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弓手从箭囊里插出一根箭,将弓拉满,射出。
塔尔左手一伸,象拿盘子里的果子一样就将箭抓住。随手一扔,那箭以比弓射出还快的速度飞向弓手,箭射透弓手身体,噗一声没入弓手身后的木栏,穿过一半,羽尾还在微微抖动。一丝血迹从雪白的羽尾滑落地面,弓手倒下。
塔尔缓缓说:“你伤莉莎,我就杀你!”
库奘一声怒吼,一矛向塔尔刺出,塔尔左手一格,在震耳欲聋的巨响中将铁矛挡开。
库奘收矛,右手一抬一压,纯铁的巨矛前部竟甩出弧线,矛尖从上向下,向塔尔拍去。
塔尔一沉身,右手爪子向上一挥,巨响中三支爪刃竟将矛尖破开,爪矛相交之处火花四溅。塔尔向前一纵,右手爪刃就象在水面拉动一样轻松,在火花飞溅中将矛身分成两条笔直另两条弯曲的四根铁条直取库奘,塔尔左手一挥,从侧面击向库奘右胸。
郭剑按剑出鞘,身形展开,剑爪相碰,郭剑身形一滞,剑挡住塔尔左爪。
库奘大吼一声,左手一收矛,右脚向前侧跨一步,右手一把抓紧矛身与爪子相交之处。
血滴落,爪身停。
一时静下,塔尔向郭剑和库奘看一眼,大笑道:“好!”左爪一收一挥。
爪子挥向库奘右手,库奘只有松手一退,爪子将矛身从中间切断。
埃尔顿第一个咒语这才完成,一个火傀儡出现在塔尔身后,用两个巨掌带着热浪拍向塔尔的双耳。库奘象用铁棒一样舞起半截矛身冲向塔尔。郭剑挥剑,一道电光从剑身喷出,这电光比大闪电还强,闪得远处看的人睁不开眼。
塔尔在傀儡出现之时,就向上一纵,往后一翻,轻飘飘地落在火傀儡背后。
郭剑电光击中火傀儡,将火傀儡打得一晃一淡。
塔尔一声清啸,双爪交叉拍上火傀儡,火傀儡应爪消失。
库奘到,铁棒敲向双爪交叉在一齐的塔尔。
塔尔向前一冲,用肩撞上库奘腰部。
两人同时向后飞退。
一口鲜血从库奘口里喷向天空,库奘踉跄的倒退回来,终于站不住,仰面倒在地上。
塔尔一落地,身形又飘向郭剑。
埃尔顿第二个咒语完成。
一个大木树怪出现,挡住塔尔。十几只巨手挥向塔尔,还有几只从地面冒出,一只抓住了塔尔的脚。
塔尔一提脚,那大木手被扯成碎片,一截更是飞向半空中,足有五六丈高。
郭剑看着我急声道:“快给我用那个魔法。”
我念出咒语。郭剑速度快了很多,振剑迎向塔尔。
(库奘已伤至不能再战,郭剑用了魔法刺激只能挡住塔尔片刻,埃尔顿的召唤物本以很强大,可惜对手是塔尔!只有用环型闪电了。)
“埃尔顿,准备用闪电。”
“那根本就打不伤他!”
“没时间解释,打在我身上!”
我用起魔法刺激,快速又悠然的打出太极拳。
大木树怪在塔尔迅捷如风的挥爪中已成碎片,郭剑身上的伤已不轻,血花不停从郭剑身上喷出。郭剑的身形已越来越慢。
埃尔顿还未有动静,我怒吼:“快!”
埃尔顿一咬牙,将一道道闪电劈在我身上。
同样的闪电,由埃尔顿用出,就比学生们的强的太多,我只吸收了十几道就已蓄够魔力。
我掠出,喝道:“退!”一拳击向塔尔,用太极拳引他的抓子。
郭剑向后一纵,收剑向埃尔顿跑去,将埃尔顿拉倒在地上。郭剑了解我的环型闪电的威力。
当我面对塔尔,才知道以库奘天生的蛮力,郭剑精纯的斗气,埃尔顿的高级召唤术都斗不过,挡不住的原因。
郭剑的斗气从他剑身上发出,随剑身而动,郭剑的斗气锐利,但可察觉;库奘挥矛时带动矛身周围的空气旋转,他的斗气变幻,察觉不易,但不锐利;而塔尔的斗气象他手上的爪刃,有的直,有的弯,察觉不易且锐不可当。
塔尔的斗气一下逼来,我不得不退。我斜身一闪,斗气从左肩掠过,肩上一凉,血已流出。
我咒语完成,双手向塔尔挥来的左爪一推。三只手交叉而过,塔尔的左爪没入我右胸一寸有余,肌肉的痉挛告诉我有肋骨被爪子划断。塔尔右抓挥动,一丈远处地上躺着的埃尔顿的身上立刻出现了三道即深且长的口子。
环型闪电发出,一半的环型闪电击在塔尔身上,将他平平打出十来米。一些电弧从我和塔尔身边漏出。在远处摇动树林,雪象瀑布一样从树稍泻下。
芸儿看我击飞了塔尔,自豪地对周围的人说:“看见了吗?那是我哥哥。”看周围露出钦佩地目光,芸儿又大声宣布:“我哥哥是无敌的!”
