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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13章


那四人互望了一眼,突然齐声道:“师姐,你何以不吸他的血?也好分些与咱们尝尝!”
这四人在提到“分些与咱们尝尝”之际,倒像可以分而尝之的,只是什么好吃的果子一样,语气稀松平常之极!
曾天强听了,又不禁遍体生寒,勉强一笑,道:“四位说笑了。”
第003章僵尸闺女
那四人一齐向曾天强瞪眼,虽不开口,却大有“谁在说笑”之意,而山洞之中,却传来了那女子的声音,道:“你们可别胡闹,他是老僵尸的儿子,你们敢碰他,我也不敢!”
曾天强心中苦笑,暗忖:那“老僵尸”不知是什么家伙,自己今天,倒托了他的福了。只是不知那女子何以会以为自己是什么“老僵尸”的儿子?那四人听了,也是一呆,面上堆下笑来。他们四人生得实在太怪异,不笑还好,一笑之下,更是令人欲呕。只听得他们道:“原来是僵尸老伯的公子,刚才若有冒犯,莫怪,莫怪。”
曾天强这时,恨不得胁生双翅,可以快些离开这里,那里还有心思和他们分辩自己是不是“僵尸老伯”的儿子?只是干笑了数笑,转身便走。
他才走出了丈许,还未曾出山谷,便突然听得有一阵乐音,断断续续,自远而近,迅速地传了过来。
那阵乐音一起,他便听得身后那四人“啊”地一声,道:“师姐,师父他老人家来了。”接着,便是那女子的声音。一听到那声音,便知那女子已经走出了山洞来,只听得她道:“少废话,还不跪迎他老人家?”
曾天强向后看去,只见那女子还站着未曾跪下……身子竟足有八尺上下高,十足是一枝竹竿一样,曾天强心忖:他们这五人,巳是如此怪异,他们的师父不知是什么样的怪物了,还是快离去的好,他急急向外跨去。然而,他只跨出了几步,乐音却巳大作,那丝竹之声,十分悦耳,令人一听,便心焉向往之,想要不断地听下去。
乐音迅速移近,曾天强的身子,也在不知不觉中,停步不前。
转瞬间,曾天强只觉得一股劲风,逼进了山谷来,四个白衣童子,各捧乐器,竟像是和在水面飘行一样,飘了过来。
在四个白衣童子之后的,是一个中等身材的白衣老者。曾天强向那白衣老者看去,只见他面目可亲,笑容可掏,白眉、白发、白须,看来竟像是神仙中人一样,就是面色太以灰白了些。
那白衣老者一进,四个白衣童子,便分两旁站幵,乐音也停了下来。
那四男一女,早已跪在地上,此际便连连叩头,道:“弟子等迎师尊!”白衣老者捋髯微笑,样子似十分得意,一拂袖,道:“行了!”他一面说,一面已向曾天强望来,曾天强一和他目光接触,便犹如鬼推神拥一样,不知不觉间,向前踏出了一步,道:“参见前辈。”
白衣老者一侧头,道:“你是……”
曾天强见问,心中不禁一呆,暗忖:莫非自己也自认是“天山北麓老僵尸的儿子”不成?他正在觉得难以回答间,那女子巳代答道:“师父,他是僵尸老伯的儿子。”
白衣老者“噢”地一声,道:“原来是故人之子,令尊可好?”
曾天强知道自己的身份已被人误会,他可知道,如今只凭着被人误会的身份,方始可以脱身,是以并不更正,只是应道:“他老人家很好。”
白衣老者忽然叹了一口气,道:“他已经将你养育成人,当年所发心愿巳了,事隔多年他自然知道令堂之死,和我是绝无关系的了?”
曾天强越听越是莫名其妙,只是唯唯以应。白衣老者又连连叹息,道:“你父亲肯和我尽释前嫌,那自然再好没有,我这里有一件东西,本是你父亲所有的,你父亲脾气不好,这些年来,我也不敢去送还给他,如今遇到你,就由你转交给他吧。”
曾天强心想,自己若是答应了他,少不免又要惹麻烦上身,因之忙道:“不,我看还是前辈自己交给他较好。”
白衣老者“呵呵”一笑,道:“我不见你已有二十年之久,托你做一件小事,你也不肯么?”
