女人了,这个小姑娘算是盯上葛三元了。
公园一开门,谢楠就在收票处盯着,等着葛三元来。
昨天离开葛三元他们,谢楠越想越生气:这个人,太坏了,人家好心怕他晒坏了,他不谢谢人家,还那么坏,给人家起外号。我得跟他算账,我,我不让他进我妈妈的公园。
有了这种想法,小姑娘谢楠一早就堵在公园门口,等着跟葛三元算账。
葛三元家边上的这个公园,以前有个好名字,叫“人民公园”,前几年,市里再次大搞城市建设时,市领导嫌这个名字不够文化,就改名叫了个“宜春园”。虽然领导给改了,可公园周围的居民,还喜欢叫老名字。因为这里的人觉得领导改的名字太那个,所以不接受。
“宜春园”不算太大,也没什么太多的景致,除了一湖的绿水和湖边的两个亭子以及有些树外,再就是有些儿童游乐器具,前几年改造时,又增加了几个体育器具。虽然没什么可看的可是还收费,于是除了来这里锻炼的,就没什么人来。
看了有一个小时,基本没人来,谢楠觉得坐着很无聊。
总不见葛三元,小姑娘又觉得不对劲儿。
难道他今天不来了?小姑娘奇怪地在心里念叨。
实在守得不耐烦,谢楠不想傻守着了,便跑去问常守真。
常守真老爷子进来的时候,谢楠看见了他了。当然,为了堵葛三元,谢楠多了一个心眼,没有让老爷爷看到自己,在常守真进来时,她藏了。
谢楠跑到常守真他们练功的地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太阳地里的葛三元。
看到葛三元,谢楠的小鼻子差点没气歪了。
好呵这家伙,已经进来了。哼哼,没从大门口买票进来,他一定是从什么地方溜进来的。
想到葛三元是溜进来的,谢楠一下子就理直气壮了。
谢楠理直气壮地径直向葛三元走去。
走到葛三元面前,谢楠双手一叉腰,理直气壮地问:“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此时的葛三元,还在努力地试着。
昨天回家,葛三元又琢磨出了新招法:空转。
葛三元琢磨出来的空转就是,不管意在丹田里聚不聚得起来,就当它有,就走小周天。有了这个想法,葛三元就按自己的想法练了起来。
虽然是空走着小周天,可是葛三元还是挺有感觉的。虚境也是境,即便是虚境,葛三元也虚掉了周围环境。然而,毕竟葛三元是在虚境里,小姑娘谢楠对葛三元说话,葛三元还是能听见的。
从对面的声音里,听出是昨天那个小葡萄。葛三元懒得理他,就没吭声。
“你不要装睡!没有人能站着睡觉。除了老爷爷。你老实点儿,说!你是怎么进来的?”谢楠依旧用声讨的语气对葛三元说。
小姑娘虽然看了没几天,可是她观察的还挺细,知道老爷爷会站着睡觉。
听到小葡萄一再喝斥,葛三元烦了,想吓唬她一下,让她走开。
葛三元没把这个小萝莉当回事儿,所以他一边引着意下垂,一边猛地一提腹,准备调上气来吼一嗓子,猛吓小葡萄一下。可是没想到,提腹提上来的劲儿,正跟向下引的意念撞上了。两下里这一撞,葛三元立即有了一种感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葛三元想抓住这种感觉,可是,没等葛三元去抓这种感,这种感却抓住了葛三元的意志。不仅如此,这个感觉抓住葛三元的意志后,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强烈!
葛三元的这种感觉,正是在他的小腹里,也就是在丹田中!
葛三元有感,可是谢楠却不知道。这会儿,见葛三元不离自己还装睡,小姑娘更生气了。
小姑娘现在很生气。看到葛三元,小姑娘就生气,说了几句,葛三元都装听不见,小姑娘就更生气。见葛三元还不理自己,小姑娘气到了极点。所以,见葛三元不理自己,生气的小姑娘要动手了!
见葛三元不理自己,小谢楠一步上前,生气地抬起双手,猛地地往葛三元身上一推。
鬼使神差!
谢楠年纪小、个矮,再加上胆子小,没有推人的经验,于是,她在怒气指使下,闭眼发狠的一推,一下子就推在了葛三元的肚子上。
虽然谢楠的双手不是正推在葛三元的丹田上,是推到了他的丹田偏上的上方,可是,谢楠的小手推中葛三元后,立即就起了作用!