芸儿从木栏后跑过来,二个护卫与特蕾莎跟着。
芸儿扑入我怀中,一阵巨痛从伤口处扩开,连续使用魔法刺激使肌肉本就很疼,伤口附近肌肉的跳动使疼痛加了倍。一根断裂的肋骨又被压进体内了一些。我的冷汗不自觉的流下。
芸儿抬头看见我的冷汗,又看见我身上越扩越大的两处血迹,哭了出来。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只好用手背擦去她的泪水,说:“一点小伤,哭什么?芸儿不是连死人都不怕吗?”
芸儿还在呜呜地哭,说:“哥哥不同!哥哥不会死!我不要哥哥死!”
她哭得太伤心,我连忙说:“那给我治伤吧。”
芸儿立刻从怀里拿出一条小手帕,要帮我捂住伤口。
我把手帕接过,塞在上胸前的伤口上。这并不能减少流出的血,但奇迹般地的消去了些疼痛。
“嘶”一声轻响中,芸儿竟从她怀里又拿出一段丝绸的布,上面还有些小花和小动物,芸儿流着泪地把布包在我肩上。
我摸摸布,还有点温热,闻了闻,上面留有少女的清香,这是………芸儿的内衣。
芸儿还要撕她的衣服,我拉住她的小手说:“我已经好了,你看。”
芸儿看见我肩上血迹不再扩大,停了下来。
“芸儿的治伤太管用了!哥哥都快好了。”
我看看四周,二个护卫与特蕾莎围在埃尔顿边上给他治伤,库奘还躺在地上,不过他的胸膛还在起伏,应该不需要复活;郭剑身上的伤口多,血流的也多,最大的伤口都隐隐地露出肌肉里惨白色的骨头。
人群传来惊呼,塔尔从地上坐起,我走向他,芸儿一直侧身挡在我前面。
塔尔双手一撑,从地上站起。
塔尔应该已无再战之力,但他实在很强,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我凝聚一下魔力道:“你想再战吗?”
塔尔象一下老了许多,现在的他与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没什么两样。我察觉到他身上的力量在飞快流失。
塔尔看着我说:“我有些事要对你说,跟我来。”
“芸儿,你在这儿给郭剑哥哥治伤,等我出来。”
芸儿带着泪水,点点头。
在芸儿她们的视线被树林挡住时,我轻呼出来。
刚才为了让血停下,我在伤口上用了魔法刺激,收缩的肌肉止住了流血,却带来了几乎击溃我的疼痛。
我从地上抓起一把雪,塞入怀里,捂在伤口上。又拿下肩上的绸布条,将它放在怀里。抓起一把雪,糊上肩上的伤。
雪被体温渐渐融化,伤口已经麻木,血好象止住了。
塔尔带着欣赏的眼神看我做完这一切。
塔尔盘膝,背挺得笔直地坐上雪地。
我靠着树,伸长腿随意地坐他对面。
“你肯定想知道,以我的实力为何跑来追杀特蕾莎?”
“不错,她对你来说简直是毫无能力反抗!”
“我是为了家族之仇!”
“我祖父本是蜥蜴国的国王,二百多年前与特蕾莎的曾祖并肩与魔族做战。大战后蜥蜴族伤亡惨重,本来我国有5支蜥蜴族有龙的血脉,这5族叫皇族蜥蜴族,生命比一般的蜥蜴族长了几倍,皇族蜥蜴族都有超过5百年的生命。可以在特殊情况下成为龙。这是我国最大的骄傲。但最近成为龙的已是上千年前。我国就以含有多少龙血做为选国王的标准。因为我祖父所含的龙血较多,被选为新的国王。我祖父一向信任特蕾莎的曾祖,任何事都不瞒他。没想到他竟私通外国,在一次欢宴上叛乱。我们一族战后所剩并不多。特蕾莎那一族人数比我族多得多,我们本就不敌,再加上外国派来的帮手又很强悍。我族被屠杀殆尽。”
“我父亲当时还是个小孩,他被宫女带到山上瀑布边游玩,叛军上来杀掉宫女,抓住了他。”
“特蕾莎的曾祖赶到,我父亲还在喊叔叔救命。”
“特蕾莎的曾祖就在瀑布边大笑,说:‘你就是有龙血,我也叫你没有!’他叫人割开我父亲的双腕,将我父亲倒挂在瀑布上,让水来带尽我父亲的血液。我父亲被大水冲了几天,因为我们皇族蜥蜴生命力很强,我父亲没有丧命。”
“那恶贼又想了一条毒计,他当着全国的人面前举行了龙血仪式。我父亲中含的龙血已经淡得快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