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鐾剡哥哥,为什么长大后,我发觉你和我之间有代沟了,小时候我们在一起的亲密与快乐都到
哪里去了嘛?”宋静瓷红着脸,坐下,轻声问着段鐾剡,她着迷地看着段鐾剡那张英俊的侧脸。
小时侯段鐾剡就是她崇拜的偶像,他什么都出色,对所有人都那么有礼貌,他的微笑总是让人如沐春风。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应该是从她很小的时候,他帮她捡皮球的时侯开始吧。那时小小的她,对宛如天神般俊美的段鐾剡一见钟情,流着口水撒娇着叫段鐾剡一直抱她。
长大后她如愿明尝地当上了他的未婚妻,而且很快,她就要成为他的新娘了,宋静瓷望着段鐾剡,心里有着甜蜜又有着一丝痛楚。
段鐾剡犹豫了一下,才困难地说:“静瓷,我找你来,还是那句话,关于我们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宋静瓷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她睁着有点惊慌失措的眼睛看着段鐾剡,从她的内心深处,她根本就不想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她是那么爱他,可是每次见他,他总是迫不及待地要逃离她,这是为什么,难道她不够好,配不上他吗?!
段鐾剡的嗓子沙哑,说话困难,但他还是坚持把自己的话说了出来:“静瓷,从一开始,我就想解除我们的婚约——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而且,现在我有我爱的人了."
段鐾剡的话还未说完,宋静瓷己经站了起来。
宋静瓷的眼里闪着泪花,她嘴唇颤抖地望着段鐾剡,声若游丝地说:“鐾剡哥哥,让我再考虑一下,好吧?"
段鐾剡点头,心里泛起一丝愧疚,“好,不过请尽快,可以么,静瓷?我,我不想让她等太久"
“不想让她等太久?!那我呢?!”宋静瓷没有应声,她几乎是踉跄地出了书房的门,沿着长长的走廊,茫然地走向前方。
她的心仿佛被掏空了般,无措到惶恐日段鐾剡的话无疑给她的等待宣判了死刑。虽然她一直在欺骗自己段鐾剡总有一天会爱上她的,但如今……
宋静瓷失神落魄地向前走着,突然,她的脚向前踩了空,差点从高高的楼梯上滚下!
“小心!”随着一声男性的低喝声,一个男人眼疾手快地拖住了宋静瓷!
宋静瓷稳住身子,从上往下看高高的台阶,心有余悸地回转脸,正要朝救了她的男人道声谢,但等她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后,她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一变,不吭声了。
拉住她的那个男人是段鐾剡的政敌,也是段鐾剡的亲叔叔——出了名的浪荡四皇子段斯里。
苏丹王室有很多王子,每个人都拥有大量财富,但是花钱之道也是各有不同。老国王段幕咸就是个比较“保守”的人,而四王爷则恰恰相反。
在大家的眼中,这位英俊而吊儿郎当的四皇子是个花花公子,同时又是个大肆挥霍的败家子。
老国王段幕撷就是受不了段斯里的大手大脚,才罢免了他的财政部长职务,自己来兼任。
据说段斯里喜爱香车美女还有赌博,在苏丹,很多看起来“铺张浪费”的建筑都是这位四王爷修建的。
虽然老国王段柔撷和众大臣们都不待见这位四皇子段斯里,但这位四皇子段斯里的拥护者倒很多,风头甚劲,甚至直指老国王段幕咸。
此次新国王段鐾剡即位,许多人以为会看到一场龙虎相争的好戏,但结果却失望了。
新国王段鐾剡顺利登上王位,有人说这是西哈克亲王的功劳。
西哈克亲王和四皇子私交甚好,因为亲王把女儿嫁给新国王段鐾剡,所以四皇子卖了个薄面给西
哈克亲王,化干戈于玉帛,新国王段鐾剡与皇叔之间的政治斗争才不至于到白热化。
宋静瓷不喜欢这个传说中的浪荡公子,虽然按辈分来说,她应该称四皇子段斯里为叔叔,但她总是开不了口这样叫他。
因为这位叔叔级的人物其实年纪很轻,不会超过三+五岁。
段斯里是老老皇妃生的最小的儿子,与自己的哥哥段幕咸年龄相差了二、三十岁。
段斯里用欣赏的目光看着看着宋静瓷柔美丰满的身子,脖颈处细滑雪白的肌肤,露在裙子下的娇嫩光滑的玉腿,以及她浑圆的的娇翘粉臀上。
宋静瓷有一副好身材,而且他还知道她并不像她外表那样的乖巧与顺从。
段斯里微笑了一下,笑容里含着邪魅的意味。
“静瓷,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心不在焉?在想什么?”段斯里问着宋静瓷。
宋静瓷满脸通红,有点慌乱地回答他:“没,没什么——”
“是吗?”段斯里说话间贴近了宋静瓷,“是在想和新苏丹约会的情景吗?"
