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凌晨三点,有暴徒持械闯入你们房间。还杀了一名服务员。”警察带着他们走进了一个安静些地房间,随后掏出了一个本子,询问起来:“你们昨晚去哪里了?”
“在酒吧。”在路上吴晓风便跟阿海商量了应付最糟局面的对策,而且统一了口径。警察仔细地盘问了一阵子,并没有问出什么令人怀疑之处。“那你们是否有什么仇敌?”警察忽然话锋一转。“有是有的。”吴晓风回答说:“不过,其实也谈不上是什么仇敌。”他看着面带惊讶神色的警察,顺口说出了曹青松的名字。
提及曹青松,吴晓风脑子里灵光一闪,“是啊,我跟那两名警察就谈过我与他之间的矛盾,莫非是他干掉的警察?”他越想越有可能,便矢口咬定了这应该是曹青松的复仇之举。警察合上了本子,然后站起身来,语气沉痛地说:“昨晚,我们局下面里有两名值夜班的警察离奇失踪了。我们怀疑他们的事情与吴先生您的这桩案子有关。”
“有这回事?”吴晓风惊呼道:“前天晚上,我们还跟两位警察聊过这个曹青松呢。”随即,他将两位警察的模样详细的描叙了一番。警察哀叹一声,回答道:“如果你记得没错的话,就是他俩。他们确实是值夜班的。”吴晓风惋惜地跟着叹息了一下。他有点内疚,他好心地说:“他们因我而死啊,我希望有机会可以看看他们的家属。”
随后双方留下了联络方式。送走了警察,吴晓风又要来了那名死去的服务员的家庭住址,然后两人结了帐,悄然离开了宾馆,退了车,登上了返回C市的飞机。吴晓风的心情不太好,直到下了飞机才想起来要跟范婷婷打个电话。范婷婷生气了,在电话里埋怨吴晓风没心没肝没肺。吴晓风耐心地与她纠缠了片刻,然后安排了一些公司的事务。不过,他们只字未提在首都遇刺的事。
汪开来那边的调查结果出来了。蒋丽智是个孤儿,甚至原籍在HT省哪个市县都不清楚,谜一样的存在。吴晓风他们回来的第二天,他们恰好准备安葬蒋丽智,没有花圈、没有亲朋好友相送。倒是吴晓风看不过去了,叫花圈店补送了一个。而蒋丽智的魂灵似乎就此销声匿迹了。一切似乎再次变得毫无头绪起来。
吴晓风希望从汪开来那里套到更多的信息,但是他失败了。他回答说:“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我哪里知道那么多?”吴晓风转而求助于顾雨,请他去留意一下谁在插手蒋丽智的事情。三天后,顾雨答复他是省公安厅的一位副厅长。而这位副厅长似乎是与沈振国的关系比较要好。
吴晓风最终决定铤而走险了。他决定去见沈振国。老夏对这个决定表示震惊,担心会打草惊蛇。但吴晓风不愿意再等了。那家破产公司经过重新估计后也要一千七八百万。而C市高速公路的竟标日期近在咫尺了。吴晓风做了两手准备,万一沈振国那边不成,就只能让鹏程公司硬挺硬地去抵押贷款了。但通过这种方式也就能获得两千万左右的贷款,这对梦想承接大工程的吴晓风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
在给沈振国的信中,吴晓风只字未提蒋丽智的事情。他只写了一句话:“十一年前临江县的工程希望您还记得。我想跟您聊聊。”然后,他留下了联系方式,指派老夏的手下塞进了沈振国家中。沈振国已经鳏住两年了,家中有一个小保姆,还有一名警卫,除此之外,别无他人。
不过,信件投递出去之后,足足两周都始终杳无音讯。在这个过程中,吴晓风始终处在忐忑不安的状态。他预测不到沈振国看到那封信后将会产生怎样的反应。在这两周之中,他耐心地跟银行交涉,讨价还价,希望可以贷得多一些。他甚至通过顾雨他们找了些熟人,但终究因为关系不太过硬,银行只能在原有的基础上再增加一千万的贷款。但他也没忘记给那两名警察以及惨死的服务生各自补贴了五万的抚恤金。至于秦子浩、曹青松两人都没有音讯,好似在这世上消失了一样。
倍感焦急的吴晓风正想督促老夏再给沈振国送去第二封信,或者直接打到他的办公室跟他联系。这天晚上,他刚下班,他的手机响了起来。那是一个看起来比较陌生的号码。当然,这个号码还是隶属于C市的。“你终于打过来了。”吴晓风看见那号码之后,迟疑了一下,随后意识到了什么。他长嘘了一口气。在一刹那间,他的心情竟然变得平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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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前前后后写了十六万字了。虽然签约、进三江都异常的顺利,但我清楚,小说不大吸引人。我想我的文笔比较一般化吧,尤其是对人物刻画不太到位。当然,更关键的是小说不太YY。其实,我已经尽可能地让主人公强大了,虽然这种强大来得比较迟缓。我很少在网上看小说,平常看得也是比较传统的文学,所以我不大清楚怎样去迎合网路读者的口味。这点还请大家见谅。
在这里,我真的很感谢梦之错位、看书的老人、tsf以及其他默默支持我的读者、身边的朋友,若不是大家的支持,我很有可能放弃了这部小说。因为我很懒,又很贪玩,还自视颇高。下半学期我得去找工作了,有可能放慢更新速度。但一个月四五万字应该还是会有的。但我绝不会让小说太监掉。最后,祝福大家!希望各位永远快快乐乐!
