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叫?28年。
但轰轰烈烈的凶案并没有因宣判而平息。出版商们纷纷寻找凯特·;戴维森,身为案件负责人,她的经历写成书一定畅销。好莱坞名编剧也同样试图联系她。不过他们的期望是徒劳的,凯特在结束这个案子后,从此失踪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
在飞车党喧嚣的大街背后的小巷深处,有一座终日紧闭大门的俱乐部,门只是偶尔对特定的人开启,就连熟悉这条街的小混混也不敢轻易敲门。据说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打门要收保护费,被里边的人请进去,再没有出来。
但今天,有个女人大胆敲了门,她居然进去了。
凯特捧着金碟子,一步步走向俱乐部深处。里边的灯光与上次到访时一样黯淡,阴影中的人们如野兽的野性双眼直盯着她,凯特漠视这些目光,走下地下室的阶梯。
“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不愧是联邦调查局勇敢的优秀特工。”坐在地下室宝座上的英俊男子手里握着份报纸,他已经知道来龙去脉,而且比外界知道的更多。
这个男人叫米勒。凯特没有说话,递上金碟。那位叫昌蒂科的印第安女人接过碟子,转交给米勒。凯特仔细看了看她的衣着,服饰风格与金蜂鸟部落同出一脉。
金色铃铛在米勒指尖下化回了发光的尘埃,消失了。米勒对碟子很有兴趣,翻转着观察。他感到欣喜,“的确没错,是阿兹特克时期的古物。看来你找到我们要找的人了。干得好!你将会得到神的恩赐,戴维森女士!”
“可是,我有些疑问……”凯特想提出她的问题,但上空的异相吸引了她。
那如银河夜空的天花板上,一颗“星”突然落下了,它落进米勒手中,但又没碰着他的皮肤,悬浮着。
米勒看着她迷惑的脸微笑,“这是聚灵石,是我从长眠城神殿里带出来的。有了它,再普通不过的人类也能变成‘超人’,但是它很挑剔,不是所有人都会被它看上。你很幸运,戴维森女士,上次拜访时,它已经承认了你。”
发光的“星星”突然发出刺眼强光,凯特的视觉被这道光伤害的同时,她感到有光照射到了身上,或者说进入了体内。之后意识消失了。
凯特醒来时,她依然躺在地下室的地板上。米勒依旧在宝座上安坐着,手下分站两旁。她抱了抱自身,没什么变化。
看见她醒了,米勒站起来。“欢迎加入我们,凯特·;戴维森。现在我正式作自我介绍——我是月神考约克尔兆圭的部下,南方众星四百星战士的首领,一等亮星米勒。今后也是你的首领。”
“南方众星?”凯特越来越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米勒轻轻点头,“是的,从现在起你已经不是凡人,你是月亮女神的神选战士,骄傲的南方众星,四百星战士之一。我知道你有许多迷惑,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但现在,你要开始学会忘记人类的生活。向月神发誓效忠吧!她是黑夜的女王,她将消灭肮脏的寄生虫,净化这个世界!所有阻碍她的人都将被我们毁灭!”
金属的尖叫充满了地下室。凯特见到那只悬浮在米勒手中的黄金碟子如同受到来自上方的万吨压力,碟子上的翡翠碎成了粉末,金碟被挤压,变成了薄薄一张金箔,缓缓飘落了。
“各位,战争开始了!就从他们开始!”米勒向室内的人宣布,一脚踏上曾经还是碟子的黄金薄片。
序之节 追忆随风往事
为了躲避追踪掏心人案的记者们,明荣夏离开城市,回到乡下老家。这里远离城市喧嚣,清晨被鸡鸣叫醒,观看村民劳动,平静的慢节奏生活使人很快忘记了前些日子里千里亡命的疲劳与恐惧。
这间老屋是爷爷留下的,爷爷去逝后他与母亲和姐姐继承了房产。母亲不喜欢这间房子,几次想要拆掉或卖掉,但在他与姐姐坚持下才保留下来。这里有他和姐姐的童年回忆,爷爷年纪大了,却依然像个顽童般背着他们在田坎山坳间穿行。
母亲厌恶老宅的根源也在于爷爷。母亲与爷爷的恩怨明荣夏多少年也没弄明白,但经过这次美洲之行后,他突然明白了。
