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秦砚秋语气坚定,,砚墨眼睛里的恨浓烈的惊人,她不允许张宇轩在毁了她对爱情的信任后又害了自己最爱的弟弟,决不允许。
可是那些出自她嘴里的话,有些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可是,姐你……”
“我开开心心过我的生活,彻彻底底的忘记他,然后找一个我爱的也爱我的男人在一起和和美美的过日子比什么都好,张宇轩若是生活的好,我这样也必不会太差;他若是生活的不好,我这样才是对他最好的报复,你说是不是!”秦砚秋温柔的说道,即是为了安慰秦砚墨也是为了说服自己。
秦砚墨沉默,好半响才垂头丧气的说了句“是”。
秦砚秋知道他仍旧不服气,安抚着说道:“你还小,等到你以后遇到那个最好的也是最合适的人的时候,您就知道了,不要替我不值什么,你应该相信我远比你们所认为的坚强的多。现在我之所以没有谈恋爱不过是因为还没有遇到最好的那个罢了。”
秦砚墨赌气般的一把拽过被子蒙在自己的头上,不情不愿的从被子里“哦”了一声。他知道姐姐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又不会去做些什么,可他就是有些气不过嘛,他就是想知道张宇轩过的日子是不是真的有那个八婆说的那样好。
秦砚秋无声的苦笑,怎么可能一点都不记恨呢!可是那又怎样,不过是徒增心里面的负担还害的家人一起为自己担心,自己已经让他们这么担心了,怎么还能那么自私的只为自己。
很小的时候妈妈就教过她一句话“天下至柔莫过于水,而攻坚强者莫能胜之”,长大后她才知道这句话的真正意思。妈妈曾经说过“别人都说江南的女孩性格像水一样温柔细致,但真正的水是能滴水穿石、惊涛拍浪的,希望她能真正的成为一个水一样的女人,温柔的外表下有着一颗强大的心脏”,所以在张宇轩说出分开的时候,她也只是冷静的问了原因和一句是不是真的要和那个女人一起不再回头,在得到张宇轩肯定的答案后便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过头。不是不想回头,也不是不想挽留,可身为女孩子最后的自尊告诉她这个男人现在爱的已经不是你了,你不能为了这样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把自己搞的狼狈不堪,任人笑话。
可她最终还是把自己弄的狼狈不堪,把生活过的一塌糊涂。
四年了,她选择一个人远走他乡独自舔舐伤口,只因为那里有着她不熟悉的人和物,没有人了解她就像她也不认识那里一样。她的生活、她的过往、她的情伤都没有人知道更不会有知道张宇轩存在过的人流露出的刻意的怜悯,同情的眼神甚至是名为真心实则嘲讽的安慰。
最初的时候不是没有想过开始一段新的恋情,因为所有人都说忘掉一个人最快、最好的办法就是重新来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可是当那些人或是真心或是假意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没有任何办法逼自己和他们毫无芥蒂的相处下去。若是真心,她的行为只会伤了那个人;若是假意,人往高处走,哪个男人会没有往上爬的心,再次有了更好的选择的时候,谁又能保证她不会再一次的成为被抛弃的那个人。
全中国有太多太多的张宇轩了。
秦砚秋失神的看着窗外,东方的鱼肚渐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偷偷的照进院墙,打散了浓重的雾霾,视野刹那间就清晰起来。
她忽然间有些想去爬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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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谈话(二)
? 晨雾已散,秦砚秋站在山顶上看着远处郁郁葱葱的林木和掩藏在林木中若隐若现的小镇,随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慢慢的往回走。
“哎呦,这不是砚秋吗,可算是敢回来了!”
