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一只带头的妖兽仰天长啸,接着,所有的妖兽一起奋力怒吼了起来。那野兽的吼声响彻天际,整个玉琅城都能够听得见这片喧嚣。
普通百姓在城外,都已经吓得直哆嗦了,但是他们没有看到一只妖兽从皇城中跑出来。
卫泫为了困住这群妖兽,早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她知道,这一战,士兵们有所伤亡是难免的,但如果不这样做,伤亡会更加惨痛。
城外的守城将士们依旧在维持秩序,让普通人群赶紧撤离玉琅城。
就是这一片秩序井然,让大家都觉得,事态或许并没有那么严重。
“别高兴得太早!皇城里的人正在殊死搏斗,只要有一个口子没有防住,玉琅城就会沦陷!陛下是亲自上阵抗击妖兽,尔等竟然还有闲情逸致悠哉散步吗?”
一位将军站在高台上怒吼着。
听见了他的声音后,许多人都低下了头,不再言语,而是赶紧跟随着人群向前移动着。
司寇安的拂尘已经将那鳞人锋身上的鳞片扫下了不少,地面上晶莹剔透片片鳞片散落着,鳞人锋喘着粗气,口角微微渗出了些许血迹。血是红色的,看到那颜色,柏卿月觉得,这个家伙的本体果然应该还是人。
“嗖”声连连,她手里的弓箭一直没有停下过射击。直到妖兽所剩无几,也都快被琏国的士兵们打到了奄奄一息,她才放下了手臂。
看着鳞人锋依旧没有撤退的意思,她倒是对这个怪人有了些许敬佩。
“此人可能生擒?或许可以套出不少话来!”“你想亲自拷问吗?”“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
尚云初看着说出这些话的柏卿月来,觉得难以置信,“你曾经拷问过犯人吗?”
“不仅仅是我得会拷问,我自己经过了反拷问的训练!”柏卿月提眉一笑,走到了司寇安身旁。
“鳞人锋是吗?你若不再反抗,饶你性命如何?”“哼,宁为一死,决不妥协!”
“嗯,有骨气!”柏卿月的赞许态度没有丝毫虚假,司寇安问道:“你可是有什么想法?”
“那是自然的,毕竟这家伙参与了那么多次骚乱,就这么轻易死了,太可惜。”
新式武器再次出手,这次不是攻击性强大的东西,而是一支针筒。
“上人可有办法让他无法动弹?我手里的药物或许能够让他先睡会儿!”
“好啊,能有效,最好不过!”
司寇安竖起手掌,立起两指,口中疾速念叨着柏卿月无论如何也听不清更听不懂的咒语。
只见那鳞人锋的身体似乎开始僵硬,渐渐地,他单膝跪地,手掌一撑,接着,再也没有丝毫动作。
他的两眼依旧干瞪着,充满了血丝。柏卿月走了过去,提起了手里的针筒。
尚云初对这东西有点印象,因为卫仁明的屋子里有许多。他不明白,柏卿月到底想要做什么。
针刺进了鳞人锋的颈部,慢慢被注射进去的液体,使他很快就失去了意识,接着就倒地不起了。
“看来,他真的是睡着了。”司寇安蹲下身来看了看,接着,抬头望着柏卿月,“你给他用了什么?”
“强效安眠药。”
柏卿月收好了针筒,尚云初走了过去,一把拽住了她的身子,低头在其耳边问道:“这么些东西,你今天都提前带在身上了?”
“不是……梁诚没告诉你吗?”“梁诚?我来这里许久还没见到过他一面呢!”
“难怪……梁诚算准了今天的许多事情,所以我有提前准备。”
尚云初松开了手,而就在此刻,从那帘洞门出吹来了一阵极其强烈的风。
“哄”一声巨响,就如同是那卫星发射下来的攻击一般,让整个琏国皇城的地面都为之震动。
“发生什么事了?”嵇玉书挥了挥袖子,想看清那帘洞门的状况。
可是,让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情形发生了。
地上,一大片的残存废墟,完全不是属于皇城的任何一处物件。
“这……帘洞门,怎么会……”司寇安瞪大了眼睛,赶紧冲了过去。
拾起一片碎块,他看了看状况后,摇头叹道:“彻底毁了……好端端的东西,怎么会……”
当他站起身后,柏卿月愣愣地看着地面上的碎片,“帘洞门……毁了?”
