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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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把兜里的红a特制奶糖掏出来塞给他一颗:“放心吧,这世界上每一个人都不是无用之人,你只是还没发现自己擅长什么,人生那么长,慢慢找,总能找到合适自己的位置。”
敦接过奶糖一副舍不得吃的模样想要把它藏起来,被我一把拦住:“如果不吃的话,可是会化掉的哦,那不是更遗憾?快吃!”
他果然乖乖撕开糖纸把糖块放进嘴里,瞬间幸福的双手抚颊:“太好吃了!简直比茶泡饭还好吃!”
“好吃吧!”
我也往嘴里塞了块糖,眯起眼睛趴在桌子上恨不得滚来滚去,“很多事就像这块糖,只有吃了才知道味道,不吃就只能看着它化掉徒增烦恼。再遗憾又能怎么样呢?错过就是错过了。”
“立香酱人真好!”
“嗯嗯!我自己也这样认为~”
……
“那位藤丸小姐……”
国木田独步站在江户川乱步对面心神不宁。他知道几年前关于橘发少女的事,也知道她似乎站在人与非人之间,但乱步先生又说过其与都市传说差不多同属一类……真不是怕鬼啊,只不过是普通的人类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只不过一点点恐惧而已啦!
原本他也不怕的,甚至一度怀疑过她与乱步先生之间的关系。但是突然某一天人就悄无声息地失踪,某一天又一脸若无其事的出现……这可不是什么如月车站好不好。
“她现在只是个普通人类哦!”
斗篷青年拆开一包薯片“喀嚓”一口:“大概和钟塔侍从有些关系,不过现在正处于躲避追踪的状态……嘛,没想到还真有‘复活’这种事存在。”
“复复复复复复复复……复活?”
越听越有点怕了!
“藤丸立香才是弥音的真名吧,她可是个不得了的重要人物,认真保护就不说了,最好能让人站在侦探社的立场上,大概会事半功倍~”
江户川乱步就像是没看见国木田独步微微发抖似的兀自加了一句:“可惜太宰不知道又被关进哪个局子里去了,真想看看他知道这件事之后的表情呢!”
一听到搭档的名字国木田独步立刻进入工作状态:“真是的,越忙那个绷带浪费装置就越不知道跑去哪里,算了他不在办公室大家的工作效率反而高了不少。”
嚼着薯片的大侦探笑倒在办公桌上:“啊哈哈哈哈哈,说不定将来还真能看到太宰认真工作的蠢像呢!”
“……”在脑海里想了想这幅画面,国木田抖了抖浑身鸡皮疙瘩:“完全想象不到,那一定是世界末日的先兆!”
“随你怎么说,不过可不要打扰到我的推理乐趣,这位藤丸立香小姐背后可还有很多谜团。”江户川乱步把最后几片薯片倒进嘴里,拍拍手有去拆旁边的糖袋子:“啊……要是卫宫老板也回来就好了,他做的点心可真是一绝。”
我可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已经成了“神秘人”的代表,相田先生煮咖啡的手艺超赞,不愧是专注咖啡二十多年的高手,光是空气中飘散的味道就足以和爱琴海边的那些老店相媲美。
相田太太经手的咖喱也非常美味,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觉得莫名还欠了点味道。不过既然别人辛辛苦苦做了饭,躺着等吃的人自然也就不该再挑拣,午饭是乌冬面,晚饭是咖喱,我拒绝了太太加一餐宵夜的诱人建议,推说想要休息就回了房间整理包裹。
小包包看上去就像是女孩子卖萌的装饰品,其实里面使用了空间叠加的技术,远远比什么旅行箱都要好用。
里面有赖光妈妈专门准备的衣服被褥日用品,还有她“借”给我用来防身的一把太刀“髭切”。
啊……我当然知道这把又名鬼切的名刀几乎算是十一区的国宝了,但这个,是原主人硬塞给我的嘛,拒绝的话就不得不接受“童子切安纲”了……完全没办法解释!
——麻麻!您不觉得我一米五八的身高佩戴一振超过八十公分的太刀有哪里不合适么?!我……我在考虑能不能顺利拔刀。
把衣服和被褥都收进壁橱,想了想髭切也被塞进橱柜里藏好,我拿着睡衣去浴室洗漱,回来一躺下就睡着了,之前被英灵们担心的那些什么“辗转反侧无所适从”根本就不存在啊不存在,一觉睡到大天光晃晃悠悠爬起来的时候我还在疑惑什么时候天花板被人给偷偷换了?
