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看着她不知如何答复,就又轮到我唱了:“哦 第一次我,说爱你的时候,呼吸难过心不停的颤抖...”
唱着这样的歌,想起那晚我生平第一次说出口的:“木有鱼丸,木有粗面,只有...我爱你!”
...顿时,那感触就如同那天的事情,在此时再次发生了一遍般格外真切。
那时的我,不正如同这首歌所形容的一样吗----呼吸难过...心,不停的颤抖-----感同身受!
这是第一次...我唱得最为投入的“第一次”!
...在音乐结束时,我看着屏幕,仍在心中痴痴地体会着歌中那份淡淡的感动。
哗哗哗~LUNA的掌声将我从意境中唤回。
“你唱的真好,非常非常动人!”
当LUNA赞美别人时,她总是这样夸张。我被她搞得不好意思起来。坐下时将双手规规矩矩的分别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好似个智力尚未开发完全的小小小学生。再去看LUNA,我却明显看到,在她的眼中竟然挂着一丝失落...为什么呢?挺奇怪的。
接下来,一整瓶VODKA就被我们喝光了。这是十分NB的事。谁都知道VODKA是洋酒里度数最高的。虽然不比我们的二锅头,但这两种酒不能从度数上相比较。VODKA是那种温柔而含蓄的猛兽!
“服务员,服务员!”LUNA扒开门冲外面喊着。当服务生进来时,她说:“再来一瓶。”
“什么?”
“VODKA。”她指指桌上。刚要走出门,又停下来问:“洗手间在哪?”
......
很显然,云烟是我们当中酒量最好的。同LUNA比起来,她看上去基本没有什么反应。
“对了,点那首歌啊!”我看着她忽然就想了起来。
“哪首?”她不解地问我。
“就那个...哦,still loving you!”
“你会唱?什么时候学的?”
“不用学,老听还能不会么?快点快点...”我很兴奋:“不会没有吧,连歌厅里都有这首...”我马上把嘴捂住,心里骂自己:我怎么老是不经大脑不管是什么,张口就说呢?我TM还真是喝多了...
她闻言只是冲我盈盈一笑,眼中到没有责怪的意思。转过身开始找歌。
趁LUNA还没有回来,我马上从身后抱住了她:“我就去过那一次...我..真他妈二......”
“哎呀!”她打断了我:“你好烦呀。我都说过相信了你...再说,就算不相信你...我难道还不相信我自己么?”说完,颇为得意地冲我挑挑眉。
“嗯?什么意思?”
“自己琢磨去。”她不耐烦地抖掉我的手,于是我又坐回了原位。
LUNA回来了,我又变得规规矩矩。大家都没有往前插歌的习惯,这点很好。
听着她们继续唱着歌...其实我什么也没听到。迷迷糊糊的,我完全再次沉浸在方才那首《第一次》当中。
...回忆是美的,而回忆看得见摸得着就在眼前...这就更美了。
当熟悉的前奏响起时,LUNA自觉地把话筒递给我。我看到她在坐下时身子晃了晃...让我想起了杨(洋)贵妃醉酒的典故。
“还是由我先唱第一句啊...”她拿着话筒看着我,不禁又提醒道:“哎,你那英文水平行么?别把这首歌糟蹋了啊。”
“怎么可能呢?唱歌和说话是两码事。唱歌讲究的是吐字不清,你懂什么呀...”泯口酒,我继续道:“再说了,我其实偷偷练过,想你的时候我就自己唱...”
她没回答,只是开心地冲我笑笑。
记得进监狱前在歌厅耍的时候,有个挺二的二逼当着好些小姑娘的面,对我不懂装懂地说:你唱歌没感情没灵魂...
那时我挺想抽丫一顿的,我觉得他是没别的话可说了,所以只好在人前装逼卖弄。
但是现在...我很想知道,我都把自己唱感动了,这算不算有了灵魂?
看,连LUNA都感动的快要哭了......
“呀,宝贝你怎么啦?”云烟忽然看着已经在偷偷抹泪的LUNA问道。
...酒是固然好东西,而音乐又能带动情愫。两者兼备之下,如能搭配上伤心的遭遇,就会将人体内一种称为“眼泪”的物质激发出来。
云烟不问还好,她这一问,LUNA干脆放声哭起来。
“怎么啦,宝贝儿。”她马上坐到LUNA身边,手放在她的肩上关切地问:“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哭了呢?”
