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整日价好像一个游手好闲的花花公子般到处拈花惹草不问世事。只有杰勒泰知道这个表弟玩世不恭外表下有着一颗赤子之心。当年杰勒泰得知玛丽公主想要挽救法国的想法后就找到了齐格飞，但是他并不相信一个小丫头能够有什么作为，只是磨不过杰勒泰的面子答应他找一些关于民间的资料而已。后来也曾经见过玛丽几面，感觉对方仍然不过是个活泼美丽的小姑娘而已。到了后来玛丽所做的一切渐渐让齐格飞明白了杰勒泰那时所说的都是真的。齐格飞很震惊，他知道玛丽将会为法国带来新的局面，于是全心全意开始担任起了这个“影子”部队的负责人。
  
  当年欧斯嘉能够追踪到奥尔良的踪迹也是得到了齐格飞的协助做到的。
  
  二十多年过去了，齐格飞再也不是当年的花花公子，但是表面上仍然没有人知道他负责的部门是多么重要。人们只知道他是一个在海军挂名的闲散贵族子弟。
  
  欧斯嘉接到任务后秘密会见了齐格飞。
  
  在海边钓鱼的齐格飞听着欧斯嘉所说的情况，在不经意的收着手中的鱼竿时眼眸中好像有了明亮的星辉。他接着对欧斯嘉笑道：“法兰索瓦公爵，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我的看法不重要，在事实没有清楚前无法判定。”欧斯嘉沉稳的道。她心里有种莫名的恐惧，因为那时和阿努比斯的对话是那般的清晰而真实，那亦幻亦真的感觉让她对这些怪力乱神的传说有点不自觉的敏感。
  
  “原来如此！！”齐格飞垂下眼眸淡淡的道，“我知道了，法兰索瓦公爵。就算它真是从地狱里来的恶魔，我也会把它打回原形送回去！！”为了玛丽皇太后……
  
  “你们一定要小心点！！”欧斯嘉见了他坚毅的表情，点点头道。
  
  ***
  
  三个月后，“妖狼”事件真相大白——————
  
  所谓的“妖狼”竟然是一个反对政府的秘密社团，他们饲养和训练了一只极其凶猛的野兽，专门在特定的月圆之夜将之放出让它袭击妇女儿童，让法国北部地区被恐怖笼罩。而这个地区的人有很多人的信仰是所谓的异教。他们这样做为的是打击法国现在的宗教政策，以激起人们对异教徒的仇恨和不满。继而引发宗教冲突甚至是战争……
  
  齐格飞派出手下的得力干将深入法国北部地区终于抓住了“妖狼”的首领费尔南多伯爵和当地的主教……
  
  ***
  
  玛丽接到报告后暗叹果然和自己所知的差不多，那些被体制改革夺去了往日风光的落寞贵族和宗教人士果然是在憎恨自己……
  
  “玛丽皇太后……”欧斯嘉看着玛丽沉默不语轻声的呼唤。
  
  “欧斯嘉，即使首犯已经伏法但是现在当地人心不稳。恐怕会爆发骚乱……”玛丽忧心的道。
  
  “是的，首相已经派遣军队驻扎，一面安抚民心，一面整顿当地治安和秩序。一切都会恢复的，太后。”欧斯嘉回道。
  
  “嗯……”玛丽点头，“就这样吧。”
  
  玛丽抬起头看到欧斯嘉的眸子中绽放着奇异的光芒，心中一动，她看自己的样子很奇怪，让玛丽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欧斯嘉，你怎么了？？”玛丽问道。
  
  “啊？？对不起，太后。”欧斯嘉最近一直觉得阿努比斯好像还会出现。而这次的事件是人为而非什么鬼神作祟让她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只要自己在就一定要保护玛丽，不管是什么都不能把玛丽夺走……
  
  “欧斯嘉……死而复生的感觉好奇怪，你知不知道？？”玛丽垂下了眸子悠悠的道，表面上提到的是上次的刺杀未遂事件，其实是对自己能够在这个世界奇妙的经历发出感慨。最近她心里对未来的担忧和迷茫最近好像越来越强烈了似地。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看到路易和玛格丽特长大……
  
  即使自己再爱他们也不可能陪伴他们过一生。还有欧斯嘉……因为现在自己跟拿破仑的斗争恐怕会连累欧斯嘉……
  
  “我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我当然知道。”欧斯嘉站到玛丽身后，抓住她的肩膀，“所以我更珍惜现在的一切……”
  
  玛丽回头注视着她大海般的蓝眸心中一动，她本想让欧斯嘉回到大海上，让她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却放不开抓住她的手……
  
  “不行！！玛丽，你不能这么自私……”玛丽在心底狂叫，“你会把欧斯嘉拖进漩涡，永不超生！！快点放手！！”
  
