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这时,一名术士以能解决内忧外患高人的身份求见了他,向他说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这个秘密就是古滇王国盛行了千百年来的巫术:痋术!
献王在成为古滇王国国君之前曾是一名西域的妖僧,对痋术略知一二,他知道痋术虽然不能立见奇效,但是它的力量却是无穷的。他高兴的接受了这个高人的建议,把他送到了献王一处秘密修建的地下宫殿里面的第十八层之下,按照他的要求派人四处搜寻年轻貌美为受孕的女子,将那些女子的手脚全部捆住一个个的送入那个高人所在的地下宫殿第十八层的秘密的研究室里。
那个术士将那些女子一个个抱在台子上,从自己身旁取出刚刚研究出来的一瓶黑色的瓶子,瓶子里面密密麻麻的爬着一些古怪的蛆虫,但是不仔细看是根本看不出来,因为那些蛆虫小的只有一粒米那么大,如同一个个虫卵。
随后他拿出了小刀,慢慢的划开了那些女子的下腹,女子痛的嘶哑咧嘴的乱叫着,鲜血顿时流了出来,流的满地都是,随后他将那些女子的子宫上插入了一个管状的东西,将黑色瓶子里面的一个形如虫卵的东西随着插入的管状物体,慢慢的进入到她们的子宫里,然后将四处搜集来的男子的精液也随之进入子宫中,然后将她们的输卵管紧闭,用一种生物蜡将子宫上面刚才插入的管状物体而形成的缺口给死死的堵上,最后慢慢用线缝上她们被划开的下腹,将她们一个个赤身裸体的半吊在空中,用鞭子抽打着她们的躯体,因为只有这样,她们心中所产生的怨恨和恐惧才能做出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武器。
一直用鞭子抽打到她们十月怀胎生产之时,把她们折磨至死。
有很多传言说她们的小腹有着很大的凸起,看上去那些凸起的腹部皮肤仿佛变得异常的透明,里面依稀能看到形如婴儿的东西在里面微微的蠕动,但是这些传言只有献王被自己的儿子紫诏天杀死才渐渐的流传在民间,而献王的陵墓据说古滇王国地下宫殿的第三泉眼处,没有人知道他究竟被葬在哪里,谁主持的这个葬礼,只是听说他的棺木之上有着上千名乐师为他弹奏着通往成仙之路的曲乐,阳光能透过厚厚的土层照耀着整个献王的棺木,那些被折磨致死的女子们被放置在了献王陵墓的某一处,好像守护着自己主人的安宁。
杯酒浓情暖人心
“哦?原来如此!”萧玉清在自己的军帐中听着江琴韵的叙述,这才明白古滇王国的痋术并不是空穴来风,
“难道蚩尤唤醒了他们?”
“我想是的。”江琴韵笑道,“如果蚩尤想要迅速的掌握着整个天下,那么这些怪物将是蚩尤为实现一统天下的得力助手。”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糟了!”萧玉清大为惊讶的说道,“我们区区的凡人如何能抵挡那些凶猛异常的怪物呢?”
“那可怎么办?”在萧玉清身边的少年惊叫道。
“没关系的,无涯,”萧玉清轻拍着少年的肩膀,“齐国的覆灭全都是蚩尤的事!你放心,你们昔日的齐国如何,今后我们会还给你们一个这样的齐国。”
随后,萧玉清从军帐的一处桌子下取出来一个盛着满满酒水的坛子,微笑的望着那个叫无涯的少年,
“无涯,在寺观的时候你知道我为什么请求那个高僧要你吗?”
“无涯不知。”无涯微微的低下头去。
“因为你很细心。”萧玉清依然面带着微笑,“别看我这几天从来没跟你说几句话,但是你的一举一动都看在我的眼里,王子,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叫你,因为你和其他的那些纨绔子弟不同,你有爱心,有为自己国土付出一切的勇气,这些都值得让我好好的欣赏你,来,为了回报你的那三杯水,干一杯!”
说着,萧玉清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只碗,将手中的碗轻轻的放在了无涯的手中,而自己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一只碗,将坛子里面的酒慢慢的倒在了两个人的碗中。
只听“嘭”的一声,两只盛满酒的碗轻轻的碰在了一起,两个人慢慢的仰头将碗中的酒喝下,然后微笑的望着对方。
“琴韵,你也来喝一碗吧。”萧玉清嬉笑着将手中的碗斟满酒后扶着江琴韵纤细的腰肢,将盛满清澈的酒水送到她的嘴边。
“既然玉清让我喝,那我就不客气了。”江琴韵莞尔一笑,轻启自己的嘴唇,扶住萧玉清递给她的碗,慢慢的喝了下去,脸顿时微微的泛着红光,身体开始晃晃悠悠。
“哈哈,想不到一个堂堂的仙乐宫的宫主既然不胜酒力,”萧玉清笑着将碗轻轻的放在桌子上,头朝向无涯,
“你知道我们的大军仓皇逃窜回到这里为什么这么高兴吗?”
