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不被人发现的秘密 第八十一章 浪子少爷
第八十一章 浪子少爷
一林笑的温柔,扶着菜园主事的下巴让她的脸抬起来,还真是难看,经过一吓更像被霜打了的南瓜。“当着我的面打百褶,真不给我面子啊。”
“我……”菜园主事哪还有回话能力,当下挥起手朝着自己脸上扇,一下两下……,小姐不让她停她就不敢停。
躲在菜架子后的女佣人自是很乐意看到这一幕,天天来这里谁不知道这个菜园主事的可恶,从来都是欺软怕硬。
百褶还在发抖的跪着,看到菜园主事在抽自己嘴巴就好像抽她一样,每传来一声啪啪的抽打声她也难以控制的战栗。
“停……”一林下令,她可不是心软可恶的佣人。
“多谢小姐……”菜园主事的脸被抽的殷红,为了博得小姐的原谅她都把自己抽的嘴角流血了。
一林忽视掉碍眼的人,走来百褶旁伸手扶起她。
百褶瑟瑟发抖退后。“小,小姐……”
一林抱住她,不管百褶是否.还在发抖都要抱着。“不怕,我们一起回去。”
一林轻声细语,这一副拥抱的画.面被周围佣人看着,自此谁还敢轻视胆小的百褶。佣人的身份能得到这种溺爱,哪是随随便便的,任她们在任劳任怨的服侍自家主人一辈子也不可能得到一份这样的关心。
牵着百褶的手走出菜园,四周溢满了羡慕的目光。
百褶还是战战兢兢的,用一双.胆怯的眼望着被握着的左手。
一林笑笑,她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这么好心的事,竟.然要帮一个有心结的人回归正常。既然百褶是被某个小姐打成这副模样的,那她这位小姐就帮百褶纠正回来好了。
回去的一路人们都已经起来活动,人一多,目光就.多了起来。
一林还穿着佣人服,那些人看向她的目光是把.她误认为某个新来的女仆了。
街道两旁的建.筑中冒出一大堆不解,是谁这么好运找了这么漂亮的女仆。
一个少年从住宅门里出来,拦住两人,少年有着同蓝旬一样修长的身材,高傲的下巴,一双轻佻的眉眼在一林跟百褶间看来看去。
“你是新来的,叫什么。”少年忽视掉百褶的存在询问起一林,言语犀利好像等不到回答就会把一林吃掉。
一林才意识自己还穿着佣人服,怪不得一路上惹来那么多目光。作为小姐在这里游逛是不会有人注意的,就比如一林刚来时跟着蓝旬游览风景就没人看她一眼,这儿人早已对小姐一类人无感情。而成了仆人就不一样了,只要乐意谁也可以拦住纠缠一番,太喜欢的话还是可以去主人的住宅要过来当自己的仆人。
也因此,少年才敢这样傲慢的拦下两人。
“我叫伊雪。”一林报上名字,学着佣人的模样低着头回话。
“伊雪!这名字好记,你认得我吗。”少年横眉冷竖,身体靠近,再近些一林就得后退了。
“我来了才不久,怎么认得少爷呢。”这是实话,一林继续低着头微笑回答。
“哈哈哈……”少年唐突的大笑起来。“有意思,听说蓝旬带回来一个女孩,就是你吧,他哪里来的本事每次出去都能带个漂亮的女仆回来……”
少年一边说了一林又顺带提到百褶。
当初百褶被蓝旬带回来时也引起少爷层不小的波动,百褶在这里越养越滋润,一双明亮透水的眼眸让多少人心动。起初有几个少爷还想要来给自己当女仆,可是蓝旬那个人哪是好对付的,他说一个不字等于以生命为挑战,谁要敢带走百褶蓝旬立刻就翻脸。
现在又多了一个更水润的女孩,少年嫉妒极了,羡慕极了,当初他没参与争夺百褶的队伍中,而现在他有点为这个新鲜迷人的女仆动了抢夺心思。
一双游荡的浪子眼神在一林身上扫来扫去,好不惬意。
一林不多说。之所以没表明身份,是想看看这里的人到底都是什么德性,如果她一开口就说是蓝旬的朋友甚至未来的新娘,那这个少年会表露真实本性才怪。
现在一试,一林更确定子塔城的古怪的,先是有个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恶女人,接着是道貌岸然的合夫人,此时又加上一个狂傲的少爷……接下去,不知道还会遇上几个古怪的人。
在这样稀奇古怪的地方生活,不把人憋疯了才怪,一林怎么也喜欢不上子塔城,步步为营步步小心这哪是家的气氛,还是未勒堡舒服啊!
