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5
“没有啦。一开始就来一次狠的试试水,这策略不错。这也算一种势力侦察嘛。我觉得不错哦。”阿刀冬儿笑嘻嘻的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说道。
“呃,你就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到底,来了一次狠的可不是我。”
阿刀冬儿本来是比土御门春虎更为抢眼的类型,这次却完全躲到了“土御门家的两人”的阴影中去了。然而本人却说“那样才方便行动,正合我意”。
“话说,夏目,那个叫京子什么的,平时也那个调调么?看来似乎跟土御门过不去的样子呢。”阿刀冬儿转头看向走过来的土御门夏目,问道。
听阿刀冬儿提问,土御门夏目皱眉点头。“嗯……每当抓到机会,总是会来找茬。不过像今天这样的就很少见了。还好有花开院那个家伙。”
阿刀冬儿却坐到桌子上,继续说着自己想到的事情。
“……你做了什么得罪了她么?”
“不知道啦。至少我没有头绪。”
“你刚才叫她作仓桥京子吧?她就是‘那个’仓桥么?如果是这样的话,会不会和那边的事情扯上关系?”
“确实她就是那个,不过就算这样,我也不清楚。父亲的话还好,我自己跟仓桥家的人几乎没有来往。”土御门夏目皱着眉头思索到。
土御门夏目一副头疼的样子回答。再一次听到“仓桥”这个姓氏,土御门春虎霍地抬起头来。
“这么说来刚才老师也说过了吧。对啊,那个仓——不,慢着。夏目,冬儿,为什么你们两个这么亲密的。你俩昨天才见面的吧?”
听到土御门春虎怀疑的问道,土御门夏目非常明显地一震。
土御门春虎和阿刀冬儿在同一间高中上学,而且因为父亲为阿刀冬儿治病,从很早开始就很要好。但是阿刀冬儿和土御门夏目,应该是在阿刀冬儿和土御门春虎一同上京的昨天,才第一次见面的。那时,连土御门夏目是女孩子一事都告诉他了——毕竟在听说本家的“规矩”之前,早就常常和阿刀冬儿说起青梅竹马的女孩子的话题了——只是除了打过招呼之外再没有可以算得上是交谈的对话了。
可是,阿刀冬儿就先不管,平时非常怕生的土御门夏目,为什么会和阿刀冬儿这么亲热的呢。
“呀,那个,那是……”土御门夏目柔软的脸庞不停抽搐,结结巴巴起来,视线四处游移。
另一边的阿刀冬儿却泰然自若。
“不知道么,春虎。我啊,可是人人都情不自禁的想来搭话、充满了人性魅力的男人啊。”
“……不觉得这是前武斗派不良少年会说的话就是了。”趴在桌上抬起头来的土御门春虎,狐疑地皱起眉头。
阿刀冬儿笑着伸手放到土御门春虎头上,哇啦哇啦地乱抓着他的头发。
“好了,别在意啦。不知为何,有种感觉跟这家伙不是第一次见面了。臭味相投吧,一定是了。对吧,夏目?”
“对、对了!是这样啊,春虎。臭味相投嘛。而、而且,以前养的猫也叫做toji呢。该说是突然就有亲近感涌出来了呢,总之就没有外人的感觉啦!”
阿刀冬儿挤出微笑,土御门夏目则拼命地打着哈哈。土御门春虎感觉自己在看着一出蹩脚的闹剧,眉间的周围渐渐收紧。
只是确实,土御门夏目和阿刀冬儿不可能很早以前就认识,所以只能相信两人的说辞了。只是入塾前就曾经在心中担心过“这两人的性格可能合不来”,这一来反而解除了这份担忧……只是看着这两人突然就打成一片,总觉得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
“莫非你在吃醋么?”阿刀冬儿笑嘻嘻的搭上好友的肩膀。
“你啊。”
“算了,你和土御门夏目也是疏远了一段时间了。可是我却突然和土御门夏目亲密起来,你要嫉妒也是——”
“……知道啦。我知道了啦。老实说,要是跟你都翻脸了,那就头疼了。”面对阿刀冬儿恶作剧的问话,土御门春虎无奈只得放弃了追问。
确实,两人在闹翻了的时候,土御门春虎的担心必定倍增。再平添波澜的话,那可就头大了。
土御门春虎转向土御门夏目,
“好啦,那么夏目,冬儿是信得过的。除了我,有什么也可以跟这家伙说。还有那个……花开院……是吧,得好好的跟他道谢呢。”
“说的也是呢。”土御门夏目抬手卷起一小段垂落在脸颊边的碎发说道。
“夏目,有人找你哦。”有种说曹操,曹操到的感觉吧,银发的少年刚从走廊中走进教室,便微笑着走到了土御门春虎他们的边上,微笑的拍上了土御门夏目的肩膀。然后抬手指了指教室门口。
“唉?!”土御门夏目顺着手指方向一看,教室外面走廊上,站着一名穿西装的年轻男子。身材颀长。而且相当俊美。见土御门春虎几人看过来,他也向着对方微笑着,稍稍低下了头。
“不好!忘记了。对不起,春虎,我得走了。”土御门夏目慌张的往门口走去。“今天上午的时候谢谢你了,青月。”
“不用谢哦。”银发的少年温和的笑着。手中的蝠扇合着被拿在手上轻轻敲打着另一只手心。
待土御门夏目离开后,银发的少年扭头看向了坐在一旁的土御门春虎和阿刀冬儿,停下手中敲打蝠扇,宛如白玉一般漂亮修长的手伸到了两人的面前。“我叫花开院青月,以后就请多指教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被室友带着出去浪了,这么迟才发文抱歉啦。今天的作者依旧在纠结要不要写fsn好喜欢红a啊呜呜——双弓枪弓什么的我都吃啊!!!
