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岳铩?br />
宫女冷眼看着那黑漆漆的药,这次,她就不信还毒不死苏初欢,睿亲王走了,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杀了她!
让她尝尽痛苦的滋味而死,她和洛嫣儿都有份陷害,害死她,所以等她死了之后,她再去对付洛嫣儿。
害死她的人一个她都不会放过!
在快走回兰心阁之时,眼看着面前的宫女们在等着她,她正想过去——
猛然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巴,硬生生连人带药拖离了兰心阁。
这强悍的力道,她知道肯定是个男人,到底是谁?
惊恐之时,便听到身后传来了男人微凉的声音,“皇后娘娘,请您还是跟我回月阁,毕竟皇上口谕是您暂时不得踏出月阁半步,若是让人看到您还活着,臣没法跟皇上交代。”
没错这个宫女便是慕容尓岚易容假扮的,她也听出来这个声音,“皇上只是把你也囚禁在月阁,银情你何必尽忠职守地像条狗一样跟着我?”
话音刚落,身后的银情已然松开了她,只是漠然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此刻,慕容尓岚才看到自己手中的药已经被打翻得一滴不剩,她气得发泄喝道,“我差点忘了,你和右昭仪那贱人还有一腿,怎么?舍不得她死才这么百般阻挠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告诉皇上,你还对右昭仪存有心思。”
“那臣也可以一同去禀告皇上,皇后娘娘想毒害右昭仪。”银情如是说,眼底没有半分慌张。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毒害她?”慕容尓岚冷笑。
“这便是皇后娘娘命人从太医院取来的毒药,还需要臣继续说下去吗?”银情从袖口取出了她刚刚仍在地上没有处理掉的毒药。
见状,慕容尓岚气得胸口起伏,“你不过是个狗奴才,你以为皇上会信你的话?”
没想到,银情却笑得阴晴不定,“皇后娘娘还以为自己是以前那个风光的慕容尓岚?现在你不过是个阶下囚,说难听点就和我一样,再惹怒皇上你恐怕就没有上次那么好运气了。何况,皇上不是一直了解皇后的品行吗?皇后想试试皇上会信你还是信我?”
一想到之前被陷害喝了毒药差点致死,慕容尓岚终于冷静了下来,声音嘶哑,“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不能再冒险了,一定要留着命才能对付那两个女人,便是上次她喝下毒药后,皇上将银情从天牢放出来,却没有让他离开,而是让他替皇后诊治。
若不是皇上那碗毒药,一早便稀释了,本没打算取她性命,她或许早已经离开人世。
所以,在慕容尓岚心里救她的一直是皇上,而不是银情,她想见皇上,可是皇上却从来不来看她,只是将她囚禁在月阁,让世上所有人以为她死了,还将银情放在她身边,替她治疗身体。
不过就在三日前,她才逃出月阁,没想到这么快被他找到了。
银情听罢,只是冷静道,“跟我回月阁,这里不是你该留的地方。”
慕容尓岚眼看着就能毒死那贱人,心里自然不甘心就这么回去,蛊惑道,“难道你不想见右昭仪?别装作圣人君子的模样,你不就是想要占有她吗?我可以帮你……”
银情冷然嘲讽,眼底意味不明,“不需要你帮忙,皇后,知道吗?有时候你的浴望便是太显而易见,才会次次失败。”
听着他云淡风轻的教训,慕容尓岚脸色铁青,只是冷和了一声,“我也不需要你一个狗奴才说教!”
话音刚落,她却猛然撕下了脸色的易容人皮,不是朝着兰心阁走去,而是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望着她终于肯回月阁,银情在走之前,抬眸远远看了一眼兰心阁,眼底不再是青涩和爱慕,而是任何人都不懂的时过境迁般的沧桑与早已沉淀在心里的感情。
他这一眼,便在心里暗暗发誓。
他这辈子失去的东西太多了,但有一样,他一定要!
正文 第132章 密报
养心殿。
容檀正在殿上批阅奏章,连抬眸的功夫似乎都没有,也不知疲倦般撑着额头盯着奏章,没有半分休息。
见状,程成不由上前小声劝道,“皇上,您龙体要紧,奏章是看不完的,还请皇上合理安排作息,要不……皇上今夜翻个牌子?”
