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要紧的是治好王后病患,一个女人没有好身体,就不能有好容貌,也就不能独宠**。让自己的妹子在大王面前失宠,就等于他在大王面前失面,这是他不愿想也不敢想的事。
能看开大事的王舅,是不会让自己妹妹的任性无礼,坏了他实施野心的计划,更不会任王后发神经随意撵走苏夕,这样等于是自杀,一个家族势力的自杀。
权衡利弊的王舅,与王后的反应恰恰相反,马上给苏夕赔笑道:“神灵别在意,王后是被病魔附身,产生一种错觉反应,绝不是对神灵你不好。”
苏夕见过多个病人,有虚弱不堪的,有害怕失命胆小的,但她仍然被贝莉王后歇斯底里的过激表现吓倒。聪明的苏夕不想火上浇油触动王后敏感神经,决定采取迂回方式来治疗王后病患,于是,她婉言对王舅道:“王后患病,不愿见我也属正常,不妨想个办法,缓缓再说吧。”
之所以说出这番话,是苏夕向门外退步时,见王后看她的眼神犀利如刀,万不可执意让侍女按住王后来查看病情,这样有可能加重王后的恐惧感,给后续治疗带来麻烦,再说强制探病也与王后身份不符。
怎么办?就这样灰溜溜走出王宫吗?苏夕不想轻易放弃。就在她退出王后寝宫的一瞬,忽然计上心来——不如将自己装扮成一名老御医,近距离接近王后,也许更能了解王后的内心。
其实,对贝莉王后的内心,苏夕不可说一点不知,她在婆娑王国也遇到相同的窘境,**女人的嫉妒与歹毒,让她很无奈也很同情,一个女人的悲惨,在于不能完全拥有一个男人,尤其是这个男人的心。
王舅哪里知晓苏夕的妙计,见苏夕说“缓缓再说”,以为神灵采用礼节式退让,借此逃离王宫,愈加着急解释道:“神灵不必过于在意王后的意思,我想……”
没等王舅说完,苏夕就摆手打断他的话,示意他快速离开王后寝宫,她有话对他说。
苏夕之所以决意离开寝宫,是不想让王后身边侍女了解她的计划,以免引起无谓事端,影响她对王后的治疗。
当她将妙计说给王舅听时,曾沮丧非常的王舅如同抓住一棵救命稻草,激动说道:“神灵所说极是,我定当配合。”
“我们先回庄园吧,那好一些。”苏夕不想多说什么,怕王舅耐不住激动情绪将事情败露。
回到木屋,只简单喝一口水,润润冒烟的嗓子眼后,苏夕即告知王舅找来一副胡须,又让王舅派人迅速到街市买来一顶礼貌,她要将自己装扮成一位年老的御医。
哪里还敢怠慢,一会的工夫,苏夕要的物件就摆在她的床榻上,王舅战兢地问道:“神灵,能行吗?王后不会察觉吧?”
“王舅放心,怎么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是搞绘画的哦。”苏夕自嘲的笑着,娇俏可爱的模样将王舅逗笑了,不禁拿起放在床榻上的胡须,不停的点头,对苏夕他只有佩服的份。
粘上胡须,在脸上涂上一层土黄色颜料,凸显老者的沧桑色彩,不忘在平滑娇媚的脸上画上一道道皱纹,岁月痕迹暴露无遗。
一番装扮,苏夕这个绝美的女子,顷刻变成一个脸面皱纹纵横的老人。为了掩饰她明亮的眼神,苏夕将大沿礼帽戴在头顶,再低头弯腰,一副学究的老御医,出现在王舅面前。
“走吧,王后的病情不可再拖。”苏夕面对惊愕的王舅,催促道。
“对对,我们走!”王舅恍然大悟,他被苏夕惊人的变化搅乱思路,一时忘记要做的重要事情。
赶走了苏夕后,王后郁闷的心忽然敞亮一些,但静下心的王后,还是不免忧虑——她最近月事不准,经血也少。这让她很是烦恼,一个女人失去好的身体,拿什么服侍大王,又拿什么生育王子?
