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月儿见姐姐如此一问,顿时慌了神,辰枫哥哥一走,那月儿。。。想道这里月儿眼中就蓄满泪滴。
“辰枫哥哥,你不要月儿了吗?”那哽咽的口气,让辰枫觉得自己犯下滔天大罪,他赶紧擦了擦月儿的眼角笑道:“月儿乖,不哭,哥哥迟早要离开的,再说就算哥哥留在这,也没地方睡啊!”
“哥哥你可以和姐姐一起睡,月儿也是,我们都睡在一起。”月儿想都没想就开口道。
“嗯?”听见月儿的话,辰枫惊疑了声,看向门帘处的彩凤,彩凤那羞红的脸颊更是红了红,她低下头,蚊那的声音传来:“里屋还有个床榻,如果你不介意,我收拾一下。”
见对方如此这般,辰枫又忍不住调笑道:“一个人睡我有些不习惯,这个。。。”
“哥哥,月儿可以陪你一起睡。”月儿很不适时宜地插嘴让辰枫很是无奈。
“我知道月儿最乖。”辰枫摸了摸月儿的脑袋,很是为难道:“但是哥哥有个习惯,这个习惯很不错,十分利于血液循环。”
“什么习惯?”
见月儿如此配合,辰枫点了点头道:“这个习惯叫做裸睡,哦!所谓裸睡就是脱光光的睡觉,偶尔嘛!还可以在屋里活动活动。。。。。”
“你这淫贼,月儿过来,跟姐姐进去,他要走就让他走,哼~下流!”辰枫话还没说完就被满脸羞怒的彩凤打断,她冲出里屋,直接抢过辰枫怀中的月儿,看都不看他一眼就直接跑进屋内。
“脚好的倒是蛮快!”辰枫嘀咕了一番就起身收拾碗筷,诶!家有妇男,幸福无边啊!他自恋了一番,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曲,就到屋外打水洗碗去了。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坐在小河边,看着满天的繁星,辰枫又想起了童年,天心小妹,你还好吗?
摸了摸左胸,辰枫低声自语:“碧琴,我一定会救出你的,你好好调养吧!”
感觉衣角被拉了拉,辰枫扭过头,见来人是小月儿,笑嘻嘻地将她抱到腿上道:“月儿,怎么自己跑出来了,难道屋里闷的发慌,出来吹风?”
“辰枫哥哥,你不要走好不好。”月儿摇了摇脑袋,抿着小嘴,很是委屈。
“小傻瓜,哥哥前面逗你玩的,哥哥答应你,就算走,也一定带月儿一起走。”辰枫轻捏了一下月儿小脸许下承诺,是啊!不能就这样丢下这两个丫头。
“那姐姐呢?”月儿才刚开心,却想到了姐姐,要是自己和辰枫哥哥走了,那姐姐。。。
“你姐姐啊。。。。。。”
“姐姐不走,月儿也不走了。”月儿那稚嫩的小脸满是坚定。
这样才对,辰枫笑着摸了下月儿的脑袋,开口道:“都走,一个都不能少,哥哥向你保证,一定会让月儿和姐姐过上幸福的生活。”
“嘻嘻!月儿就知道哥哥最好了,不过她可是我姐姐,不是你姐姐哦!”没想到月儿也是一个善变的主,刚还委屈的眼眸里此时满是狡黠。
“一样,一样!”辰枫尴尬地摸了下鼻子,打着忽悠。
“不一样,姐姐是月儿的,不是哥哥的。”看来小月儿还蛮霸道。
“月儿对哥哥都这么见外!”辰枫故作心疼地捂住胸口道:“哥哥好伤心!”
“哥哥你怎么了?月儿错了,月儿把姐姐分哥哥一半就是,哥哥不要怪月儿啊!”见辰枫如此这般,月儿当即就慌了神,只见她小手在辰枫身上乱摸,竟连自己最亲的姐姐都出卖了。
辰枫无奈地摇了摇头,揽过对方笑道:“和你开玩笑的,看你紧张的样子!”
“哥哥真讨厌,又欺负月儿。”月儿嘟着小嘴,却伏在他怀中看向满天的繁星。
“辰枫哥哥,你说姐姐好看吗?”静静地凝视夜空半响,月儿幽幽地开口道。
“恩!还行吧!”辰枫这也没算说谎,如果对方稍加打扮小家碧玉那是肯定,至于大家闺秀。。。心灵美才是真的美,不必过于追求外在的表面!
“哥哥,你娶了姐姐吧!”月儿轻轻地一句话让辰枫吓了一跳。
“什么?”辰枫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短暂性幻觉,医学上称之为妄想症。
“月儿是说,哥哥娶了姐姐吧!”月儿肯定的答复让辰枫确信自己还算正常,他摸了摸月儿的脑袋,疑惑道:“没发烧啊!”
“坏蛋哥哥,真讨厌,不理你了。”月儿拍开额头上的大手,挣脱出辰枫的怀抱就向木屋跑去。
变得可真快!看着月儿娇小的背影,辰枫无奈地摇了摇头,明天是不是要去找份工作?也不知道能干些什么?
