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现
东临尘所想的,七皇子并未知晓,不过,经他这么一番警告,倒是收敛了些许。 起码看着墨绯染她们的目光,敛去了明显的嘲弄,不过在心底如何作想,她们也不知,也不需知道。 “呵……大哥可真是越发有兄长的风范了,也有了上位者的作派呢。” 东临泽嘴角含着笑,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挑衅。 他若有所指的意思,东临尘听得明明白白,而且心里也懂,只不过,就算他懂,也不会摆在明面上说。 “小七也一样。” 东临尘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十足十的警告,比方才的更甚了几分。 东临泽顿时不敢再说什么。 毕竟,在明面上,他可打不赢东临尘,就算是要耍手段,那也只能在背地里,将他狠狠的扯下来。 听着他们二人的争辩,墨绯染和木灵相视一眼,不过就是路人罢了,就算他们知晓自己的身份,也不必为了这种浑身充满危险气息的人停留太久。 若不然,那两个老头可真的要闹起来了。 想着,墨绯染扯着木灵的衣袖,就要绕过他二人,继续朝着前方的路走去。 看着她们二人这般干脆利落的就走了,东临尘莫名的觉得胸口一闷,瞧着那娇艳的侧脸,目光突然不舍得移开。 想了这么久,念了这么久的人儿终于俏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忍不住想要留住她的身影。 他却莫名的感到胆怯。 就这般眼睁睁的看着她转身离去。 可东临泽却不愿意就这样将墨绯染放走。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踪影,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她走? 就算是要欲擒故纵,那也要给她留下个深刻的印象方为妙。 倏地,在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东临泽迅速的长臂一伸,稳稳的拦住了墨绯染和木灵两人的去路。 摆出一副贵公子的做派,露出高高在上的姿态,轻抬下巴,斜睨:“怎么?这样就想走了?本……公子有说过,允许你们离开了吗?” 东临尘狠狠一皱眉头,厉声道:“小七!” 东临泽不慌不忙,看着大皇子眼神温和,歪侧着头,“怎么,大哥?莫不是你也不舍得她二人离开?” “你在说什么胡话?难不成你的修养全都喂狗了?” 东临尘很明显的动怒了,他此刻还不曾弄清自己的心思,可又见心心念念的人被为难,饶是一向冷清冷性的他,也忍不住生出火气来。 东临泽看了他一眼,并未回话,只是那脸色显得有些不大好,可不过仅仅一瞬间,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恢复了温润如玉的模样。 至于他们二人说的话,墨绯染不想懂,也听不明白,一心只想着远离这种狡猾之人。 墨绯染冷着脸,就连眼神都是冷的,“本姑娘要走的路,恐怕就你拦不住!” 东临泽轻笑,“是吗?” 两人不动,身上的气场全开,一道无形的力量在两人之间猛地炸开。 丝丝缕缕的精神力化作利刃,瞬间便侵占了他的心神。 东临泽脸色顿时一变,猛地后退了一步。 看着墨绯染的眼神变得越发幽深,隐约中还带着一丝不甘。 这是给他的耻辱! 而墨绯染,寸步未退。 谁胜谁负,一眼便知。 此刻,东临泽脸色更是黑得吓人。 东临尘根本就不想理他的心情,压抑住心里不禁生出来的蠢动,突然就跨步向前,冷硬的线条,酝着一丝柔和,“姑娘,请便。” 随即一拉,便要拽着心不甘情不愿的七皇子往前方走去。 东临泽就算再怎么不情愿,在此刻,他惹不起他大哥。 墨绯染和木灵与他们擦肩而过。 突然又是“轰”一声,一瞬间,地面摇晃了一下。 墨绯染极快的稳住了身形,抬眸看着木灵,担忧道,“可有事?” “不曾。”木灵摇了摇头。 而东临尘则是脸色一变,看着西北那边的方向,那红光铺满半边天空。 此刻,风起。 西北部总究是要乱了。 东临泽像是似有感应般,也朝着那边看了过去,其脸上的表情与东临尘的无异。 一样的……大惊失色! 当下顾不得什么了,抛下一个字:“走!” 随即身形一闪,东临尘整个人已出现在千里之外。 若是他不曾想错的话,按今日的变故来看,恐怕那宫殿……是要再次重现了。 当初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也是有了这番景象,只不过,那是红光铺满半边天,却没了地动山摇这一出。 如今宫殿出现这般惊天动地,莫不是神墟即将现世? 谁人又说不是呢? 神墟之地乃是一片古迹,其中存在早已经是突破大陆上的天地规则,若是突然来这么一出,倒也让人不觉得奇怪。 而几乎在东临尘动身的那一瞬间,东临泽也动了。 只见他瞬间就在原地消失。 只余下墨绯染和木灵二人。 若是没有师傅和肖老头,墨绯染定然会在此刻也跟随而去,可偏偏不能忘了那两个老人。 迫于无奈之下,墨绯染也只能按住那颗胡乱骚动的心,扯着木灵快速的朝着营地走去。 再次发生地动之后,再看着天空上的红光,隐藏在小镇上的各种势力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在树林不远处的那间破庙,只见五个身穿上品绸缎纺织而成的衣裳站在破庙门外。 其中唯一一名少女含着笑道:“二哥哥,如今看来,定是有什么重大事情即将要发生,你不是说要寻宝贝吗?此刻看来倒是有了好去处,怎么?二哥哥不敢了?” 被称作二哥哥的男子宠溺的抚了抚她额间的鬓发,又捏了捏她的鼻翼,轻斥:“寻什么好宝贝?想来不过是你贪玩罢了,如今却将责任推脱于二哥?” 见二哥这么不留情的戳中自己的小心思,少女脸颊绯红,两边红晕浮现,忍不住撒娇:“蓉儿的好二哥,你就随了蓉儿所想吧,听爹爹说起那宫殿如何神秘,可终究不曾见过,如今蓉儿想见,可二哥哥却不许了?” 她话音刚落,站在她身后的男子失声笑了出来,“哈哈,小妹,二哥本就是个不讨喜的人,偏你还向他撒娇,求他做甚?还不如求求三哥?” 少女闻言美目一瞪,跺了跺脚,“三哥哥说不得事儿。” 三哥哥不满反驳:“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