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霍庭深手指磕在方向盘上:“我想给你多一些时间,我确定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
“你不怪我?”安笒垂下眸子,想要收回自己的手指,却被霍庭深紧紧攥住,她低声道,“对不起,他是我心里一道伤,怎么都没法愈合。”
虽然已经不常常想起,但没一次扯起,都是撕心裂肺的疼。
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如果那天空难是真的。”霍庭深顿了顿,缓缓道,“你会不会也要怀念我。”
“不会的!”安笒猛然抬头,用手捂住他的嘴巴,摇头,“你会活的好好的。”
霍庭深拿下她的手握住:“以后我陪你去看他。”
安笒靠在霍庭深怀里,静静流眼泪。
后来霍庭深带她去了酒吧,她喝了很多酒,混混沌沌中,听到霍庭深不停说话,她趴在他胸口,听着熟悉的心跳,终于沉沉睡过去。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从大学的明媚时光,一直到很远的未来。
“以后的路,会有人替我陪你走。”谷岩柏的影像碎成无数亮光,慢慢消散开。
安笒猛的睁开眼睛,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渗透进来,被子上跳跃着斑驳的光影。
“起床吃早饭。”霍庭深推门进来,他转着运动装,额头上有细密的汗,应该缩肛运动回来。
安笒掀开被子下床,一言不发的走过去,双手环在他腰上,半天没说话。
人生的路那么长,岩柏陪她走一阵子,接下来的一辈子,霍庭深会一直陪她。
“小傻瓜。”霍庭深揉了揉安笒的头发,将人抱起来放在床上,“不是说好了不许光着脚走路吗?”
安笒眯了眯眼睛:“肚子好饿。”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换衣服下楼。”
日子重新恢复之前的温润细腻,时间像是流沙从指缝里疏忽过去,一晃五月都过了一半,气温已经慢慢接近了夏季。
“小笒,还有一周就是宝宝的预产期了,我想去买点东西,你陪我呗。”
“荣幸之至。”
安笒坐在副驾驶上一脸歉疚:“对不起啊,还让你开车。”
“没关系,宝宝很健康。”陈澜的手掌放在小腹位置上,身上散发出母性的慈爱光辉。
安笒笑道:“今天你随便买,我买单。”
“放心,我一定不客气。”陈澜打着方向盘准备转弯,忽然横着蹿出一辆汽车,眼瞅着就要撞上。
安笒尖叫一声:“方向盘!陈澜打方向盘!”
“吱嘎!”
陈澜将汽车打到最左边,险险的避开那辆汽车,汽车停在了路边。
“好险。”安笒拍着胸口大喘气。
“小笒、我、我不行了……”陈澜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孩子好像要提前出生了。”
安笒吓了一跳:“我、我马上打120。”
可是五分钟过去了,救护车还没来,陈澜挣扎着坐起来,去抓方向盘:“你、你坐好……”
安笒急的差点掉眼泪:“你这个样子怎么开车?我、我们叫出租车。”
她扶着陈澜站在路边拦车,可对方看到陈澜是个待产的孕妇,都在他们面前加速度冲了过去。
“还、还是我开车快一些。”陈澜喘气,羊水已经破了,再耽搁下去孩子就危险了。
安笒咬牙:“我开车。”
她坐在驾驶位,努力挤出一抹笑:“别怕、别怕。”
拧开钥匙,缓缓启动汽车,安笒心脏一缩,脸色瞬间惨白,她全身的神经像是痉挛了一样交织在一起,掌心溢出一波一波的冷汗。
“痛、好痛……”陈澜忍不住呻吟出声。
“坚持住,我们马上到医院。”安笒心一横,瞪大眼睛盯着前方,慢慢加快速度。
所有血腥的画面都被抛在脑后,撕裂成无数的碎片。
“陈澜不怕,不怕……”她双手握住方向盘,一遍遍道。
绕过一个路口,又过了一个路口,汽车终于拐进了医院。
“陈澜,我们到了!”安笒跳下车门,冲着院子里的护士喊道,“快来!这里有产妇!”
