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沙鹰叹了口气,终于起身:“地点?”
秦菜这才开心了些:“福记大排档!!”
生日宴为什么定在这种地方?沙鹰略略皱眉。
周围全是喝夜啤酒的人,天气有些热了,这时候烤点肉串、吃点小炒、海鲜,再喝口冰镇啤酒,确实是不错的享受。
但是生日宴……就太吵了吧?
老板从里间搬出来一张大圆桌,秦菜加小组成员一共七个人,围着桌子而坐。福记大排档,以前李妙经常带她过来打牙祭。
菜一盘一盘地上,这里不比酒店,每样份量都跟喂猪似的,堆在盘子里像小山。秦菜叫了啤酒,一桌人还没开始动筷子,青瞎子就来了。
沙鹰知道这个人是秦菜的线人,也没说什么。青瞎子本来就是个自来熟,当时就在沙鹰身边坐下。
刚喝了一口啤酒,他立刻就不满了:“今天蔡姐生日,又有鹰哥在这里,怎么可以喝啤酒呢?老板,先来五瓶白酒!!”
沙鹰皱着眉头,正要阻止,秦菜又笑着道:“随他高兴吧。”
青瞎子这种人,混迹江湖,酒量当然是不小的,他不断地敬秦菜。秦菜那点酒量沙鹰是知道的,一杯下肚就上脸。
他自然要阻拦:“别灌她酒。”
青瞎子立刻就顺着杆子往上爬:“那就只有灌鹰哥了,来,咱们喝个痛快。”
沙鹰本来不想和他喝酒,却也捺不住他劝,勉强喝了两杯。
他最近本就心情不好,酒入愁肠,不知不觉就没了节制。青瞎子再火上一浇油,他二人就拼上了。
秦菜给几个组员挟菜,青瞎子拼了一会儿,也有些不胜酒力了。没过多久,他起身去了一趟厕所,回来时突然又精神百倍,争着给沙鹰倒酒。
沙鹰渐渐地也有些不行了,一个人去了车上。青瞎子看看秦菜,秦菜给了他一个信封,里面装了三千块。
青瞎子笑得眼睛都眯起一条缝了:“蔡姐,我送你们回去!”
秦菜点头。
沙鹰确实是醉了,上车就睡觉,青瞎子开车,将秦菜和小组的人一起送回去。沙鹰不断地摇头,看得出来确实不是很清醒了。但他还是想得周到:“我有点醉了,让青瞎子留下帮你看着组员。”
秦菜应了一声,转头看青瞎子,青瞎子微微点头。
回到宿舍,秦菜在沙鹰房间里,用湿毛巾替他擦脸。不一会儿青瞎子就过来,手里拿着一杯水:“醒醒酒吧。”
秦菜喂沙鹰喝了,杯水下喉,沙鹰本来有点清醒,这时候却已经人事不醒了。
青瞎子把杯子洗干净,放在沙鹰床头:“好了蔡姐,这下子他就是菜板上的肉,任你施为了!!”
秦菜点头:“他喝醉了。”
青瞎子连连点头:“那是那是,鹰哥酒量不好,哈哈哈哈。”
青瞎子一走,就顺手关上了房门。
秦菜在沙鹰床头坐了半个小时,最后她终于开始一件一件地替沙鹰脱衣服。沙鹰睡时也蹙着眉头,秦菜手有些发抖。天气已经开始转暖,沙鹰穿的也不多。
秦菜触到他结实的肌肉,心里又紧张又隐隐带了些羞涩。她咬着唇把沙鹰的皮带扣也解开。他睡得沉,并没有什么反应。
秦菜握住了那处让她面红耳赤的地方,只是轻微用力,它就有些抬头。秦菜心跳如擂鼓,手却不停,只是轻轻揉捏那处所在。
沙鹰朦胧中也有了些反应,他猛然张臂揽着秦菜,秦菜吓了一大跳,他却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握住她的手上下□。
秦菜脸早已涨得通红,神色却坚定——她一定要这么做,必须这么做。
沙鹰火热的唇吻了吻秦菜额头,他明显想要更多,秦菜的双手不能提供很周到的服务,他用力地抵在秦菜腿上。许久才轻轻摩擦着她,语声低似呢喃:“摇红。”
秦菜有一丝的愧疚,她只有更周到地服务于沙鹰。
沙鹰利器越磨越锋利,就是没有投降的迹象。秦菜臊得满脸通红:“你到底要怎么样嘛!”