司寇安看着她如同失了魂般的样子,突然想到了她曾经提及过的愿望。
尚云初抓住了她的手掌,赶紧安慰了起来,“别急,帘洞门也是上人与神兽们联手制造出来的,应该还有其他办法!”
司寇安看着那堆已经成了垃圾的帘洞门,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他早已经联络好了秦国中的众人,一旦收到了信号就马上前去端了敌人的巢穴。
而明显,这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做法,绝对不会是上人与猎户的杰作。
☆、176。第176章 敌意全无
大殿之上,司寇安道出了那被丢去中芒山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哦,那个啊,就是个烟火弹,一着地就会自爆。在雍阳宫中待命的神兽能闻得到气味,所以他们就可以循着烟和气味的位置找到他们开启帘洞门的地方。”
“为何断定他们就在中芒山?”“只有那里,才能够最大范围地召集到他们想要的妖兽吧!只是我实在不明白……”
司寇安拖着下巴琢磨着,尚云初等着他的回答。
“到底是谁,怎么控制得了那么多妖兽,竟然还能让这群妖兽老实地听命?而且,这群妖兽,明显并没有被控兽之人所控制,行动完全出于自发!”
“控制与自发,如何区别?”柏卿月追问着。
“自发的妖兽,都可能会爆发出极大的能力,而被控制的妖兽会考虑许多环境因素。特别是保护主人的心思会比抗敌来得更明显!所以,凡是被言灵控兽的神兽与妖兽,都会比自由身时弱个些许。”
司寇安的解释让柏卿月回想起了小凤第一次开口时的话语,她看了看站在自己肩头的小九,顺手抚摸着它身上的背毛,“控兽……会让你不舒服吗?”
“不会啊!卿月,这些无需你担心。千年来能够控兽的上人都有不少与神兽关系融洽,自然也会担心这些事。控兽最终的目的并不是控制我们为你们做些什么,而是不引起没必要的冲突。”
“就如小九所言,现在雍阳宫中的许多神兽也是这般。主人不会下达任何命令,只是让它们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哪怕白泽也是如此。”
“白泽?”尚云初问道,“它竟然也被控了?”
“那是自然。”司寇安详细了解过了皇城中的伤亡与损失情况后,打算马上就赶回雍阳宫询问究竟。
“对了,帘洞门虽然被毁,但是你还是有机会完成心愿的。就是刚才提及的白泽,那家伙可以!”司寇安说罢,就离开了殿中。
柏卿月意外于这突如其来的答案,她看了看尚云初,尚云初耸了耸肩,“找到白泽,比用帘洞门还困难。因为那家伙一消失就是近百年,就连上仙都不知道它在哪儿!”
“上仙?”柏卿月一歪脑袋,彻底不解了,“这里有神仙吗?”
“算是尊称吧!”尚云初双手一叉腰,咧嘴笑道说:“徐上仙是统领整个雍阳宫的上人,为了区分地位,我们平日私下会这么称呼。但是真对着他本人,还是称呼为上人。”
“你见过他吗?”“没有,所有的新帝登基之后,倒是都必须去一次雍阳宫,听一次徐上仙的谏言。”
“哦……只是听见,没看见?”“不错,就是这样。”
“连见他都见不着,见白泽就更见不着了,是吗?”柏卿月长叹一口气,“我倒是希望司寇上人别告诉我这些……”
一旁几人苦笑了起来。卫泫拉着柏卿月,两人单独回到了寝殿。
关上了门,卫泫似是语重心长,“卿月啊,我算是彻底明白,你之前的话都是没有骗我。此前有什么做得让你不悦,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会!”柏卿月欣喜于解开了卫泫心里的矛盾针对,“你有你治国的方法,有你的理由,我自然不会责怪于你。更何况,真的摆出了道理来,你也是愿意采纳的,不是吗?”
“你那个武器实在太可怕,若是那些情况真的属实,确实不得不防了。”
卫泫坐下身来,招了招手。柏卿月与其并肩而坐,卫泫依旧亲手开始沏茶,“我虽然曾经听方靳宗说起过许多九州的事,但是,你所知道的东西,与他告诉我的,差别实在太大了。真没想到,你此前所述的水深火热,比我想象中的更甚。丫头啊,你才几岁呀,都经历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