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最近客栈里来投宿的江湖人渐渐多了起来,好像是为了赶往在陈国与豫国交界处的飞凤山,开什么武林大会。她们开不开会我管不着,只要她们不在我的客栈里头捣乱就行,虽然我是个挂名掌柜,可客栈出了什么事,我也得出来出头不是。
在经过了疯子事件与变态事件以后,我重新评估了一下自己的武功,严重怀疑当初师傅说我有武林一流高手中的末流的实力,那其实是安慰我的话,那时我顶多应该只能算个二流高手中的上游,而我现在的实力应该才达到一流高手中的末流的上游,以我的实力来管江湖人的是非,那简直是“寿星公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眼看着没有几天就是武林大会了,在我以为再也不会有武林人士经过的时候,一个拿剑的男人走进了大厅,他左右扫视了一下,然后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小儿连忙迎上去点菜。
我看着他放在桌子上的剑,再看看他——剑我见过,而且见过不止一次,可人确实是没有见过,我想他应该和上次借我剑的人是同门,为了表达对他同门借剑之情的感激,我让小二送了他一盘水果。
他看了看水果,又看了看我,然后微微向我点头致意。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陌生人,连忙又仔细看了下他的长相我敢肯定我没见过他,虽然我不认路,可我很能认人,估计这人是个自来熟吧。
过了一阵,一个彪型大姐也走了进来,坐在拿剑男人旁边的桌子上,大声点了几个菜,然后默默地喝着先上来的好酒。我看客栈快打烊了,便收拾好东西,打算点一到就冲回去练功,说实话,还是增强个人实力是王道啊,这几天我一落单便担惊受怕的,这种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
忽然“哐啷”一声,我回头一看,只见那大姐跌在了桌子上,并且把桌子给砸破了这个情况,应该算是办公用具磨损吧,浮云的姐姐应该不会为这个桌子扣我工钱吧。
彪型大姐刚落地,拿剑的男人便跃到她身边,“噗噗”几下将她定在那里,然后自怀里取出一个小瓶,倒了点粉末在那大姐的脸上,又开始脱大姐的外衣我看得是目瞪口呆,这里真的是女尊的世界吗?
不一会,他便将一个抱枕样的东西扔到我怀里,对呆傻的我说:“送给你了。”
啥意思?我看他走了,赶紧去给那大姐解穴,却发现解不开我不禁怀疑,也许我连一流高手的边还没有沾到吧。
我还没来得及要小二收拾案发现场,几个捕快便奔了进来,自那大姐脸上扒下一层皮后,问我:“人是你抓的?”
“是吧”
“那和我们去领赏银吧。”
我跟在捕快的后面,看着此刻那长得异常清秀的在押大姐,简直和刚才那个彪姐是天差地别,原来这个世界的易容术已经比我前世的整容强大了这么多啊。
我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清秀的大姐竟然是个杀人越货、奸杀妇男的重型犯,竟然值二百两银子这么多(因为她杀了一个大官的儿子),我看着手里的银票,这到底算是公款,还是我个人的私款呢
不请人自来
那从天而降的二百两,已经由浮云正式首肯,拨给我做私人财产了,看来老天对我真的很不错,在我郁闷的时候,总会不时的给我点继续奋斗的动力。
可是现在我却觉得,老天无论给我什么动力,我都快撑不住了,那些彩色的幻想已经渐渐的在我的梦里扎了根,变成了放映的电影,有时候是有声的,有时候是无声的,唯一不变的主题就是男女的纠缠,大部分时候主角是高手同志,有时候会换成浮云,也有一、两次会同时梦到他们
我快疯了,我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个色情狂一样,难道说女尊世界的女人都是这样的?还是只是我是这样的。我好想抓个人来问问,可是又不敢,这种问题,似乎很难问出口来,搞得我最近见到他们就脸红,然后总会手足无措,结果就是造成了一个又一个乌龙事件。
我曾经把整碗粥都喂给了高手的衣服,转个身差点踩扁浮云的脚,走个路突然绊倒顺便扯破路人甲的腰带,害那人的裤子掉下来,幸亏那人是女的,要不然,我现在估计已经在牢里吃色娘饭了
我好害怕自己再做那些彩色的梦,渐渐变得有点不敢睡觉,后来变成了睡不着,郁闷啊郁闷,失眠真的是太痛苦了由于我总是没有精神,客栈里的人看我更是不顺眼了,哎,又被人鄙视了啊
又是一夜失眠,我无精打采的坐在柜台后面,忽然一道人影遮住了阳光
“小姑娘,你真让我好找啊。”妖媚的声音传来。
听声音都可以知道,除了那个变态女人,还能是谁呢。以前我还会害怕一下,可现在我什么心情都没有,只想好好睡一觉,要是今天再睡不着,我便打算用药了,虽然那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
“怎么不说话?”
我瞟了她一眼,换个姿势,继续培养睡觉的情绪。
“怎么无精打采的?生病了?”她一下跳进柜台,伸手把了下我的脉,“没病啊?到底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我瞪了她一眼,以表达我不耐烦地情绪,好不容易有一点点想睡了,被她这么一搅和,又没有感觉了。
“脸色也好差啊,上次那个功夫不错的小子呢?怎么没见他照顾你?”她见我半天不理她,自顾自的坐在我身边,说:“有烦心事了?可以和我说说啊。怎么,和那小子吵架了?说说嘛。”
“没有。”
“那怎么了?”
我看着一脸好奇的她,突然觉得老天给我送来了一个很好的听众,她和我生活的圈子没有多少交集,即使知道了什么,应该也不会告诉我认识的人,而且这件事在我心里已经憋了好久了,久的我都觉得它已经成为了我的魔障,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蛊惑我,说吧,说吧
“你有没有那种经历。”
“哪种?”
“就是想要把某个人扑倒,然后那个那个。”
“哪个哪个?”
“就是”我对空中做了个亲吻的动作。
她呆呆的看了我好久,忽然笑了起来:“你不是十八岁了嘛,怎么还没有那个那个过?你的成人礼是怎么过的?”
“成人礼?”那是虾米东东。
“你不知道?!”她突然很怜惜的看着我,说:“没关系,到时候我们会给你补个风风光光的成人礼。”
我奇怪的看着她,这关她什么事啊,连忙回归正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当然有过啊,每个女人都会有的。”
“那你会梦到那个那个吗?”
“哦?你都梦到谁了?”她表现得无比感兴趣。
“要你管。”我有点恼羞成怒。
“哦~小姑娘长大了,有心上人了呢。”
心上人?可是一个人的心上,可以有两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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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真是个怪人,自那天以后,她便在我们客栈住了下来,成天什么也不干,就陪着我坐柜台。而我却懒得理她,因为最近我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观察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上了。
只要一有貌似情侣的人经过,我便会一直盯着她们看,看看她们的手都放哪,说话的时候有什么表情,会不会有频繁的肢体接触等等,结果有一次盯一对情侣得时间太久,被别人误会我对那个男的有兴趣,差点被那人的妻主打一顿我真是冤啊,那种男人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啊,身体纤细的根个树枝似的,走路摇摆的像个虫子,脸色白的与纸人无异,最可怕的是那个声音尖的,人妖都没有他那么恐怖。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盯人事件上午刚发生,下午好似全世界都知道了,直接后果就是——客栈的人连鄙视都不屑给我了,高手同志也不找好药园了,浮云本来要出城办事也临时改变了计划
小小的客栈柜台后面,现在正挤了三个人,高手同志和浮云把我夹在中间,那个变态女人只好站在柜台外面,我没有精力说话,高手同志和浮云似乎有点生气,也不说话,只剩那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