少年从一林手上拿过装了青菜的篮子塞给百褶,“你回去跟蓝旬说,他的新女仆要在我这里待几天,我不会亏待。”
百褶水光的眼眸进退不是,她不能丢下小姐也不敢违背子塔城的少爷。“可,可是……”
少年怒了一下,他还没见过百褶违抗谁的命令。“没什么可是,你敢不听子塔城少爷的话。”
百褶颤了一下,询问的看向一林。
“不怕……”一林依然面不改色,松开百褶的手投以安慰的笑。“去跟蓝旬少爷说我没关系。”
百褶从一林那里得到安慰,惊慌的面孔镇定下来,握紧了篮子拔腿跑开。
“什么时候胆子变大了!”少年对着百褶的影子说道,很是诧异百褶刚才的反抗。
就这样,一林扮着可人的“绵羊”跟着这位少爷进了他的住宅。
少年名叫蓝撤,从名字里也能得知他是拥有子塔城蓝血的少数人之一,是名副其实的继承人。
一进到蓝撤的住宅,一林就被华丽的装饰晃了眼,到处精雕细琢,门框上更是使用了大量金色,看向哪一处都能见到价值不菲的摆设物,或是宝石雕塑或是贵重织品。
这位蓝撤少爷真是阔气的很,比蓝旬不知道尊崇了多少倍。
蓝撤以主人的姿态坐在白色沙发上,一手搭着沙发背一手放在翘起的腿上,兴致极佳的欣赏新女仆。“帮我倒杯红酒。”
一林应一声,顺着这位高傲的少爷来,转眼看到旁边的酒柜,过去取了红酒往杯子里倒。
“少爷早安。”漂亮的女仆在这时出现门口,一双狭长的媚眼压低着。
蓝撤看也不看她,目光一直锁在一林身上。“门口站着去,蓝旬来了叫我一声。”
“少爷,这位是谁。”媚性女仆含着怨气问到,一边醋意大发一边小心询问,在私人女仆中能像她这么大胆干涉少爷的人能有几个。
蓝撤不高兴了,扭过头以锋利的目光刺的女仆全身生疼。“想让我现在就赶你走吗!”