晴明::沉迷搞事无法自拔
茨木:搞事!搞事!搞事!
知久:……出门别说我认识你们
第48章 东京暗鸦4
土御门春虎在生死边缘上徘徊过的第一天。
“屈辱啊!!何等的失态啊,这只笨虎!”土御门夏目唾沫星子四飞,声音中充满明确的怨恨。
趴在桌子上的土御门春虎已经没有气力去反驳了,头顶上正冒着看不见的烟。
坐在旁边的阿刀冬儿,托着下巴看向远方。
“虽然一直都知道你就是个笨蛋,可是不知道你已经笨到那个程度了!就你那样子还真能进入阴阳塾!就算不是仓桥京子,也只会认为你是走后门的!”土御门夏目的手重重的拍到桌上,气鼓鼓的说道。
“……别老是笨蛋笨蛋地说。不过是不知道而已……”土御门春虎不满的开口辩解道。
“我就是说这样的你是个笨蛋啊!说了要成为阴阳师,连式神的种类都不知道,连调查都没想过要做,这除了能证明你是个笨蛋以外无法再说明什么了!”土御门夏目像只被触到眉头的猫般,炸毛。
如今是下午的课程结束之后的放学时间。
夏目暴怒的原因,就在于下午的课堂上。话虽如此,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只是必将降临的剧情,如期到访而已。
简单来说,就是春虎在阴阳术的各方面知识上到底有多么无知。这点已经充分地曝光了。
“属于‘泛式’的式神有哪些种类?六壬占和泛式六壬最大的不同是什么?灵灾的规模和月相的关系是什么!?”
来讲课的讲师,一开始都以为土御门春虎是在开玩笑。不管怎样说,就算是新生,毕竟是土御门家的人。当然其中甚至还有真的生气,向春虎怒喝的讲师。
但是,他们都正色起来,然后惊呆,最后无视春虎的存在。
然后,夏目在类似刚才的那种对话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满脸通红地瞪着春虎,表情阴晴不定。
“好了,入塾考试前临阵磨枪,现在路遥知马力了吧。”土御门夏目生气的一手插着腰开口。
“顺便说一句在『泛式』中,式神分成两大类。神佛,鬼神,灵兽。——将过去这样称呼的灵性存在作为式神来使役的,称为古式传统使役式。相对地,将咒力灌输进容器中制作出来的人造式,现在则占压倒性多数。并且,人造式中,有只用施术者本人的咒力制作的简易人造式、和同时也容纳着外部咒力的普通的人造式。简易式若非直接操作的话只能执行事前收到的指示,但普通的人造式某种程度上可做到自律行动。再有,在这些人造式中有高等人造式,这是指有独立的思考,即拥有人格的式神。”一手握着蝠扇一手抱着刚收拾好的课本从教室的最后面走过来的银发少年微笑着为土御门春虎解释道,抬起握着蝠扇的手轻轻的敲了敲土御门春虎肩膀坐鼓励的样子。“嘛……也是有些有例外的。好好加油吧,春虎君。”
“是是,我会加油的,青月。”土御门春虎长长的叹了口气对银发的少年无力的抬了抬手示意自己会加油的。
“特训……要特训。地狱式的高强度特训。把这半年来的落后——不对,是打从出生到今天十六年的落后追回来。首先是『泛式阴阳术概论』和『阴阳ii种』之类的各种解说书籍。『现代式神理论』和『再说阴阳史话』。……古典也是必要的啊。『传金乌玉兔集』不能拉下,『占事略决』要全本滚瓜烂熟。之后最起码得连『周易』、『五行大义』、『新撰阴阳书』、『黄帝金匮经』都……总之全部都要!!”
“不,可是啊……”土御门春虎想要让自己挣扎一下。
“没问题。我懂得不睡也没问题的咒术。只要不在意副作用,可以撑个把星期。”土御门夏目直勾勾的盯着土御门春虎的眼瞳,认真的连一分玩笑都容不下。而且还闪耀着点点张狂的光芒。连被疲劳缠身的春虎,都感到寒意涌向全身。
“夏目,那个人又来了。”银发的少年又一次的拯救正处在水深火热状态中中的土御门春虎。
“——这个。图书馆应该全部都有,都给我借出来吧。”土御门夏目急冲冲的写好笔记,然后把撕下的笔记塞过来,自己则迅速地收拾好了书包,杨门外跑去。
“等会我回去你的寮舍那边露个脸,所以首先把这些书都浏览一遍。不对,给我全都浏览一遍。这是命令!”
土御门春虎呆愣的看着土御门夏目的背影与男子一同在走廊中消失。连说一句话的余暇都没有。
视线落到笔记上,文献和参考书的名称整齐地排列其上。土御门春虎长长的叹了口气。
“不介意的话,我也来帮忙吧。”银发的少年微笑着歪了歪脑袋。
“没错没错!青月也帮我监督这只笨虎!”夏目临走前,从教室门口探出头对着银发少年喊道。
xxxxxxxxxxx
土御门春虎在生死边缘上徘徊过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