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怎么了?”
“着凉。”
“我怎么不知道?”
床边的大个子轻轻地笑,突然一个熊抱压过去,隔着被子圈住里面的细身板:“你他妈太可爱了!”
韦一笑石化。
僵直着由着他抱,耳边响起蔡一鸣舒服的声音:“你好香。”大身子的重量全部压在自己身上,小笑的心脏被压迫地怦怦直跳,忍了好久,还没见那人有起来的意思,温驯的苹果班班导再也不温驯了,一条玉腿捣出来:“你这个死同性恋,离我远点儿!”
蔡一鸣被一只白脚丫踢住,急忙往后躲,站稳了,望见那条露在外面的纤纤玉腿,忍不住大笑:“你确定你是男人?你……哈哈哈……”被子里的人登时跳起来,张牙舞爪扑向大笑的男人,被一个反身,两个扭打的身子直接倒在床上。
韦一笑的人生底线被挑战,小笑的男人本色从刚出生就不断受到质疑,士可杀不可辱,韦一笑咆哮着翻身压住大个儿男人恶狠狠:“你才不是男人,你才不是男人……”被轻易钳住,然后惨遭大重量的全副压迫。飞飞娇娇的叔叔压在幼稚园小笑老师的细身板上,满眼笑意,得意洋洋:“哼,看看谁是男人——”
身下的小白脸气呼呼扭到一边去,留给男人一道白脖子。蔡一鸣干脆骑到他身上,恶趣味:“说你投降,说你投降!”
韦一笑愤怒,张口就是一大咬,蔡一鸣嗷呲着掉下去抱住自己的左手臂。
两排清晰的牙印子红红的映在肉里,俊叔叔痛地脸变了形,猛然跳到床上用力攥住小笑老师的细胳膊,摇了几摇:“说你投降!快点!”
有关男人的尊严,韦一笑咬牙,自己绝对是男人中的男人,飞机中的战斗机。小白脸气红了:“你混蛋!你王八蛋!你坏蛋!你……你狗蛋!”挣扎着要翻身做主,身上的人压地更紧,两个身子扭打着从床上滚到地上,小笑觉得身下一片冰凉,身上一团火热,突然,一股奇异的感觉自小腹袅袅腾升。
蔡一鸣还在不依不挠,死缠烂打,韦一笑的小脸在一点一点变红,逐渐至深红。
身上的大个子动一动,小笑急促呼吸,然后慌忙压抑喉间的呻吟,蔡一鸣渐渐发觉不对,下面的人不挣扎了。低头,对上一双细长丹凤眼,眼波流转,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从细长眼角射出来,韦一笑完全不动了。
蔡一鸣愣,压住的地方都是火热火热的,小笑老师眼睛闭上了,叔叔低头,发现下面人露出来的皮肤全部染上一层淡红。
活色生香。
韦一笑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一动不动,缓缓睁开眼,看着上面的大个子,蔡一鸣被完全击中了。紧紧贴住的身子,扑通扑通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分不清是谁的,不陌生的感觉袭来,一波强似一波,蔡一鸣闭上眼,沉醉地亲了下去。
天雷勾地火,面上的吻刚落下,小笑就本能地张开口,挑住进来的舌。
蔡一鸣颤抖地比下面的人更加厉害,完全投入到愈发激烈的吻里,两具身子抱得越来越紧,在地板上滚了好几滚,停下了。
儿童飞飞抱着他的猪头枕,奇怪地站在门口。蔡娇娇打着呵欠,无比贵妇地靠在打开的门上。
门什么时候被打开的,两个大人完全没察觉。韦一笑的小白脸熟透了,还是叔叔反应快,砰地关上门,把两个小宝贝隔在外面。啪啪啪的拍门声无休无止,蔡一鸣愣了好几秒,幼稚园苹果班班导早已飞到云白大床上的被子里,连眼睛都不愿意露一露。
“我,我先出去了。”
“哦。”
门关上,还有飞飞的大叫:“笑笑!吃饭!”