“少爷别生气我这就出去。”媚性女仆娇滴滴的说到,撇了一林一眼,极不情愿的退出去。
一个浪子少爷,一个妩媚女佣,这是在一林面前上演一出别样情愫吗。
一林端着倒好的红酒置到蓝撤面前的茶几上,一弯腰,一头乌黑的发散落下来。
“真好闻,你用什么洗头。”蓝撤握着一缕发拿在鼻子前闻了闻,意犹未尽,贴着唇以舌尖触碰,一双发光的眼神直直的盯着一林,似是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都被人****到这个份上,一林会继续忍下去就怪了,全身火气突增犹如被惹到的刺猬。
一抬手,半杯红酒全泼在蓝撤脸上。
蓝撤始料未及,他哪里猜的到一个女仆敢这么反抗,一转眼的时间他就成了落水狗一样。
一林用小臂卡着他的脖子,将蓝撤整个人按在沙发上,脸色难看的很犹如晴日里的暴风雨。“你们子塔城的人怎么全这副表里不一。”喜欢扮淑女,不表示一林就是淑女,喜欢扮柔弱不表示就那么好欺负。子塔城的人,莫非都喜欢没事找事,那她一林是不是该同样回敬。
蓝撤反应不及的愣神,被突然变强悍的漂亮女仆惊的停止思考,换做谁也无法这么快的转变思维吧。
“你到底是不是佣人?”蓝撤愣了半天只能说出这一句。
一林放开他,也懒得解释,斜着目光瞪了一眼,见蓝撤不敢再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便拽拽衣服,迈着淑女的步子走开。
屋子里的蓝撤大呼气,甩了甩头上还在滴答滴答的红酒,他高傲的眉角纠结到一起,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
一林昂首挺胸,从门里出来那位媚性的女佣规矩的站在门口。
有些人的高贵与生俱来,同样,有些人的奴性也是与生俱来。
女佣疑惑了下,刚才她还吃醋想要跟新来的一比高下,现在见一林这副高贵的模样她的佣人胆怯心一下发作,急忙低下头不看一林。
沿着街道走回去,一出门就看到对面楼上的那位在眨巴着眼睛惊叹,是好奇一林这么快完好无损的出来吧。
一林一把拽掉头上戴的佣人小发带,看到她的人惊了下,哪成想这样美丽的女孩会这么粗鲁
没关系,一林来这里之前就想好了不再跟过去一样总是假惺惺,所以被看到她不合外貌的举动也没关系。
“伊雪……”蓝旬在街道上快步朝着一林跑来,众目睽睽之下他一跑到跟前就抱住了佣人扮相的一林。
不明所以的人只能个子猜测,向来口碑极好的蓝旬少爷也对漂亮女仆感兴趣啊!
蓝旬紧张的扶着一林的双肩查看,只有肩膀上有一滩红渍,他低头一闻,是红酒!整张脸黑了下来。
一林笑的开花,蓝旬越紧张她越想笑,早知道就把衣服弄烂,最好连脖子上弄个划痕什么的,不知道成了那副样子蓝旬会不会急死。
“他对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让我给他倒了杯酒。”
“那酒怎么跑你肩膀上了。”蓝旬大概以此为根据,幻想到蓝撤爬在一林肩膀上的可恶模样。立时放下一林就要跑去。
一林急急拉住,她还没有挑起兄弟战火的觉悟,“你那个兄弟只是让我倒了杯酒,是我不小心给弄撒了。”
“只是这样!”
“你以为呢,别忘了我是谁。”
如果蓝撤真敢下手,这个时候早被一林修理成了尸体,哪还需要蓝旬出现。
蓝旬接受了这个解释,同时他强烈的保护欲也被敲动一下。一林是紫瞳,拥有人他人无可想象的力量,而他蓝旬只是个天才少年魔师而已,这样大的差距怎么谈保护。
蓝旬有片刻的黯然失神,只是一林没看到而已。
百褶正慌乱不定的在厨房里发抖,听到开门的声音她急忙奔了出去。
“小姐没事……”
“谢谢百褶,如果不是你通知蓝旬我就回不来了。”一林故意把事情说的很严重,故意强调危机。抱着百褶,这么做只是为了让百褶知道她自己有多了不起。
百褶颤抖的心安定下来,这次的拥抱她总算能顺理成章的接受些。
事情不会这样完结。
蓝撤被漂亮的女仆泼酒,还被按在沙发上威胁,很新奇的感觉。他自己也搞不明白,身为高高在上的子塔城继承人,怎么会喜欢被*待。
一双眉挑动,蓝撤唤了女佣抱在怀里纠缠一番,才发现对这种媚性的女孩早失去兴趣,一挥手推开女佣。
女佣再不情愿再被冷落也不敢违抗主人,捋着被弄乱的头发走开。
独自对着镜子的蓝撤恍然失神,胸口蔓延的侵略感让他燥热。
希尔极每天都会呆在石楼的地下室,或是钻研新型道具,或是配置奇奇怪怪的药水。
此时,通亮的地下室内,希尔极正拿着一根不知多久前生成的白骨,握着魔杖敲敲打打,时而冒出滋啦的火光,照的他老脸恶红。
欣德立在旁。
听完欣德的汇报,希尔极呵呵笑起,“这位小姐的来历可不要轻视,连我希尔极的孙子她都敢打,恐怕就是我也惹不起啊。”
“主人,我一直在调查伊雪小姐的资料,有一点很古怪。在风谷的未勒堡里有个一林少爷同伊雪小姐长的一模一样,除了性别不同。”
“未勒堡?漠格那小子的儿子?”
