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放开我!”付嫣然吃痛的挣扎道,然而声音才甫出口,已经被他吞入口中,在两人紧密纠缠的口舌中化成破碎的闷声。
她想,她错了,她不该挑衅这个男人,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毫不理会她的抵抗,抬起头他的眼神如野兽般凶猛,一口咬住她胸前的红樱,像要把那颗红润咬下来,然后趁她吃痛哀鸣的时候,掰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就这样干涩的将自己下//身的昂/扬嵌入她的身体。
“啊!”付嫣然宛如风中濒临死亡的天鹅般扬起脖子一声哀鸣。
男人伏在她的身上,粗重的喘息着,残酷的说道:“记住,这是对你的惩罚!”然后摆动精壮的腰肢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遒劲的动作起来。
这样充满强迫与力度的交/合,如同最后一场末日来临前的放纵,很快点燃了双方的热度。
醉酒后的身体更加敏感,无论是痛感,还是快感都被千百倍的扩大,付嫣然像条濒临死亡的鱼一样,在他身下尖叫起来:“不要!疼……慢一点!”
男人听到她示弱的呼喊,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摆动腰肢给她一记更有力的攻击,粗喘道:“告诉我,以后还敢不敢了?!”
被这猛然的一下顶得不自觉的弓起腰肢,这般的行为如同主动将自己送到男人面前一样,付嫣然死死的咬住下唇,任血腥味在自己口中蔓延,也不愿说出求饶的话语。
男人见她仍在还负隅顽抗,一种名为征服欲的东西肆虐而起,眼神一厉,腰部更加用力,一下一下仿佛要把她逼到拒绝一样:“说!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知道是谁说过,不要试图惹怒豹子,因为豹子一旦激起征服欲,不达目的绝对不会罢休。
被这极致的痛,还有痛中饱含的隐隐的欢愉袭击,付嫣然再也忍受不住,尖叫呻/吟起来,不住摇晃的头,手指死死的揪住下身的床单道:“不敢了,我不敢了……”
男人嘴角终于勾出一道满意的弧度,令道:“求我!”
付嫣然已经被折磨得几近疯狂,声音里已经混上哭音:“我求你……我知错了……啊……慢点!”
“再说一次!”男人的施虐欲涌起,再次令道。
付嫣然被折磨得快要疯,尖叫的喊道:“我真的知错了!求你!”
男人这才仁慈的放轻力度,大手熟练的在她身上的敏感处摩挲着,勾起她身上的情/欲,给予她快/感。不多久付嫣然就举手投降,在他身下轻吟出来,脸颊上飘出两陀粉红,眼神迷离起来。
整个夜晚,都湿/热起来……
第六章 难得温情
旁边的男人已经睡着了,侧着身体背对着她,精壮的身体上还带着点点性/感的汗珠,他的确有吸引无数女人的资本,所以无数的女人如飞蛾扑火般扑向他,包括——她自己。
她爱他,毋庸置疑,但是——
霍文霆,你可否告诉我,你的心到底在哪里?或者,你是否可还有心……
眼睛酸涩的难受,一种透明的如同玻璃碎片般的液体在黑夜的掩饰中,终于破堤而出。付嫣然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那从心底最深处压抑的悲伤趁机逃窜出来,可眼角处不断滑落而出的液体却宣告了她的失败与懦弱……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付嫣然竟然发现自己被抱在他怀里,头搁在他的肩窝里,这样的姿势,恍惚的有一种肌肤相贴的暧昧亲密感。
“你醒了?”男人睁开了眼睛,那双墨瞳如灿烂的星子般展开,眼中还有一丝模糊,仿佛还没睡醒,轻轻低下头在付嫣然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早安吻。
付嫣然心脏突的漏跳一拍,有半秒钟的慌乱,不知道该向哪里看,然后徐徐点下了头:“嗯。”几乎要怀疑,抱着她的男人真的是霍文霆吗?随即又想起,也许他对待别的女人形成的习惯吧。
男人没说什么,只是起身打开衣橱,坦然的脱掉身上的睡袍,当着她的面袒露着赤/裸精壮的身体换上一整套新的衣服。
付嫣然看着他吸引着无数女人的傲人的身体,背后上是她昨夜抓下的红痕,脸上难掩的一红。
“昨天我妈来过了?”霍文霆一边系着领带一边问道。
付嫣然想起昨天婆婆对她的羞辱,随即脸色刷的白了,手指紧紧的攥着被子,咬唇道:“是。”
霍文霆转过头皱眉道:“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这对婆媳间的矛盾连下人都一清二楚,他自然也是知道的,虽然一直都只是孙式微单方面的不满。
付嫣然心口一疼,可又想笑:打电话?有用吗?电话的那一头永远只会说一个词:“我很忙。”忙到连短短的几十秒也不愿施舍给她,忙到……连一点点她的位置都不曾顾及。
因为——他说:“你姐姐背叛了我,你只是替她来还债的!”——想到此,她心口狠狠一疼。
霍文霆看到她脸上苍白而自嘲的笑容,刚毅的眉一蹙,道:“你笑什么?”
