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此时,多罗西娅已经放弃了那种平躺在床上安分无助的模样,而是变成了跪坐在床沿,双手环胸。头低着,黑发垂在前面,正好挡住了一片春光。比例匀称的双臂环在胸前,纤细的腰肢光滑莹白。跪坐的姿势使她的腿叠在一起,散落的黑发有部分垂到大腿上,黑与白的对比更显得那大腿如象牙般白皙光洁。让人不敢直视。
如果不是有头发挡着,西弗勒斯是绝对不会继续注视她的,哪怕这个小丫头会哭泣撒娇。
可即使是挡住了,西弗勒斯还是忍不住面上升腾的热度。为什么呢?实在是多罗西娅的姿势太……就像她以前跪坐在他掌心的姿势一样,不过现在的变大了,也--更好看了?
咳咳,他不自然的把视线上移,尽力不去看那白花花的大腿。
多罗西娅的头是低着的,头发同样挡住了部分脸蛋,在他能看到的地方。两行清泪顺着面颊流下,鲜红的嘴唇咬的近乎发白,他都担心她会不会自己把自己的嘴唇咬破。时不时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又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不得不承认,他还是心疼了。
西弗勒斯默念几句,“她是多罗西娅,她是多罗西娅!”
念完了,才缓步走到床边,伸出颤抖的右手。轻轻拨开遮住面颊的头发,指尖擦过少女的眼角,面颊。笨拙的试图拂去她面上的眼泪。
“别哭了。”他说。
多罗西娅在这一声状似安慰的简短话语下终于抬起头。少年的声音已经跟以前不同了,更加的低沉,浑厚,就算是干巴巴的一声“别哭了”也不能掩饰那丝滑而跌宕的语调。她一直觉得西弗勒斯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特别迷人,现在就更加让她心醉了。
他的模样也变了,棱角少了稚嫩的圆滑,多了分明硬朗的线条。嘴唇很薄,多罗西娅认为是因为是时常抿着的缘故。鼻子还是那么高挺,又大又勾。多罗西娅不满的吸了吸鼻子,虽然是西弗勒斯,但她依旧无法违心的说他的鼻子好看。他的眼睛……迟迟不愿与她对视。
西弗勒斯好像很怕看到她。多罗西娅惊喜的发现,不管外貌变了多少,那种故作冷淡,实则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的样子依旧没变。
果然,西弗勒斯还是那个他!
一时的惊喜差点让多罗西娅忘记了哭泣,但在看到西弗勒斯再次沉默时她又记起来自己该干什么,准备干什么。
有目的性的程序远比无理取闹更能折腾人,多罗西娅这次是就是有目的性的。
“西弗勒斯……”她再次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睫毛上还带着点点泪珠,惹人怜爱。
“嗯。”西弗勒斯收回手,再次僵硬的站在床边不知所措。两年前,他想了无数种多罗西娅出壳后的情况。他列举了自己需要跟她算的各种账目,甚至幻想了多罗西娅被自己弄的可怜兮兮的求饶撒娇,然后他会犹豫着放过她一次。可不论怎么想,他也没想到,多罗西娅一消失就是两年。而他,也因为那次屈辱发生了巨大改变。
两年的时间似乎拉远了他们的距离,他们努力想和当初一样亲密无间,但他也深深知道,回不去的。
“你……”多罗西娅最讨厌也最怕西弗勒斯的沉默,因为他的沉默只有两种情况。一是他生气了要爆发的前兆,一是他闹别扭了。两种情况都不是怎么好的,谁碰上谁倒霉。很不幸,多罗西娅就是每次都碰到的首选。
“你能靠过来一点吗?”
靠过去?西弗勒斯挑挑眉,“做什么?”难道又想使什么坏?
做什么?告诉你才有鬼!多罗西娅心里默默反驳,脸上却不更加可怜委屈。“你刚刚才说不会不要我的,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变了……”
“哪位神经过于发达的教授告诉你这两者间有什么直接联系吗?”好吧,原谅他再怎么也改不了那个毒舌的习惯。
多罗西娅吐了吐舌头,“反正你不肯靠过来就是不喜欢接近我,不愿意接近我就是不要我了!”