“是。”
希尔极低着头,从眼眶上方盯着欣德。“难不成是那小子的儿子变成女的来****我孙子吗,欣德你太慌蔑了。”
“风谷的信使发来消息,说蓝旬少爷跟这位一林少爷关系也非常好,我只是在想,那位一林少爷跟伊雪小姐会不会有血缘。如果他们是亲兄妹,那蓝旬少爷跟伊雪小姐在一起的话就会将子塔城跟未勒堡的关系拉近。”
欣德留了口德,他不止从信使那里得到蓝旬少爷跟一林少爷关系极好的信息,还知道了两人的禁忌之吻。不敢想,堂堂希尔极听到自己孙子跟一个少年****不清会怎样。说不定跟未勒堡的糟糕关系直接升级战火。这件事欣德打算闭口不提,毕竟现在蓝旬恋着的是少女伊雪。
希尔极长长的哦了一声,“漠格那小子就喜欢收养养子,八成是看人家小孩长的漂亮才收为养子的吧。”
希尔极说这话也算有根据,隐奇的长相众所周知的温和如风,一林少爷虽然没见过但是有伊雪这个版本在想必也是很美的上天,这样一猜测,漠格喜欢收养漂亮男孩的结论就成立了。
希尔极瞪眼斜视,对漠格嗤之以鼻。
欣德不言语,他早习惯了希尔极的单向思维,身为魔师界举足轻重的人物谁会想到是这么单纯,好像在希尔极眼中就不存在危险威胁以及危机。
“好好看着那孩子,她若是有什么需要也尽量帮她,不管她会不会留在子塔城,我孙子喜欢的人就要好好招待。”吩咐这些希尔极并没有忘记他那天说的话,要一林别带走蓝旬,不赞同他们两个在一起。
在这个下午,阳光暖的能让大地睡着。
一林无所事事,索性拿着蓝旬小时候玩过的油彩对着窗户外的城中河画起来。
明亮的光撒在她的身上,一身不加修饰的白色连衣裙自上覆着玲珑的****。温润不凡的眸在一抬眼一颔首间,如同花海中高高挺立绚烂绽放的白蝶花,美而清新脱俗,清淡不失优雅。
清澈的河水在那里静静的淌着,一林时而抬头看一眼,继而又拿着画笔在纸上涂鸦,远远一看很像一回儿事。
“站住!”一林冲着刚走过去的蓝旬大叫。
蓝旬愣了下,站住脚看她要干什么。
“站那边去。”一林指着侧门旁的茂密盆栽。
心领神会,蓝旬取了本书靠在盆栽旁,任凭一林喊来喊去摆出让一林满意的姿势为止。
揪着眉,严肃以待,似是白蝶花一下开的俏皮。
一林一会儿弯腰一会儿伸直身子拿着画笔对着虚空比划。
过去两小时,蓝旬稍一动弹一林就喝令,更不许他侧过眼看她一眼。
若不是蓝旬体力好,哪能陪得起这样画笔“神速”的美*女。
“要不要我对自己下个冰冻咒。”蓝旬保持静态姿势,嘴巴张张合合的说着。他所说的冰冻咒能够把活人变成冰雕的状态,咒语时间一到又会自动变回原样。
“不怕冷就随你便。”一林低着头回到。摆明了她要画好长时间才能画得出来,眼睛一眯,很满意刚刚落下的一笔。
蓝旬集中精神要给自己下咒,才刚刚让四周的空气冷了一些,就听到有客人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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