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李圣泽忙道:“师兄还有什么事?”
韩聪道:“我的任务除了杀人还是杀人,你也不需知道,好了,既已见面,我们就此别过。”
李圣泽道:“师兄何必着急?”人已经飞走了。
李圣泽命人将秦?绲氖?謇?鋈ヂ窳耍?撬娲右惨徊5彼溃?黄鹇裨帷;氐轿葜校?钍ピ蠖郧嗲绲溃骸拔疑耸埔押茫?魅毡愕比ソ鹑四抢铮?狈?渲校?呕???!?p》青晴搂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背上,道:“你又要去吗?”
“非去不可。”青晴道:“你上次已是受重伤回来,你若有个好歹,难道,你就不考虑你母亲吗?你说是为了她,但却让她担更大的心。”
李圣泽道:“卿,我知道你担心我,你要相信我,等我回来,我们便一起隐姓埋名,找个风景秀美的地方隐居起来,快快乐乐地过一生一世,然后生许多的孩子。好不好?”
青晴听此话心如刀割,等你回来,你若是去了还能回来吗?可是他既是要去,她却是无法拦住。夜如泼墨,又刮起大风,方才又死了一个人,青晴有些害怕,紧紧地抱着李圣泽。
李圣泽的房里烛光辉煌,照得屋里暖暖的,李圣泽抬起她的脸,烛光下看美人,李圣泽一时动情,俯身吻她,吻着她的芳唇,她的细腻骨感的脖颈,她的胸前。青晴一颤,李圣泽抬起头,俊美的脸,足可以迷倒天下所有女子。
他解下青晴的头发,青晴依旧穿的男装,一头瀑布般的长发,偎在脸旁更显得下颏尖尖,肌肤如雪,睫毛浓密纤长,目光如水,秀美的鼻峰,如花带露的香唇。
李圣泽解开她的衣服,将她的男装慢慢拉开,只看到她一线如雪的肌肤,蜜合色的抹胸,在一刹那间他闭住眼,却又裹住她的身体,在额前一吻,道:“你若害怕,我看你先睡,我陪着你。”
青晴知道他已动情,又忽然停止,期望地勾住他的脖子,问道:“为什么?”
李圣泽道:“你知道,我去金人那里吉凶未定,所以我不想让你空等,误你年华。”
青晴流泪吻他道:“难道你不能不去么,既然去了,就不能保证让自己回来?就算为了我,好不好?”
“圣泽,答应我,别去了,好不好?我怕,”李圣泽将她贴在胸口,良久,方道:“这些年我一直等那一天,所以我勤练武艺,好不容易有机会了,为了母亲,我怎能不去?”
青晴一直在流泪,李圣泽哄她入睡,青晴在他温暖的怀里睡去,又是做梦,不断地做梦。半夜里忽然被梦惊醒,醒来摸李圣泽不在。
耳听得窗外雨声洪大,一道闪电照得屋里明亮,青晴看时,只见有两个人站在门口处。一个是柳因因,一个是李圣泽。
而柳因因提着明晃晃的剑来的,柳因因怎么回来了?难道是暴露了?只听她带着逼问地道:“为什么不让她去换老皇帝回来?”。”“上次一战,并不是我们思虑不周,实是敌众我寡,能得性命而回已算万幸。你想他们会轻易让老皇帝被救走么,那他们金朝的脸面何在?”
“用李师师换两全其美,”
“天意使然,那自是不能,你不可能舍母救父,何况你跟他根本没有感情,但现在,放着现成的李师师在,有何不可呢?她去了只能得到胜过我千万倍的宠爱,并不会失去什么。你这些年的心愿也能顺利达成,让你母亲重见天日与老皇帝长相厮守。以弥补她一生之憾。”
“这样不伤一兵一卒,你母亲也不会有失去儿子的风险。”
“你想想,若是你有不测不但救不出老皇帝,恐怕你母亲也会伤心欲绝,这半生更加要在痛苦中度过,那样一来,是你的初衷么?”
只听李圣泽道:“救与不救他是我的事,怎么能牵扯到她?”
柳因因凄厉地笑道:“你的事?我们这次行动就已知道要救出他有多么难,你逃走以后,我也遭到怀疑,再也难寻机会,金朝皇帝倒是想故意放他回来,一则是想让大宋两帝相争,造成内乱,他好趁机而入,二来有老皇帝在手,反而激发得宋朝将士为血国耻顽强抵抗,留他在手害多利少,但是贸然放回,又显得是怯了宋朝,金熙宗久闻李师师盛名,早想一见,今日便有意令李师师换老皇帝回去。
换回去之后,一边说老皇帝在金朝得病死了,一边却放本人回去,一些旧臣将军,见了旧主必来归附,到时一国两主,必会生乱。
这些话青晴听得清清楚楚,她与李师师真假难辨,确实可以冒充换老皇帝回来。这样一换,他们假说宋徽宗死在金国,难道历史上的宋徽宗是假死在金国?那么这样一来,他就有可能救出了宋徽宗?”