其实是睡糊涂忘记自己已经从欧洲跑到远东了呢。
第 85 章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风平浪静; 除了什么地铁爆炸案之外也没什么新闻,总体来说横滨果然比欧美地区一些城市要安全许多; 别看了我说的就是伦敦和纽约……
在这个民风淳朴的海边城市我做得最多的事和普通游客没有任何区别,就大街小巷的逛,海边啦; 街头啦,中华街啦,红砖仓库啦,甚至饶有兴致的规划了一番前往箱根温泉的攻略——当然要等冲田小姐来了以后和她一起去; 据说泡温泉对她无可救药的顽固性咳嗽有神奇疗效,又离得这么近我当然不会放过。
楼上的侦探们也和我相处愉快,偶尔还会有临时工下来向我借用存在仓库里的招待生专用女仆裙。黑长直有颗泪痣的女孩子比划了一下使用者的身高; 我一脸了然翻出了蕾丝花边最多还配一双白色丝袜的娃娃裙给她:“一定超~可爱,别忘了把照片留一张给我哈!”
名为直美的女孩子“咯咯咯咯”笑得非常暧昧,挤过来用肩膀顶了我一下:“立香酱很懂嘛~一起来!”
然后我就被她一起拉去了四楼,不等进门敦带着个身穿红色和服的双马尾小姑娘走了出来——只需一眼我就对她好感倍增。
这个海拔带来的优越感啊,小巧可爱的小姑娘人人都喜欢~
“怎么了,阿敦你要带镜花酱出去?好不容易才请立香酱找出一套新裙子给镜花酱; 什么事这么急嘛!”
直美还等着拍照呢; 自然不愿模特被人带走。敦挠了挠后脑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国木田先生的交代……我要带她去……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
小姑娘的声音有点冷,带着点不谙世事的疑惑,敦的脸红了:“就,就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我先是往左看了看; 紧接着又往右看了看,最后收起手里的女仆裙拉着直美肩并肩笑得意味深长:“噢!我明白了,祝你们玩得愉快!”
“不是啊,立香酱你不要想多了!我们没有,我们不是去约会!”
白发少年的脸红成一颗红皮熟鸡蛋,要不是头发颜色不可变化大概连白毛也会变成红毛。
我正和直美挤在一处“吃吃吃”诡笑,楼下传来利落的脚步声,很快有个真正红发的高个青年走进来:“阿敦你挤在这里做什么?”
中岛敦听到他的声音如蒙大赦:“织田先生!我这就和镜花酱一起出去了!还有太宰先生仍旧无法联系,麻烦您有空就去找找他,我们先走啦!”
红发青年揉着敦的头发把他揉出办公室,转头冲直美笑了一下,再看到我就一脸茫然、疑惑甚至还有几分惊讶:“你回来了?弥……”
“啊!织田作,去给我买几包黄瓜味的薯片!”
一直躲在办公桌后面吃零食的乱步先生突然从报纸后面伸出脑袋打断了红发青年没说完的话,我察觉到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秘密需要交流,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要告辞离去:“那个……茶餐厅还有点事,衣服就交给直美了,不换也可以。先走了?”
“如果烤饼干的话我要一半!”侦探先生缩回报纸后面理直气壮提出要求,我“嗷”了一声算是答应:“等下就叫约会回来的阿敦给你带上来好了!”
嘻嘻,织田作,这是什么奇怪的断句啊。
“弥音是怎么回事?”
红发青年皱眉看向浑身上下写满“我不想解释”的大侦探。后者转动座椅扭过去只给众人留下一个棕色的背影。直美有些担心,转头看看两位前辈:“那个……弥音是谁?”
“弥音就是刚才出去的藤丸立香,她曾经在横滨生活过一段时间,那个时候叫弥音。”棕色背影发出瓮声瓮气的声音,直
美听得迷迷糊糊:“可是她看上去对横滨一点也不熟悉?”
“忘了呗,人脑是非常精密复杂的器官,像她那种特殊的情况又和别人不一样,别说曾经居住过的城市了,恐怕就算是恋人也忘得一干二净?