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关我什么事。”林柔还是一贯的硬气。
    赵毅笑着说道：“当然，你那天正好和李明亮坐在床上，我也不敢保证李明亮的臀部是不是将你飘落的长发给压住了。”
    听到了赵毅的说法，我差点就没笑出来。
    这句话气的林柔此时满脸涨的通红：“流氓。”
    “先别下结论，现在正在检测头发呢。”赵毅微微一笑：“结果还没出来，希望不是林小姐你的，不然就难办了，你的头发出现在尸体旁，而且你又不肯说出你那天晚上八点到十二点这段时间去哪了，我们是有理由把你作为重点怀疑对象的。”
    “你们。”林柔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出自己的去处：“等你们有证据了再来找我吧，我有权保持沉默。”
    我想林柔那天晚上做的事情估计对于他自己来说应该是很隐秘的，既然赵毅的圈套她都没钻进去，看来也没机会让她说了，毕竟头发已经证明是钱凤的了，如果林柔真的和李明亮在床上温存，那么刚才应该会显出足够的惊慌，但是却事与愿违。
    “你走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还有见到一些特殊的人？”赵毅接着问道，既然没办法问出什么，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去纠结这些事情。
    听到赵毅转移了话题，我能感受到林柔微微的松了一口气：“有，…没有。”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如果你在这件事上还吞吞吐吐，我们绝对会把你列入重点怀疑对象的。”赵毅的话中带着一丝的威胁。
    林柔想了一下之后，肯定的摇了摇头：“没有。”
    “好，谢谢林小姐的配合，有什么事情，我们会在联系你。”赵毅也不想再继续纠缠：“刚才如果有冒犯不好意思。石磊，我们走。”
    “赵大哥，你觉得林柔说话的可信度是多少？”我对着正在开车的赵毅问道。
    “这个不好下论断，至少她现在说的话没有什么破绽。”赵毅缓缓的说道：“有一点她没有说实话。”
    “啥？”我不解的问道。
    赵毅笑着说：“她离开长天集团的时候，一定发现了什么，不然不会做出那样的反应的。”
    “你是说？”我顺着赵毅的话接到：“她也许发现了一些问题？”
    “初步确定而已，一个人不经过大脑思考说出的第一句话才是他真正想说的话。”赵毅笑着说道：“所以林柔一定发现了什么？”
    
    第二十二章 我父亲呢？
    
    “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赵毅接着说道：“明天去李成龙家了解一下情况，看看什么情况。”
    “好。”我淡淡的回答道。但是心中的那个念想还是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我怎么会想到赵毅是内奸呢？但是一切也都是未知数。
    到了警局之后，我看到黄莺低头在做着什么。
    带着强烈的好奇心，我缓缓的走了过去。
    “你干嘛？吓死人了，走路都不带声音的。”黄莺突然抬头对着我说道。
    “是你吓我还是我吓你？你可要搞清楚。”我这次还真的被吓得不轻，我还没到黄莺面前呢，就看到她瞬间抬头，大声的对着我说话：“我还以为你全神贯注的做事情呢。”
    “有什么事情赶紧说？”黄莺最近对我似乎不是很感冒。
    “你再看啥？”我忍不住问道。
    “看什么没你啥事吧？”黄莺眨巴着眼睛，似乎已经做好死都不说自己再干啥了。
    我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今天刚碰到一个吃错药的女人，这会儿你也凑热闹，我还真是倒霉。”
    “你今天既然去找女人了？谁咯？”黄莺显然被我的话深深的吸引住了。
    我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卖关子的时候，就将林柔的事情跟黄莺说了一下。
    “既然有这事？”黄莺明显有点不可思议：“既然两个版本，那到底是谁说的为准？”
    “我也不知道，而且还有一件事我很奇怪。”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办公室除了我和黄莺没有别的人。
    “什么？”黄莺凑了过来我靠着她的耳朵轻轻的说道：“我怀疑警局里面有内奸。”
    “你今天忘了吃药了吧？？”黄莺说这句话的时候把声音压得很低。
    “你才忘了吃药。”我没好气的回复了黄莺一句，接着我将一路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儿的全部跟黄莺说了。
    “这个不可能，你这些事情都是刚好碰上的，就拿林柔今天这件事来说。”黄莺缓缓的跟我说道：“前几天我们就已经在做笔录的时候说道了她，而那段时间随时都有可能去找她，拖到现在去找，而且也是没有规定时间去找，你觉得这种几率是多少？所以你的想法我绝对是不会同意的。”
