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画眉追上去:“老大,我饿了。”她故意挺起裸露的胸脯让范见看上面的伤痕,白色的皮肤上、紫红色的痕迹,很明显。
范见看也不看:“先去换衣服。”
画眉:“那你等我一分钟。”画眉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蹦蹦跳跳地跑过去套上T恤。
秋平抹不开面子,站在一边生气,犹豫着跟不跟去,想拂袖而去吧,一想不行,走了不就代表认输了吗?我秋平什么时候输过呀。跟去吧,又觉得像个小妾似的憋气。
婵娟解下胸前花,是一个精美的银蜘蛛,蜘蛛的眼睛上镶嵌了钻石。
婵娟把把胸前花别在秋平上衣上,掩饰住掉了的扣子。
婵娟:“秋平姐消消气,最近遇到了一些事,你别和大哥赌气了啊。”
秋平:“太不像话了,你给评评理……”
婵娟:“姐,先别说这些了,小神仙好像遇到敌人了。”
秋平:“什么敌人?谁敢?”经过刚才的一幕,秋平的气焰小了不少,
秋平:“怎么回事?小神仙怎么了?”
婵娟:“现在还不清楚,回头你问问大哥就清楚了。”
秋平:“我不去问他。”她在赌气。
婵娟:“好了,好了,秋平姐,别生气了,两口子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大哥吗,他什么时候心里都装着你。”
秋平:“他?”
婵娟:“我们都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大哥最爱你了,再怎么忙都想着你。”
秋平:“他那个人就是那样,当着你们的面装好人,最甜。”秋平的心情好了很多。
婵娟:“走吧,吃饭去,过去问问大哥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秋平本来就是碍于面子,看着画眉跟着范见走远了,心里早七上八下的,就怕她不在场,把范见推给了那个讨厌的小姑娘。
虽然范见搞女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她的心里都是一样的,不好受。她经常装大度,去填补自己的胡闹。或者说事情是这样的,因为报复范见,她去胡闹,胡闹了过后再去宽容范见,如此反复,就变成了一个瞎搅和的问题了,就像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一样。
秋平松动下来,
秋平:“好吧,我就是给你面子,今天要不是你,我坚决不去。”
秋平甩开步子跟婵娟走出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婵娟突然停下来,鱼已经快死了,张开小嘴垂死挣扎,
婵娟蹲下身,捡起玻璃鱼盆,接了自来水回来,把鱼一条条放进去,嘴里小声地念着咒语。那一刻,婵娟就像变了一个人,成了一个极为安详的母亲,关注着自己的孩子。
然后,婵娟把鱼小心翼翼地放在范见巨大的办公桌上。
婵娟:“不知道能不能活了。都是生命。”秋平不知道她是自己说话还是自己说。
49 看着男人留宿在她家中
去餐厅的路上。
婵娟说:“秋平姐,我现在不和你说话了,我得给鱼念个平安咒。”
说着婵娟一边走,一边嘴里嘟嘟囔囔地自说自话,不停地绾起手打着手势,她的表情和祥平静,眉头的美人痣渐渐地红了起来。
听到婵娟的声音,秋平渐渐地心绪平和下来,大楼里来来往往的人仿佛消失得无影无踪,耳边只有有种和祥的声音,把秋平带进空灵之中……
秋平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个女人可真怪,一会天使一会魔鬼的,此时,她是天使。
婵娟所谓魔鬼的那一面是在男人身上的,就是人们常说的狐狸精的那面。
秋平虽然没有看到过婵娟如何摆平男人,可是婵娟太有名了,“小神仙”之所以生意兴隆,在很大的程度上得益于这个财神奶奶。听说,没有他摆不平的男人,从90岁到18岁,通吃。她调教出来的姑娘也是一个赛一个妖精。
在这点上,同为女人的秋平有些不服气,虽然她没有从事婵娟的行业,但是女人都相信自己的魅力比别的女人好。
秋平的想法其实是大多数女性的想法,很多时候,她们被身上包裹的身份隐藏起来,仿佛十分不齿与和姑娘们为伍,可是私底下,她们偷偷地学习姑娘们的穿着打扮,心里面对男人跃跃欲试,仿佛时刻准备着红杏出墙,甚至和挂牌的姑娘们一决高下。