因为生气,谢楠使了暴力。当然,这暴力中,加持着小谢楠的先天真气。葛三元被谢楠这样的力道一冲,他先是感觉腹部一挤,跟着就腹部开始膨胀。
虽然是一种感觉,并不是真的像吹气球一样,可是葛三元的身体却像是被这种感觉揪住一样,他不由得条件反射地弯下了腰。
然而,那种感觉的膨胀,又像真是胀着自己,让葛三元的腰弯不下去。
两下里一弄,葛三元就有些站不住了,打起了晃。
谢楠动手只是发泄不满情绪,并没想到自己能推动葛三元。
见到葛三元打起了晃,谢楠吓得连连后退。
当看到小姑娘谢楠过去时,常守真没太当回事儿,他以为小姑娘就是去跟葛三元说话。想着让小姑娘搅和一下,葛三元没准就不瞎来了挺好,于是常守真就当乐子看着。可是常守真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弱弱的小姑娘会动手!
常守真更是万万没有想到,葛三元这样不堪,小姑娘就那么一推,他就不行了。
不对,不对!忽然常守真忽然发现不对了。
葛三元晃得太诡异了,像是要飘起来。
看到葛三元表现出了异样,常守真三步并成两步赶到葛三元的身边,然后本能地抄起葛三元的手,搭住他的脉。
一搭之下,常守真心就是一跳。
不对,这是道乱之相!
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儿?!
冷静,要冷静。
略一思索,常守真抬右手掌抵到了葛三元的骶骨底上。
凝神,用心。
常守真灌道于右手,然后让右手在葛三元的骶骨略停了一会儿后,他跟着又一收手,化掌为二指,然后又让二个并拢的手指贴着葛三元脊椎一点一点地向上慢慢滑动。
常守真再伸左手。用左手护住葛三元,用右手的手指继续缓缓地沿着葛三元的脊椎骨缓慢地向上画着。
走,走
一边走,常守真一边念动口诀!
“意聚生灵起于田。引灵上行循督起”
缓缓地,常守真的手指顺着葛三元的脊椎到了葛三元的后脑。到了这里,常守真又化指为掌,把整个手掌捂到了葛三元的后脑上。
捂了葛三元后脑一会儿,常守真轻轻地抬手转身。一侧身,常守真站到了葛三元的面前,然后又把右手张开,捂住了葛三元的额头。
捂了一会,常守真再次化掌为指,从葛三元的祖窍开始,虚按着下画。画过鼻子、嘴、下巴后,常守真又把双指按在了葛三元的喉头上,然后又是缓缓向下画。一边画常守真一边继续念动口诀:“灵走任脉复还田。循环往复小周天”
走,走
常守真稳稳地向下画,直到葛三元的小腹。
双指画到了葛三元的小腹后,常守真现次化指为掌,然后贴在了葛三元的小腹上。略贴了几分钟,常守真缓缓地拿开了手。
常守真收了手后,也拿开了护着葛三元的手。
葛三元没了常守真的扶持,也能站住了。
葛三元站立得很好,身体不仅再虚飘,并且全部放松。
见葛三元能站住而且一副放松的样子,常守真便说:“再走一遍。”
说完,常守真拉住仍傻站在太阳地里的谢楠,走到了不远处的树阴里。
在树阴站下,小姑娘谢楠小心地看了看葛三元,然后抬起头,看着常守真,小心地试探着问:“爷爷,哥哥,是不是让我给打坏啦?”
听到谢楠这样问,常守真低头看了看她。看到小姑娘一脸内疚,常守真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叹过气后,常守真没说什么,又去看葛三元。
见常守真没说什么而是看葛三元,小姑娘不敢再问了,也担心地看着葛三元。
刚才常守真动作时,葛三元全感觉到了。葛三元觉得,常守真的动作,外带口诀,不仅调动了自己,把鼓胀的感觉引走,让自己舒服了,他还把自己的那种感觉引住,并且引着在自己的身体里走了一圈。
一圈走下来,葛三元感觉很是受用。
因为对口诀早已烂熟,常守真放开自己清醒后,葛三元就明白这是常守真引着自己的意,完成了一个“小周天”。
走完一遍“小周天”,常守真的话葛三元也听清楚了,于是他听话地自己开始独立再走小周天。
“双脚分开与肩宽,双手环抱放腹前。屏息守意引下垂,意聚生灵起于田。引灵上行循督起,灵走任脉复还田。循环往复小周天,筑基丹道第一关。”默念了一遍口诀后,葛三元调了一下姿式,然后自己开始运行“小周天”。
意念再起,引入丹田。聚起
聚起来了,真的聚起来了!