韦一笑的头从被筒里浮出来,脑袋一团浆糊。
十四
第二次在平鼎花园的高级别墅用早餐,小笑头一次了解什么叫食不知味。
清晨的阳光已经有点灼人,蔡飞飞耍流氓不愿意穿裤子,东窜西逃,白白的屁股蛋抵死不从他叔的高压政策,蔡一鸣皱着眉大手捏着片小裤衩对侄子围追堵截。
客厅的圆饭桌上,面对面坐着一大一小。
娇娇公主睁着杏眼有一下没一下瞄向韦一笑,韦一笑不敌这比太阳还灼灼的目光,只能低着小白脸,继续喝奶。终于,高贵的蔡娇娇朱唇半启:“鸣鸣亲你了。”
窄肩膀抖了一下。
“我看到了,鸣鸣亲你了。”蔡娇娇加重语气,漂亮的大眼睛蒙上一层水雾,韦一笑刚抬起细长眼就被那迷离哀怨的眼神吓得缩回去。杯子里的牛奶空空如也,小笑低头,再抬头,咧嘴傻笑:“阳光不错。”
娇娇公主盯着对面的小白脸,樱桃般的小嘴微扁:“鸣鸣是我的!”小笑谄媚:“是你的,是你的!当然,当然!”窄肩膀托着细脖子,细脖子支着小白脸完全深刻热切真挚地表达赞同。公主哼,跳下椅子:“吃饱了。”
蔡飞飞被他叔逮住,挣扎几下放弃了。蔡一鸣押着飞飞往这边走,飞飞火箭般扑进小笑怀里,两行辛酸泪:“笑笑,叔叔坏,最坏!”韦一笑低头看地,蔡叔叔随即仰面朝天。
早餐毕。
帅气的跑车载着老师学生停在市立幼稚园的大门口,娇娇腻在蔡一鸣的大腿上怎么都不高兴下车,飞飞早撒丫子冲进去了,韦一笑也想撒开自己的玉腿,冷不丁被一只大手扯住。小笑回头,首先看到一双怨恨的杏眼,然后是一对深深浅浅的酒窝。
酒窝今天穿着水蓝T-Shirt,不是一般的好看。韦一笑盯着瞧了好几秒,猛然醒悟,刷地垂下脑袋,讷讷:“我,我进去了。”
大手松开,蔡一鸣瞧着面前的幼稚园老师,视线不由自主转移到那截弯弯白白的脖子上,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就要摸到那凉凉的白皮肤,心里警钟忽起,猛然打了个战,发动车子,落荒而逃。
看门的老李怀里揣着个收音机,哼哼唧唧,手舞足蹈,一个转身瞅到小笑,乐呵呵地搭过去:“你小子!”
“李叔早!”
老李吧唧吧唧老眼乱眨,把韦一笑拉到墙角,鬼祟道:“找着姑娘啦?”韦一笑迷茫,被老李亲切地重重地拍了两下:“你小子!跟李叔还装呐?韦大宝都说了,你这孩子两晚上没回家……啧啧啧,年轻人得悠着点儿啊……”
蹬蹬蹬蹬蹬蹬一双6寸白高跟由远及近。
韦一笑抬头,正对上王芬芬的奋青眼。老李大嘴直咧:“王老师来地真早哇。”
王芬芬点头,蹬着6寸跟进园子了。韦一笑急忙跟上,被老李拉回去冲他挤眉弄眼一通怪笑才放开他,语重心长:“娃儿长大了——”
细身子忍不住直哆嗦,苹果班班导,幼稚园独一无二鼎鼎有名韦一笑,小心肝百感交集,韦大宝————!!!
幼稚园的草坪地上一群小朋友被领着做做运动,蔡飞飞弯着小短腿来来回回装模做样,朱方方满头大汗被老师猛夸:“小朋友们,注意了——都看方方同学的做法——”
祖国的花朵们沐浴在上午的阳光中——一派欣欣向荣。
韦一笑安静走回自己的苹果班,一号沙沙,三号果果,正弯着小眼睛笑地咯咯响。细身子走过去,挨个抱起来亲了一口。天才果果已经可以站得很稳了,小笑老师摸着他的小胳膊,象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果果哼哧哼哧干掉一瓶米粉奶,扯着粗嗓子还要,韦一笑拿过瓶子安慰:“别急,别急,马上就好了,啊——”
三号果果眼睛弯弯:“……笑……笑……笑……”
正在倒奶的小笑老师不敢置信地转头,细长眼突破张开的极限:“果果!”
“笑……笑……”天才果果晃晃悠悠,小脑袋瓜无比圆滚。韦一笑眼泪都快出来了,太感动了,颤巍巍将奶瓶塞到果果手中,果果的小手拽住韦老师的细手指,玩儿了起来。
突然,屋外一声长长的口哨。沉浸在亲情温馨中的小笑老师幡然觉醒,今天是周一,要开例会的。
王芬芬的尖嗓音伴着长长的口哨扩散到幼稚园的每一个角落:“开会——,开会——,开会——”
小笑老师急忙出屋,跟温柔的小琳老师撞了个满怀,小琳老师换了个新发型,波浪似的的大卷差点让韦一笑没认出来。某人由衷赞叹:“好看!”小琳老师脸红,刚想说点什么,发现两人旁边多了个人。
园长擦着亮晶晶的樱桃唇彩,更衬的大嘴出奇的大,一张老脸跟个调色盘似的,红蓝绿白。小笑结巴:“园……园长……好!”
香蕉班的小琳老师笑地异常真诚:“您真是越来越年轻了,园长早上好。”
园长笑,不无赞同。突然,严肃地看向目瞪口呆的韦一笑:“舞蹈大赛下周就要预选了,待会儿把你的节目跟大家讲一下,让大家伙儿都学习学习,共同进步!”
十五
温柔的小琳老师用她如水的目光强奸心上人,其她女老师也不时地向这里眼风扫射。
韦一笑状似痴呆。
其实是习惯了,女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