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呢!换了我,这么热的天,你大老远地来看我,我一定把铺子关了,陪你好好聊聊,然后出去吃饭。一句话,这个人对人不真,以后你还是少来往。”原来老公说的“假”是指的这个啊!我笑着为师姐辩解道:“谁像你那么豪爽,‘穷大方’呢!也许师姐的生活并不宽裕吧!”
如果说师姐是有点“假”,虚荣、说大话,也许这只是她伪装坚强、掩盖自己不如意的手段罢了!不过,我倒宁愿看到这样的一个师姐!这总比一个哭哭啼啼的师姐要好,不是吗?
2006年9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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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习惯性地把这篇文章发到红袖添香网站。不同的是我的这篇文章得到网友的两条评论。
这两条评论啊,特别是最后一条,让我感觉很不'炫'舒'书'服'网'!
“这样的师姐,一个人担起生活的重担,面对丈夫的不忠,自己勇敢面对。可能不理解的认识会觉得她很假,但是我觉得这才是一个真实的师姐,有志气!但愿你的师姐可以早日做好这个饼子店,找到如意的郎君。”
“何必如此刻薄,把别人的尊严一点点剖开,也许你是存心想羞辱一个人吧。”
我很气愤。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认为这是网友对我的羞辱!
但在深夜扪心自问,我对师姐是不是不再有最初的情感?也许,我之所以念叨着师姐,只是怀念在武馆的日子,或者,只是怀念这个与武术有关的特别的称呼?我写这篇文章的本意是不是也是和师姐说再见?也许,我可以找借口说,是老公小兵的话无形中影响了我。但我自己就真的读懂师姐的坚强和不易吗?我有过深切的同情和祝福吗?
我很惭愧。
不过,从师姐那里回来后,我就把师姐的电话号码不小心弄丢了,不,应该是不在意地弄丢了。我只有等师姐联系我。
(三)
后来,师姐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每次打电话,师姐都很亲切地叫我“师妹”。我也想对师姐表现得热情一点,只是我们现在生活的环境不一样,实在没有什么更多的话题,不是吗?所以,通常几句简单的问候之后,我们就匆匆挂了电话。
我清楚地记得我和师姐最后一次通电话的情景。那天,同事告诉我,我姐姐打电话找我,还留下了一个好像是公用电话号码。我姐姐?我很吃惊。一直来,我印象中就没有“姐姐”这个词啊!再说,如果是我的表姐什么的,她们应该是手机或者小灵通啊,不是吗?难道是师姐?难道师姐到了成都,要来我家?师姐说过要到成都进货。想到师姐的两个快成人的和师兄几乎一模一样的看起来有点“坏”的小子,我没有给师姐回电话。潜意识里,我是在回避师姐,怕师姐的两个儿子对自己和家人不利啊!还有,我真的不想让师姐她们知道我主要的工作还是打扫卫生啊!当晚上我值班师姐打电话过来时,我的态度也下意识地有点冷淡,开口就是:“你找我什么事情?”师姐有些怯怯地说:“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好久不见了,问候一下你。”我有些夸张地大笑:“你怎么说是我姐姐?我的姐姐都有手机或者小灵通!”不过,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师姐有些尴尬地说:“我怕说‘师姐’别人不明白。”我也缓和了语气和师姐说话,甚至关心地问起她的身体。我笑道:“太瘦了可不好。”师姐也笑了:“我知道!太瘦了脸上皱纹就多。”应该说,我们最后的谈话气氛还是很融洽的,不是吗?不,也许我们只是努力地想要给彼此一个美好的回忆吧!
从此,师姐再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我知道师姐是聪明人,她一定是听出了我对她的冷淡和嘲讽。再说,她也是一个好强的人,不是吗?所以,她也就不再给我打电话了。
我的懊悔是无法言喻!
这以后,我也曾经到处找师姐的电话号码,试图和她联系,只是怎么也找不到啊!不,应该说,如果我一心想要找到她还是可以的,对吗?至少我当时还有她小叔子的联系方式,不是吗?是我懒散,还是不敢和她联系、怕再次伤害她?我只能在心里默默为师姐祝福!
“5。12”汶川大地震时,我的脑海里也曾闪过师姐的面容,不知道她还好不好?后来又听说自贡发生地震,我又情不自禁地为师姐担心!
我唯一的师姐,你还好吗?
我知道你一定在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顽强地乐观地活着!我衷心地祝福你平安、幸福!