他近距离地观赏着美人,着迷地看着宋静瓷那张白里泛红的脸蛋,她真美。
段斯里离宋静瓷很近,他温热的呼吸直喷到她裸露的洁白的脖颈上,让宋静瓷白哲的肌肤起了敏感小小的疙瘩。
宋静瓷犹如被火烫着一般,连忙倒退几步。
段斯里的眼神让她感觉自己在他清亮的目光下无处遁形。
慢着,清亮?!他不是很浪荡吗?怎么会有一双让她有刹那间失神的眼睛?
“呢,没什么——”宋静瓷强迫自己恢复常态,“多谢四王爷大人关心,静瓷先退下了——”
宋静瓷说完,赶紧撩起裙子加快脚步走下楼梯,连多年维持的淑女形象也顾不上了,她感觉自己在段斯里火热眼神的目送下,简直连路都不会走了。
而在宋静瓷纤细的背影后,段斯里眼里嚼着促狭的笑意,他的微笑,竟然也很温柔。
司瑶倩坐在机场的侯机室里,正在等待飞机起飞。
她的头还在昏昏沉沉。
她从昏迷中醒来,就发觉自己坐在机场的侯机厅里。她的手里爆着一张飞往中国的机票,还是头等舱的。
而她的身边还放着一个包。司瑶倩忍着头昏,打开包一看,包里竟然有她的护照与证件!
司瑶倩坐在机场头等舱的贵宾侯机厅里,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她不是在帝国皇家酒店吗个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人帮她买好了回国的机票?
司瑶倩凝神地看着手中的机票,是段鐾剡吩咐人这么做吗?
不可能的,段鐾剡不可能让她离开的,那么,又会是谁呢?
司瑶倩正在凝思苦想,她的头痛欲裂,摇摇欲坠。
突然有个头上蒙着黑纱,一身黑衣的伊斯兰教妇女走近她,探身对司瑶倩说:“你赶快离开这里,不然会有人会因为你而遭殃!你会受到诅咒的!
那个声音沙哑而苍老,她说的竟然还是中文。
司瑶倩迷惑不解地问着那个老妇人,“你是谁?是谁安排你这么做的?!
伊斯兰教妇女不答,司瑶倩摆了摆头,克服住要一头栽倒在地的晕眩,吃力地说:“我为什么要听从你的指示,我还没有见到我想见的人问个情楚,我是不会走的!"
老妇女在黑色面纱后冷冷地说:“你知道得越少对你越有好处,赶快走,否则你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说着,伊斯兰教妇女伸出手,正想将司瑶倩拉起,直接推送入机场安检入口,两人正在扭打挣扎中,却听见背后有急促的脚步声,有三名保镖模样的男人直闯进侯机室。
为首的一位男子看见司瑶倩,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辨认,几秒钟后他立刻做出了判断,他的手一挥,另外两个男人朝着司瑶倩这边走来。
那个伊斯兰教妇女见状,立刻松开紧抓着司瑶倩的手,从旁边的门溜走。
那个男人使个眼色,己经有一个男人尾随着伊斯兰教妇女跑走的方向追去。
而那男人走到司瑶倩的面前,低声道歉:“司小姐,是我们办事不力,才让你受惊吓了,请您跟我走吧——”
“你,你们是谁?!”司瑶倩用包挡着自己,警惕地问道。
“我们是苏丹王派来的,他对您的失踪非常关切——”保镖恭谨地回答着司瑶倩。苏丹王为你差点急疯了,几乎要把整个苏丹都翻过一遍来找你,保镖又在心里补充道。
“可是,有什么证据说你是国王派来的人?”司瑶倩问道。
保镖想了想,递过一张手绘的草图来,是司瑶倩的素描画像。
“这是国王亲手画的,叫我们来找您——”保镖展开画像。
司瑶倩见到段鐾剡亲手画的画像,她吁出一口气,心里一松,终于放心地歪着身子昏迷了过去一皇家酒店总统套房内,段鐾剡正坐在床边,急切地等着司瑶倩苏醒。
他的那张俊脸阴沉,一双手己经握成了拳头。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明目张胆地劫走司瑶倩是他太疏忽了,以为有他在,没有人敢动司瑶倩,结果他错了,他差点因为自己的失误就这么失去她。
若是司瑶倩回了中国,肯定会因为那人的阻挠而永远不能再来苏丹国。
段鐾剡派出去的人大致己经查出了背后主使的人是谁,不过碍于那人的身份特殊,而且司瑶倩也没有受伤,段鐾剡就暂时将此事搁在一边,不过,并不代表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