霍庭深得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安笒正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见他来,她白着小脸道:“我开的车。”
“你很勇敢。”他轻轻安抚她颤抖的后背,“没事了。”
“哇——哇——”产房里传出婴儿的啼哭没。
“是个小公主。”护士抱着孩子出来。
安笒靠在霍庭深身边,伸出一根手指逗弄着孩子的脸颊,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得到了重生一般。
“真好看。”安笒轻声道。
接下来一连几天,安笒都泡在医院里,弄的霍庭深不得不亲自来抓人。
“小祖宗,我求你在家呆两天吧。”陈澜哭丧着一张脸,每天看霍庭深冷飕飕的脸,她全身的血都凝结成块了,“很影响我坐月子的。”
安笒抱着粉嫩都小宝宝,浑不在意:“我是孩子的干妈,来看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那你总要考虑孩子亲妈的心理承受能力。”陈澜叹气道,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得,冰块脸又要来了。”
话音刚落地,霍庭深推门进来:“小笒,回家。”
“可我还想和火火玩。”安笒说完,第n次又瞪陈澜,“你这是取的什么名字,哪有孩子的小名叫火火的。”
陈澜翻个白眼:“怪我咯?是她风风火火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好嘛?难不成叫风风?”
风风?疯疯?
陈澜耸耸肩,还是火火比较可爱。
“可怜的孩子。”安笒恋恋不舍的将孩子放回婴儿床,不情愿的瞪霍庭深,“干嘛每天都来接我?我可以自己开车回去。”
自从克服了心理阴影,安笒就迷恋上开车,并且主动提起,希望霍庭深可以买一辆车给她:“五六万的车子就好,撞坏了也不心疼。”
吓的霍庭深立刻提了一辆超级耐撞的车给她。
正文 第175章 怎么沾上那东西
第175章 怎么沾上那东西
离开医院,霍庭深牵着安笒的手上了她的车,余弦驾车跟在后面。
“你明天不要来医院了。”霍庭深道,见安笒立刻变了脸色又道,“慕天翼回来了,你总要给他们一些相处时间吧。”
安笒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被堵了回去,闷声道:“我知道了。”
霍庭深带着安笒去了盛华酒店,偌大的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怎么回事?你要请客吗?”安笒一头雾水,她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霍庭深拉着她坐下:“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
“搞这么隆重?”安笒诧异道,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今天不是你的生日也不是我的生日……”
霍庭深温柔一笑:“闭上眼睛。”
“搞什么?”安笒嘴里嘟囔着,但还是顺从的闭上了眼睛,笑道,“你到底要干嘛?”
芬芳都香味钻进鼻孔,安笒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心中更加好奇:“好了没有啊?”
霍庭深拦住她的手,安笒在黑黑暗中走了几步,听他开口:“可以了。”
“好美!”安笒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桌上放着一大束玫瑰花,足足有几百多的样子,房间里的灯已经关掉,只闪烁着浪漫烛光。
“喜欢吗?”霍庭深捧着她的脸亲了亲。
安笒点头:“喜欢,可是为什么呢?”
“今天是我们领证一周年纪念日。”霍庭深推了蓝色天鹅绒盒子在她面前,里面是一枚戒指,粉色的钻石美轮美奂。
安笒笑了笑,将戒指推了回去:“不是现在。”
“小笒。”霍庭深皱眉。
安笒双手托着下巴,缓缓道:“我希望是别的日子。”
希望是在众人的见证下,她正大光明的戴上这枚戒指。
“好。”霍庭深明白她的意思,“吧嗒”合上盒子,歉意道,“等会儿带你出去买别的礼物。”
“我要买很贵很贵的。”安笒笑眯眯道,“不过霍先生,我现在很饿。”
厨师很快上餐,都是安笒喜欢的,且做工优美,色香味俱全。
“干杯。”
高脚杯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烛光下,两个人光影绰绰,霍庭深的手指越过桌子握住安笒,两人十指相扣,于无声中许下绵长的承诺。
“你这个骗子。”安笒用手指挠他的掌心,歪着脑袋打趣,“我一个人去的民政局哎,真是丢脸。”
“据说某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