    黄莺的话让我不想多说什么，但是我觉得总有些地方不对劲，也许赵毅做了八年的卧底，身上有那么点卧底的气质，让我这跟神经突然紧绷了也会：“你说会不会是赵毅？”
    “石磊啊，你怀疑到你赵大哥身上啦？”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突然传来了赵毅的声音，瞬间我的神经感觉到了无比的麻木。
    黄莺却对着我痴痴的笑着。
    当我缓缓的转过身的时候，微微松了一口气，除了赵毅，我还看到了林彪也站在我的身后，即使让赵毅知道我怀疑他，这时候刘彪他们也知道：“赵大哥，哪里啊，我本来是想说，你毕竟做了那个职业八年嘛，身上那种味道若有似无，很难让人分辨的，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有个人像你这样的让我们如此认为，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哈哈哈。”找一开怀一笑：“你小子不错，有你爹当年的风范，我喜欢。”
    “好了，别疑神疑鬼的，今天休息，明天分配一下任务。”刘彪对着我们说道：“黄莺就负责整理一下文档，然后交给老李，石磊和赵毅继续追查这件事，明天去李明亮的家走访一下。我和丁鹏去开个会，向上级领导汇报一下，今天上面突然来了命令让我们务必尽快的破案，案子已经压了很久了，上面也急，我有必要出面说一下具体的情况，给我们自己争取一点时间，但是再累也要记得休息。”
    “石磊，晚上去喝酒？”赵毅微笑着对我说道。
    “赵大哥，我累。”我可不想跟赵毅去喝酒，他是出了名的酒神，我还不知道被灌醉了会出什么丑呢。
    “真不去？”赵毅玩味的看着我：“带你去你父亲当年和我最经常去的那家大排档。”
    “去。”我听到父亲，心里有一丝的触动。
    赵毅带我到的那个大排档很嘈杂，也能看出这个地方很热闹，喝酒猜拳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们两个很默契，我没有问我父亲的事情，赵毅也没有提起。
    赵毅熟练的点了一些菜后，笑着对着我说道：“你对于这两件案子有什么疑问，你现在可以说出来？”
    “没有，我知道最后还是会说一遍，我想一个人听的效果没有几个人。”我轻声的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下当年我父亲是怎么样一个刑警。”
    赵毅听到了我的父亲，脸变得有些严肃，缓缓的抽出了一根烟，慢慢的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知道我今晚为什么第一次单独教你出来吗？”
    赵毅却并没有接我的疑问，自顾自的说道。
    “假如你今天没怀疑我，我也许就不会这样单独的跟你好好说说心里话。”赵毅的脸此时就遮掩在烟雾之中，声音缓缓的传来。
    今晚的赵毅很奇怪，说话都让我觉得摸不着头脑：“赵大哥你想说什么？”
    赵毅哈哈一笑：“你不是很想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样一个刑警吗？”
    “是。”我很坚决的说道。
    “你还没有资格。”赵毅的脸瞬间变得严肃了：“等你有资格了我会告诉你，也许不用我告诉你，你自己就会知道。今天你怀疑我，我看出你已经成长，跟刘彪说的一样，在我们的眼里，你，丁鹏和黄莺其实都是孩子，只是大小不同而已，我和刘彪一直都很看重你，但是你却经常让我们失望。”
    “刘队长？”听到赵毅的话，我有点不可思议：“我怀疑你这有什么特别的吗？”
    赵毅微微一笑：“你以前敢怀疑我吗？”
    闻言我想了想，还真不敢，不是不敢是根本就不会那么想，我把赵毅一直当做是最亲近的人。
    人未免都有私心，即使我之前第一时间想到有内奸，我第一个想到的内奸就是赵毅，我绝对会将他pass，不是不信，是不想。
    而这次再怀疑赵毅这个问题上，根本没有做出任何的犹豫，我问问自己，对赵毅的感情变了吗？得到的答案赫然就是感情没变，但是态度却变了。
    当我缓缓的抬起头，盯着赵毅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之时，赵毅没有生气，而是对着我微微一笑：“这是每个刑警都会经历的心炼历程。谁都是从菜鸟做起的，你先问问自己，如果没有我，没有刘彪，这个案子就让你一个人处理，你觉得你会有几成把握？”
    我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我此时陷入了沉思，如果真的让我一个人处理这个案子。
    我第一直觉是，无从下手，先别说能找出什么线索，接着我会怎么按部就班的做，当我看到尸体我会想着远离，而不会想着怎么从尸体上找到线索，虽然我心里知道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