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雪鸢姐姐说了,小姐要给安神医备下谢礼,是以让你去库房,她都已经等在那儿了。”梨儿也不去管青玉什么脸色,一股脑儿把话传到就跑了。夫人吩咐了要给小姐炖补品,灶火那儿离不了人,她得回去看着。
青玉听不得别人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对她说话,还在兀自生着气,可是梨儿那个没眼力见的跑了,这让她更是火冒三丈。
可人不见了,她也只能干生气。再者,她若不配合雪鸢,谁知道那贱蹄子会跟小姐说她什么坏话,倒是更加得不偿失,是以她只能不甘不愿的往库房的方向走去。
杜子衿用完饭,收拾完毕,就跟着安筱毓一起去了大房。
“安神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我的宁儿不是病了,而是中毒”
还未进屋,刚踏进院门的安筱毓和杜子衿就听到大夫人林氏震惊凄厉的声音,两人脚步一顿,面露惊愕,随即面色沉重的快步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杜子宁脸色苍白的昏睡在榻,头上身上四肢扎了密密麻麻的银针。而一旁大夫人拉着安神医的袖子神色激动痛苦,满屋子的丫头婆子都是面露恐惧和不忍。
“大嫂,这是怎么了你先别激动”安筱毓上前,扶着不断抽动的大夫人林氏安慰,以解救安神医那截可怜的袖子。
“大小姐原是中了毒,根本不是病”一旁跟来打下手顺便观摩学习的墨桑一边拔着肚子宁身上的银针一边轻声解释道。
杜子衿惊愕,杜子宁身子不好前世就是如此,看过无数的大夫依旧见效甚微,却从没有想过她不是病,而是中了毒。
“那这毒留在大姐姐体内有两年余,会不会有何**影响能不能拔除干净”杜子衿皱眉开口,“且这毒是何人所下,有何目的”
此话一出,满屋子的丫头婆子人人惊骇自危,各自猜测怀疑。
目光扫过一边正在安慰激动愤怒的大夫人的安筱毓,后者立即意会点头,对着大夫人轻语几句。
大夫人勉强振奋精神,抬高声音,“屋里伺候的人全都出去,齐嬷嬷,你去看着,不准她们私下议论,互通消息。”
待到屋子里的人清干净了,杜子衿才沉声道。“下毒之人必定在这成合院里,能不着痕迹的下毒两年之久,让大姐姐**卧榻却不至于丢命,此人必定能轻易接触大姐姐才是。为今之计,是咱们该如何把人揪出来,并顺藤摸瓜找出幕后之人。”【oo血脉战神oo形耐?br />
第70章 揪出黑手()
一直看着冷清不好相与的安明珠此时却饶有兴致的看着杜子衿,清凌凌的声音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还没说大姑娘中的是何种毒,你从何能判断出此毒需经常接触之人常年严格按剂量一点一点的下”
杜子衿闻声特特投去一眼,礼貌而温和的点头致意。“大姐姐与阿满同住一府,阿满自然知道大姐姐所展现出来的症状是持续的,但也会断断续续的时好时坏,这说明此毒不是一次而就的,需要持续的下能稳固效果。”
“那此人必定是宁儿亲近之人,可她为何用心如此歹毒”大夫人容颜憔悴,暗沉的面色此刻涨得通红,情绪激动愤慨。
“关键是此人受谁指使,这背后之人不要大娘的命,却命人给大娘下毒,让她一直**病榻”安筱毓细想之下,不免疑惑重重,但是还是一下子抓住了症结所在。
“娘亲说的是,眼下知道是下了毒,顺藤摸瓜我们总能查出真相。”杜子衿接过话头,对着震惊愤怒过后有些茫然的大夫人林氏说道,“大伯母,刚刚我故意在那么多人前暗示有人给大姐姐下了毒,待到他们离开了,肯定会相互猜疑。那个下毒之人为了撇清关系,肯定会暗中做些手脚,更有甚者会联系那个指使她下毒的幕后之人。且这毒”又转过头对着安明珠道,“不知神医可否看出我大姐姐所中何毒能否有解”
安明珠倒是对着临危不乱的小丫头刮目相看起来,目光扫过墨桑将银针一一拔下擦拭干净,“此毒名为春眠,发病从初春开始一直延续到冬日。因毒性遇冷蛰伏不发,进入冬季反而会好转,入睡会梦靥。中毒者症状看起来像是风寒未愈,时而发热昏迷,断药又会清醒恢复神智,但是常年下去身体损耗极大。想要解毒倒是不难,连着七日针灸**毒,配合用药,一个月之余****便可排除干净,只需三五年内好生调理,以这位姑娘的情况来看,尚且不晚。”
