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赵毅解释道，说完还哈哈一笑。
    我的思路现在有点混乱：算了，不想了，一条条来吧。
    来到范贤的那个办公室的时候，赵毅给我使了一个眼神，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让我先别问。
    “范贤，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这里有几个问题问你，希望你不要隐瞒。”很明显赵毅对于范贤没有刘彪对范贤那种不知所云的感觉。
    我纳闷，同是一起处理一年前那个案子的人，结果是一样的，但是刘彪和赵毅的心态却完全不同，这让我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我知道什么我一定说。”范贤说。
    赵毅听到范贤这么说，很满意的问：“林柔这个人你知道多少？”
    “林柔？”听到林柔，范贤似乎有那么点诧异：“不知道你问林柔是关于哪方面的问题？”
    “林柔这个人你了解多少？”赵毅缓缓的问道。
    “我只是知道她是富家千金，看她平时打扮的花枝招展，我想应该是比较开放的那种，一定程度上和李明亮是一样的性格吧。”范贤闻言说道。
    “林柔跟李明亮到底是什么关系？”赵毅直接问范贤。
    “好像是暧昧关系，公司和他比较亲近的人都知道，林柔似乎黏上了李明亮了。”范贤想都没想直接说道。
    “你知道他和别的男人还有什么暧昧关系吗？”赵毅停顿了一下：“例如叶长天。”
    “这…”范贤欲言又止。
    我心里一亮：有戏“范贤，这个对案件的侦破很重要，希望你知道什么尽量说出来。”我急忙开导。
    范贤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是这么说，但是毕竟他是最不可能和这个案子有关系的，也没必要因为这个杀了李明亮。”
    赵毅的声音缓缓的从我的耳边响起：“你说的是叶长天，对吧。”
    听到赵毅的话，我才终于知道，赵毅一直想得到的答案就是叶长天，此时只是让范贤做个引子而已，我想赵毅能这个时候说道这个问题，应该已经怀疑林柔和叶长天的关系了。
    “你能实事求是的说说叶长天的为人吗？”赵毅紧紧的盯着范贤：“说叶长天和陈静一起，陈静毕竟是离过婚的，那还说的过去，而说叶长天跟林柔一起，按照我们掌握的情况，叶长天都可以做林柔的爸爸了吧？这有点让人难以信服。而且看他的言行举止，也不会是那种人。”
    “哎。”范贤面有难色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叶总对我有恩，但是我觉得我如果说清楚点，能够更好的洗脱她的嫌疑，我就跟你们说说吧。
    根据范贤的说法，叶长天是个老板，是老板那么就会有一些一样的生活方式，有几个女人是很正常的，明显范贤还嘴下留情了。
    林柔是富家女，生意上的事情还是老板和老板对接，范贤自己也不清楚，林柔不缺钱怎么回合叶长天一起，虽然没有真正的看到他们在一起，就像那天晚上，叶长天要带陈静出去一样，就让范贤去送。
    每当叶长天单独和林柔出去的时候，也总是将范贤支开。
    范贤是根据平时他接送叶长天和林柔的时候，两个人的言行举止看出来的，虽然可以在范贤的面前保持了，但是却时不时的会忍不住表现出亲密的动作。
    案子还没很好的定性，赵毅找到的这个线索，把案子往情杀的方向引了一步，两个男人争一个女人，这是我听到后，心里的第一个想法。
    “你刚才说那天晚上是叶长天将你调出去的。”赵毅的声音又一次的传来。
    
    第十九章 真正的死因
    
    “嗯，是的，我是负责叶总的上下班的接送。”范贤缓缓的说道：“所以一般我和他都是一起上下班的。”
    “这不对吧？”我疑惑的问道：“你们没住在一起，这个有点牵强。”
    范贤接下来的话才让我恍然大悟：“我半年前来这，什么都没有，叶总让我当司机，再给我工作的时候，也让我做专职司机，就住他家了，以前我觉得没必要把我支开，后来我发现，每次如果我和叶长天不同步回去，他的女儿都会问我，我有时候也一头雾水。叶长天离婚，家里只有一个女儿，他对自己的女儿很疼爱，所以有时候不必要的事情还是不要搞得太麻烦为好。还有…”
    我才知道，范贤还住在叶长天的家里。
    “你说的话，如果叶长天没有什么问题，我都会保密。”因为范贤说道这里似乎不想说了，赵毅引导道：“说道这里了，你有什么尽管说。”
