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什么是对内的帐。”我顺口问。
    而我却看到赵毅微微的皱了下眉头，没有问别的话，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帐做的很多？”
    “是的。”叶长天也没回答我，对着赵毅说：“你也知道我这是民营企业，有些东西逸曝光，那么也许我这个公司就倒了。”
    “所以你的女儿在努力的为你撑着？”赵毅说。
    “对。”叶长天也回答的很干脆。
    “那么你知道孙权现在会在哪吗？”赵毅没有在那个问题上纠缠。
    “不知道，但是我能提供一些信息。”叶长天说。
    “什么线索。”我急忙问。
    “也许你们还有时间。”叶长天说道：“很久之前我就打算给你们的，但是就是因为一点私心，所以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看着 叶长天给我们的东西，我和赵毅有那么一丝激动，不是别的，就是一个电话号码，而这个号码显示就在刚才，叶长天接到了。
    “这个是你在那天车祸现场看到的同一个电话吗？”赵毅忙问道。
    “是的。”叶长天说：“千真万确。”
    “那他刚才打给你是？”我不解的问道。
    “找我了解办案进度。”叶长天也不掩饰：“毕竟这些案子从我这开始的，问我保险柜的事情怎么样了。还有…”
    “还有什么？”我忙问。
    “有件事我很奇怪。”叶长天缓和了一下情绪说道：“刚开始我也是有怀疑孙兴的，这点不用说，因为他在我们公司工作的关系，更重要的是，我和他其实不像是表面的那么好。”
    “难道你们？”赵毅问。
    叶长天停顿了一下：“孙兴之前来的时候还是不错的，至少能在我的公司出现一些社会上的人来捣乱的时候，能给我很好的将他们挡在门外。但是一段时间之后，我发现，他既然偷偷的跟我们公司的财务混的很熟，李明亮，陈静，他们都很熟，还有之前的钱凤。”
    我和赵毅缓缓的听着，这似乎是个突破口，一直是我们没有调查到的方面，当事人说开了，那么我们听着何乐而不为呢。
    “孙兴离开的时候，正大光明的找我借了两辆车，说是开公司要用。”叶长天说的很慢：“当然，我借了，毕竟他跟我那么久，我还是很欣赏他的。”
    “但是没想到的事情是。”叶长天显得有点气愤：“我借给孙兴的车都是比较高档的。我有让范贤注意一下。但是最后我发现我的车似乎都被他倒卖了。用什么方法我自己都不知道，也许他在我公司混了很久，知道一些事情吧，事情都发生了我也不想过多的追究谁的责任，当然这只是对着外部人说的，其实我私底下找过他，但是没办法。”
    “为什么没办法？”赵毅问。
    “因为他吃定我了。”叶长天说的很委婉：“因为他知道我内帐的事情，似乎手里还有证据的样子，至少他知道我的一些事情，报出的数据我知道是对的，也许你们不知道，我和我女儿都是学这方面的，内帐其实一直都是我女儿在管，还有一个就是…”
    “谁？”我问。
    “钱凤。”叶长天似乎不想说出这个名字，但是还是说出了：“我想这应该是钱凤离开了我们公司，孙兴拉笼的结果吧。这是公司的秘密，这个应该保密，即使已经签署了保密协议，但是我却不能对钱凤做什么，不但是因为这些数据不能公开，更重要的事情是，我欠钱凤的，所以我在那个时候就跟孙兴拖时间，那些内帐我重新叫我的女儿做了一次，而现在保险柜的那个，只有我和我女儿知道。”
    “知道保险柜还有暗格的，还有谁？”赵毅问。
    “陈静。”叶长天说。
    “陈静和孙兴有关系你知道吗？”我淡淡的说。
    “不知道。”叶长天回答的很坚决：“之前都不知道。”
    “那么你之后怎么知道的？”我很好奇的问道，这件事在陈静死之前叶长天是不知道的，死之后我想更不可能有能提及，因为提起了，就要跟死者挂上关系，就连孙兴也只是承认有关系，却没感情，所以很多人避之不及，我还真想知道，到底是谁告诉了叶长天。
    从另一个方面也看出了陈静这一手做的确实很好，一方面他的丈夫周兵是知道的，另一方面叶长天作为一个上司，而且还跟陈静有关系，那么他也不屑接触周兵，我估计陈静在叶长天枕边也许也吹了不少风，大体的内容是周兵不怎么样…
    “看到那个保险柜，接到那个威胁的电话，想起了孙兴和钱凤的关系，更关键的是。”叶长天停顿了一下说：“那个打电话的人有意无意的表现出是孙兴给他们授意的，这才让我想起了钱凤和孙兴的关系。所以才会联想到我们内部的人，孙兴是一个。因为只有陈静知道这件事。但是我现在有点乱，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东西。”