李圣泽一言不发,回到床边,屋里是黑的,柳因因仍站在原处。青晴闭上眼睛假寐,李圣泽温热的手,抚着她的脸,轻轻地摩挲,极为珍惜,怕弄伤她一样,久久,又离她而去,与柳因因面对着面。
柳因因道:“想好了么?你若想好,明天就可派人护送前去。我趁皇帝出巡连夜骑千里马而来,特来见你一面,明天正午必须回宫。”
李圣泽道:“我早已想明白了,我的事,由我自己解决,再不依赖女人,”一声剑颤的轻音,青晴看到柳因因手里的白刃在颤抖,如月光下的流水,柳因因声音也是颤的:“你说什么?再也不依赖女人?我在你眼中不是女人吗?这些年我苦练剑术,学习金语,勤攻琴棋书画,我所做的这一切,在你眼中不是女人吗?我那么努力地做着你想要的女人,到头来却跟我说这句话?”
“圣泽,你告诉我,在你心里我是什么?这十几年来,跟她的几个月相比,我算什么?”一道闪电打在柳因因的脸上,两道闪亮的泪痕,其美如离月嫦娥。
“圣泽?你告诉我?你回答我?你宁愿我冒生命危险,冒着车裂的危险,也不愿意她平平安安地去解决?我在你心中的份量就是如此吗?”
第五十六章 爱如当年
李圣泽难过道:“因因,不是那样,我们都是有武功在身的人,我们筹划许多年也是为这一天,那个时候并没有她,计划里也没有她,我不愿意让外人卷进去。一切难事,自当该我们解决,我知道你为了我付出了一切。”
柳因因炽热的目光不改,道:“圣泽,与她相比我是你的知己,可是你爱过我吗?在以往的时间里,在她没有出现的时间里?”
李圣泽低下了头,沉默良久,忽然抓住她的手:“因因,李圣泽这辈子谁的情都不欠,唯独。。。”
柳因因喝道:“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下去,圣泽,我爱你,我希望你知道,就算我死了也无憾了。”她知道他想说,‘唯独欠你的’,‘爱’就是‘爱’,‘欠’与‘爱’无关,她不想听到他不爱她,不想她的梦被他说破,她宁愿继续哄自己。
“既然,你不同意让她去,就只能按原计划进行,等待良机,这次我会派人通知你,你不要贸然前去。”
李圣泽道:“你万事小心。”李圣泽站在窗前看她消失在雨夜里,他久久地站在那里,如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青晴想着柳因因的每一句话,又想着李圣泽的担当。他说不希望外人卷进去,他当她是外人?在这件事上,当她是外人,自然是为了保护她,可是现在‘外人’这个词却直往心里扎。扎得她很痛。
她明知道,既使再次行动,也会失败,到那时不是柳因因死,就是李圣泽死,或者他们都难幸免。
青晴睁着眼睛想,正如柳因因所说,她可以冒名顶替李师师去换回宋徽宗,金朝那边便可以假称宋徽宗已死,而被写进历史。那么历史就是假的?历史本来就是人写的,给人看的,没有人在这个时代活过,谁又能知道?
天亮了,雨早已止歇,阳光饱满地烘烤着一切,青晴慢慢起来,从后面环住李圣泽的腰,笑道:“起得这样早。”李圣泽一笑。
青晴陪他吃了早饭,他吃得很少,食欲不佳。青晴拍拍他的肩,笑道:“我回去了。等我回来。”青晴回到自己的住处,果果正在打扫,青晴坐在梳妆镜着,仔细地看了自己,对果果道:“我打扮起来会漂亮吗,会不会让人以为我是天下第一美人?”
果果笑道:“我想会,没听他们总说你象李师师吗,李师师不就是天下第一美人了。”青晴:“‘嗯’了一声,开始细细地匀面,勾画着两道细长的水眉,芳唇涂脂,梳起高髻,插金戴翠,将自己最华美的首饰全部带上,穿上她唯一的一件提花芙蓉大袖罗衫,一双绣花锦鞋。
果果拍手笑道:“早该这样打扮,有多漂亮呢。”青晴拉着她的手,还是强硬地笑出:“可能我们要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