很多时候,良家妇女和姑娘们的区别就在于,成熟的姑娘没有空闲或者说不屑与讨论男人,而良家妇女是不善于讨论别的男人,是不齿于讨论别的男人。
秋平时常在心里和婵娟比较,她估计这一生是没有机会和婵娟一较高下了。
婵娟和大多数“姑娘”的想法完全不同,别的人都会说出一万个无奈才会操持这种职业,用肉体赚钱。
早年她们说里穷,丈夫有病什么的,反正是等着用钱,现在的档次提高了,需要用钱的项目变成了正在买房或者购买汽车中,等等的,意思只有一个,需要钱没有办法,才利用天生丽质和青春。
婵娟是一心一意地信奉着这个行业,她有信仰,她的神是立抵大神,一个掌管着冥界和“肉体”行业的神。
也就是说,婵娟做这个职业甚至不是为了钱,可偏偏事情就是这样的,不为钱的婵娟非常的火,不仅盆满钵溢而且干干净净,客人为了等她,真的像唐朝骚客那样,宁愿一等再等,有的一等几个月。
能够让那些情场老手保持专一的确是传奇。
最长等待的那个人等了婵娟6年。这也是一个听上去古怪的故事。
那时婵娟在明月镇。明月镇是个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的神秘、惊悚之地。
明月镇与世隔绝,去那里的人都是因为生意,最恐怖的生意。
和死亡有关系的生意。
明月镇出卖尸体,是远近闻名的阴镇,也叫冥镇。
那个男人迷上婵娟的时候,还是少年。一个山里娃子,绾着泥裤腿。
见到婵娟是在集市,远远地跟10多里地来到了明月镇。
从那以后,他在一切可以看到她的地方流连。
总是羞怯地看着他,痴痴得在后面远远地跟着。
他的家距离明月镇大概有10公里。他经常从家里偷跑出来,就是为了远远地看着婵娟明月镇在那一带的名声太坏。婵娟姑娘的名声也是远近闻名,少年的举动很快惊动了十里八乡,由于他一个星期至少有三次跑到明月镇去,十里八乡的人便给他取了一个外号叫“三痴”他姓谢,从那以后,他就有了一个很武侠的名字“谢三痴”。
那年三痴16岁,是家里的主要劳力,由于总往明月镇跑,荒疏了家中土地,再加上,他的如此痴情却是为了一个臭名昭著的“婊子”,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曾经打断了他的腿骨,可是,腿好了,他立即从家里跑出来,偷偷地流连在婵娟出没的地方。趁人不注意,便帮助婵娟做点事情。
比如潜藏到院子里去,趁夜色为婵娟劈好了所有的柴火……婵娟渐渐发现了少年的存在,可是,从来没有招呼过少年三痴,任由他自去。
山里的娃子羞涩木纳,三痴从来也不敢和婵娟打招呼,更别说亲近她。他明白,婵娟姑娘金贵,他连给她的一壶茶也买不起。可他就是稀罕婵娟,稀罕看着婵娟甩着大辫子屋里屋外忙活,看着男人留宿在她家中……
6年以后,明月镇来了一个大客户,为太姥姥发丧,到镇上做法事,那个大客户请了八抬大轿,抬了婵娟往20公里外的明月寺去。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八抬大轿在山路上迂回盘旋着行进,谢三痴没有赶上婵娟出去,终于等到婵娟回来很是兴奋,他跑到山路边迎接婵娟。
婵娟一直挑开轿帘看着景色,看见少年磕磕绊绊地跑来,呆呆地跟在后面走……
婵娟油亮亮的大辫子耷拉到胸前,丝绸的绣花袄散发着光泽。
夕阳如荼。轿夫们的脚底是泥路的风尘,就像踩在云头。
谢三痴一直呆呆的跟着婵娟的八人大轿,回到明月镇。
婵娟从轿子上走下来,缎面绣花鞋上扑闪的小圆球,“噗噗”跳动。谢三痴就不能自持了,他悄悄地地看着婵娟,裤子阴湿一片。
婵娟在进门的一瞬间转过头,第一次,对这个总是出现的男人笑了,牙齿整洁地暴露出来,月牙眼更弯了,
婵娟:“后生,过来说话。”
谢三痴,惊呆了,在梦里,他无数次的抱抱婵娟,却从没没有想过,仙女有一天会下凡,垂青与他。
婵娟伸出手:“来呀,来,近前说话呀。”
谢三痴这才相信了眼前的事实,他跑过来,差点撞翻了轿夫。
婵娟哈哈大笑。胸部一鼓一鼓的,青葱嫩手做了一个手势。撅起嘴巴吹了一口气。三痴就闻到了花的迷香……
婵娟:“晚上留下吃饭,明天早晨再走吧。”
三痴:“我,没有钱。”
婵娟:“咯咯,……”她的声音门铃一样响亮,
婵娟:“不用钱,你知道有一种布施是最高级的吗?”
婵娟的眼睛倪邪着盯住谢三痴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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