说着,程成身旁的小太监将牌子端上来,这几日除了政事便无心后宫,他觉得皇上似乎勤政过头了,仿佛在借着政事逃避什么一样,再这么下去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
为了皇上的龙体着想,他只能想用后宫分散下皇上的注意力。
而容檀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有翻牌子,无意间瞥见了龙案上的纸上写的那两个歪歪斜斜的容檀两个字,下意识将那纸张冷酷地几乎揉烂扔了。
见状,程成咽了咽喉咙,便不敢再自找死路地劝翻牌子了,虽然是青绿叮嘱的将贵妃的牌子放在第一个,但他也不可能冒着皇上动怒的风险这么做。
程成退下后,没过一会儿,便在养心殿外看到从不远处走过来的身影,半响后才禀告,“皇上,太傅慕容恒求见——”
“宣他进殿。”容檀这才放下了手中的奏章,虽然见慕容恒也是政务上之事。
程成见今日慕容恒的情绪似乎有些平静了许多,不像那日从荀南赶过来的那样失去理智又愤怒,难道是已经接受了皇后之死。
慕容恒经过他身旁时,顿了顿,清冷道,“我有要事禀告皇上,还请程公公避嫌。”
听罢,程成会意地退下了。
慕容恒走进养心殿,立即恭恭敬敬行礼,“微臣慕容恒叩见皇上。”
见他行这么大的礼,容檀不动声色地懒道,“这次来找朕,所谓何事?”
“臣此次来就是想问皇上一件事,臣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来请皇上解惑。”慕容恒低下头眼底藏了一丝杀意。
“问吧。”而容檀看似毫无防备他地淡道。
慕容恒抬起头时,已然收敛了那丝杀意,缓缓平静问道,“皇上,臣的父亲慕容御之死,臣虽然还未调查出事实的真相,但有一句话想问皇上,他的死……是否与皇上有关?”
听罢,容檀不露喜怒地抬眸瞥了他一眼,极具震慑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慕容恒?”
“臣知道。”谁知,慕容恒清冷道,“臣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还臣父亲一个公道人,让他死后好安息瞑目,否则臣即便死了也没脸到地下见他。”
容檀沉默了片刻,才沉冷道,“你是说朕害死了丞相?”
他似乎没有过多惊讶,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在等着慕容恒来质问他。
“请皇上告诉臣真相。”慕容恒蓦然下跪,目光却凌厉。
“你为什么怀疑到朕身上?你们是朕的左膀右臂,朕为何会对你们下手?”容檀反问。
“正是因为这样,臣才一直没有怀疑过皇上。”慕容恒顿了顿,“可是有人提醒了臣,考虑如今谁最受益,那这个人便可能是害死臣父亲的凶手。”
“是睿亲王告诉你的?”容檀不出意料地挑起薄唇,见他不答,等于默认,“如果朕说是,你打算怎么办,想造反杀朕替慕容御报仇?”
听罢,慕容恒眼神一敛,没错,今日他便是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才来的,他听信谗言赐死慕容尓岚也便罢了,若连慕容御之死都是他一手策划,那便真真令他心寒。
他袖口缓缓滑出了一柄匕首,今日他就要为慕容一家报仇雪恨,杀了……他!
可是他还未有动作之时,容檀便已经看破他的动作,“你以为养心殿的护卫连朕的安全都保护不了?”
“可以试试,若是真的杀不了我也认了!”慕容恒显然已经失去理智。
见状,容檀揉了揉眉心,在他被人利用铸下大错之前,便沉声道,“慕容尓岚还没死。”
仅仅一句话,便让慕容恒震在了那儿,震惊沙哑地问,“尓岚没死?不是说皇上亲自赐的毒药,整个皇宫的人都看到了!”
“朕若想她死,她早就不在这个世上。相反朕若想她活着,便有千万种理由骗过众人的耳目,包括你,还有睿亲王。”容檀眸色锐利锋冷,“若是她不‘死’,你怎么会动怒配合朕在睿亲王面前演了这么一出真是的戏,睿亲王并不好骗过,所以朕便连你也瞒了。”
“只是演戏?”慕容恒似乎还未反应过来,低喃道,“皇上为何要臣演这出戏……是为了让睿亲王亲自提出代替臣去荀南?”
见他恍然大悟,容檀淡漠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