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人家山长水远跑回来……脚好酸哦……”
珂粟木好气又好笑,最后只说:“一旁坐去,姑姑没功夫跟你磨。我还有正事呢!”
少女跳到一旁坐下,看珂粟木认真吩咐侍女,一脸好奇的开口:“姑姑的正事是——她?”她像发现新大陆似地大叫,“不会吧?姑姑,王的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奇怪?”
23.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仇恨
“胡说八道!”珂粟木怒喝,真的生气了,“王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再乱说,丢了脑袋姑姑可不管!”
少女轻吐舌头,不敢再说。
她没有认出她来!侬汶五味杂陈。
当年父亲带她上门,她十四岁,而少女——姝嬅也有十二岁了吧?
世界这么大,没想到竟会在此遇到!
姝嬅坐了许久没有避开的意思,显然对珂粟木的工作习以为常,见惯不怪。
……
这个人,她恨之入骨!
不想在她面前失去尊严,任人摆布……但是……
珂粟木轻蔑的嘲讽:“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不自己脱还想等人侍候吗?”
“姑姑好凶哦!”姝嬅插嘴。
珂粟木回头,“你别理!这个人只是个奴隶……快脱!”
“奴隶也是人……”她咕哝。
既然她知道,为什么不避开?
如果不是她太了解她,知道她的本质…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
还真会以为她一如表面的纯真……
无奈形势低于人……
侬汶涨红了脸,终于颤抖着解开衣物。
“磨蹭什么!动作快点!你们几个去帮她!已经迟了……让王久等,怪罪下来谁担当得起!……”
她无法抑制眼中的湿意。
她最恨的,不是掠夺她身体的任何人,而是眼前这人,还有她的家人。
她,一个挥不了刀的人,竟然……
曾经想过杀了他们,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让他们万劫不复……
她苟活下来,为了手刃这些人!
没想到,命运作弄,竟要自己在这些人眼前,露出最难堪的一面……
她无法忍耐眼中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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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琉璃彩帐前,夜明珠高挂,殿内如昼般明亮。
他入内,瞄过床上俯卧的****,眼中浮起温热,径自仰头灌下三大碗酒,褪去衣物,轻轻覆上她的身子。
吻上她的耳,她的发,忽然,他停下动作,疑惑收手,看着手上的湿意。
直觉翻过她的身子,待看清了她后,薄怒取代了他的****。
“哭什么?”他问,有狂风暴雨的先兆。
侬汶不回应,莫无表情,只有脸颊挂着两行清泪。
他眯眼,审视她片刻,俯在她耳畔:“……绳子弄疼你了?”他猜测。
她无反应,他径自审视了片刻,翻过她的身子,轻轻解了她反剪的束缚。
她仍是木无表情,他终于升起怒意,俯身粗暴掠夺她的身体。
她的泪不停,不为身上的疼,只为屈辱。
不回应也不反抗他,她像垂死的身躯,找不到活下去的光芒。
24.第一卷 第二十五章 仇恨
她不畏死,曾经她有苟活的目标,无论任何事她都可以忍下,但是……她也是个人,她也有感觉,别的也算了,她就是无法忍受在最憎恨的人面前,如此的受辱……今日她受的刺激太大,曾经的决心暗淡下来……
她只想一死了之。
他恣意挑逗她,想激起她回应,但是,她就像所有感觉都死去,甚至,她就像个死人……
他停下动作,狂怒的瞪着她。
“不要忘了,你们公主还在我手上。”嗜杀的眼,吐着冷气。
声音,传进她的耳里,却传不进她的意识。
他想打她,他想摇她,他想……
最后,他仅埋头,疯狂的掠夺她的唇。
不知过了多久,他尝到她嘴里的血腥,不知何时他咬破她的唇。他挺起身,深深望进她的眼,想看出什么……
但是,终究什么都没有。她的眼神什么都没有,只有已死的光。
“究竟是什么,让你这么……绝望?”他轻问,声音是他自己也想不到的沙哑。
绝望,没错,他看懂了她的眼神。
他沉默片刻,低声轻喝:“来人!……撤珠!”
侍女应声入内,取下高挂的夜明珠,收入黑格。
殿中暗下来,只有琉璃窗台,透露一丝丝月色。
他轻轻纳她入怀,让她紧贴着他,枕着他的臂,听着他的心跳,分他的温度。
冰凉的夜,充盈着花的香气,寒气溢不入他温暖的怀抱。
他的唇,贴在她额上良久、良久。
慢慢的,温度化解她身上的冰凉,她不自觉依恋他的体温。
冰冻的世界,悄悄吹入暖风……
这个绝望的夜,她竟然梦见父亲。
梦见当年,父亲,好心疼、好心疼的紧紧拥着她……
梦见当年,紧的叫人发疼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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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仇,她没有天分,也没有主意。
她的仇人,她想过他们在天涯海角,却没想过他们在她最狼狈的时候现身,还是可以掌控她身子的人。
她醒来时候,暖被紧紧覆盖着她的身子,身边空无一人。
窗台透入天际的光亮,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愣愣的发呆,不知道要做什么,也不想做什么。
平时此刻,她会替他整理床铺,为他晒洗衣物,侍候他午膳……
一阵足步声传来,殿门顿开,他身穿龙袍、顶戴龙冠,风尘仆仆的进来。
侍女随入,侍候他卸盛装,梳洗,奉茶…他慵懒的任她们侍候…
这个至高无上的人,为什么昨日突然对她有怜惜之举?她不明白。
他理应最恨她,她折过他的尊严,还是他最藐视的女人……
整顿好休闲服,他一身轻的渡到床前,审视她的神色。
“女人……”他慢条斯理的开口,“你还想在我床上躺多久?”
25.第一卷 第二十六章 仇恨
询问的语气,没有半丝温度。
她默默起身,****的对他行跪拜礼。
他沉默,还在审视她的神色,从中寻端倪。
片刻后,他拉她入怀,吻上她。
轻轻柔柔的,缠绵的纠缠她。
“没有下次……知道吗?”他轻喃,带她倒入床垫,在她身上种入火热……
下次……是指什么?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她没有问。
此刻,未来、意志、梦想等,都变得飘渺起来。
谁要她的命就拿去,谁要她的身子就拿去,谁要她的尊严就拿去!
都拿去吧!
她不知道自己的心飘去了哪里!也许她已经失去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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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妆台上,金盘内,雪白布帛候着……
他的惯例——侍寝的女人,妾以下的身份,侍候满意的,赐七彩布帛一匹。普通的,赐白布一匹。如若触怒了他,赐黑布一匹。
女人事后,送到馪莲殿,喝断子茶,由布帛的色彩,记录王对她的满意程度和次数,每月按次数行加月利,每年按次数行赏。
万一触怒了他,黑布会让这个女人,永远不会出现在他的眼前。
默默裹起白帛,俯身收拾他散落地上的凌乱……就像收拾她破烂的心情……
床上的人动了,翻了个身,侧身倚在床沿,眼半眯,慵懒的开口:“你要去哪里?”
“王…侬汶去馪莲殿。”
“我有说你可以离开吗?”平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侬汶看着他。
不明白他的意思,无力猜测,也不想猜测……
“……过来。”他向她伸出手,挑眉。
“王…现在是酉时,王该传膳了。侬汶必须回馪莲殿……”
她留宿他的殿,该去做交代。
即使无心,还是记得他的规矩。
想到可能会见到姝嬅,已经平静的心……翻滚……
但是,她也不一定在啊……转过千百个念头,她径自出神。
“我说,过、来!!”声音夹杂强势,他皱眉。
她疑惑的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