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这人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八卦阵阵眼处?
老头儿仿佛能看穿他的心事,哈哈一笑道:“我老头儿从来处来,却不往去处去,就留在这梦幻之中,以清茶奉君,来渡有缘人。”
艾金靠在上官尧怀里问:“不知老先生是否能收留我们一夜?路途劳顿,我们有些渴了,能否讨碗水喝?”
她的话已经毫无逻辑可言,若是能收留,自然水是能给的,上官尧摸了摸她的头,发现已经开始发烫了,于是再无犹豫:“老先生,内人身体不适,不知可否借宿一晚?”
老头儿已经笑道:“随我来吧。”
没有想象中那样简陋,艾金被上官尧放在收拾干净的榻上时还在问:“老夫人何在?我们前来打扰,也要先去拜访才是。”
“我老头儿一人住在这,你二人不必多礼。”老头儿笑眯眯的,“我去准备些酒菜,你们先歇息一会儿。”
艾金已经有些睡意,上官尧倒了水来喂她服食丹药,很快老头儿就来敲门:“官人娘子可以出来吃饭了。”
菜倒是难得清爽别致,艾金吃了一碗还想要,可老头儿说这里的饭菜都是一定的,没有多余的,于是上官尧便把自己那份拨给了她,艾金笑嘻嘻地吃完了,老头儿也笑眯眯地看着他们,饭后特意上了一壶好茶,喝得艾金惬意极了。
上官尧问道:“老先生谈吐不凡,不知为何隐居于此?西域人布下种种奇阵,也为难不了您,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不必客气,我老头儿不管哪个国家,哪位皇帝,我想来便来,想去就去,谁也拦不住我。”老头儿说话狂妄,神态却十分祥和。
上官尧知道是遇见奇人了,只是笑笑:“老先生说茶渡有缘人,想来也是有故事的人,晚辈见您今日行走速度,轻功十分了得,凌波微步失传多年,今日有缘得见琅环公子,请受晚辈一拜!”
说完他竟真的拜倒下去,艾金也没有吃惊的样子,既不阻止,也不跟着拜倒,倒是把那老头儿愣住了:“这……”
“晚辈从《琅环志》中自学了一些内功,只是无人点拨,至今体内一股郁结之气,今日得此机缘,不知是否有幸能拜公子为师?”
老头儿哈哈大笑:“你小子九曲肠肠,绕了这么大一圈,故意做出走不出去的样子,就为了引我出来收留你们,想拜师?你凭什么?”
话音未落他就一记旋风腿扫过来,上官尧很快一跃而起闪躲开来,笑道:“师傅这算是入门考?”
腾空的老头儿看准了他的位置,一脚踢下来,毫不留情,可上官尧却以一个完全违背力学原理的姿势生生躲开,反手还击也被老头儿轻松化开,两人又打了几个回合,艾金终于忍不住了:“舅舅,打死了他你让我守寡啊?”
老头儿这才收住手,飞身到她身边戳她脑袋:“你个没出息的孩子,这么久才认出舅舅来?”
“当然不是啦,”艾金吐吐舌头,“早都认出您来了,不然我这么叼的口味,除了您谁能让我吃第二碗呀,一转眼您都走了十年了,看看我多惦记您,还记得您的样子呢!”
本想绷住脸的金国舅,就这样笑场了。
上官尧总算从房梁上跳下来了:“金国舅,是卫延风给您写的信吧?”
“子卿简要说了这些日子你们发生的事,”金国舅皱眉道:“宫里那个跟你长得一样的小丫头到底什么出身?”
“现在能查出来的就是京城一家叫福瑞楼的酒楼掌柜的女儿,”艾金答道:“辛掌柜很疼爱这个女儿,她和我除了这张脸之外,几乎没有地方相似。”
金国舅想了想:“你们这一路去西域,是想干什么?”
艾金道:“他去办事,若是平定了西域,父皇也许就能对他另眼相看了。”
“臭小子,你这功夫保护我外甥女儿还是没问题的,”金国舅斜眼看上官尧,“我这次也带不走她,就把她交给你了。”
“舅舅去哪里?”艾金问。
“我去见见你父皇。”
艾金眨眼:“去会会辛蕊?”
金国舅在她头上抚了抚:“我去看看,她到底是什么人。”
[2013-09-17 第二十二章【小篱笆的秘密】]
送走了金国舅,艾金仿佛松了口气,上官尧打趣她,她也只是笑,直到这笑容持续的时间有些长了,他就开始发毛了。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高兴?”上官尧不解地问。
“因为舅舅回来啦!”她欢快地答道:“舅舅回来了,若是父皇不肯答应让我嫁给你,我就找舅舅!”
金国舅是金妃娘娘最疼爱的弟弟,当年金国舅少年得志,又为云国立下了赫赫战功,一时风头无尽,后来金妃娘娘病故,他便不顾皇上挽留,执意交出了兵符,从此不见踪影。
当然,他并不是完全失踪,至少宫里每到艾金生辰前后,皇上都会吩咐人去打扫金子阁一间闲置的空房,想来是国舅大人回来看外甥女儿住的,不过这些都是上官尧与艾金交好之后才听说的。
艾金这话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是,若是国舅大人答应,皇上也要忌惮他三分?”
