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嗷呜~~”下一刻吴君昊抱着自己的脚尖开始在整个夜空下狼嚎,那声音凄厉而又惨兮。
白敏却是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径直朝凌云殿而去。
这时候,子夜刚好赶来,他看到了眼前的一幕,顿时对痛苦狼嚎的吴君昊报以可怜而又极其同情的眼光,而后又无比得意的自语着,“嘿嘿,还是我够聪明,一开始就保持安全距离!”
说罢,子夜也走了。
可是,吴君昊却将子夜的话一字不落的听进耳中,当下他嚎叫的更厉害了,到了最后直接成了痛哭,“嗷呜,小子,你也这么落井下石,见死不救,嗷呜,嗷呜,小子,我记住你了!”
夜色如水,月华皎洁,整个大地宛若披上了一层银纱,又仿佛女子轻如蝶翼的蝉衣,朦胧而又神秘,温和而又轻柔。
碎碎的月华洒在地上,照着地上痛哭哀号的人,更照着前方那个被愤怒所包围的人儿。
不过,当白敏走进房间的时候,却赫然发现吴君昊和子夜早已先她一步到达,似乎她在院中踩的另有其人,这倒叫白敏惊讶了一下。
当下看到吴君昊走路的姿势的时候,白敏才确信此吴君昊便是彼吴君昊,看来她还是小看他了。
房间中只有这三个人,楚凌天躺在□□一动不动,子夜在一旁伺候着,而吴君昊一个人来来回回的跛着脚走着,一旁的桌子上除了一盏随着风儿摇曳的烛光外,就是无数的瓶瓶罐罐,而吴君昊则是正在奋力的将桌上的瓶瓶罐罐里的东西倒出来,几样融合在一起,而后再走到床边,敷在楚凌天的身上。
同时,吴君昊那张欠抽的嘴巴也不闲着,他一会的唉声叹气,一会的又不停的埋怨着,“唉,我说你,你干吗非要这女人呢?你看她浑身上下哪点像女人 ?'…'动不动就冲男人的子孙带上招呼,一点羞赧也没有,比男人还要大方,似乎她以前经常光顾似的,唉,她要真的是喜欢光顾也好啊,我第一个扒光了躺下让她光顾,可她偏偏折磨,这女人,我真怀疑她下身也和我们一样,是一根棍子,而不是……”
☆、王爷有请3
这女人,我真怀疑她下身也和我们一样,是一根棍子,而不是……”
吴君昊话还没有说完,楚凌天便怒吼一声,呵斥道,“你给我住口!要你疗伤,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吴君昊被楚凌天蓦然一吼吓了一跳,险些丢掉手中的东西,当随即又回过神来,他可是不怕楚凌天的,于是哼了一声,一甩袖子,宛若一个生气的女人般嗔道,“你想要我疗伤,就乖乖配合,不然你就在这里躺一辈子吧!”
“你!”楚凌天气得无言以对,最后所有骂人的话化成了三个字,“该死的!”
只是不知道,这“该死的”三个字骂的是吴君昊,还是另有其人。
“哼哼,我当初就说,你就不该给她解除软骨散,就让她乖乖的躺着多好,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也不至于你躺在这里,玩也没的玩!”吴君昊继续他的唠叨,却不知他所唠叨的人早已来了很久。
一旁,子夜望着白敏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望着吴君昊,当下再次摸摸鼻尖,而后低下头不敢看,也不敢说话,恨不得整个人都融进空气中。
吴君昊似乎感觉到背后又到极其不善的目光盯着自己,当下一愣,手中的东西险些掉落,而后慢慢转身,却看到白敏正环抱着胸,一副不怀好意的神情。
“啪!”手中的药瓶蓦然掉落地上,摔成粉碎,而吴君昊却站在那里忘记了动弹。
他大瞪着双眼,嘴巴张的足以塞进去一个鸡蛋,双手高高举着,就这般定定地站着,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白敏。
久久,吴君昊才反应过来,他先是眨巴了一下眼睛,而后忽然发出一声鬼嚎般的叫声,“啊!”
一旁,子夜险些没有站稳,直接摔到地上。
“啊!”吴君昊再次尖叫一生,而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竟然做出了难以置信的行为,他忽然扑到白敏面前,双手搂着白敏的胳膊摇啊摇,妖艳的红唇高高撅起,一副撒娇的小女儿态,娇滴滴的发嗲道,“宣儿,宣儿,好宣儿,人家,人家真的是太喜欢你了,你怎么就不知道人家的心呢?”