我拿着话筒傻站着...
觉得假装去关心下LUNA吧...好像不大合适。继续唱下去呢?似乎更不合适。
“继续唱你的。”云烟扫了我一眼。
“哦~”我继续唱,可是唱得就很小声了。
其实没什么好过问的,不用听也知道:无非是“花开花又落,缘起又缘灭”罢了......
LUNA的那个金发帅哥半个月前回国了。LUNA被甩了...
我说么,怪不得在本是外国人的节日里,怎会只有LUNA一个人过。
爱之深,痛之切。她在云烟怀中哭得很伤心。我还得重复一遍,酒精真是好东西。
歌唱完了,STILL LOVING YOU,原来我唱出了LUNA的心声,原来我同云烟的暗送秋波勾起了LUNA藏在心中的悲哀...
此时,云烟的手机又响了,依然是麦兜稚嫩的声音。
她拿起电话,示意我把声音关小后,就换上了我已许久未见的浪荡风尘:“Hi,Honey...I am being with LUNA......yeah,merry christmas,hehe~~~thank you. ”中间还有一些话我没听懂,但足以证明,这电话是罗伯特打来的。
这里是凌晨,美国是白天。
又是那几番暧昧的寒暄后,云烟对电话说:“Wanna say something to her? 嗯哼...wait。”接着,她捂住话筒。先是帮LUNA擦拭了下眼泪,随后道:“Robert...”
LUNA接过手机,几步走出了门外。我和云烟坐在屋里相互对望,谁也没吭声。
心中想着LUNA的悲哀,我忽然有种冲动要去问她:云烟...你到底是不是我的、或者说你最终会不会是我的呢?如果不是,请尽快把我从梦中唤醒吧。这样,我还不至于由于无法接受醒来时最后的事实,而去做一些傻事...唤醒我吧,趁现在还来得及!
42,BITCH!You and I
......当LUNA不再哭时。我们谁也不再唱了。
“我没事。”LUNA抹着眼泪笑着:“只是觉得...我甩他可以,他甩我...我就觉得委屈。”
“呵呵...”我同云烟一起假笑...
.......
虽然我也是走路发飘,但还是同云烟一左一右的搀扶着LUNA打上了车。
洋酒的后劲,大多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但ABSOLUT VODKA...LUNA真是喝的太多了。
坐在车上,LUNA突然就一把搂住云烟的脖子,无限亲昵地说:“$#*@(*$”
......她说的是英文,我一点没听懂。本来就不擅长的东西,在头晕的情况下,必定会更为不擅长。
三个人并排挤在一起,车子明显是在朝着云烟家的方向走。我茫然地扭头看她,满是询问。
于是,她回答我说:“咱们一起都回我家,你睡沙发。”
不知LUNA是不是故意的,她一路就用英语同云烟说个不停。那样子倒像是一个醉酒的女人在向自己心仪的男子示着爱。
“那个...”我忍不住打断她道:“大姐,你能够说中文吗?CHINESE.”
LUNA愣了愣,才笑道:“对不起,其实在我感觉,说中文要比说英文累多了。所以,我有时就习惯说英文...”随后,隔着云烟伸过手来勾勾我的脸:“我可不是有意不让你听啊,宝贝儿。”
“呃...”看着她故意摆出的勾人媚劲,忽然就觉得那个罗伯特真是没白活一回...
突如其来的,脑门上被狠狠一弹,忙将目光从LUNA身上收回,看到云烟一边笑着一边摇头:“男人啊,一句宝贝儿就给叫酥了...唉。”
“什么呀...”我立即反驳:“我哪里酥了?不喜欢别人叫我宝贝...”边说,我就学着LUNA的样,你腻腻歪歪地将头靠在云烟的另一个肩上:“我喜欢别人叫我兔崽子。叫兔崽子我才酥了呢...”
不知,一个男人,是否与一个能够深深吸引自己的女人待得时间长了,就会或多或少的要受她的影响,而在无意中变得有些像她。
这是强者对弱者的影响?还是女人对男人的潜移默化?
...我不知道。只知道在她面前,我可以是任何角色。而在其它人面前,我永远是那个烂命一条的杨威!想着这样的想法,我一时间倒觉得十分畅快。曾有过多少的女人,如走马观花般在我生命中闪过...
彼此间,只是对方的过客。
相互间,没有更多的留恋,因为那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但新人还是会变成旧人,旧人又再被新人替代...此谓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