爷爷没有跟他讲故事,他所说的都是真的,关于神,关于神选战士,关于神与神的战争,都是真的。爷爷年轻时就是神选战士,年老后他仍然希望自己的子孙继续为神效力。
童年记忆中,父亲的死充满了迷团。明荣夏至今仍记得父亲离家时的情景,提行李的背影,如同遗言的临行告白,还有爷爷暴躁的催促。父亲是被爷爷赶出去的,被赶去了某个地方。不久之后,传来了父亲的死讯,就像姐姐遇难时那样,在一个夏天的半夜,突然间收到了噩耗。
现在想起来,父亲当年一定是去了长眠城,为了成为神选战士。失败的人只有死。明荣夏想到这里,闭上了眼睛。
母亲知道父亲去了什么地方,她认为是爷爷逼死了他的丈夫,今后她的两个孩子也会走他们父亲的老路。自从父亲死后,母亲与爷爷的关系加倍恶化,母亲带着他与姐姐去了大城市,留下爷爷一个人在乡下孤苦伶仃,最终在疾病中去逝。
母亲在客厅里一边打扫,一边埋怨咒骂这幢老房子。明荣夏躺在卧室中,看不见母亲的模样,但她可以想象一个叨唠女人愁眉苦脸的样子。
如果爷爷还活着,说不定可以为他解决现在的难题。他想起了爷爷时常在他们面前展示的黑色石刀,爷爷总说它是柄神刀,说不定真的是件神物,不过那柄刀在爷爷去逝后就丢失了。
明荣夏翻身起来。
“去哪儿?”母亲提着扫帚问。
“出去走走。”明荣夏披上外套,走了出去。
乡下的山间遍布翠绿青草,这些草与公园人工种植的草完全不同,充满了无限生机。明荣夏来到后山悬崖。小时候他曾失足从这里掉下,本以为会粉身碎骨,可醒来后却躺在爷爷怀里。
爷爷并不是久居乡下的老农,他每年会到大城市走亲戚,但是什么亲戚,爷爷从来没有提起。也听说不是什么亲戚,是爷爷年轻时的朋友,在上海做大生意。细想起来,爷爷平时不做农活儿,却从来没提过缺钱用。
上海那边一定有人。明荣夏坐在悬崖边细想。如果爷爷是守护黑暗神的星战士,那么星战士可能在上海,但这些人通常不愿世人知道他们的存在,即使去了上海恐怕也找不到。
爷爷似乎早已预感到了死期,他走得很干净,住院前烧毁了所有笔记和信件,只留下视为珍宝的刀带在身边。听说那是件古物,有人想要收购,爷爷说了句奇怪的话,他说不属于他的东西,送给别人也没用。爷爷总说那是神赐的东西,爷爷去逝了,刀应该回到了神那里。
没有留下任何有关上海那边的线索,金蜂鸟部落也不肯帮忙,剩下的线索只有一条了。明荣夏从衣兜中掏出张纸条——凯特写给他的米勒的地址。
关于米勒这个人,明荣夏了解不深,连他的全名也不清楚,就连他的模样也只是在照片里见过。他的性格为人只有在姐姐的来信中间接提到,从来没有面对面接触过。
母亲对姐姐与米勒的交往从没发表过看法,但明荣夏感觉得出,母亲不喜欢这个外国女婿,或者说她讨厌跨国婚姻,不同文化背景的人的结合,注定不能长久。不过这是姐姐自己的决定,她已经长大了,没有人能阻碍她的选择。母亲心中明白,如果出口阻止一定会招来反感,她希望他们通过接触,逐步发现对方的缺点而渐渐疏远。
明荣夏没有母亲那样的抵触,他只想着,如果姐姐与米勒真合得来,这桩婚姻也是件美事,事实也证明,他们的感情的确不错。明荣夏不了解他们平时讨论着什么样的共同话题,姐姐外表温柔,其实个性要强,米勒能容忍她,应该是个充满温情、心思细密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应该好说话吧?可能姐姐现在与他在一起也说不定,等到掏心人案的风波平息了,他应该再去一趟美国,但愿那时米勒还住在那儿,但愿能找到姐姐,然后把一切结束了。
手机的音乐响了起来,收到一条短信。明荣夏看着短信内容笑了,是莉娜·;伊顿发来的。那个在美国认识的女孩虽然与他相识的时间很短,但她一直与他保持着联系。
这个尚未成名的女歌手发来信息说,她在酒吧唱歌时被一位星探发现了,那位星探听说还是大公司的负责人,专门为他的公司发掘有潜力的新人。莉娜很高兴,她获得了个做歌星的机会。
明荣夏觉得这个女孩子真的精神可嘉,她不知遭遇了多少次失败,尽管她的歌声的确很美,而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