惊讶的呼声传过来惊醒了正在东瞅一下,西看一眼的秦砚秋,她转身看了来人一眼,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淡淡的打了个招呼,“张姨”。
“哎呦,真是砚秋啊,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我们都不知道呢,你说你啊,就算是宇轩他喜欢上了别人不要你了,你也犯不着一走四年都不回家吧,你说活你爸妈他们得多担心啊,让宇轩知道了不是让他难过吗,你说说你这人怎么就那么自私呢,还好当年我们家宇轩没有要你……”那张姨絮絮叨叨的自说自话着,语气得意又嘲讽。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姐还真不希望张宇轩能够在惦记着她,也谢谢他张宇轩当年放过了我姐,不让那样只会让我们全家都觉得恶心。我姐呢,平日里工作不知道有多那忙,现在又刚刚从国外回来,好不容易才请了假回家哪里有那个美国时间想你家那位凤凰大侄子,我劝你还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早上醒来的时候没见到秦砚秋在家里,秦砚墨差点以为她又偷偷走掉了,好在看见了秦砚秋留下了出去爬山的字条,他便沿路找了过来,这才看见了刚刚的一幕,所以毫不客气的反讽着说道。
“姐,下次再见到这样的人,你别搭理她,恬不知耻、自以为是,别人不搭理她,是不想和她一般见识,她还以为人家那是怕她呢!”秦砚墨拉着秦砚秋往回走,经过你这个张姨身边的时候还故意说道。
这几年他们家不知道听了多少别人的闲言碎语,尤其是眼前的女人,大都是她挑起来的,爸爸妈妈当了一辈子的老师,虽然平日里对他们很严厉但从来没有在外面和别人红过脸,每次听见别人指指点点的话也只当没有听见,时间一长别人觉得没意思也就不说了,只有这个女人仗着自己是张宇轩的姑姑成天说着是她侄子怎么怎么厉害,看不上小门小户的姐姐,姐姐也配不上他们家这样的话,他最听不得的就是别人说秦砚秋不好,所以每次都狠狠的反击回去,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女人平日看上去挺厉害的却也只敢嘴上刷耍威风,仗着爸妈不好意思和她吵架,每次都越来越猖狂却独独不敢招惹他。
“砚墨这话说的在理,有些人呐真是黑了心肝,自己干了缺德的事还一点都不知道羞耻,还嚷嚷的让别人都知道,成天不思进取惯会耍嘴皮子占便宜,也不怕以后死了下地狱。是吧,砚墨?”
“还是林婶懂得多,那我以后说话可得悠着点,我回家要好好想想以前有没有说过什么亏心的话,做过什么亏心的事。”秦砚墨笑嘻嘻的看着迎面走过来的林婶,故意夸张道。
“臭小子”,林婶嗔怪的点了点秦砚墨的脑袋对着秦砚秋温和的说道:“砚秋啊,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刚到,林婶。”秦砚秋上前搀住她,这位从小看着她长大的阿姨每次都有什么好吃好玩的都不会忘记她的一份,对着林婶,她总是心怀感激的。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林婶感叹道。
“林婶这几年怎么样,身体可还好?”
“我好着呢,每次你明大哥说想接我过去他那儿,我还不乐意呢,咱么这儿啊山好水好,养人!”林婶笑着说道,语气里是满满的对儿子的骄傲。
“我看有人是想去却去不了吧!”那张姨愤恨的从后面追过来,故意撞了林婶一下,大摇大摆的走了。
“喂,张如心你……”秦砚墨握着拳头,愤愤不平的叫道。
“算啦,她这种人就是块滚刀肉,纠缠不清的。”林婶伸手拽了拽秦砚墨,毫不在意的说道。活了大半辈子,她什么样的人没有见到过,张如心这种人你越是和她一般见识她就越会蹬鼻子上脸,只有无视她才是最好的方法。
“林婶,没撞伤到哪儿吧?”秦砚秋小心地扶着她,有些担心问道。林婶的年纪毕竟不小了,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我没事,张如心就是个花架子,她只是嘴上花花,不敢真撞我的,你们快点回家吧,我这已经到了。”林婶不以为意,只是催促他们两人赶紧回家。
“爸、妈、砚墨,对不起!”送林婶安全到家后,秦砚秋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向坐在餐桌前等着她吃饭的秦父他们道歉。这几年,她一直以为只有自己受到的伤害最深,却不曾想到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家人竟因为她而承受了这么多的冷嘲热讽、闲言碎语。
“又遇见张如心了吧,每次砚墨摆出这种表情就是在外面遇见张如心了,怎么,又吵起来了。”秦父摸摸秦砚秋的头,毫不在意的说道,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恩。”秦砚墨恹恹的答道,如果可以他真想狠狠地揍那个女人一顿。
“呵呵,她那人从小就那样,眼高手低的,你越是回应她,她就越以为自己了不起,你不搭理她,她也就是嘴上酸酸几句,她这种人巴不得别人天天拿眼睛不错眼的盯着她,成为视线的焦点才好。秦父依旧是一副好在不在乎的样子劝说道,从小一个村子里长大,张如心是什么人,他很清楚。
“爸,你是没见到她那副嘴脸,真是癞蛤蟆掉脚背上,不咬人也膈应人,再说了,那也不能天天听她嚼舌根啊,这都几年了,烦都烦死了,成天把张宇轩挂嘴边,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她儿子呢!”秦砚墨气呼呼的说道。
“你每次不是都怼回去了吗!”
“那怎么一样,是她先招惹我们的,姐姐在家里都没人舍得说她,偏偏她一个外人成天编排我姐,当她是老几啊,真想上去揍的她不能张嘴说话,怕了我们家才好。”
“怎么不一样”,秦母看着恼着脸的秦砚墨,开口说道:“张如心从小就心气高,偏偏还是个没本事的,以前被张家的老两口捧着,一颗心都不知道张歪到哪儿啦,谁家过的好了没被她酸过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