沙鹰握着她的手直用了十几分钟,方才低哼着动作越来越快。秦菜感觉到他的呼吸,烫烫地抚过脸庞。她心里终于也涌起一丝温柔,鼻尖轻轻碰过沙鹰高挺的鼻梁。
沙鹰猛然吻住她,腰身用力一挺,一股滚烫的热流喷了秦菜一手。秦菜还是十分紧张,她对沙鹰,终究淡化了恶感,这时候也没有多少不适。
沙鹰却十分疲累——青瞎子灌了他许多酒,最后又喂了他一杯新型的迷幻药水。他似醒非醒,这会儿神思模糊。
秦菜并不清理现场,反而将浊液擦了一些在床单上。然后她去净手,又刺破胳膊一点皮肉,印了几点血迹在床单上。最后想想还是不妥,她把自己胸口的铜钱扯下来,放在沙鹰床上,这才出门。
青瞎子还在秦菜房里,见秦菜这么早出来,他还有点不解:“咋了蔡姐,用得不满意?”
秦菜挥手:“你回去吧。”
青瞎子当然得回去了,他乐呵呵的:“我关心一下售后嘛,蔡姐你满意就好。呵呵呵呵。”
秦菜在床上坐下来:“你以后还是叫我蓝姐吧,”她望定青瞎子,“我觉得我之所以这么菜,都是被你诅咒的!!”
☆、49
第五十章:4月8日b版
沙鹰一直睡到早上十一点多,醒来之后他就觉得不对,床上的痕迹,他就是再笨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当时他也没在意——他的下酒菜真的太多了,兴许昨晚兴起,拉了阿紫还是绿珠。他洗漱了一番,自然就要清洗床单。正将床单和被褥丢进洗衣机时,里面滚出一枚铜钱,上面串着红线。
他目光一沉,将铜钱拿在手里——这东西……是秦菜的护心钱,平日从不离身,怎么会在他床上?
当天秦菜一直没有过来找他,到快下午了,沙鹰下去吃饭,回来之后发现秦菜在他房间找什么东西。他从上衣的口袋里摸出那枚铜钱:“你找这个?”
秦菜接过那枚铜钱,只点点头,转身就要走。沙鹰一把握住她的肩:“你想证明什么?”
秦菜扬起头看他,他目带讥嘲:“为什么靠近我?你以为这样做了,我就会站在你这边吗?”秦菜不说话,沙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失态,“为什么你们女人一到紧要关头,老是喜欢用自己的身体当武器?你下面又没有镶金银钻石,我为什么一插-进去就要保护你,就要负责?!”
他是真的生气了,也或许,是失望吧。
那么多女人,每一个都这样,就没有一个能够免俗的。
“你们的贞操观念呢?你们的清高自爱呢?”他声音很大,平时他从不这样说话,“除了脱衣服,除了让人践踏,你们还能做什么?我不会帮你任何事蓝愁,关上灯,每个女人有什么区别?”
秦菜一直低头听着,许久之后她才问了一句:“你干嘛这么生气?”沙鹰怔仲,秦菜掰开肩上他的手,她的神色平静到淡漠,“既然关上灯,每个女人都没有区别,你又为什么喜欢红姐?”
沙鹰不知道为什么会打她,他从来没有打过女人。那一巴掌下去的时候,他心里是空的。为什么喜欢?又为什么讨厌?
他还记得那时候第一眼看见摇红,她穿着一身红衣,鲜艳得像是雪间红莲。那个时候她那么倔强地说——我可以使用很多武器,但不包括身体。
这一巴掌比较重,秦菜偏了一下头,脸上很快就浮起清晰的指印。她抬头直视沙鹰,半步不退:“我也不想啊,但是就比如现在吧,你打我一巴掌,我又打不过你,能怎么样呢?你也喜欢干净的东西吗?你拼命把秽物泼向她们,最后却恨她们为什么脏了?”
沙鹰第一次这样近的看她的眼睛,她的眸子很清亮——像每一个年轻女孩一样。可是里面的讽刺之意比任何时候都重。两个人的争吵惊动了里面的组员,秦菜推开沙鹰:“自重一点吧,守望者。”
两个人在吵架,沙鹰好像还动了手。组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得躲回了房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日子还在继续,一日一日地重复,似乎永无止境。红姐催得越来越急,沙鹰突然厌烦了。再美好的记忆,最终都会淡去。如今褪色的画卷,哪还有昔日的浓情?
他也累了。
qq上,他给红姐留下了最后一句话:“最后再帮你一次吧。”
这次这盘棋很大,秦菜知道。
暂时的平静,如同风雨之前的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