听着周围寂渺的虫鸣,辰枫心中一片丝平和。漫漫长夜,还是修炼吧!他盘腿坐于河边的一块大石之上,双掌朝天,默默调动体内的阴寒之气,循环起来。。。。。。
第二卷 恶魔长成 第五十六章 卜吉祸凶
更新时间:2009-11-25 18:32:48 本章字数:2531
运行了两个小周天,辰枫倍感神情气爽,所谓欲速则不达,神功不可能一簇就成,收回阴气,辰枫舒爽的伸了个懒腰。
此时已是黎明时分,修炼无时日啊!辰枫感慨了番,吸着晨时冰凉的空气,正待起身,突然瞥见肩上滑落的长衫,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妮子,就是口硬心软。
捡起长衫,辰枫进到屋内,见两姐妹还未醒来,切了些菜根放在桌上,找了块破布用木炭写了几个字,也不管两姐妹是否看得懂,丢在桌角就出门去了。
家里已没米揭锅,再这样下去,三人只能啃菜根了。辰枫前脚刚走,屋内的彩凤就行了出来,她走到桌前,拿起字条瞥了眼,只见上面苍劲有力的繁体字写着:我去弄些银两,你们在家中等着。
轻咬着下唇,彩凤小心翼翼地将字条叠好收进胸衣内,眼角竟有些湿润,感动?有一些,但她绝不承认自己喜欢上对方,顶多。。顶多是不那么讨厌罢了。。。
迎着微风,踏在乡间的小路上,辰枫觉得自己回归自然,早起耕耘的老大爷,提篮赶集的大娘,真是应了那句话:农妇、山泉、有点田,平淡是福!
辰枫迈着闲散的步伐,旅游似的与擦肩而过的大爷大娘们打着招呼,虽然没几个人回应,但他也觉得心情颇为畅快,独自乐在其中。
赚钱?肯定得到大城市,而以二十一世纪高素质人才自居的辰枫,是绝对不屑干那些体力活,做个异界食脑者才是他中意所在。
心中有所盘算,辰枫不知觉已踏上官道,问明临近的大城,辰枫向目标——汴城迈进。
汴城,方圆百里内最大的城市,素有南方咽喉,北可直达襄州、淮川,南可直抵沁江、泸州,乃兵家必争之地,虽不广大,但其内的繁华程度即使与金陵相较,也毫不逊色。
站在高大的城门口,辰枫直感慨古都之辉宏。经过门卫的放行,他很轻易就进到汴城内。
行在繁茂地街道上,辰枫好奇的同时却有些郁闷,虽然有做焦点的觉悟,但如此多行人的侧目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应。
看来长的太过鹤立鸡群也不是件好事!尽量忽略夹杂各种情感的目光,辰枫硬着头皮开始他的赚钱大计。
做什么好呢?搬货工?他不屑,打杂的?他不干,店小二?拉不下脸。苦苦搜寻了一上午,直到日上三竿,辰枫还是一无所获,坐在一家首饰店门口,看着忙碌的人群,辰枫长叹口气:“千里马长有,而伯乐难寻!”
站起身,正要踏步寻找下一个目标,突然目光被吸引住了,吸引住他的并不是古典美女,而是一个空台,准确的说是一个无人的算命台。
奇迹往往在一瞬间溜走,而辰枫是个善于把握时机的人。只见他穿过大街,来道算命台前,敲了敲台桌叫道:“有人吗?”
左右瞅了瞅,见无人注意这里,他一溜烟就已端坐台上。感觉有些别扭,他想了想,顿时发现问题所在,缺少神秘感。
拿过桌上放置的一顶黑纱斗笠,往头上一戴,万般俊容,皆化为无形。轻轻地拉了拉直立的帆布,辰枫那沙哑而又沧桑的声音传出:“天理循环,万般皆有因果,黄大仙应命下凡,折寿十年,为其卜吉凶险,如若想要逢凶化吉,千万别错过,机会只有一次,错失了,再后悔可就晚了。”
辰枫自认忽悠还是有一定道行的,这套悬乎的说辞一出口,立即就引来大片观光人士,可是硬是没有一位勇士以身试险。
“这位夫人,我观你印堂於红,面色青黑,是不是家有祸事?”辰枫一眼就瞥见一位手提香纸,面色愁苦的大娘想上前却碍于眼前的众目而踌躇不定在那徘徊着,立刻开口道。
“大仙你是如何知晓的?”既然被点到了,大娘索性放下颜面,硬着头皮来到算命台前坐下,毕竟家人的性命更重要。
见终于有出头鸟了,辰枫轻咳了两声,幽幽道:“是你家中的男人吧!”这话说得有技巧,见她手拿香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定是去庙中还神的,而拜神不外乎两种可能,为己亦或为他人,看她一大把年纪,又是个妇道人家,为己的可能性不大,如果是为了他人,必定是家人有难,不管是她儿子还是丈夫,叫男人应该都不差,就算不是,他也可以忽悠说他家里的男人近日有难,反正这些悬乎的,只要有人信,如何说辞就是他自己编排,辰枫可算是深谙其道,没想到这一忽悠就碰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