王后为了不让大王知晓自己月事有变,曾煞费苦心以游览风景为由,躲开王室**女官的查验。
躲过一次,还能躲过二次吗?王后愈是忧虑,月事就越是不准,连带着睡眠不好,眩晕、贫血,最后竟达昏迷程度。
自己走了也就罢了,家人怎么办?失去了她的庇护,还能荣华富贵吗?王后在眯顿中,脑子里不停的萦绕压在她身上难解的问题。
“不能就这么离开大王!”王后伸手擦干眼角的泪痕,挣扎着起来欲找王舅,她要再找一位御医来医治自己的病。
久病成疑!平日就疑心重重的王后,病后疑心更大,她不敢大肆声张病情,也不放心大王给找御医,便私自让王舅给找贴心御医,王后认为只有王舅不会加害她。
“妹子,感觉怎么样?我给你找了一位老御医,医术高超,请放心吧!”王舅进入王后寝宫,一脸的轻松。
听完王舅的话,王后苍白的脸上竟出奇的涌现一丝笑意,她乖巧地点头道:“哥哥请的御医,我让他看就是,请他进来吧。”
王后的话音刚落,王舅迫不及待走出寝宫,将等候在门外的苏夕带进寝宫。
苏夕缓缓坐在床榻边,将悬挂的纱帘拉上。她不想让敏感的王后看出异样。而王后只望一眼假扮老人的苏夕,便满意地躺卧床榻,伸出右手让苏夕把脉。
第二卷 踏修真路 067王后疯癫
“御医,你能医好我的病吗?我,不想……求你了……”
昔日绝美的王后慵懒地躺卧床榻,用她气弱游丝的娇音,断断续续的问,传递出她的依依不舍及对自己病痛的担忧,听了令人怜惜、心碎。她那像从牙缝里萌出的话,苏夕听起来心酸异常,泪水不听话的蒙上双眼。
为了安慰病重的王后,苏夕倾下身体离王后更近一些,她轻声莺语回答道:“王后不必担忧,我见王后只是睡眠不足引起的气血两亏,心悸胸痹之症,调理一下心神气血,即可痊愈呀。”
许是苏夕声音太过柔美好听,任谁听了都不能将其与一位七旬老翁联系一起,本就疑心特重的王后,岂能听不出异样?她立刻惊疑问道:“你,你是谁?年老的人怎会有如此娇音?”
王后的声调明显大许多,令站在纱帐外的王舅的心跟着一抖,他慌乱地瞥一眼苏夕,一时不知如何才好。
这时的苏夕见王舅的脸面显出惊慌神色,方如梦初醒,怪自己一时多嘴,不慎闯下大祸:是呀,一个人能轻易将容颜用化妆术改变,又怎能轻易改变说话声音呢?
见无人回答她的疑问,心绪愈加不宁的王后,便拨开纱帐欲细看苏夕究竟。王舅见此,吓得面如土色,忙扭动肥胖身子,一个箭步上前拉紧纱帐道:“妹子,别任性,这是我请的为你瞧病的御医,因医术高超保养极佳,虽年老但气脉声音仍如年少。”
王舅的一句话谎话似乎蒙混一时,王后心存疑惑,但泛几下眼皮还是重新躺在床榻上,咳顿几下,然后侧过身子让苏夕为她把脉。
忽然,王后的眼眸,停留为她把脉的苏夕纤细柔软,如葱白一般好看的手指上,心里咯噔一下,她目不转睛看了好一会儿,身子不禁又是一阵过电般激灵,猛然间,她使出全力力气,坐起身用左手一把抓住苏夕的手腕,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霸…'一个老翁怎会长着女子般的细腻手臂?”
“这,妹妹,我不是说过,这神灵不比常人,别多想了,好好看病吧”王舅无奈地再次劝解王后,他紧皱眉头,觉得王后是无理取闹,甚至认为她是节外生枝。
王后全然被苏夕勾魂,忘记了自己的病痛,显然不想就此放过苏夕,她怀疑眼前这个“御医”,可能是不久前哥哥带来的美貌女子,因为她记住苏夕特殊的漂亮眼睛,一个能放射电光一般勾人魂魄眼神的眼睛,刚才她在撩起纱帐的一瞬,好似见过这绝顶好看的勾魂眼神,不是那倾城女子还能是谁?
顾不得看病的王后,松开苏夕手臂,用最快速度一把掀掉苏夕头顶的大沿礼帽。果真露出一头黝黑浓密的漂亮头发。花白的胡须,配上浓密黝黑的头发,两者岂不自相矛盾?
王后的疯癫被激得愈加严重,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哪里管得自己的病症如何?只想着将身边这个美妙绝伦的女子赶走。
只见王后野蛮地抓住苏夕粘贴的胡须,使劲往下一拽,啊,露出的是光滑无比白皙动人的尖下颌即使脸上涂着黄色彩妆、画着皱纹的苏夕,依然有别人无法比拟摄人魂魄的气质。
连身边侍女都不愿用美貌之人的王后,岂容一位倾城美人面对面的看她。王后狠狠盯视一会苏夕后,冷酷的脸庞忽然大笑道:“骗子,你们都是骗子看病是假,进入王宫是真,害我是真……”
说完,王后这个被多日病痛折磨而羸弱不堪的女子,似将多日的郁结都发泄苏夕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