“将军的心思,无涯无法猜出。”伴随着酒劲,无涯的脸微微红了,红的像一个熟透的苹果。
“哈哈,那是因为我们有着胜利的信心!”萧玉清恍恍惚惚的直接就坐到了地上,他轻轻的搂着身边正在哼哼的江琴韵,大声说道,
“虽然我们在敌人的眼中是一个只会仓皇逃窜的逃兵,但是这样只会让我们的敌人松懈,我们现在之所以当逃兵是因为我们为下一次的进攻做充足的准备,我们既然要打,就要打有准备之仗。”
“既然如此,刚才为什么要与敌人近距离的接触?”无涯疑惑的望着他。
“无涯,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萧玉清仍然面带笑容,他轻轻的抚摸着怀中的江琴韵,她正在用朦胧的醉眼深情的望着他,
“如果我们刚才跟那些嗜血的怪物打的话,那么我们就会损失近一半以上的部队,那样可就是我的罪过了,我的大军不能仅仅打这些令人作呕的生物,因为我的心中装着整个天下,我的大军要为整个天下而战,如果我们的大军在那里就兵败如山倒的话,我们拿什么去征服天下,拿什么去创立一个人人欢笑度日的天下?”
“无涯明白了,将军,”无涯用一种佩服的眼神望着他面前的萧玉清,“无涯好生佩服。”
“无涯,这些可都是作为一名将军应该考虑的问题,再说了,”萧玉清嬉笑着将自己的声音压低,
“哈哈,我可不是什么将军,那是我的将士们给我的尊称,可是我无法享受这样的称呼,我本来就是一名军师,一名普普通通的军师,只不过在那些自以为是的敌人那里,真正聪慧的头脑总归是站在正义的一方,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的理由来撑起这片天下,因为他们没有一颗善待百姓的心,只有属于自己的野心。”
说罢,无涯点了点头,慢慢起身,他的酒劲依然没有消除,晃晃悠悠的走出了军帐,而萧玉清则抱着江琴韵坐在地上喝着坛中的酒,怀中的江琴韵嬉笑着用通红的脸贴在了他的脸颊上,口气如兰的对他说,
“玉清,你说绣儿和我谁好?”
“你怎么问这个?”萧玉清显得莫名其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你现在怎么样了,那个怪物伤着你了吗?”
他抱着江琴韵,用手轻轻的翻着她穿着绣花长裙的裙裾。
“没有,可是我就是想问嘛!”她面带微笑的脸有些异样,好似小女孩撒着娇管自己的母亲要东西吃一般。
“你和她不是一类人,”萧玉清醉熏熏的眼神有些朦胧,“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的心里只有她,我不能……”
“这有什么不能。”江琴韵轻轻的脱掉了自己白色薄纱如丝的上衣,“我突然觉得有些热了。”
“你别这样。”萧玉清看见了她白皙无暇的香肩,酒好像醒了一半,连忙将她制止。
只可惜醉酒的他头脑里突然血气上涌,眼前朦朦胧胧的映着她温柔的模样,渐渐的在眼前消散,他晕厥了,躺在地上开始呼呼大睡。
江琴韵嬉笑的望着躺在地上,不住打着呼噜的萧玉清,柔声说道,
“这次可不是我给你下的药,是你自己故意的。”
说着,她轻轻的抱起躺在地上的萧玉清,慢慢的走到床前,将自己的上衣扔在了军帐的桌子上,她望着睡的死死的萧玉清,眼中充满着柔情,她轻轻的解开了自己的裙带,一件绣花长裙飘逸的落在了她脚边,床帘轻轻的拉上,蜡烛也随之缓慢的熄灭,此时的军帐恢复了宁静,只有军帐之外的一棵古树上,乌鸦在树上不住的啼叫。
第8卷
邪恶与虚伪的斗争
此时的古越王国街道依然是一片宁静,许多人都沉睡于梦乡之中,无人能在意外面发生了什么,这里有一处隐秘的房子,房子里面依稀能听见一个女人挣扎的叫声,这个叫声房子之外无人能听见,那是因为声音是来自这座房子的地下室里。
一个上身穿黑色高领上衣,下身穿着黑色宽松长裙的女子正在黑暗无光的地下室里使劲的挣扎着,她的手脚被粗大的铁链紧紧的绑在一个结实的铁架子上,双脚只能站在地上,无法活动,双手被张开着绑在一根粗圆的铁柱上,显得异常的痛苦。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从睡梦中醒过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牢牢的捆在这里,她的心中隐隐有着一丝可怕的预感。她在那里不住的喊叫,只可惜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人回应她。
她正想着自己如何能挣脱,突然,地下室的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她感觉一个人正向自己走来,她的眼前一花,只见紧紧贴在地下室墙壁上的火把被一个接一个点燃了,火苗映出了她冰冷而美丽的脸,本来一袭黑色宽松的长裙被火光的照耀下反射着一丝丝的光亮,宛如天上的星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