    听着叶长天的分析，我突然发现叶长天其实也是一个高手，只是看用在哪一方面就是了我静静的听着。
    “一切的矛头直接都指向了孙兴。”赵毅看着叶长天陷入了沉思，说道：“你想不清的地方不是你不想不到，而是你不敢想。”
    “你的意思是说？”叶长天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的女儿。”其实赵毅的话让我突然间就想通了，任何人，在碰到自己的亲人的事情的时候，都会习惯性的放过，我也一样，但是当这个坎迈过去的时候，一切都明朗了。就从叶长天说内部的人，让我想起了老李头。
    当赵毅说道：不是你想不到，是你不敢想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叶倩“我女儿。”叶长天重复了一句。
    “对。”我接着说道：“你说内部的人，你有没有第一时间想到你的女儿，我想你没有，这里面除了你，还有陈静，那么就只是剩下你的女儿，你如果将你的女儿考虑进去，一切都明朗了。”
    “你是说是我的女儿泄密的？”叶长天说：“这个解释不通。”
    
    第八章 欲擒故纵
    
    “我女儿跟孙兴一点关系都没有。”叶长天似乎还是不想承认。
    “当然。”我说：“直接的联系是不可能，但是间接的呢？就像你现在收到的是孙权给的钥匙。”
    叶长天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保险柜就是也许是孙权偷得，而有意无意的将我引导孙兴那里，只是来一个嫁祸？”
    “有很大的可能。”赵毅接着说：“所以这时候有两件事需要我们做，就是双管齐下，孙权和孙兴一起抓，这才是重点。”
    “如果我女儿在这个过程中做了一些错事，我希望你们网开一面。你们也知道，我儿子他…”叶长天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
    儿子，叶长天有儿子，我一直以为他的女儿是独生子女的。我十分的好奇，刘彪和赵毅可没跟我说任何的事情。
    “你儿子…”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但是最终还是被赵毅给拦了下来。
    看着赵毅示意我别问的眼神，我虽然憋得慌，但是还是硬生生的将要到嘴边的话给收了回来。
    “好。”赵毅接着直接接下了叶长天的话。
    “谢谢，真的很感谢。有什么情况，我一定会通知你们的。”叶长天激动的说道，我见过叶长天无数次，从来没看到他有那么激动过。
    “当然，如果做了一些不可饶恕的事情，你知道，我也不可能手下留情的。”赵毅很严肃的说。
    “这个你放心，我是知道的。”叶长天急忙回答道。
    ……
    离开长天集团的时候，我心里总是不大舒服。
    这次让我想起了很多事情，看着似乎是独立的，但是却又是联系的。
    刘彪看到信之后的神情很奇怪，奇怪的神情引发了赵毅跟我说有空跟我说说刘彪的事情。按照我对赵毅的了解，赵毅其实就是想跟我说刘彪为什么会有这种举动，我猜一定是跟那件案子有关。
    刚才叶长天说道了他的儿子，我就觉得很奇怪，没听赵毅和刘彪提起过，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我自己心中总是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的联系，叶长天对待自己的孩子很关心，不然也不会明知道我们是警察，而直接就对着我们说这么直白的话。
    “赵大哥。”我想到这问：“叶长天的儿子是什么情况？”
    赵毅没有回答我，很认真的开着车。
    我又问了一遍。
    “有些事情，该是你知道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赵毅终于是经受不住我的一番番的攻势，开口说道：“现在跟你说根本是没用，说了一个点，你不明白，到时你又会问的，而那个时候，你想知道叶长天儿子的事情，你会知道的，但是你会发现，你想知道的更多，不用反驳我，我知道会是这种情况。”
    “难道是跟一年前的案子有关？”我趁热打铁：“还有跟队长刚才的表现也有很大的关系？”
    “是。”赵毅回答的很坚决。
    “那你就跟我说说嘛。”我说。
    “时候未到。”赵毅没有直接拒绝我，也没有跟我说的意思。
    我心里不舒服，就闭着眼睛靠着座椅，心里赌气呢：不说就不说，我也懒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