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是的，他们经常一起喝酒，孙兴当年教李明亮功夫，李明亮教孙兴玩女人。”范贤说的时候也有点尴尬。
    “那除了林柔，李明亮和经常和哪些女的来往你知道吗？”听到刘彪的问话，我觉得我刚才的那句话就相当于白问。
    范贤想了想说道：“这个我不清楚，因为那些小妹现在谁会告诉客人真实的姓名的，都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而且李明亮也不可能闲着没事就跟我聊这些，因为我对着方面不敢兴趣，也没时间听他闲聊，我想他跟陈静应该比我熟，至少他们是上下级的关系，抬头不见低头见。刘队，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好的，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刘彪说道。
    “叶总说，你们如果要来公司，可以派我去接送的，我也知道你们自己有车，我是将情况反映一下。”范贤出门的时候，还不忘记跟我们说了这么一番话。
    “现在的人物关系更加的复杂了，我们要抽丝剥茧的慢慢来，稍微的错那么一步，就可能将案子的方向往错误的方向推进。”刘彪沉思了一下说道。
    而这时候黄莺也进来了：“刘队，周日放假，大部分人都休假回家了，我们问了下保卫科的，安排巡查的两个人在十点之前巡查过了，接着他们周日晚上根本就没有再巡查，因为一年的时间都没发生什么事情。”
    “会不会是保卫科的人干得？”我脱口而出。
    “这个。”黄莺有点犹豫的说道：“我对他们分别做过笔录，那天晚上保卫科的有五个人值班，四个在办公室打牌，一个在外面看门，他们的口径几乎一致，昨天晚上十点到十二点都在那。”
    “这点不能做实。”刘彪沉思了一下说道：“根据调查，保险柜是很重的，所以不能排除是多人作案的可能。”
    “黄莺，你说他们安排的十点之前就巡查的两个人是不是叫金顺和田亮？”刘彪的话刚说完，门口就传来了赵毅的声音。
    我看到赵毅急冲冲的走了进来。
    “是的。”黄莺肯定的话回答到。
    听到这个对话，我自己有了一点猜测，最终我终于从赵毅给林彪汇报的情况中，证明了自己的猜测。
    金顺和田亮就是当晚在十点前去巡查的两个保安，他们两个其实就是孙兴带起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孙兴没有将他们两个带走，而因为李明亮当年和孙兴的关系，他们和李明亮算的上是老熟人，称兄道弟，这些是赵毅初步的调查结果。
    和我猜测的一样，那天晚上，他们在李明亮的屋子里喝酒，桌上的三个酒杯也得到了很好的解释。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刘彪听完了赵毅的汇报，沉思了一会儿。
    “我想我们应该再找些人调查一下情况，需要你批准。”赵毅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刘彪：“或许还能有些收获。”
    “这个你不用询问我的意见，你可以自己安排，我只要调查的结果。”刘彪用很平稳的口味对着赵毅说道。
    “谢谢。”我第一次从赵毅的口里听到这两个字，赵毅接着看了我一眼，对刘彪说道：“我想让石磊跟我一起。”
    得到了刘彪的允许之后，我跟着赵毅往保安室走去。
    “有什么话赶紧说。”赵毅对着我笑着说：“别欲言又止，我又不是老虎。”
    “没。”我随口回道，其实我是想问，我能帮上什么忙。
    特情队的人，调查的方面那是没得说，难道是让我跟着学习的，“好了，别婆婆妈妈的，我叫你是想让你帮我负责其中一个人的笔录，做一下比较，就是分开做笔录。”赵毅似乎已经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
    “哦。”
    我们到了保安室，我发现此时保安室的氛围有些凝重，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再怎么样保安室也不能逃脱责任。
    “警察同志，我们只是陪李明亮喝酒的，别的真的啥都不知道啊。”看到赵毅进来，有两个比较粗犷的男子急忙站起来对着赵毅说道。
    “你们就是田亮和金顺。”赵毅看着眼前两个比较粗犷的男子问道。
    “我是田亮。他是金顺。”
    赵毅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将金顺给单独带了出去。
    “你昨晚都干嘛了？”我开门见山的问道。
    金顺似乎在做着回想，接着对着我说道：“我和田亮是负责周日晚上巡逻的，按道理，周日晚上是不上班的，我记得我们是八点左右最后巡查了一次，从外面看到办公楼的李明亮的房间透入出灯光，我和田亮跟李明亮的关系一直不错，加上李明亮好赌…”