如此,大夫人放下些许心来,整个人虚脱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有劳安神医,一定要救救小女”
“你且安心,既然我来了,能治,绝没有袖手旁观之理。”这下,安明珠倒是很**快的保证。“刚才我说了春眠毒性畏冷,是以解毒之药皆属寒性,所以后期调理也是调理的性寒之药产生的**作用。”
“那这春眠,是通过衣物香料脂粉等物接触沁入身体还是通过吃食”杜子衿听闻此毒可解,也放下不少心来。
“吃食,唯有这样才能精准控制剂量。”安明珠肯定道。
“即使如此,那便重点监视那些有机会接触大姐姐吃食的丫头婆子们。当然其他人那儿也不可放松,下毒之人不一定是一个人。”杜子衿努力回忆刚刚她故意说出有人给杜子宁下毒的那一瞬间屋子里伺候的那些丫头婆子的反应,删选着可疑之人。
“到底是那个心肝的下作人竟要如此伤害我的宁儿,她平时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从不苛责打骂下人,甚至走路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如今竟要她受此苦难”大夫人气愤的说道,可说到后来竟心酸的掩面而起。
“大嫂,你别伤心了,如今幸得安神医一眼窥破,大娘总算有救。等过一些时候,大娘的病好起来了,身边的隐患也扫除了,指不定明年就能将亲事提上日程。大娘是我们杜家第一个出嫁的女孩子,咱们一定让她嫁得风风光光,日后幸福美满一生”安筱毓见林氏伤心气愤,便可着劲儿的想法子让好的说,让她重燃希望高兴起来。
杜子衿原本亦是点头附和的劝着,可听着听着突然灵光一闪,脑中快速闪过什么东西,模模糊糊却也是也抓不住。
“大伯母,如今大姐姐院子里的人信不过,说大了成合院里所有有机会接触大姐姐的人都暂时有嫌疑。是以大伯母若不嫌弃,我想调墨桑并几个子乐阁里信得过的人过来照顾大姐姐。”
大夫人林氏此刻亦是杯弓蛇影吓怕了,杜子衿的建议简直是瞌睡递枕头,赶上了,哪还有拒绝的道理。于是忙感激的点头,“我原本正愁这件事该如何办,这院子里的人我都是不敢信了,外头买的一时又找不到合心意的。眼下阿满的建议正合我心意,本来还张不开口来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但你主动提及阿满,你的心意大伯母记下了。”说着竟要给杜子衿施礼。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安筱毓忙上前伸手托住林氏,她看得出此刻林氏是真感激,忙回了她的谢礼。此刻林氏情绪起伏太大,但若太失面子,事后回想难免抹不开脸面,是以点到即止即可。
“大姐姐平日甚少出门,也不容易与人起争执有私怨,是以有人竟用如此阴。毒之法对付她实在令我百思不得其解。”杜子衿总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关键的地方,这件事透着诡异,还真是一时间令她想不通。
“暂且先别想了,抓住了下毒之人,大约也就能揪出幕后手,离真相也不远了。”安筱毓看着脸色苍白在昏睡的杜子宁,长叹一口气。
大夫人林氏顺着她的目光,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下来,忙捻了帕子擦拭。
“如今这样,整个成合院的下人全都控制起来,内部可交流但不可与成合院以外的人接触,一有坐不住有所动作的都抓起来审问。”杜子衿脸色沉重的说道,“对外便声称大姐姐的病有望治愈了,安神医进府替大姐姐治病的消息可透露出去,我想府内府外不管是谁,闻之此事定会坐不住,短时间内会有动作。”
安明珠此时已经将上百支银针全都拔下收好,听闻杜子衿条理清晰的反应部署不禁赞赏的微微点头,“观察细微,反应灵敏。虽说年纪大了些,不过天资好,我倒是不介意为圣医谷培养一个传人。”
年纪大了些
杜子衿默了默,主动忽略安明珠话中那些令人情绪激动的字眼。
“阿满志不在此,倒是辜负安神医一片心意了。”杜子衿淡淡开口,目光略过墨桑期待的表情,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