曾天强又唯恐再推托下去,露出马脚来,又惹人起疑,忙道:“晚辈不敢。”
那白衣老者伸手入怀,取出了一只黑黑的盒子,那盒子只不过手掌大小,寸半来厚,也看不出是什么质地所制的。
曾天强望着那只盒子,心中莫名其妙,面上的神色,自然也一片茫然。白衣老者巳伸手将盒递了过来,可是一看到曾天强面上的神色,心中不禁陆地起疑。
只见他忽然一缩手,曾天强本来已伸手过去,准备去接这只盒子,却未曾料到白衣老者会突然缩手,他一抓之下,抓了一个空,心中大是愕然。
白衣老者缩回手来之后,双目直视曾天强,曾天强给他看得心中发毛,手足无措。
白衣老者望了曾天强半晌,才缓缓地道:“这只盒子的来历,你可知道么?”
曾天强听了,心中暗暗叫苦,这只黑盒子,究竟是什么东西,他绝不知道,如何说得出来历来?他只得道:“我不知道。”
白衣老者两道银眉,陡地一扬,道:“难道僵尸老兄,竟然未向你提起过么?”
曾天强摇了摇头,道:“没有,从来也没有。”
白衣老者“呵哈”一笑,道:“那想必是他怕你知道了,不知轻重,来找我算账,是以才隐瞒不提的。唉,我与他是多年生死之交,却不料因为误会而反目,这盒子一到,误会自可冰释的了!”
曾天强根本不知道那白衣老者在胡诌些什么,他也不敢反驳,只是含糊以应,白衣老者又将那只盒子递了过来,曾天强这次,总算接住了。
曾天强当着白衣老者的面,将之郑重放入了怀中,向白衣老者行了一礼,道:“晚辈告退。”
白衣老者道:“不必多礼。”
曾天强倒退着身子,向外慢慢地走去,到了谷口,才一个转身,还不敢疾奔,唯恐给人看出破绽来,直到转过了山谷,才向前疾奔而出。奔出了里许,在一道小溪旁边,停了下来,心中好生得意,因为刚才的情形,可称凶险之极,他深庆自己应付得宜,随机应变,总算过了这一个难关。
他心中只觉得自己不但武功过得去,人也可以称得上机灵之至,不禁洋洋自得起来。
他摸了摸怀中的那只盒子,心想这盒中所放的,只怕是什么武林至宝,也说不定。那一定是这白衣老者早年从那个“僵尸老兄”手中抢过去的,所以两人才生出误会,如今白衣老者要将之还给“僵尸老兄”,却误落在自己的手中,可谓是飞来之物。
他想到了这里,更是得意,便将那只盒子,取了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半晌。
只见那盒子严丝合缝,竟不知如何开启。而的质地又非金非玉,一望而知,不是凡品。在盒子的一面,刻着“天山东南,通行无阻”八个篆字。
曾天强看到了这八个字,心中暗忖:好大的口气,天山东南便是整个中原,甚至蛮荒,也可以称之为天山东南,那等于说天下无阻了。
他看了一会儿,又将盒子放好,心想那救了自己的少女,不知已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只怕多半是找她不到的了。他带着怅惘的心情,急急向前赶路,要赶到曾家堡去,看看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没有。
一连几天,他连换了好几匹牲口,每一匹牲口,都是奔到了筋疲力尽,这才弃而不用的。到了第七天早上,他在湘南连绵不绝的山脉赶路,离曾家堡巳经只有一天半的路程了,那条在山中的道路,本来是直通曾家堡的,道上的行人,本就不多,这时,道上倏无一人,曾天强在道上策略飞驰,去势更快。可是他骑的乃是劣马,绝不能与“玉蹄金盏”相提并论,山路崎岖,颠簸不巳,突然之间,马身一侧,曾天强几乎跌了下来,他虽然连忙勒紧缰绳,可是放在怀中的那只盒子,却“啪”地一声,跌了下来。
曾天强“哼”地一声,在马上一俯身,伸手便去拾那只盒子,可是他手才一伸出去,便听得有人“哈”地一笑,道:“久违了!”接着,“扑”地一声。
一围污泥直飞了过来,竟恰好盖在那只盒子之上,将盒子埋在泥中。曾天强一缩手,坐直了身子。
这时候,在他的身旁,并无人影,可是他不假思索,便大声道:“朋友,你向我说是武林前辈,夸言自己的武功,如何如何高强,又要我到华山狗峰去,说是我到了那里,自有绝好的机缘,原来是一派胡言,反倒失了宝马,受”他本来还想说“受了重伤的”,但是他立即想到,那乃是大失面子之事,怎要讲出来,所以才突然住了口,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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