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但是,我却装出一副尊敬的神情,向达力大叔礼貌地说“谨遵陛下旨意。”给足脸子吧?
他和三百位大臣听到这回答,紧绷的神经立即松驰了下来,而我亦慢步走到张晓怡的身边,等待达力大叔的授封。张晓怡在我耳边细声地说“你最善长的本领果然就是吓唬别人。”
我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世上已没人听得懂你说啥,你…你…你也不用在我耳边吹着气说话吧?”她看到我这么夸张的响应,才发现自己的举动有多大胆。她的白滑小脸立即变成蕃茄般红润,可是却嗔怨地盯着我的脸。
真的十分美丽,想不到她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呃…还欣赏什么?大麻烦来了!我从来没见过她害羞时仍能正眼看着我,再加上她刚才的举动,呆子也知道她正向我表露心意。糟了!我以后要怎面对她呢?
我选择了无视张晓怡的眼神,装作不理解她的举动,全神贯注观看着达力大叔主持的授封仪式。其实这仪式真的很无聊。他先是拿着厚厚的档向全场歌颂我的丰功伟绩(我们二人杀害你们四万人还歌颂…汗)。颂赞了半小时后,我向他单膝跪下,而他用剑架在我的右臂上,口中吟唱着不知什么语言或是诗歌。如果不是身穿精神铠甲,哪敢给你这个只认识了一天的大叔用剑搭在我的身上!
接着,张晓怡重复以上的这流程。不同的是,她不用下跪,以及大叔只是用法杖在她的右臂拍了三下。老粗就要跪,智者却可站,什么规举!不谈这个了,我们被封为死神骑士及死神魔法师,据说这封号是直接引用士兵们替我们起的别号。
接着又说了一堆长得可怕的官职名称及职责,但是最后还是强调这职位只对国王负责。达力大叔,你已到达忽悠的最高境界了!连我也被你fu*k悠了,一早说句无权的虚职就好了。他命令外交大臣将我们的名称、职位和样貌特征传遍各国,向世人宣示穿越骑士和魔法师已决定支持王国的发展。
没错,这个举动正是我昨夜向大叔提出的小小要求。他刚才说出的目的其实是废话,因为他也不知这举动有何用。可是,我要他们替我向世人宣布我和张晓怡身在王国,目的只是希望少轩和御姐得知后会赶来找我们。
他们既然之前来过王国的边境,得到消息后再来一次也不是没可能的。但是我们却不知他们身处在兽人帝国的哪一城中,不用这方法的话,难道要我们跑到兽人帝国,逐家逐户拍门寻找两个人类吗?这个寻人方法才是我答应大叔任职的主因。说真的,我对当官没多大兴趣,我只爱官员的权利,却不爱其义务,所以才选个没权利更没义务的职位来当。
看到这一场神功戏演完时,我亦从无尽的困意中清醒过来,并打算转身离殿回床沈睡。怎知道达力大叔是否有意跟我过不去,高兴地说”就职仪式经已完成。接着,我有一项重要的喜事向大家宣布!“大叔,你已一把年纪,不是打算向我们宣布纳妾吗?
他说完这话后,就一直故作神秘地观看着各人的一举一动,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他是不是真的以为,各人会为你这拙劣的吊胃口技巧而坐立不安吗?我不理会他的低等演技,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跟张晓怡闲聊瞎扯。
大臣们的反应亦跟我差不多,一副没心装载的样子,什至有些更露出鄙夷之色。嗯,看来达力叔叔的后宫应该有大量美女,否则各大臣怎会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而更多的是带着羡慕与嫉妒并重的神色。
等了三分钟,在我发出第二十三个哈欠之时,达力大叔突然神情认真地盯着我。不用这样盯着我嘛,我还差一个哈欠才够两打,是你的吊胃口技巧太烂而已。
可是下一刻,达力大叔向我亲切地笑着说“我已决定将女儿许配给死神骑士李酷。”我的第二十四个哈欠被这句话止住了,可是全场人士依然挂上一副没心装载的脸孔,好像早知此事似的。不!他们根本就知道此事,才会这样平静,怪不得刚才有这么多人露出羡慕、嫉妒及鄙夷的神色。
“靠!大叔你耍我吗?”我向他咆哮道。达力大叔被这句话吓倒了,但不是为这话的内容,他是为了听到我用外星语咆哮着不知明的句子,才会吓成这个模样。
我看着倒在地上的达力大叔,激动地说”达力大叔,别在这里说笑,我已经有了恋人,不会娶其它女子。多谢你的好意。”他缓缓地爬起身,依然一脸温柔地说“不用这样,我只是将她嫁给你当情人,正室当然是留给死神魔法师张晓怡。如果你还认为不够的话,我还可以替你找…”
第62章 李酷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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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你可以告诉我什么事激怒你吗?”晓怡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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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靠」的一声作响应,我不理会达力大叔的反应,向他斥喝道“我只会拥有一个女人,不要什么情人,通通给我见鬼去!你当女人是畜牲吗?交配工具吗?泄欲机械吗?就是因为这种禽兽的想法,才会害死那么多的女人!我已不挥刀砍向你们这些禽兽,你们却要我成为你们的一分子!”