第一章 不愿触摸的伤痕
更新时间2009…5…20 17:01:33 字数:4335
有人说,童年是一首明丽的诗,有人说,童年是一首欢快的歌,而我说,童年是一道不愿触摸的伤痕。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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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家在四川仁寿县一个偏远的小山村。
一到春天,家乡的山青翠欲滴。“野火烧不尽”的小草,一层层的麦浪,还有那一棵棵秀气而挺拔的树,一眼望去,全是青翠,全是新绿,那醉人的色彩啊,仿佛置身于绿色的海洋。山脚下,土垦边种了不少果树。桔树星星点点地开满小花,一树一树洁白的梨花仿佛北国纷飞的雪花,樱桃花,李子花密密麻麻,拥拥挤挤,有的花已经谢去,如果你仔细瞧会发现已经缀上小小的果实啊!
家乡的水也是绿色的。河两岸的树木青草倒映河里像一幅动态的风景画,清新明丽。紫色的梧桐花飘落河面,有一种楚楚的动人美。
我出生在农历九月,正是家乡野菊花儿开得满山遍野的时候,因此,爷爷为我取乳名“菊花”。
记忆中我的童年是孤单、寂寞的。
妈妈从不许我跟别的小朋友玩,说怕我学坏了。别的小朋友也不敢来找我,怕妈妈骂。只有远房四叔的小女儿淑芬有时蹦蹦跳跳来找我打猪草、跳绳,甜甜地叫我:“花花姐姐”。
我常常一个人孤单单地坐在屋前的梨树下痴痴地望着蔚蓝的天空,陷入一种无可名状的思绪。
后来,我上小学了,因为我们的学习差不多,又都是班干部,老师眼中的“红人”,我和同村的小女孩翠芳成为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那时父亲又用节衣缩食的钱买回村里第一台收音机,我又有了一个最知心的好朋友。我每天放学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打开收音机。我最爱听的节目就是“小喇叭”“星星火炬”以及刘兰芳老师播讲的评书。我常常一边听收音机,一边做饭、写作业。假期里我这个“乖孩子”更是足不出屋,痴痴地守在收音机旁。也就在那个时候,我迷恋上文学和武术,也就在那个时候,我心里萌生了两个愿望:一个是当作家,另一个是成为一名飒爽英姿的女侠。
这里还有一件趣事。因为父亲也和我们姐妹一样爱听评书,难免有时会耽误干活,妈妈因此生气,曾经扬言要砸烂收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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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一年级时我的数学考了个五十九分,被父亲罚跪,而且是在春节,当着众多亲戚的面。可以说,整个小学阶段,我的学习成绩都不错,在班上是数一数二。父亲曾打趣我说:“看来,我的罚跪还是有成效的哦!”
因为学习好,我便理所当然地成为班干部、中队委、大队委,反正是什么好事都有我的份。我还记得每次“六、一”儿童节表演节目都有我,而且,还是由我主编的舞蹈。我还记得我们排练舞蹈《边疆的泉水》的情景。那时的音乐老师梅老师说我们老是顿脚的动作,真担心我们把教室的地弄坏了,呵呵。应该说,那时的我对舞蹈也说不上有多大兴趣,只是老师交给我的任务。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感觉很兴奋,后来,我就没有什么感觉了。我甚至有段时间不想当干部了,只因为我是班长,体育老师不在的时候班主任老师要我在体育课上带头喊操,我怯场,呵呵。
不过,后来我很庆幸我是班干部。我十二岁就来了“月经”,那时我们学校的厕所很简陋,而且,是那种一览无余的模式,下课人又多,我不好意思换纸,就硬是坚持到上自习课的时间去。我找的理由很冠冕堂皇:去别班检查纪律。为此,我好多次弄脏裤子,差点出丑。现在想起来真是又好笑又心酸。
记忆中我的童年也是浸满忧伤的。
妈妈性格粗暴,动不动就打骂我。一次,我出去找同学翠芳对作业忘了关门鸡飞上饭桌把碗打烂了,妈妈找到我,一句话不说,用树枝没命地抽打我。后来,走到一个装满粪便的茅坑,妈妈竟狠命地把我推了下去。要不是一位大叔眼疾手快,抓住我又粗又长的辫子把我拽了上来,我可能就没命了。
妈妈从不让同学到我家。她常常说:“小孩子懂什么友情?”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因为天快黑了,我拉女同学桂群到我家住,妈妈背着桂群不知骂了我多少遍“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