稳住!
下行,引入督脉
上行,走,走至脑
进入任脉,再下行
回收丹田。
成了,成了!我勒个去!小周天,我走成了!
开心,葛三元这叫一个开心!
深呼吸,静一下心。
再感觉一下身体。
没有异样,只是感觉很舒服。
我勒个去!收了。
收了势,葛三元向常老爷子他们走去。
看到葛三元收了势,向自己走过来,而且走得稳稳的没有异样,常老爷子松了口气,常老爷子知道,葛三元的这道槛儿算是迈过去了。
原本向常老爷子走去的葛三元,看到站到老爷子身边的小谢楠,忽然心里又冒出一个念头,于是,葛三元加快步子,冲到了小姑娘的面前。
“刚才是谁打我啦,呵,小葡萄?”葛三元弄出一副恶相,站在谢楠面前,斥问道。
因为生气,谢楠推了葛三元,推完以后,她的气就泄了,看到老爷爷那样给葛三元弄,谢楠以为自己闯祸了。现在,又见到葛三元凶神恶煞般地过来,谢楠本能地直往常守真身后躲。
见谢楠往常守真身后躲,葛三元更来劲儿了,他站住,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小姑娘叫道:“那个,那个小孩子,说你呐!那个叫小葡萄的小孩子,你站出来,老实代待,是不是你打的我?!”
“我没打,不是我打的。”谢楠真怕了,她躲在常守真的身后,颤着声说道。
“不是你是谁呀?呵,不是你打的,嗯,你一定看到了。告诉我,不然我告你包庇罪!”葛三元又叫道。
看到小萝莉害怕了,葛三元又有些些心软,便稍稍改换了一下斥问的内容。
一看葛三元这样,常守真不用打开祖窍,也知道他入道了。其实,谁都从葛三元的欢实劲里,就能看出他的喜悦,只有另一个当事人小谢楠不知。
“谁打你啦?我怎么没看见呵?是不是呵楠楠?”看到葛三元终于入道了,开心的常守真也童心大起,他拉出来躲在自己身后的谢楠,笑眯眯地说。
“就是,没人打你。是你被太阳晒晕了,老爷爷还救你来着呢。”谢楠见常守真帮自己,胆子一下大了起来。
“是吗?真的吗?我怎么记得有人打了我呵?小葡萄,你不要想欺负我睡着了不知道呵。快快,老实招供,如若不然,嘿嘿”葛三元说完,发出坏坏的笑声。
心情很好,想起刚才谢楠说“只有老爷爷能站着睡觉”,葛三元便继续往下玩。
“不对,没人打你,你是做梦。”谢楠反应也够快,一听葛三元这样说,便立即跟道。
听到谢楠这样说,葛三元倾向身,把脸凑到谢楠面前,说:“小葡萄,不对吧?你不是说,只有老爷爷能站着睡觉,我是装睡吗?哼哼,说漏嘴吧?说,是谁打的我?”
谢楠到底是小孩子,慌话一被戳穿,脸一下子就红了。脸一红,谢楠又往常守真身后边躲。
常守真也不说什么,只是像个和善的老爷爷,面带慈祥的笑容,看着葛三元和谢楠。见到谢楠又要躲,便拉住她,不让她躲。
看到谢楠脸红了,葛三元得胜般地“嘿嘿”笑起来。
葛三元一笑,谢楠生气地一使劲,还是转到常守真身后去了。
谢楠真躲,常守真看不下去了,打抱不平地说:“三元,不许欺负楠楠。小楠楠可是你的恩人呵,没有她,你还不知道哪天才能迈过这道槛呢。”
听常老爷子这样说,葛三元又“嘿嘿”地笑着说:“看出来啦,老爷子?”