第二十九章 真相大白(1)
“坐,请坐。”那位满头银丝的老人指了指小餐桌边上的藤椅。那张藤椅看起来有些岁月了,吴晓风甚至忍不住猜想,这把藤椅的年纪可能不比自己小吧。“你倒真会做秀啊!”吴晓风鄙夷地想。他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摆出了一副大大咧咧的姿势,表情也是傲慢的。见了这场景,老人深邃的双眸中掠过了一丝惊讶甚至无奈的神色。吴晓风心中竟然无来由地感到了几分内疚之感。“他是贪官污吏!一个搞性贿赂的人!有啥好内疚的?”他不得不对自己如此地说。
老人微笑着举起了手中的筷子,歉然地道:“真对不住,实在太忙了,只能边吃边跟你聊几句。——你姓吴?”吴晓风点了点头。“哦,姓吴。”老人沉吟起来,努力地在尘封的记忆中搜索的片刻,他的眼睑不住地轻轻颤动,脸上沟壑纵横,显得格外的苍老。吴晓风简直不敢相信一位刚满六十的人竟然衰老成这个样子。他心中涌起了淡淡的快感。沈振国啊,沈振国,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我记得当年在临江的时候,有个姓吴的包工头,人挺好的,长得跟你有点像。他是不是你父亲?”老人忽然说道。吴晓风愣了一愣,“想不到你认得我爸?”老人笑了笑,“我怎么不认得?当年临江县大坝决堤,那个坐镇的年轻副市长吓懵了,还是你爸代他现场指挥的呢。你爸可是个好人啊。别人都叫他吴大善人。挺好挺好。”他的脸上透着慈祥和睦。
吴晓风冷笑一声,“可这样一个好人让你们给毁了。自从承接了临江县的工程之后,我们家便破产了。这十几年来,他哪天不是在想着还债?五十来岁的人,看起来比七十岁的人还要老。”“哦。”沈振国轻轻地说:“那就是跟我差不多了。”
吴晓风愤然地说:“难道你就不内疚吗?”沈振国喝了一口小米粥,然后苦笑道:“出事后我一直在内疚。你看我的模样便知道了。”“那你不准备做点什么吗?去挽救挽救!”吴晓风忍不住愤慨地责备道。沈振国喟然长叹一声,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凝神望了吴晓风一眼,然后缓缓说:“其实,当初我们准备在临江县修路,这个初衷是好的。我们确确实实是想给当地人做点好事。”
沈振国稍作停顿,站了起来,走到吴晓风跟前的座位上坐下,继续说道:“并非像你们现在说的那样,是为了搞形象工程。至少,我当初并没有指望这件事让我升官发财。工程下马后,我们开始修的那些公路,我敢说,确实给当地人提供了不少方便,给临江县经济的发展提供了不少便利。当时也是叫好声一片。可那座桥一垮,人们把这些功劳统统给抹煞掉了,那个工程也成了众矢之的。而我沈振国,也似乎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历史罪人。我听到的,到处都是说我沈振国如何如何的。我身边的人担心影响我的情绪,只字不提这件事。可我心里明白啊。我相信历史,总会还我一个清白的。”他唉声叹气了半晌,又看了看默然无语的吴晓风两眼,“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是不是也认为我是个贪官污吏?否则的话,你也不会给我这张条子了。”他从茶几上拿起那封信,在吴晓风眼前扬了扬。
一时之间,吴晓风不知道该怎样评价眼前的这位老者了。骗取我的眼泪?他想。他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问道:“向铁林你不会不认得吧?”沈振国面现讶色,无声地点了点头,静候下文。吴晓风冷笑道:“在你的升迁上,他应该帮了不少吧?”沈振国默默地回到了餐桌边上,行动迟缓,老态毕现,好似被吴晓风那句话击中的软肋。吴晓风禁不住感到一阵兴奋。
“你来找我,恐怕不是仅仅是为了谈临江县的事情吧。”沈振国的目光闪烁不定,好像在思忖什么对策,但脸上的表情平淡,令人捉摸不透。吴晓风不再迟疑了。“我们打开了天窗说亮话吧。”他把身子向沈振国那边挪了挪,“蒋丽智的事情是在你在插手吧?”
“你说得对。”沈振国回答得响亮而且干脆。这大大地出乎吴晓风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