说着说着,他忽然松开了白敏,而后张开双手,撒娇道,“抱抱,宣儿抱抱,人家要宣儿抱抱!”
这下,不仅子夜,就连□□的楚凌天都愣住了,他们印象中的吴君昊虽然有些无赖,有些泼皮,当然最重要的是好色,但是他怎么说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而且还有洁癖,就算他跟人上床,也是该碰的碰,不该碰的一点也不碰。
记得有一次,有个女子大胆在侍奉了他以后,想要亲他一口,他便直接将那女子的嘴巴给割掉了!而起掉在床顶上,要每一个侍寝的女子引以为戒,为此,有数十个女子被他吓疯了。
可是,今天他竟然主动抱着白敏不说,还撒娇?
子夜用手使劲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吴君昊,而后又拿起袖子狠狠的再次揉了一遍,还是一副难以相信的神情望着吴君昊。
☆、谁说要好好玩的?1
而后又拿起袖子狠狠的再次揉了一遍,还是一副难以相信的神情望着吴君昊。
不过,对于这些事情,白敏却是不知道的,在她眼中,吴君昊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赖、色狼、痞子,所以对于这样的人,要做的便是教训,而且这教训一定要让他记住,下不为例!
所以,白敏望着大张开双臂想要抱抱的吴君昊,忽然绽开如花笑颜,明眸皓齿、娇颜如玉,只是这笑容看在一旁的子夜眼中,他却是忍不住的打了个冷战,恨不得直接倒在地上装死。
但是作为当事人的吴君昊不但没有一丝的察觉,见白敏这么高兴反而很兴奋,更是扯着嗓子发嗲,“宣宣抱,宣宣抱……”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后面的“抱抱”都还没有完全从口中吐出来,就变了味,成了声嘶力竭的惨叫,“抱啊~~~”
这一次,白敏更狠,直接将他刚刚掉在地上的碎瓷瓶片捡了起来,而后尽数扎进了他伸过来的胳膊上,顿时鲜血翻涌,血流不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就连白敏的衣服也也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些许血渍,手上更是满是鲜红,不过饶是如此,她还没有放过吴君昊,她冷哼一声,挑眉问道,“刚才是谁说要好好玩玩?”
这句话刚出口,她再次抬脚,朝那只刚刚受伤不久的某个人的脚尖上再一次的狠狠踹了下去!
“嗷呜~~”吴君昊惨叫一声,而后扑通摔到地上,再也不愿起来了,他想抱着脚叫痛,但是手臂上的鲜血还在不停地留着,痛的他根本抬不起来,所以顾脚便顾不了手,顾手就顾不了脚,这下悲惨了,只有躺在地上狼嚎了。
望着极度可怜的吴君昊,白敏没有丝毫的怜悯和同情,她只是冷冷哼了一声,说道,“在我背后这般骂我,这样的教训已经是轻的了!”
说完,她径直走到楚凌天面前,望着早已呆愣的楚凌天,再次冷冷开口,“我希望你以后做个男人,别老是拿别人要挟我,不然,就直接跟着妖孽似的,做女人好了!”
这一番话,直接将楚凌天和吴君昊全部骂在里面了,一是说楚凌天不像个男人,而是说吴君昊直接不是男人。
这悲催的两个男人,想想曾经的日子何尝不是威风八面,谁见了谁低头,可是偏偏在这个女人面前连做男人的最基本权利都没有了!
白敏转身,刚要离开了,背后忽然传来楚凌天的声音,“你到底是谁?”
这话一出口,子夜直接愣住了,就连地上一直在痛苦哀号的吴君昊也戛然停止了,而是不敢相信的望着楚凌天。
白敏转身,淡然一笑,不答反问,“如果我说,我不是文宣儿,是别人,你信么?”
楚凌天显然没有想到白敏会这么说,他没有回答,而是沉思了许久,忽然抬头,一脸的恍然大悟,随后神情又变得愤怒讥诮,“哼,文宣儿,本王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和那个野男人成双成对
随后神情又变得愤怒讥诮,“哼,文宣儿,本王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你就是想颠覆你以前的形象,想要让本王讨厌你,把你丢出去,是不是?也好成全了你的心愿,和那个野男人成双入对,是不是?”
白敏闻言,一愣,没有想到楚凌天竟然会当着别人的面直接将这些事情说出来,似乎他知道的东西要比白敏预想中的多,当下她又想起自己梦中的情景,文宣儿不是也叫着什么“司大哥”么?
于是,一个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而后白敏笑了,一脸的坦诚和率真,说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