付嫣然转过头,嘶哑着昨夜因尖叫过分的嗓子缓缓道:“姐夫,你昨天晚上是想到姐姐了吗?”只见男人的脸色骤然青起,她知道她正在触犯他的逆鳞。
果然男人警告似的低叱道:“我说过,这个话题不要再提起!”一直以来,有关于付惜之的一切都是他们之间的禁忌,一旦被提及,就会引起男人的暴怒。
付嫣然像是早就预料这样的反应,缓慢的撇过头去,看着窗外瓦蓝得刺眼的天空,不怕死的说道:“是,姐夫。”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男人眼底盛满了怒意,身体死死的压在她的身上,掐住她的脖子道:“我说了闭嘴。”一个字一个字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似的。
这个禁忌的称呼,似乎在提醒他,他们之间的婚姻的原罪。
是的,原罪,他本来应该是她的姐夫,却在结婚的前夕,姐姐突然跟人私奔了,而她则不得不代替姐姐,嫁入霍家。
男人收敛住自己的脾气,耐下性子来说道:“好了,别闹了。”这句话,好像在责怪她一直在无理取闹一样,“下次我妈再来,记得打电话给我。”
见付嫣然没有回话,男人的手探到她额头上一摸,再看看她通红的脸颊,皱眉道:“你在发烧?”
她在发烧吗?她自己也不知道啊。付嫣然下意识的抬起头摸摸头,却被霍文霆握住。
“你身上也在发烧,怎么测得出来?”男人板着脸道训斥道,但眼底似乎透露出一种近似温柔的东西,然后把她的手塞进被子里。
“好好睡一觉,等会儿我让周嫂给你煮点可乐姜茶。”霍文霆低头道,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如同哄小孩一样轻柔的说道,“乖,我去公司了。”
仅仅是短暂的一个触碰,那湿热的温柔还没有感受得到,男人已经转身离去。但只是那浅浅的一吻,似乎全身都重新温暖起来。
这样的温柔,她已经不记得上次是什么时候了。
付嫣然呆呆的看着房门打开复又关上,心中忽的生出一种悲哀:付嫣然,只是一个短得不足一秒的浅吻,就让你动摇了?付嫣然,你真蠢得可以……
第七章 可以期待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满身大汗,睡衣湿湿黏黏的吸在皮肤上,谈不上舒服,但身上幸而没那么难受了。抬起头看着这偌大的卧室,突然发现这里异常的空。
付嫣然无所谓的笑笑,手指却攥得越来越紧:文霆,你知道吗?其实我要的很少,只要你一点点温柔,我就可以说服自己继续闷头走下去,哪怕最后撞得头破血流。
但是为什么,连这一点点的温柔,都奢望不来呢?
“我没有说谎,是爱情说谎……”手机突然响起,看着上面许久不曾出现的长串数字,付嫣然思忖了半刻,终是接起。
“妈。”
电话那头立刻劈里啪啦的传来一道中年妇女的声音:“嫣然啊,怎么回事啊?你是不是跟文霆吵架了?怎么电视上又在讲他跟别的女人的绯闻?”
提到这个,付嫣然的头又疼起来:“妈,我们没有吵架。”
那头李慧珍立马提声:“没有?那电视上怎么会有那些个乱七八糟的照片?嫣然,你可千万把文霆给哄好了,我们家能跟那样的豪门结亲是多大的福分啊,豪门少奶奶可不是谁都能做的。我不管,你尽快把这事儿给我解决了,我可不想让人家再在我背后说什么闲话。”
别人的母亲,在看到新闻的第一件事是询问到底自家女儿受了什么委屈,然而她的母亲永远想在第一位的是她的虚荣心,她从不在乎女儿是否过得快乐,而是这个亲家能给她带来多大的好处,能让她在邻里间享受一种卓越的虚荣。
付嫣然抚了抚额头,自嘲的笑了笑。
“我在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李慧珍不耐烦的说道。
付嫣然敷衍道:“是,听到了。”
李慧珍又絮絮叨叨的说着:“要是惜之还在的话多好,哪里轮得到你啊?肯定把霍文霆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一样是女儿怎么你就这么笨呢?”言语里有可惜,却没有作为一个母亲应有的伤感。
从小到大,她们两姐妹都是母亲向外人炫耀的工具,尤其是她改嫁之后无所出的情况下,两个女儿就好像她向世界证明自己尊严与能力的玩偶,尤其是聪明漂亮的姐姐。后来姐姐终于受不了反抗跟人私奔了,再由她来顶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