这什么理论?西弗勒斯嗤笑一声,还是依言靠了过去。
靠过去的结果就是,多罗西娅的目的达成了。因为她亲爱的西弗勒斯再次--被她压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_←我都不忍心看了。。。肿么可以这么啰嗦!!!o(╯□╰)o
☆、38扑倒与反扑2
要说那个情景其实也简单。多罗西娅趁着西弗勒斯靠过来没有对她抱有警惕的瞬间,伸出一直环胸的双臂紧紧搂住少年的脖子;身体前倾。按照原定剧本;应该是两人一起倒在床上。但由于中途她不小心失去了重心,造成的结果就是她摇摇晃晃就是带着靠近的西弗勒斯一起滚下床铺。
天旋地转?不至于;就是脑袋磕到床角有点疼而已。值得庆幸的是;这一次,即使发生了一点点小插曲;她还是在上面的;保持了主动权。
多罗西娅以一种乘骑的姿势坐在西弗勒斯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浴袍;少年小腹上那几块硬硬的肌肉板块硌地多罗西娅很不舒服。她本能的扭动了一下;让自己坐的更舒服。
她的小动作对西弗勒斯来说可并不好受;他的身体崩的更紧,强制性的给自己用上大脑封闭术,以免自己做出什么别的反应。
她是多罗西娅!西弗勒斯再次默默强调。
他这是什么眼神?多罗西娅对上少年的黑眸,一下子愣住了。刚刚因为把他压倒的小得意瞬间消失不见。他这是什么眼神?
他根本就没有眼神。
冰冷的黑眸空洞无神,即使眼中倒映着她的影子也让人很有感觉不到她的存在。没有她迷恋的深邃,没有她最爱的流光溢彩,更没有她专属的无奈温柔……该死的,他什么时候也把这种东西用到了她身上?
“我不介意你用这种眼神看任何人,但就是我不行!”多罗西娅居高临下的说完这句话,不待西弗勒斯做出反应,就再次咬上他染血的唇。这不是她第一次表现自己对西弗勒斯的占有欲,但却是表现得最强烈的一次。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他的伤口,像以前很多次那样细细吮吸。她很满意的发现,那里只有西弗勒斯和她的气息。没有先前那个陌生女人的。
“西弗勒斯,才两年你的身上就没有我的味道了……今天,是谁亲了你,嗯?”
好吧,听到这里西弗勒斯好不容易升起的怒气和硬气又消失不见了。为什么,会有那么一点心虚?
心虚的具体反应就是--沉默。反正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回复多罗西娅那句“别的女人”,更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的心虚。不过对于多罗西娅,西弗勒斯一向奉行的是:在她气势足的时候不动声色,等小丫头气势弱了,他就可以好好算账。这一条至始至终都没变过。
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有点期待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正如西弗勒斯想的那样,多罗西娅也没想过要西弗勒斯的解释,因为现在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想在西弗勒斯身上找到属于自己的气息。她想,西弗勒斯身上都能有别的女人的味道,怎么就会没有她的呢?
怀着不知这种幼稚的二货思维,多罗西娅开始了在男孩身上的“探索”之路。
她的唇顺着西弗勒斯的嘴唇向下滑落,滑到下巴,脖子,肩胛锁骨--这是她最熟悉的地方,不知多少个白天,她就是躲在这里认识外面的世界。多罗西娅的舌尖在他锁骨的凹陷处徘徊不去,她曾经因为不高兴躲在西弗勒斯领子里生闷气,怀着她不好过也不能让他好过的心理把他这个地方弄得淤青。
两年前,这里满满都是她的味道,现在,都没有了。
多罗西娅心里一阵气闷,在他的锁骨那儿咬了一口后,“探索”的嘴唇继续往下。她并没有想到上面自己常待的地方都找不到了,下面就更不会有了。
紧紧扣着的浴袍实在碍事,多罗西娅很公正的没有用手解开,而是用牙齿一颗一颗咬开了他的扣子。她的牙齿碰到别人的他的胸膛,因为咬东西的动作不自觉舔到他□的皮肤。西弗勒斯刚刚洗过澡,皮肤上还留着些许湿润,比以前可口了许多。清新的气味让多罗西娅的怒气减少了一点。她喜欢他,也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多罗西娅决心好好惩罚西弗勒斯的沉默!她每咬开一个扣子就在敞开的地方留下一个自己的记号--粉红粉红的像草莓一样,衬在他或许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好看。
“多罗西娅……你够了……”西弗勒斯感受到多身体上的怪异--是那种又疼又酥麻的感觉,他扬起头正好看到多罗西娅在他的胸膛前印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