    “等一下。”我连忙打断了金顺的话。
    
    第十五章 黑夜中的身影
    
    “你刚才说李明亮好赌？”我紧紧的盯着金顺问道。
    “也不算好赌，其实我也说不清楚。”金顺说话有点找不到边际：“就是李明亮很喜欢凑赌博的热闹，不管赌的大还是小，都会插上一脚。”
    “继续。”我刚才以为自己抓住了一条很重要的线索，但是最后发现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心里稍微的有点失落。
    “让我们这样想的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办公楼的大门既然是开着的，正常情况这个点了，门应该是里面反锁的，而且是周日，没人加班的，我和田亮就觉得闲着没事，去凑凑热闹还是可以的。”
    金顺似乎再回想的那天晚上的事情，停顿了一下之后继续说道：“我们上去的时候，看到的不是李明在赌博，而是和林柔再聊天，林柔我们公司的人都很熟，跟叶总的关系很好，据说是她再追求李明亮，但李明亮却对她不理不睬。
    但让我和田亮意外的是，李明亮房间的门都没关，正好被我们看到他们打情骂俏，看着不像传说中的样子，我们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正好看到我们。李明亮还有点吃惊的看着我们问我们怎么来了？我和田亮也有点尴尬，当我们打算走的时候，没想到那个林柔直接就站了起来，接着跟李明亮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我随口问了一句：“林柔和李明亮都说了些什么？”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只听到林柔说，今天太晚了，那么晚会打搅别人，还是明天来吧。然后就走了。”金顺说：“接着李明亮就半开玩笑的对我们说‘你们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来，这么好的机会，你们这倒好，让我把煮熟的鸭子都给飞了。’我们都知道李明亮好酒，田亮就顺势说我们是来请他喝酒的，再说了，按照他的家庭背景，要什么女的没有，酒却不一定能有机会天天这么喝了，。”
    “酒是本来就有的？”我问金顺。
    “不可能的，是我们三个一起去买的。李明亮说今晚他值班，说什么都不出去，而且公司外面就有超市。”金顺很肯定的回答。
    “你们是几个人去买的？”我问金顺。
    “三个一起去的。”金顺毫不犹豫的回答。
    “出来的时候，门有锁吗？”我接着问。
    “这个不大清楚。”金顺沉思了一下说道：“因为最后出来的是李明亮，我们先出去了，他随后到超市帮我们搬东西。”
    “那说说喝酒之后的事情。”我将李明亮外出不知道有没有将门锁上重点做了个标记。
    “说李明亮好酒，这绝对是真的，而且那天晚上李明亮很奇怪，因为是李明亮做东的缘故，他喝酒既然就只让我们买酒，根本就不买下酒菜，连花生都不买，那天晚上我们原本想将他灌倒，但是很可惜，直到我们两个人都快倒了，他还没倒。”金顺有点不可思议的说道：“我们也经常喝酒的，也许是没有下酒菜，没有状态。”
    “你们离开的时候是几点？”我问金顺。
    “似乎是十点左右吧。”金顺回忆了一下说道。
    “你们出来的时候，办公楼的门锁了吗？”我问道。
    金顺肯定的说：“锁了的，而且是我们看着李明亮锁的。对了，我下楼的时候，似乎听到财务室有响声，接着微弱的窗外的光线，似乎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但是只是一晃就不见了，我以为喝多了，而且财务室有防盗门的，所以也就没深究，也没跟李明亮反映。”
    “你确定你看到了男人的身影？为什么不开灯？”我急忙问道。
    “当时喝的晕乎乎的，我自己也不敢确定，那时候走路都费劲，说话就想吐，怎么有空找开关？再加上，楼梯离门口不远，所以也就没开灯了。”金顺接着很懊悔的说道：“我们也真够悲催的，为什么就那晚闲着没事找李明亮喝酒，而且还真的出事了，我们就成了第一嫌疑人，但是我们真的没有杀人啊，十点左右我们就回到了保安室，接着两个人就躺在休息室里睡觉，他们都可以证明的。”
    金顺说完指了指保安室的方向，我知道他想说的他们，指的是那些保安。
    看着金顺那无辜的表情，我将话题调转了一个方向：“你知道财务室的保险柜那天晚上装有巨额的现金吗？”
    听到我的问话，金顺大声喊冤：“我们绝对不知道，知道我们死都不会叫李明亮一起喝酒的啊。”
    这时候我看到赵毅朝我走了过来，给我丢了一个眼神，我停止了询问，赵毅看了金顺几眼：“你先去保安室，我们等一下找你们再了解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