    “李明亮好赌，这段时间找叶总借了一笔不少的钱。”我原先以为范贤会说叶长天别的事情，没想到一转口说道了李明亮去了：“而且这段时间经常找叶总借车，我知道李明亮自己有车，这段时间却根本就没见他开过，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把车拉去火葬场，给废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突然震动了一下，我想起了路边的箱子，箱子里的女尸：“李明亮是什么车，车身长吗？”
    “奥迪A8。”范贤说道。
    听到这个，我更加证明了我的猜想：A8的车身至少超过两米，极有可能是运送钱凤的尸体的车，但是如果是李明亮杀的人，为何将尸体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呢？我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赵毅听完我的问话后，接着问道：“我听说他一开始是不赌的。”
    “对，也就一个月前开始喜欢上赌博的，而且是那种买码的方式，各种体育类的输赢。”范贤说道：“按照李明亮自己的说法，这种买码的赌博，只要砸钱进去，虽然没有现场赌博刺激，但是却能节省很多的精力。”
    “那你知道他具体在哪里买码吗？”我接着问道。
    范贤想了一会儿之后，跟我们说了两家买码的店面，他也知道，这一说出来，那两家店面也是整改的料了。
    “你和他接触的这半年，应该对他的感情生活，大体有一些了解吧？”赵毅继续问道：“虽然你上次说不清楚，让我问陈静，但是我发现你知道的还真不少？”
    范贤听到了赵毅的问话之后，缓缓的说道：“既然我都说了那么多，那我就不介意多少一点，李明亮在我来和他接触一个月中，还挺开心的跟我说自己要结婚了，媳妇就是他老爷子上班的下属，没想到一个月之后就买醉，然后就做了那些事情了。”
    “那个女的叫什么？”我问范贤，我没想到，赵毅三言两语既然又找出了那么多的线索，这让我有点望尘莫及。
    “郭美嘉。”范贤想了想说道：“记得李明亮跟我提过一次。”
    再一次给范贤昨完笔录之后，我们也差不多该回警局了，这次还是范贤做了一回司机，警车在之前已经被刘彪给开了回去了。
    我们回到了警局的时候，我看到刘彪此时手里正拿着一份报告，看着刘彪那认真的样子。
    我的心里微微一动，难道是法医的报告。
    在路上我了解到，刘彪先回警局是因为接到了法医的通知，还有就是赵毅既然将财务室的男鞋印给做成了模型，让刘彪带了回去。
    一杯黑咖啡在刘彪的身前慢慢的飘荡着热气，赵毅在那缓缓的抽着烟，一个会议的开始总是那么的沉静。
    听完了我的汇报之后，刘彪习惯性的皱了皱眉头：“这个是我考虑不周，急着让你们回来看看法医的鉴定报告，按道理，你们应该去卖码的那两个地方调查一番了。”
    赵毅轻轻的弹了弹烟灰，没做什么回答。
    “这个会议我们说一下鉴定报告的事情。”刘彪接着问道：“等你们一次性调查完成了，我们再做一次讨论，下一步的重点是，两个卖码点的调查，还有林柔，郭美嘉，最重要的是李明亮的家人，我之所以让你们全方位的调查，是因为法医的鉴定报告我看了，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全方位调查，就是为了更好的排查。”
    接着刘彪让黄莺给我们一人一份法医的鉴定报告。
    报告显示，伤口的顺序依次是额头上的巨大的伤口，接着是胸前的刀伤，最后是脸上的刀伤。
    李明亮额头的伤口是铁棍所致，而那根铁棍，恰恰就是财务室发现的那根棍身有痕迹，两头有血迹的的铁棍，但不足以致命。
    而真正致命的伤口是李明亮胸前的刀伤，死者死前没有任何的挣扎的迹象，一刀毙命，根据血迹是直接从床上流到地上的。
    “你们都看完了？”刘彪问道：“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黄莺缓缓的开口说道：“我这里有个疑问，李明亮额头上的巨大的伤口已经证实是被财务室用来撬动保险柜的铁棍所伤，但不足以致命。凶手用铁棍将李明亮打伤，但是铁棍上没有发现任何的指纹，凶手可能已经将指纹擦掉，或者全程都是带着手套作案的，而铁棍上虽然没有血迹，经过检查还是能够看到一些血迹的，更重要的是，发现血迹的地方，和李明亮的棍伤是相吻合的，这点能推断出铁棍来，法医报告只说铁棍其中一边的血迹是李明亮的，但是我记得两头都有血迹，另一边怎么没有化验呢？”
    “按照经验，李明亮是被一刀毙命，血迹是直接从床上流到地上的。显然，死者没有被移动的迹象，有可能死者认识凶手，而在不经意之间，没用做出任何的防备，让凶手得逞，这会不会是个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