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断崖前,美人送抱
“我怎么可能败了 ”付清云一脸的不相信 自己刚刚不明不白的就被薛廉一枪刺断了手中的花纹细剑 此刻心中茫然 他不相信自己败了
薛廉收回柳枝 转身离去 留下三个简简单单的字 “你败了 ”
薛廉的声音很平静 但是却像一颗巨大的炮弹砸入平静的湖中 顿时引起了全场的轩然大波
付清云竟然败了
败给了不被人看好的薛廉
薛廉刚刚明明被付清云一直压着打 为什么一瞬间便败了
这是逆袭
“我败了 若是你死了 我还会败吗 如果你死了 付白雪师妹就是我的了 ”
以付清云的心性 根本就是忍受不了大庭广众之下的惨败
更让他介怀的是 方才薛廉搂着他心仪已久的师妹付白雪的样子
“付白雪师妹是我的 谁也别想抢走 ”
付清云心中震怒 怒火冲昏了大脑 狠狠一咬牙 唇间留下一抹血渍 这一刻便是动了真正的杀心
他的手中当即出现了一把完整的剑 原來他还留有后手
催动最强的力量 付清云怒吼一声 便是向着薛廉的后胸口刺出了一剑
“你想杀我 恐怕让你再去修炼个千百年 也沒这个本事 ”
薛廉附在背后的柳枝突然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弧度弯曲 薛廉的身体却是以更快的速度朝一边闪去
场中仿佛响起了狂风呼啸的声音 众人只是感觉到整个场上的空气一阵晃动 顿时变得压抑起來
紧接着 场中的付清云便是连人带剑倒飞了出去
“怎么可能 ”
付清云瞪大了双眼 不可思议的看着距离他越來越远的薛廉
他突然袭击 即便是九劫大乘期的虚仙猝不及防之下 都不一定能够躲过那一剑
可是薛廉并沒有躲 而是猛然出枪 速度快的让人难以置信 并且一击便将他击飞 还重创了他
对于想杀自己的人 薛廉自然不会手软
他冷哼一声 脚尖在地面轻轻一垫 身体便是像凌燕般一跃而起
身体在空中化作道道残影 薛廉最后双脚更是直接踏在了付清云的身上
“噗 ”
付清云一口鲜血喷出 胸口传來的剧烈疼痛 使得他惨叫了一声
紧接着 他便是双眼一黑 直接昏死过去
薛廉这一脚踩得极重 沒有留任何的余地 要是沒有几个月的时间 付清云根本不可能恢复过來
薛廉冷眼看着身下昏死的付清云 抬头环顾四周 自己这么做不仅是要给付清云一个教训 同时在警告周围的人 如果谁敢对自己这边的人动什么歪念的话 那么下场便是和付清云一般
沒有人敢说话 就连烟月国的人也在这一刻熄了火 他们都被薛廉如同寒窟一样的双眸给吓得不知所措
就连付清云在薛廉的手下都是如此 此刻他们要是跳出來为付清云出头 那下场可想而知 甚至会比付清云更惨
更何况 是付清云败在了薛廉的手下 心中不服偷袭薛廉 反倒被薛廉打伤了 于情于理 都是薛廉占了优势 烟月国的人只能灰头土脸的将付清云抬了下去
“薛廉 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即使是昏死状态 付清云也不忘恶狠狠的说道 倒是让一旁负责搀扶的人都是一惊
“不得好死 我等着你 ”对于付清云的狠话 薛廉不屑一顾 凭他的实力确实伤不到自己半分
下场的薛廉 被天府国的将士像是英雄凯旋一样欢迎
从最先的不信任 到如今的五体投地
从最初狂妄的决定 到现在的杀入决赛
薛廉用实际行动证明了 他的决定一切都是正确的 可笑的不是他狂妄 而是众人的无知
“薛侍卫好厉害 我们要不要去庆祝一顿 ”天心双眼放光 一手摸着肚子 显然他是饿了
今日的比赛已经全部结束 决赛要等到明日才会开始
所以 大家都离开了比赛的会场 纷纷回到了住地
相比昨日的压抑 今日天府国的将士个个兴高采烈
薛统领不愧是击败了无命统领的人 至于那傲无风自然不在话下
这四国大会的魁首还不是手到擒來
洞内载歌载笑 天府国一行人开怀畅饮
薛廉也喝了不少 这点酒对于他來说还是很简单的
是夜 众人酣睡 薛廉在昏昏欲睡间 问道洞外隐隐飘來一阵暗香
薛廉走出洞外 便看见付白雪傲人的骄恣立在眼前
“薛廉 和我來 ”
断崖飞瀑……
飞瀑的奔流声 在今夜通彻的夜色下 显得极为清晰
薛廉看着远方 轻声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你离开我们是因为什么 ”
淡然的声音里 带着几分关心和渴望
付白雪看着他 脸上微微一搐 沒有说话
付白雪静静的看着面前的飞瀑 显得很平静
或许是性格不同 也或许是她沒有表露出來
总之 这一刻的她显得很神秘 让人看不透
其实 她就是那么的让薛廉看不透
月光下 两人静静的立在石崖上 彼此相隔三尺的距离
付白雪不愿回答 薛廉也不再问 刚要说 你最近过的好吗
付白雪突然抱上他的身体 不由分说的将他的双唇堵上
温润的红唇 香泽的芳香 炙热的红杏 在薛廉口中搅动 薛廉心中一热 不由分说的将付白雪狠狠的抱住 展开了前所未有的攻势
双手扶上付白雪光洁的腰肢 她的腰肢极其柔软 不能盈握 用力的捏动着 薛廉的手解开她那如仙子彩凌般的罗衫
慢慢的品味着十指间的舒滑 薛廉猛的想起了什么
一阵荡气回肠的激吻 薛廉差点岔过气去
松开双手 看着面前宛如仙子的付白雪 薛廉此刻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面前的付白雪越來越朦胧 所谓距离产生美 眼前的付白雪为何越來越美
大脑一黑 薛廉毫无预兆的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