说完后,我不理会人们惊讶的目光,愤怒地转身离去。我一直向前走,听到身后传来张晓怡的叫喊声。可是我毫不理会他,直到踏进别院的庭园时,张晓怡用力拉着我的手,令我愤怒得向她全力咆哮道”别来惹我!”
她听到后立即全身发抖,眼中禁不住泛起泪水,却坚持不肯放手。她带着哭腔问道”酷,别…别吓我…我好吗?。我知道…道你不会娶公主,但是…你只要拒…拒绝便够了,为什…么要这样愤怒?告诉…诉我好吗?”
当我看到她的泪水之时,胸口忽然如同被一把刀插中似的,十分疼痛。是我无理地向她发怒,才会使得她伤心得泪如泉涌。我的大脑好像忽然停止了运作似的,失神地说”小冰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向你发怒的。”
她忽然愣住了,随即破涕为笑。她红着脸,含笑对我说”原来你平日在心中唤我作小冰冰,怪不得你不愿唤我晓怡。”我听到这话时,才想到刚才自己说的话有多糟。为何我看到她流泪时,就会回想起当日在石林拖着我逃的含泪小冰冰?
我低下烧得发热的脸,转身继续往庭园中走去。我独自坐在石椅发愣,想着为何刚才会不自觉说出「小冰冰」三字时,一只白嫩温暖的玉手贴在我的脸上。她在无声无色之间走到我的背后,对我温柔地说“酷,你的脸很烫,想着什么事?”
我怎会告诉你!不怕被你继续误会吗?我沉默良久后,她走到我的右边,伸出的小手一直没有收回。我却不好意思叫她别碰我,这么一说好像太自恋自大了一点,而且我的心中亦有一点点喜爱这种触感。
她关切地问“酷,你可以告诉我什么事激怒你吗?”在我无意的扭头看向她时,我的视线水平刚好对正被白袍包裹着的胸脯,这使得她的手渐渐地冰冷下来。不,是我的脸热起来才有这种错觉的出现。
看来当了接近二十二年的处男,再加上在这大半年的晚上也跟一位美女待在一室,令我对女性的幻想和渴求越来越激烈。再这样下去,真不知如何收场。她半年多也一直跟我形影不离,害得我连躲起来独自发泄的机会也没有。
“酷,究竟什么事激怒了你?”一声甜美的女声把我拉回现实,而这一问题亦同时把我的欲火压了下来。我愤慨地说“我应该没跟你说过,为何我的家只有爸爸和哥哥?”她好像察觉到一些问题,可是仍然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现在的爸爸和哥哥跟我没有血缘,他们是姓陈的。”我平淡地说“在我小时候,我的亲生父母一直都非常恩爱,而且亦非常疼痛我这个独子。直到我十岁的时候,我经常听到妈妈在大厅中独自哭泣,可是我每次走近,她都会含着泪,装出笑脸。”
“她从来不肯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亦不准我去问。每次我们三人在一起时,妈妈都会装出一副快乐的笑脸。我就是这样看着妈妈一人独自哭了三个月,可是我却看到父母仍然非常恩爱,而且仍旧疼爱着我。”
“直到一天,我在吃晚饭时问了爸爸一句‘爸爸,为何妈妈只要独自一人时就会哭个不停?’这时,爸爸愣住了,接着妈妈也定住了,时间彷佛静止了。过了不知多久,妈妈说要到露台收拾衣服,爸爸却仍然像一尊蜡像般,没有一点反应。”
“接着,我听到楼下传来一声巨响,而我们等了妈妈很久,却仍然没有回来。爸爸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掉下手上的碗筷冲向露台。我看到爸爸站在露台的门边抱头痛哭,同时不断重复着几句话。我坐在饭厅中,听不清楚,所以我走向露台看看。”
“我慢慢地走近,爸爸的声音亦渐渐清晰。我听到爸爸哽咽道’为何我要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为何我要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为何我要跟…’当我穿过露台的门口时,我只看到爸爸一人,妈妈不见了。”
“当时我只想到,妈妈在十八楼的露台上消失,跟刚才楼下传来的巨响有关。我靠在栏杆向下一看,只看到一点点如蚂蚁般细小的人,围观着一朵血花。妈妈死了。我好像失去了一切知觉,只会愣愣地看着这朵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