“也说不上忌惮,”艾金摇头晃脑的,“总而言之,若是舅舅答应的话,父皇会重新考虑的,你可不知道我舅舅当年交出兵符时,父皇有多愁。”
“可现如今有了卫将军,你的子卿哥哥也不是善茬,”上官尧的意思很明显:“再不济还有我上官府,皇上现在不需要你舅舅也可以安定云国天下。”
艾金撇嘴:“不为我所用,也绝不能为敌所用,明白吗?”
上官尧笑道:“小丫头居然还懂这些,嗯?”
她躲开他哄小孩儿似的抚摸,“我懂的这些都是子卿哥教的,怎么样,他教得还不错吧?”
“你确实是个不错的徒弟,”他点头:“不如为夫今晚再教你一些……知识,嗯?”
艾金才不怕他,反而凑上去在他鼻子上咬了一口:“你想怎么教我?嗯?”
入夜,上官尧果然找了一家很特别的客栈,吃喝倒是一般,最要命的是——那床真是又大又软,艾金伸头去看,床上居然还放了一条小皮鞭,她一看就兴奋了,心想阿尧肯定是学会了新的招式,要跟她喂招呢!
事实证明,上官尧是一个很守信的人,说了要好好教的,半点儿不含糊。
等到艾金被剥干净了压在身下时,她还惦记着那条鞭子:“阿……阿尧,那……那鞭子……”
上官尧“哦”了一声:“怎么小艾喜欢这个?”
艾金心想你不就是因为我喜欢才特意给我订做了一条么,想着还撑起身子想去看方才被他随意解了扔在地上的那条软鞭。
身上的男人却很快压下来,再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的手所到之处,让她感觉到痒,那痒似乎透过他的手指,一直渗透到肌肤里,再慢慢渗到血液中,很快流经了全身,最后痒进心里。
这种痒抓不着挠不到,艾金有些不舒服,哼哼了两声,上官尧的手就不动了。
可他的手不动,头却低下来,随着方才手指所到之处,悉数亲吻了一边,艾金被他亲吻得瑟瑟发抖:“阿尧……我怕……”
上官尧轻笑一声:“别怕,第一夜你都不怕,现在怕什么?”
可是第一夜只是痛啊,痛的话她可以忍的嘛,现在……好奇怪的感觉啊……
他的吻停留在她胸前,狠狠的吞咽,她被那力度和声响弄得十分羞涩,努力弓起身子想逃开,可怎么可能逃得开?耳边又响起他的调笑声:“小艾你在躲什么?你能躲去哪里?不是说做好了当母亲的准备?这样躲来躲去如何当得了母亲呢?”
艾金被他一激,果然不服气了,立即昂起上身来,双手抱住他的头往自己胸上按:“你吃!你吃!我才不怕!我也不躲!”
上官尧被她的话逗得哈哈大笑,反倒松了手不再啃咬她小巧精致的胸。
“干什么?你怕啦?”刚刚被放过的某人居然还胆敢撩拨!
“当然不怕,”上官尧一手勾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一带,两个人顺势再次躺倒,只不过艾金此刻为上,上官尧为下,他另一只手伸至床下轻松地勾起那小皮鞭——
“你想试试?”
想当然是想的,艾金被动地压在他身上,脑子都开始迷糊了,现在……适合练鞭子?
上官尧似乎在思考什么很严重的问题,最终还是把鞭子扔了:“以后吧,你身子不好。”
那可不得以后吗?现在又是深夜他们又在……练鞭子,不方便啊!
就在她糊里糊涂想这些的时候,上官尧已经抵进来了,艾金立即嘤咛了一声:“阿尧,我痛……”
“还痛?”上官尧被绞紧,自己也要进不进要出不出的,不知该如何是好,那物居然顺着滑腻就要出来了。
艾金听到他懊恼地叹了一声,一个激灵反倒自己凑上去,上官尧就势往里一顶……
“啊……啊!好痛!”
上官尧低头*她眼睛,手不停地爱抚:“小艾……忍忍……一会儿就不痛了……”
“啊恩……啊恩……”艾金止不住地哼哼。
身下的男人终于忍不住了,翻身往上将她压在身下,再次顶了进去,这回没给她机会惊呼出声,他的唇立即追到,将她的呻吟悉数吞了进去。
……
月亮都害羞地躲进了云里,艾金却一身疲惫地从上官尧怀里伸出了脑袋来,他已经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意,她虽然不是很舒服,心里却满满的很知足。
***
赶了几天路,终于看见了喂鸽子的小篱笆,艾金远远呼唤她,她把鸟食往空中一洒就奔过来了:“小姐!你总算是回来了!”
艾金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哟,看来江孜把你照顾得挺不错的嘛,瞧你被滋润的,这小脸儿都能掐出水来!”
谁知小篱笆居然照葫芦画瓢,也在她脸上掐了一把:“看来姑爷把小姐照顾得也蛮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