  ……
  
  数天之后，欧斯嘉接到命令，让她带领舰队到印度去。
  
  欧斯嘉来到别墅和玛丽告别。玛丽抚摸她的金色头发呢喃：“再见了，欧斯嘉……”
  
  “我会很快回来的，玛丽……”欧斯嘉见玛丽伤感的眸子中好像汪着秋水，心里不知怎么有些害怕……
  
  “我知道。欧斯嘉，你一向是个守信的人……”玛丽含泪笑道。
  
  “你也是！！等我回来。”欧斯嘉吻着玛丽的手背道。
  
  ***
  
  两个星期后，玛丽正在别墅的玫瑰园中看着沾满了露珠的玫瑰。她摘下了一朵白玫瑰，把她放到唇边亲吻……
  
  正在此时，军情处的负责直接与玛丽接触的成员兰斯伯爵前来报告说是有消息说有人打算刺杀罗贝斯尔首相……
  
  玛丽眸中冰霜凝结，果然，这个霸权主义者还是不甘寂寞的行动了。如果刺杀行动成功他会逼迫自己承认他拥有军权和政权吧……
  
  其实就算要承认整个法国都是他的也不是不可能……
  
  只要他让自己“自由”……
  
                  （二十九） 
  
  玛丽心中明白拿破仑极有可能会发动历史上有名的“雾月政变”来实现自己的独裁统治，不管现在这件事还是不是这个名字，他的目的和本质是不会改变的。
  
  其实对拿破仑的才能玛丽本人倒是很钦佩的。只不过现在法国名义上的国王是自己的儿子路易十七。如果对方政变成功，那个孩子就会成为法兰西一个被废除的国王，那对他将来的人生会有很大的影响。
  
  玛丽一方面命军情处的人盯住拿破仑保护好首相，一边让人把小路易带回来。
  
  路易正在军校学习，突然听说母后要见自己便急忙赶回了别墅。这时的小路易已经十三岁了，金发碧眼很是英俊，他端正的向着母后行礼。玛丽也向他点头，亲吻了他的脸颊。玛丽已经不再把他当成小孩子看待了。她像对大人一样考察了他最近的功课，然后和他分析了一些有名的战役。玛丽并不指望路易会真的成为伟大的军事家和政治家，那必须有野心和毅力以及卓越的才能，才能做到。她只是不希望他像父亲一样懦弱，而能成为一个男子汉就行了。
  
  谁知小路易居然对军事和政治很感兴趣，很有一些独到的见解。玛丽问他是不是谁告诉了他这些，小路易摇头，说是法兰索瓦公爵和拿破仑的事迹给了自己启迪。玛丽微微点头，让路易回学校去。
  
  玛丽心想在现在的状况下，拿破仑可能不便公然杀死自己和路易、玛格丽特。毕竟自己这么多年的苦心还是攒下了一大批支持者。何况现在的立宪制政体应该是人民所需求的。但是玛丽也绝不敢低估人类野心和欲望造就的疯狂。就算拿破仑本人不明着对自己和路易、玛格丽特不利，但暗中会采取什么措施没人知道……
  
  其实拿破仑最有可能的借口就是罗贝斯尔之死会带来保皇党企图复辟引发动乱，而他可以名正言顺的起兵镇压。玛丽是新政的推行者在这样的情况下人人都以为玛丽会仰赖拿破仑来保护自己的。而保皇党人则可能挟持路易和自己作对，甚至干脆拥护路易十六逃亡在国外的弟弟回来当政……
  
  说真的，玛丽最讨厌的就是这样无休无止的战争和政治斗争，无聊得很！但是她却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付。她首先想到的是要安排好玛格丽特。在意大利的迪昂伯爵前来提亲的时候，玛丽详细打听了对方的情况。其实这个家族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对象，只是那时玛格丽特对欧斯嘉产生了朦胧的青涩情感，玛丽不想太过逼她，以免让她更加排斥和叛逆。但在同时，玛丽也邀请迪昂伯爵一家前来法国做客。她精心的安排两个孩子相遇，希望他们能够在自然的相处中接纳对方，这样玛格丽特嫁过去的话会幸福一些。
  
  伯爵全家在一个月前已经到达了，让玛丽意外的是玛格丽特和迪昂伯爵的第三个孩子相处甚欢，而非原来提亲的第一子。为此玛丽和伯爵商议，因为玛格丽特的喜好，干脆成全她和第三子。伯爵很意外，法国最高贵的小姐嫁给自己的第三子的话有点门第悬殊，第三子是无法继承爵位的。玛格丽特却道只要女儿幸福就可以了。这让伯爵大感意外。
  
  玛丽问了玛格丽特的意见，玛格丽特只说自己是比较喜欢伯爵的小儿子，玛丽也知道可能是因为他们年龄比较相近的缘故。但是她已经没有太多时间考虑，就将伯爵找来和他商议说自己愿意将玛格丽特嫁给他的小儿子，请他们准备迎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