常守真开心地眯着眼,点了点。
刚才还想让葛三元从头来呢。来的意外,常守真是真开心:这小子,这么快就入道了,真是好呵。
听到老爷爷说自己是葛三元的恩人,谢楠拉住常守真的手,摇了摇,然后又示意他低头。
常守真笑呵呵地低下头。
见常守真低下头,小谢楠把嘴凑到他耳边,小声问:“爷爷,我怎么是大哥哥的恩人呵?”
“别管。你就是他的恩人,让他谢谢你。”常守真听了,小声告诉谢楠。
常守真这样说,是他一下又想到了葛三元一向的恶行,并怕他得意忘形,便想让小谢楠拿着他一下。
“爷爷,我不敢。”不曾想,谢楠却小声说。
“不怕,爷爷帮你。”常守真又小声说。
看到两个人咬耳朵,葛三元便说:“小葡萄,又想做坏事啦?”
“不是,楠楠想让我问问你,有你这样对待自己恩人的吗?”常守真笑呵呵地回道。
“嗯?”葛三元没有想到,被打了一个冷不防。
愣了一下,葛三元回过神,然后认可了。
“小葡萄,说吧,有什么要求。”葛三元没有抵赖,拿出报恩的劲,认真地说。
“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怕你不敢答应。”看到形势变了,谢楠的胆子也大了,于是耍着小心眼说。
“说!这个老爷爷说你是我的恩人,小葡萄,我认啦。满足你,有什么要求?”葛三元极大方地又说。
“我想咬你一口!”谢楠到底还是小孩子,绷不住,她尖声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谢楠真不喜欢葛三元叫自己小葡萄,她被葛三元叫得又生气了,于是谢楠不再说自己原先想的了,改为愤怒地说。
“为什么?这么恨我,不会吧?”太尴尬了,好没面子,葛三元为了遮脸,只好玩起了周星星。
“因为你是一个大红虾。我最喜欢吃大虾!”不曾想,谢楠又大声说。
常守真真是没有想到小楠楠会这样说!
想笑,可是常守真使劲忍住了。
常守真想看葛三元怎么办。
我勒个去!大红虾?这个小萝莉!
真是被打败了。葛三元真是无奈了。无奈,葛三元只好继续周星星下去。
“好!给你咬。小葡萄,只能咬一口。给个商良,轻点儿,行不行?”葛三元又拿出了周星星地劲儿,很吊地说。
说着,葛三元真的把胳膊伸到了小谢楠的脸前。
还叫人家小葡萄!谢楠生气,她要发狠。
一点儿不犹豫,一点儿不客气,抓住葛三元的胳膊,谢楠一口就咬下去。
忽然,谢楠停住了,同时一松手,然后捂着嘴和鼻子躲开了葛三元。
看到谢楠的行为,葛三元很不理解,于是便不解地问:“怎么啦,小葡萄?良心发现啦?你要是现在不咬,我就视你为放弃!”
常守真也不明白,他也不解地看着谢楠。
谢楠看懂了常守真的眼神,说:“爷爷,哥哥真臭,臭死啦。哥哥被太阳晒臭了,他是一个臭红虾。”
没有反应。
谢楠说完,忽然出现了瞬间的安静。
然而,这样的安静是短暂的。
常守真率先爆发了。
“哈哈!”常守真终于不再掩示了,他,笑喷了。
到底是练家子,常守真笑声是格外的宏亮。
老爷子不用闻就知道,葛三元这样练肯定能把自己身上的废物排出来,他肯定是臭的,而且一定是臭得不一般。另外,终于有人能骂这臭小子了,于是老爷子一扫与这小子相识后的郁闷,着实地开心了。开心,常守真便由衷地发笑。
老爷爷这样开心地大笑,谢楠也跟着笑了。小谢楠笑的是“咯咯”的,她的笑声也很清脆。
被这一老一小一大笑,葛三元的脸立即就红了。
又被打败了。
郁闷!
探头闻闻自己身上,真是一股臭味,不仅是汗味。于是葛三元也尴尬地笑了。不再装谁了,边笑葛三元边伸手指着小姑娘谢楠说:“被你打败了。小葡萄。”
“你等着,小葡萄,我会报仇的!”葛三元又找着面子说。
根本不管,谢楠和常守真又一起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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